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她心中一 团团炙热的欲.火。
窗子不知何时被风吹开了,微风从枝头带起了那轻盈的花瓣,粉红的花瓣飞舞着,飘落到了萧晚滢的散落的墨色长发上,散落在被风轻扬起的裙摆之上。
几片调皮的花瓣落在了萧晚滢的雪白的肌肤上。
萧珩俯身将那花瓣衔于口中,轻轻地咀嚼,吞.咽。
好似在细细品尝,回味着那花瓣之上独属于少女的甜香。
而舌尖勾起的那濡湿的感觉,让萧晚滢的身体轻轻地颤着。
一阵潮意涌动,她情不自禁地将双腿微屈,再轻轻地并拢。
萧珩一把抓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抬高。
俯身吻在她的足背之上。
萧晚滢不禁呼吸急促,情不自禁地说道:“不要。”
她想将小脚缩回。
却被那大掌牢牢地握住。
唇瓣亲吻着脚背,一寸寸地往下亲吻着,亲吻她的脚趾,吻住。
随着他吻过的地方,被吻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热,变得烫,生出了那难以启齿的痒。
窗外雨声沙沙。
风雨之声,掩盖了屋内那声声颤抖的喘音。
萧晚滢闭着眼睛,感受着一阵阵电流从脚心直达天灵盖。
心口发酥,发颤,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动着。
那股温热的痒意从脚心传遍全身。
被萧珩牢牢抓住脚踝,想要挣扎却无法挣脱,想逃却无处可逃。
他捉住她的小脚,放在他的腰侧,微微倾身。
雨水滴在木盆中发出叮咚叮咚的声音,屋内木桌似不堪重负,发出一阵阵嘎吱嘎吱的响声。
风吹起覆着萧珩眼睛的发带,萧晚滢抱着萧珩的脖颈,往自己怀中带。
彼此的发丝纠缠,缠绕着。
汗水将彼此的鬓发打湿。
汗珠顺着脸颊往颈中滴落。
那一声声娇.吟伴随着漫长的夜晚,最后变成那急促的哭腔。
萧晚滢是累晕过去的。
或许是身体的伤还没恢复,又被萧珩痴缠了整整一夜。
从桌案上,到窗台上,再到床榻之上。
在极致的愉悦过后,她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在睡梦中,她仍感觉到腹部上的伤口处传来那湿润的痒意。
“不要,痒。”
那种酥麻的感觉又来了,萧晚滢在一阵战栗之后,骤然睁开眼睛,汗湿鬓发。
眼神一阵迷离之后,骤然变得清醒。
她赶紧将身上的男人一把推开。
羞得满面通红。
见萧珩眼睛上的发带还在,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听见身侧之人均匀的呼吸声,她伸手将他的眉心抚平。
而后轻手轻脚地从床榻上起身,穿好了衣裙,出了那间厢房。
见到廊下放着的一把伞,赶紧撑伞走进雨中,对青影说道:“走吧,咱们赶紧离开洛阳城,去和慕容卿汇合。”
而后和青影出了卢府,消失在夜色之中。
萧珩取下发带。
走出了那间厢房,辛宁从暗处现出身影,不解地问道:“殿下就这样放公主走了?”
自从三天前,太子收到那封平南王通敌的信件,他便已经心生怀疑。
便设局放出要斩卢家父子的消息,逼迫卢照清现身,意在抓卢照清,诱萧晚滢入局。
为了在华阳公主面前演这一出苦情戏,不许为他上药治伤,任由伤口血流不止。
可让辛宁也没想到的是,太子竟然会放萧晚滢离开。
“难道殿下真的打算放手了吗?”
萧珩冷声道:“谁说孤打算放手了。”
但他不会再将她强行绑在自己的身边,他知道他越是紧逼,萧晚滢就越会逃,与其折断她的羽翼,强行将她绑在身边,倒不如助她完成了她想做的事,让她对自己牵肠挂肚,再也离不开他。
“那既然华阳公主还活着,那六月二十八那日,您迎娶太子妃的大婚,还要再如期举行吗?”
