萧珩一把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玉带之上。
“阿滢,来替孤宽衣。”
萧晚滢的脸红得像是在火上炙烤过一般,又热又烫,“不要。”
“阿滢不想得到孤吗?阿滢分明也是喜欢孤亲你抱你,不是吗?我喜欢阿滢主动。”
萧晚滢捂住已经红透的耳朵,她实在是不习惯,萧珩这般直白的话语,将人撩得面红心跳,羞臊得紧。
刚想逃,却被萧珩环住腰肢,抱坐在怀中,再贴近,“阿滢是我一手养大的妹妹,我们的关系本就比旁人更加亲厚,本就比旁人多了一层心意相通的默契,如今我与阿滢已亲密如夫妻,这妻子与丈夫的相处之道,自然也该由我这个做兄长的来教阿滢,教阿滢如何表达需求,如何让自己愉悦。”
他低头亲吻着那饱满水润的唇,含吻唇瓣,舌撬开贝齿,轻吮唇珠、舌尖抵入,搅.弄,唇齿纠缠,发出一声声令人感到羞耻的水声。
萧晚滢软倒在他怀中,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胸膛,连连喘.息。
萧珩再用手按在她的脑后,让这个吻更深些,吻得她双眸含雾,眼神迷离。
他指尖缠着腰侧的缎带,轻轻勾开。
大掌在腰间的柔肉上抚按。
萧晚滢身体战栗不已,发出一声急.喘,萧珩抓住萧晚滢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玉带之上,唇贴在她的耳垂,“解开它。”
“阿滢,求你,帮帮我。”
“阿滢会舒服,会愉悦的。”
萧晚滢被堵住了唇,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要再说了。”
那握住她的大掌用力一摁。
萧晚滢骤然面颊通红,骤然睁大眼睛,几乎是娇嗔地发出惊呼,“太子哥哥。”
“它也需要阿滢。”
萧晚滢羞得想将头蒙住。
终究是拗不过,被握在大掌中的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放在他腰上的玉带之上,却终是不敢看。
紧闭着双眼,去摸他腰间玉带的系扣,见她胡乱摸索着,萧珩却一把将她的手握住了。“阿滢这般摸来摸去,我更难受了。”
“阿滢,乖,睁开眼睛看看孤。”
萧晚滢摇头。
她想到与他行房事时,那般异常勇猛用力的模样,有一次,她还被弄得晕了过去,便觉得心中骇然。
心想不知那是怎般的庞然大物,令人心惊胆战。
她有点不是很想看。
萧珩循循善诱,步步引导:“就不想看看阿滢最喜欢的腹肌吗?”
萧晚滢当即反驳,“我哪有说喜欢?”
萧珩笑着,用温柔宠溺的声音道:“阿滢是没说,但孤的腹肌上还留有阿滢的牙印、指印,若是阿滢不喜欢,为何每回做时,阿滢总是爱不释手,在我腰腹间反复流连?”
萧晚滢一怔,手赶紧缩回,却被萧珩一把抓住。往自己的腹肌上按。
隔着那薄薄的寝衣,萧晚滢感受到那有力的腰腹之处,传来的灼烫的温度,萧晚滢好似再次感觉到他在她身上之时,那紧绷的有力腰腹。
“我是阿滢的夫君,专属于阿滢,无论何时,阿滢都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她握住萧晚滢的手,将她的手轻轻地环抱在自己的腰身,先是隔着衣衫去触碰,触摸着那微微缩紧的肌肉。
“难道待我们成婚了,孤要与阿滢圆房,共浴,坦诚相对之时,阿滢也都似这般一直不睁开眼睛吗?”
他握着她的手,再缓缓上移,
“自孤与阿滢在建康分开之时,孤得知阿滢却一直以旁人的妻子自居,阿滢还曾唤那人夫君。”
想起他不在的那段时日,慕容卿占尽了萧晚滢的便宜,他便醋得要疯了。
“孤每每在思念阿滢难以入睡之时,孤便在身上刻上阿滢的名字,一笔一划地地刻在了肌肤上,烙印在心口之上,想着有朝一日定要将阿滢抢过来,那时,孤发誓,要将阿滢夺过来,锁在身边,狠狠报复,让阿滢唤千次百次夫君。”
萧晚滢以为他余毒未清,又犯病了,“那不过是权宜之计,都是虚以委蛇,都是假的。”
萧珩突然皱眉,捂住心口,“不知是何缘故,胸膛这伤好痛。”
萧晚滢担心他余毒未清,毒发了,神色焦急地问道:“让我看看太子哥哥伤在了哪里了?”
她急忙去扒萧珩的衣裳。
萧珩却缓缓勾起了唇角。
见到他唇角的笑,萧晚滢得知自己上了当,怒道:“你骗人的!”
萧晚滢手握成拳,正欲捶打在萧珩的身上,可当她见到胸膛之上那斑驳的伤痕,应是用刀尖划开了皮肉,在肌肤上烙印了“晚滢”两个字。
刻字的肌肤仍然红肿,上面那一道道划痕格外清晰,泄愤似的,烙印在心脏的位置。
她轻轻触摸着伤口处,泪盈眼眶,关切地问道:“疼吗?”
