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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美人翻车后 第34章

作者:金岚钰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477 KB · 上传时间:2026-01-15

第34章

  强烈的痒意由内而外, 宛如烈火要将人灼伤。

  熄灭烛火后,洞府内昏暗不清,只能听见急促的呼吸声。

  我攥紧旁边的衣裳, 嗅到一股淡淡的竹香味, 不由得想到宋炔。

  这些衣裳是他的,哪怕浣洗过,还是会有股很淡的气味。

  我下意识地凑到鼻尖闻,意识逐渐模糊,痒意随之减轻。

  眼前忽然浮现宋炔将我抱在怀里,帮我的情景。

  不对!

  蛇毒真是害人,竟然让我生出这种荒唐的想法!

  我连忙坐起来, 闭目默念清心经,企图驱散邪念。

  若是一开始用蛇毒,我就默念心经,服下丹药, 此刻尚且能克服。

  然而褚兰晞用蛇毒控制了我半月有余, 漫长的夜晚,都是由他陪伴渡过。

  此刻热意如那洪水决堤, 冲向广袤田原,毫无阻拦。

  哪怕我心性再过坚韧,也难以抵挡毒性,脑子里再次浮现出褚兰晞。

  他的手保养得当,细腻如瓷, 因而总是会利用粗糙的青藤。

  那些青藤或粗或细, 时而柔, 时而硬,杀人是把利器, 做这事也非常擅长。

  总是将我折腾得忘乎所以,甘愿沉溺其中。

  思及此,我没法再想心经,只好自己动手。

  坐着并不方便,干脆躺下来。

  还好这洞府内只有我一人,宋炔宿在洞外,不会贸然闯进来。

  不一会儿我微微颤抖,怕被人听见,只能咬住旁边的衣物,企图忍住。

  这衣物料子舒服,会忍不住蹭,以此缓解灼热。

  可是尝过那种滋味,现如今的小打小闹并不能满足。反而有种干涸难受,濒临死亡之感。

  我看向门的位置,想到宋炔或许就在门外。

  宋炔是个剑修,常年练剑,手上应该长满了老茧,粗糙如树皮。

  而且他从来都是板着脸,碰到这事,或许会慌乱地脸红推拒,又被我强迫着帮忙。

  届时,应该很好玩。

  我居然想起身去找。

  可是刚下床,就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唤回理智。

  被褚兰晞逼迫,从而沉溺此事,怨不得我。

  今日若踏出房门,且不说宋炔将来如何看我,明日清醒后我肯定没法原谅自己。

  我并非断袖,怎可向男子主动索求!

  必须想办法克制这股邪念!

  我强撑着回到原地,一边靠着清心经一边借助衣物,总算熬过这场热,沉沉睡过去。

  醒来后已是未时,体内还残留着余热,并未完全清除,偶尔会心猿意马,想到那事。

  我摇头勉强维持清醒,快速换上玄衣,看到床板上皱得不成样子的衣物,不免脸热。

  昨夜只记得扒拉一件衣裳,没想到全都用了。

  怕被宋炔发现,还是耐心处理好,才出门去看泡了竹子的石槽。

  那石槽就放在洞府附近,里面的竹子已经被泡软,可以用来制纸。

  我凝练出几缕灵气,将竹子拆散,做出一百张纸,放在空地上晾晒。

  从前这种杂事,都是由仆从来做,哪里轮得到我,没一会儿就累得冒汗。

  我想回洞府躺着休息,却看不到宋炔的身影。

  现下日头正盛,照理说应该在竹林里练剑,怎么会消失不见。

  褚兰晞的背刺历历在目,我不免对宋炔生出疑心。

  万一他的正直良善是假的,实则腹黑阴毒,就像柔弱爱哭的褚兰晞一样。

  谁知道他是自己跑了,还是在做什么陷阱暗害我,必须尽快找出来!

  我四处搜寻,透过层层青翠枝叶看向淡蓝的湖水,注意到某个身影不由得怔住。

  只见一人半浸于湖水深处,背影挺拔,仿佛水墨画卷中逸出的黛色远山,起伏有力,气势恢宏。

  好像他.......

