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麦缓了一会儿,食髓知味。
努力闭目养神的徐彻忽然感受到一只柔软的大腿勾住了他的腰环住,接着一个柔软温热的触感,贴上了他的......
“嗯...老公...”
林麦难耐地喃喃着。
他没用过别人的,只认识面前这物,可这物却给予的并不够多...
林麦白嫩的双臂搂紧了Alpha,不知羞耻地、一颤一颤地缠磨,想要Alpha的坤吧滋养自己。
温香软玉如此不知轻重地诱惑一个男人,换做是谁都忍不住把心底深处最阴暗的欺负欲倾泻出来。
徐彻忍得额上青筋跳动,全身心都在控制自己。直到怀里的宝宝身子瑟瑟发抖,搭在他腰上的细腿软下来,发出不满足的呜呜声。
宝宝香汗淋漓地往他怀里钻,他俯身亲了一口额头,满嘴温香,宝宝又仰起酡红的小脸蛋,找他索吻。
徐彻索性把脑子里所有凰爆的东西一一实现,狭小脆弱的单人床摇摇晃晃的,直至天明。
林麦一觉睡到了下午,睁眼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翻了个身,抱着还残留有Alpha气息的枕头给唐婷打电话,委委屈屈地说:“......帮我买盒避孕药。”
唐婷扶额长叹:“......麦麦,你收拾一下,三点要去村小,补两个镜头,还有一个捐赠仪式。”
林麦问:“捐赠仪式?”
*
苗溪村占地颇为广阔,因为地形原因,村民们的屋舍零零散洒落在山野之间。苗溪小学是村里唯一一所小学,离得远的孩子,早上五点就得出门上学。
阳光下的校园比夜晚看起来更加崭新明亮,操场不大,一侧还摊晒着村民收获的洋芋,现在已经聚集了不少工作人员和穿着整齐校服的孩子们。几个看上去像领头的男人正忙得团团转,一看到林麦过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发自内心的感激笑容。
“林小姐!您总算来了!男人紧紧握住林麦的手,用力摇晃着。
林麦不知所措,身旁有人提醒他,这是苗溪小学的校长。
他礼貌回应:“校长,您好。”
“一直想当面感谢您!”校长说,“您为孩子们捐了这么好的教学楼,现在又捐建图书馆,孩子们不知有多高兴!真的……太感谢您了!”
曾经的村小只有两个老师、一个主任和校长。四个大人身兼数职,负责所有年级的课程。有时不同年级的孩子不得不挤在同一间教室里,老师刚教完这边的二年级语文,又得转向另一边教三年级数学。直到一位神秘的慈善家为学校新建了教学楼,也带来了几位新老师,孩子们才终于不必再挤在一起,坐在潮湿发霉的旧木凳上听课。
林麦不是没有做过慈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力所能及地给贫困地区的孩子们捐东西,omega的阻隔贴、抑制剂,过冬的棉衣,还有篮球,绘本,希望他们能保护好自己,顽强长大。但他从未捐过一栋楼。
林麦连忙解释:“校长,您是不是记错了?捐教学楼和图书馆……这样重大的捐赠,不是我做的......”
“哎呀,大善人,您就别谦虚了!”校长笑呵呵的,语气无比笃定,“捐赠文件上白纸黑字写着您的名字呢!是去年秋天办的手续,汇款凭证、协议我们都存档着呢!这还能有假?”
去年秋天?那时他刚签下《迷途》的合同不久,怎么可能有那样的财力和心力去捐建一栋教学楼。他试图再次解释:“校长,我......”
“林小姐,您拍戏这么好看,还这么有善心,我们永远记着!”校长语气真挚,“孩子们都知道,是一位叫林麦的漂亮姐姐给了他们新教室。您今天能来,孩子们就更开心了。”
林麦站在原地,心绪纷乱。
捐赠仪式开始后不久,几个人簇拥着一个身形挺拔显眼的男人出现了。
徐彻从教学楼那侧过来,校长和当地领导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他微微颔首,与人握手,举止间是惯有的疏离与矜贵。
再看向孩子们时,却是无比的亲近与温柔。
他此次前来海城,是为了亲自出面,与王远争那块地,并让对方明白,有些人,碰不得。他的人早已做足了铺垫与贡献,当地政府也更倾向于他们这一方,邀请他作为‘秋蕾培育计划’的特邀嘉宾,为孩子们发放生活物资。
徐彻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全场,终于寻得心心念念的人。在林麦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深邃难辨。
林麦和Alpha四目相对,屏住了呼吸。
简短发言后,进入赠送物资环节。林麦看到那个Alpha微微俯身,拿起一个崭新的书包,亲手递给面前一个有些胆怯的小女孩。
那冷峻的轮廓似乎柔和了些许,他甚至蹲下身子,与小女孩平视,低声说了句什么。小女孩先是怯生生地看着他,随即腼腆地笑了起来,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完美的侧影。他看着孩子们的眼神,是林麦记忆中熟悉又陌生的耐心和温和。
这一幕让林麦眼眶莫名有些发热,心口像被狠狠撞了一下。这个男人,好像天生就是一副会对孩子们亲近温柔的样子。可为什么、为什么当年却能那样狠心,舍得打掉他们自己的孩子。
林麦站在人群外围,心情复杂地望着那个被孩子们和工作人员环绕的男人。趁着徐彻那边暂时空闲下来的间隙,他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他低声唤道:“徐彻。”
声音在喧闹中微不可闻,但徐彻听到了。他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怎么了?”
林麦仰头看着他,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栋教学楼和图书馆,是你捐的,用了我的名字,对吗?”