萧珩笑着摇头,眸中带着得逞后的愉悦,和熊熊燃烧的欲.火,“不疼,阿滢指尖触碰之处,虽带着微微的痛痒,那般的滋味令我无比的快活、愉悦。孤喜欢阿滢的触碰,亲吻,喜欢同阿滢做一切亲密之事。”
“谁让你说这个!”
萧晚滢察觉被骗,想要从他身上起身,却被萧珩一把按下。
她身上的衣裙本就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此番她突然起身,感受到萧珩身体的异样。
感受到身.下濡湿之感,僵直着身体,再也不敢动了。
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浓浓的香气。
萧珩低声恳求,“求阿滢宠宠孤,可好?亲我!”
萧晚滢红着脸,俯身亲吻在那两个字之上。
那吻满是柔情,满是爱意,让萧珩心颤,让他颤抖不已。
在那声声轻.喘头之中,萧珩轻摁在她的脑后,迫她埋进自己的胸膛。
萧晚滢像是做贼似勾住他的玉带,只听咔搭一声,玉扣被解开。
随着萧珩的衣袍坠落,萧晚滢身上的那轻薄的寝衣、心衣都尽数覆落在萧珩衣袍之上。
萧珩将殿内的烛火熄灭了大半,只留只根红烛照亮大殿。
在朦胧灯影之下,萧晚滢那莹白的肌肤微微泛粉,又娇又媚。
他在她的耳边轻声地道:“谁叫孤的阿滢这般容易害羞呢?还是慢慢来吧,我可以等。”
他双手握住萧晚滢的双腿,将她再拉进身体一寸。
“阿滢,抓紧了!”
而后突然起身。
萧晚滢被猛地一颠,身体突然腾空,在半空中失去了重心,双腿骤然缠住他的侧腰。
萧晚滢失去重心,紧紧地抱住萧珩的脖颈。
本就因为怀了身孕变大的胸脯,只是触碰了他坚硬胸肌之上,萧晚滢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阿滢撞疼了吗?”
萧晚滢点头。
“那我替阿滢揉一揉,按一按?可好?”
萧珩那不怀好意的笑,那愈发明亮炙热的眼眸。
“可抓稳了?”
见萧晚滢那越发红透的脸颊,那水光潋滟的眼眸,此刻她眼神中已经没了丝毫的抗拒,眼中满是柔情。
萧珩心中意动,满腔的爱意,积蓄在腰腹的力量之上。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地挺.进。
让萧晚滢神魂俱颤,惊叫连连。
“哎哟!”突然,萧晚滢皱眉惊呼。
萧珩骤然停下,问道:“阿滢怎么了?”
萧晚滢抚着小腹,苦笑道:“刚刚他好像踢了一下。”
“太子哥哥,缓些……再轻些……”
那句“轻些,缓些”好似在撒娇,似娇.吟,让萧珩心生愉悦,心绪激动,令他喜不自胜。
他将手抚在萧晚滢隆起的小腹之上,却并未感受到腹中孩子发出的动静,他俯身将耳朵贴在腹部,好似听到腹中细微的声响。
萧珩轻吻着隆起的小腹,声音虽然轻柔但暗含警告:“我和娘亲还要办正事,孩儿你且乖些!”
后又将萧晚滢小心翼翼地抱在床榻之上,而赤着的强有力的臂膀撑在她身体上方,避免压到她的小腹,却被萧晚滢猛地一把推开。
“太子哥哥,已经很晚了,先睡吧!今夜我不能留宿宫中,要回谢府。”
萧珩温声道:“可我一刻都舍不得和阿滢分开。”
有了身孕的人,会时常觉得困倦,虽然方才行至一半突然被打断,但她深知萧珩每回没半个时辰是不会完事的,终究是耗费了体力,萧晚滢觉得又累又困。
口中嘟哝着说道:“不是明日便成婚了吗?都道成婚之前,新郎和新娘不能见面,是为不吉。”
萧珩吻住萧晚滢的唇,堵住了她后面的话,“我与阿滢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同生死共患难过。就连老天都不能让我们分开,我和阿滢定会相守一生,会白头偕老,阿滢还要当孤的太子妃,当我的皇后。”
“天还未亮,先抱着睡会,我什么也不做。”
面前那鼓胀疼痛之感再次传来,萧晚滢困意骤然消失,突然睁开眼睛。
“萧珩,谁要信你的鬼话!不是说什么也不做的吗?说只是蹭蹭的是谁!还有……”
她指着自己凌乱的衣衫,衣衫早已被某人揉得皱巴巴的。
萧晚滢指着胸口的红印,指印,忍不无可忍,怒道:“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有孕之后,胸会变大,这让萧晚滢深受困扰,苦不堪言,但却令萧珩爱不释手,反复揉按都不知足。
萧晚滢一把拉过被褥,滚至床的内侧。
萧珩从背后拥着她,将她抱在怀中,唇贴在她的耳畔,苦苦哀求,“阿滢,孤会轻些,就当可怜可怜孤,疼疼孤,可好?”
他好似格外喜欢亲她,喜欢抱她,喜欢同她做那种事,情到最浓之处,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