  我的眼前猛然浮现出那年在忘尘谷,冷气萦萦,玄衣垂落。

  当时宋瑾要去沐浴,命我在原地默背剑谱。

  我记恨他昨夜骂我懒惰不知上进,于是悄悄过去。

  忘尘谷没有温泉,只有一个半冻半化的瀑布,水寒冷彻骨,离得近了,连骨头都会被冻住。

  宋瑾褪下外衣,就坐在瀑布下凝神修炼,丝毫不受寒气影响,周遭的灵气还越发浓烈。

  我想报复他,于是蹑手蹑脚地靠近,想将玄衣和储物戒偷走,要他难看。

  然而我刚碰到玄衣,就被他发现。

  一道强劲的罡气打过来,我差点碎了骨头,只能倒伏在地,大声求饶。

  宋瑾的眉峰陡然压低,掀起眼帘时再无温色:“你果然是个教不好的顽徒!”

  我怕他发怒削了一双手脚,连忙讨扰:“瑾瑜君,我只是怕有人偷袭你,特意来此处放哨,误会啊!”

  宋瑾面沉如水,将玄衣吸到手里,迅速穿好。

  我则被无形的力量托起至云霄,再往下抛去。

  太高了,眼看着要摔成肉泥,我急忙呼唤“瑾瑜君”,求他饶过我。

  宋瑾并未回我,自顾自地进了我们休息的木屋,再也没出来。

  我吓得大叫,都快哭了,好在快落地时又硬生生停住,总算保住一条命。

  可是那股力量又将我再次托回高处,往下扔,周而复始。

  我初始还害怕,被扔几回就习惯了,还能从中找到乐子,或是以手支头斜躺着,或是打坐冥思,偶尔还会趁机摘掉树稍的果子来吃。

  甚至还冲着木屋大声挑衅:“瑾瑜君,这修行也不是很难嘛!”

  “瑾瑜君,你可是睡了?”

  “瑾瑜君,你真误会了,我就是想帮你放哨,毕竟忘尘谷多妖物!”

  “好吧,师尊,你还不出来看我?”

  我连声喊了三个“师尊”,这宋瑾才从木屋里走出来,挥手将我吸到手边。

  我急忙抱住他的手臂,吵着嚷着不想再上天,要学御剑飞行。

  宋瑾嫌弃地将我甩开,将一把木剑扔给我,要求我再将基础的剑式练习几遍。

  我只好拿起木剑,当着他的面演示剑法。

  宋瑾素来嫌弃我,看到我的剑法,脸上才会浮现出极淡的满意之情。

  我慕剑,会通宵研读剑谱,力求还原一招一式,只要是宋瑾演示过的剑招,我看一眼不会忘,立刻就能复原。

  在陆家时,宣长老也是因为我的剑招好,才愿意收我为徒。而他看到我迟迟无法唤出本命剑,还是劝我放弃,转修别道。

  在忘尘谷跟宋瑾相处几日后,我心想他在剑道上的天赋远胜宣长老,定然能点拨我,成功唤出本命剑,于是蓄意拜他为师。

  其实我讨厌他,但还想修剑道,只能暂时委曲求全。

  我明面上对他恭敬,师尊长师尊短,暗地里总想成功唤出本命剑后,马上跟他断绝师徒关系,再也不来往。

  这宋瑾性情不定,光是要他答应教我学剑,都费吃了不少苦。

  料想他愿意教我,应该还是看重我的天赋。

  那时我想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多练多看,厚积薄发总能唤出本命剑。

  然而我练了两个月的基础剑式,试过无数种办法,还是没法唤出本命剑。

  就连宋瑾都愕然,唤出承影剑灵询问。

  承影是太古神剑,通晓古今,有过无数个主人,各个都是厉害的剑修。

  我以为能从它口中听到秘法,却只是一声叹息,再无其他。

  那时我濒临崩溃,泪珠夺眶而出,将木剑扔在地上,去踩剑谱。

  宋瑾施法钉住我,淡然道:“应该还有他法,勿急。”

  我没想到他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一时之间竟不知是强行挽尊,还是真心安慰我。

  他在剑道上极有天赋,倘若教出个无法没唤出本命剑的徒弟,定然会觉得丢脸。

  我道:“哪有法子,哄我罢了。”

  宋瑾失望道:“自古修剑讲究冷静,你如今心性不坚,躁动难安,自然唤不出本命剑。”

  我本就伤心难受,还要被他斥责规训,顿时恼火起来,骂道:“宋瑾,你天赋差劲,根本比不上陆清和,更不配做我师尊,不跟你学了!”