太子将华阳公主放走了,难道等到大婚当天,太子真的要与那具焦尸成婚吗?
萧珩道:“大婚如期举行。”
辛宁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太子殿下了。
明明得知心上人还活着,明明欣喜若狂,内心疯狂想将她留下,却还要伪装,强忍住刻骨的思念,最后却选择放手。
他以为太子会取消婚约,可没想到他竟然让婚期如约举行。
难道华阳公主还会再回来不成?
“对了,孤列一张单子给你,都是阿滢爱吃的,去找个擅长做药膳的厨娘,想办法安插在阿滢的身边,她身子太弱了,需要多补补。”
萧珩想到她昨夜在床上竟然累晕了过去。
还有她腹上的伤疤。
他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
他可太了解阿滢的身体了,便是一场普通的风寒,都要卧床好几天才能好,如今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恐怕没个十天半个月都无法彻底康复。
她太弱了。
也怪自己,多日未见,思念入骨,他实在太想她了,便要得狠了些,为了他们的将来,为了他们长长久久的以后,眼下还是将尽快将萧晚滢的身体调理好要紧。
“只让你的人远远地跟着阿滢,孤只需知道她到了何处,掌握她的动向即可。”
只要她不消失,他会在安全的距离内掌控一切,他只要随时知道萧晚滢的动向,给足她最大的自由。
阿滢最终会回到他身边的,最终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就像是那飞在高空中的风筝,他会牢牢地攥着那根线。
良久道:“回宫吧!”
萧晚滢不是想让他当一个好皇帝吗?不是想让寒门学子有机会入朝为官,他便如她所愿,当一个心系百姓,知人善任的好皇帝,还她一个百姓人人安居乐业,河清海晏的太平盛世。
“还有今夜孤就宿在书房,批阅那些快要堆积成山的奏折。”
夜深了,冯成守在东宫书房外,打了个哈欠,从窗子里看向灯光投映在窗子上的那个身影,弯了弯唇角。
太子殿下出宫了一趟,好像整个人都焕然新生。
少年储君勤于政务,秉烛夜读,已经初显明君之相。
他轻手轻脚地将参汤放在太子的桌案之上。
看向他认真专注的侧颜,觉得心中欣慰不已。
之后便退出了书房,替他轻轻地掩上了门。
到了后半夜,雨停了。
清晨,冯成看着花枝上滚动的露珠,阳光照射在那些晶莹剔透的露珠上,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晰,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尽管在书房外值夜,一整夜都不曾阖眼,冯成却觉得精神格外抖擞,宛若新生。
*
萧晚滢和青影赶了一夜的路,终于再次返回了那间客栈。
却远远看见那客栈外立着一个人影,那人身染雨露,鬓角湿润,好像在此等候了一夜。
待走近一看,见那人脸色苍白病态,眼底呈现青黑色,唇角却始终含着笑意。
见到萧晚滢,那笑意漾开,像是寒冰消融,春风拂面。
“端亲王殿下这是一夜未睡?”
慕容卿笑道:“我在等公主。”
萧晚滢于马背上挑眉,“怎么,怕我跑了?”
慕容卿摇了摇头。
他上前,将早已准备的披风披在萧晚滢的身后,“公主忘了多加件衣裳。”
想要抱萧晚滢下马背,萧晚滢却抢先跳了下来,慕容卿扑了空,却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
见到她脖颈上的吻痕,慕容卿眼神微凝,骤然暗淡,将萧晚滢的衣领往上扯了扯,遮住那道显眼的暧昧痕迹。
“怎么了?”
慕容卿摇了摇头,“没什么。”
“公主饿了吧!先进屋用点热粥,可好?”
萧晚滢回眸一笑:“你就不问我昨夜去了何处?”
慕容卿笑道:“不问,公主记得回来了就够了。”
他笑看着萧晚滢用完了热粥,递上一方丝帕,“吃完了,公主便先歇息一会,从今日起,咱们要开始赶路了,在六月初十前要抵达建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