徐彻那双如墨的眸子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淡淡地开口,“重要吗?”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林麦扭过头去,看着阳光下的操场。
有一只小鸟落下来,好奇地啄地上摊着的洋芋,被大人赶走后在空中不停地盘旋,始终不肯离开。
他看得心头莫名烦躁:“我什么都没做,却平白享受这些名誉和感激……这不对,我不喜欢这样。”
徐彻微微蹙眉,似乎不能理解他的坚持。
“我做,和你做,有什么区别?”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无需争论的事实,“我们两人是一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而且…我做这些也不是为了炒作和邀功。”
他看着omega有些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们是夫妻,不分你我。”
林麦被他这句话噎住,下意识地反驳:“离婚了!”
徐彻轻笑:“我没说结束。”
林麦嘴硬,正要继续反驳什么,忽然被徐彻重重地拉进怀里——
他一下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宽阔坚实的胸膛便严严实实地贴住他,将他完全护住。
耳边随即响起一声男人的惨痛尖叫,林麦从Alpha怀里探出头,看见徐彻的保镖已将一名男子死死按在地上。
徐彻依旧紧紧将林麦箍在怀中:“宝宝,没事吧?”
林麦不说话,只是拼命摇头。
徐彻皱了皱眉,疼痛让他忍不住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保镖反应很快,但还是有几滴液体溅到了他的手臂上,万幸的是,林麦安然无恙。
林麦看到这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都僵住了。
徐彻的西装外套被液体侵蚀,灼出小小的黑洞,其下裸露的皮肤瞬间泛红,起泡,破损不堪。
“徐彻,你的手……”
“你没事就好。”徐彻松开林麦,但大手仍紧紧握着他的手腕,仿佛怕他消失一般,“这人泼了硫酸。”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杂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校长和当地领导吓得面无人色,急忙围了上来。
徐彻冷冷地瞥了一眼被保镖死死按住、仍在疯狂咒骂的男人。那人衣饰上带有王远那派标志性的符号,他眼中瞬间涌起藏不住的杀意。
林麦忽然掉下泪来。
他被男人紧紧握在掌心,男人为了保护他,受了伤。他这样无用,遇到事情只会掉眼泪,他又这样倒霉,自从和男人重逢,不幸的事总是接踵而至。可他又是侥幸的,在许多痛苦中得到了伴随而来的被爱的感觉。十几岁时对男人说,以后要和喜欢的人平淡、普通地过日子,对他人而言触手可得的幸福,到了他为何这般吃力。他明明很努力地去猜自己的心,猜着猜着,却都倦了。
徐彻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仍温柔地安抚他:“怎么哭了?”
“谢谢你……”林麦抹了抹泪,小声说,“村里有卫生所。”
徐彻知道拍摄结束后林麦会和唐婷去海城旅游,这种暗藏危险的地方,他必须将林麦时刻置于自己的视线之内,不能让他陷入任何可能的险境。
“嗯。”他从善如流,仿佛只是为了顺从omega的意愿,“先去村里的卫生所简单处理一下,然后……”
“陪我去海城的医院吧。”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Without5
前往海城市区的路上, 车内陷入一种奇异的安静。
苗溪村医疗条件不好,只能做简单的包扎,林麦看着那只手臂发呆, 小小的一张脸, 满是关心。
徐彻心里柔软起来:“没事, 不疼。”
他轻轻地将他的手牵过,握在掌心里。软软的,滑滑的小手, 比任何止痛剂都来得有效。
林麦看到男人的脸色并不轻松,便乖乖地让他牵着,两人坐得有些距离,又往男人身旁靠了靠。
这个Alpha,怎么每次都不一样呀。
在片场和酒店盛气凌人的他, 在废弃仓库里揍人的他,在苗溪村挡住危险的他。林麦差点就要说服自己,不顾一切地重新和他在一起、重新拥有他了。
如果不是徐彻护着他,那瓶硫酸就会泼到他脸上了。如果真是这样,自己没了好看的容貌,徐彻还会对他保持原有的感情吗?
夕阳透过车窗明明灭灭地落在他的脸颊上,徐彻凝视许久, 轻声问:“在想什么?”
林麦很快把胡思乱想压下:“你身上, 好像有点烫。”
徐彻降下车窗:“有些热。”
现在还在进城的路上, 山风呼啸而入, 吹得林麦眯起眼睛。
闭上眼的瞬间,徐彻的唇忽然轻轻贴了上来。
海城最好的医院, 人还没到,VIP通道早已准备就绪, 穿着无菌服的医生护士静候在一旁。
单人病房里光线明亮,护士动作轻柔,拆开徐彻手臂上的临时包扎,那些被硫酸灼伤的痕迹彻底暴露在光下。皮肉红肿溃烂,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白色,严重的地方甚至起了细小的水泡。
林麦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别开眼。自己的手臂都感觉一阵幻痛,可徐彻只是皱着眉,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仿佛那伤是落在别人身上。
林麦想,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贵公子,现在却躺在小城市的蓝白钢丝床上,他一定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院长和护士离开后,一双软绵绵的小手在男人手臂上按来按去:“徐彻,徐彻,你还疼吗?”
徐彻毫不掩饰:“疼。”
他伸出未受伤的右臂,一把将站在床边的林麦揽到身前。林麦猝不及防,跌入他怀中。“让我抱一会儿就不疼了。”
林麦脱了鞋,依偎在Alpha怀中,静静听着他的呼吸声。
以前的他每天每夜都能听着这个呼吸声入睡,无论是两人爱得最纯粹的时候,还是两人间掺杂太多东西的时候,这个声音总能陪伴着他。直到某一天,这种熟悉的声音并没有如约而至,消失太久,此刻竟生出一种梦似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