  宋瑾神色平静,施法封住我的嘴,再也不能说话。

  他施展封印将我困在木屋里,叮嘱我继续看剑谱,就往外走去。

  我出不去,就推倒所有桌椅,还将剑谱都烧了,瘫倒在地上破口大骂。

  骂完忍不住落泪,痛恨天道不公。

  就连陆平安那种蠢货都能唤出本命剑,偏偏就我不能。

  我一难受,就会想到陆清和。

  当时他知道我无法唤出本命剑,就会抱着我轻声哄,说我是天才,是剑配不上我,哪怕不练剑,修其他道也能冠绝九州。

  我被他逗笑了,就去挠他,要他把剑道天赋换给我。

  哪里像宋瑾,就知道训我,贬我,细数我的不足。

  后来等宋瑾回来,说是有法子,哪怕没有本命剑也能修剑道,就是苦了些。

  我试了他的法子,确实太苦,总觉得是他在坑害我,于在离谷时跟他断绝师徒关系,再无来往。

  倘若宋瑾这时就在水囚,也不知会如何待我?

  我回过神来,发现湖水中再无人影,紧张地环顾四周,生怕承影剑从哪里冒出来,要砍我手脚。

  忽听一个破空声,有把剑朝我面门刺来。

  我往后弯腰躲过,又反手去打。

  那剑随即往回收,停在宋炔的肩旁,剑身浮现出白色的纹路,看不太懂,应该是把无名的杂剑。

  我顿时放下心,正了脸色道:“原是宋兄,好巧!”

  宋炔的耳尖微微泛红,脸上笼了薄怒,骂道:“苏云昭,你这登徒浪子,居然窥看我沐浴!”

  我大抵是病了,居然觉得相貌平平的宋炔生起气来,别有一番趣味。

  也可能是我在剑修手上吃了不少苦头,难得遇到个好欺负的,就想逮着耍。

  我提议道:“宋兄与我皆为男子,哪里有窥看一说,不过是恰巧路过。若是宋兄还气,我就送你几张符纸防身。”

  宋炔听到符纸,怒色稍敛,犹疑许久并未说话。

  之前在文家大宅,他就喜欢我画的符纸,几次三番跑来找我,这时定然会被收买。

  我同他细数符纸的种类:“不仅是瞬移符,还有神行符,你们剑修最喜欢的炼气符,只要你需要,我都能画。

  看你那几件破衣裳,就知道你穷酸没钱,买不起符纸,倒不如同我这个符修交个朋友。”

  宋炔收了剑,严词厉色:“你以后,绝不可做出窥看这等下流之事,否则我必定剜了你的双眼!”

  我耸耸肩笑起来,故意将手挡在在胸前做出防御状:“宋炔,你不会是断袖吧?寻常男子共浴尚且不害羞,就你奇怪。”

  宋炔的耳尖再次红起来,咬牙切齿骂道:“苏云昭你还有脸说,昨日你那副模样,一看就知道同人做了苟且之事,还想借我的衣裳,真是恬不知耻!”

  果然,他昨日就猜出来了!

  我最好面子,不能容忍任何人知道我被褚兰晞欺辱,只好故作平静地掩饰真相:“我被妖物毒昏了头,分不清男女,见那褚得好看,就在梨林强要了。

  谁知他生得美,性子却格外烈,反抗时抓出好些伤痕,害我身上没一块好皮。

  后来他宁死也要杀我,我不想伤了美人,就急匆匆跑到木囚。”

  宋炔听完眉心微蹙,偏头去看别处:“你这人嘴里哪有真话。”

  我见状,急道:“本来就是,那褚兰晞修为比我低,自然要被我欺负。

  你也别多想,我不是断袖,是那妖兽的毒害我意识不清。”

  宋炔冷哼两声,越过我朝着洞府走去,似乎不愿再同我多话。

  我怕他真误会褚兰晞和断袖之事,跟在他身后百般解释,将那褚兰晞的修为贬得比三岁孩童还差劲,又极力重复自己的修为高强,聪慧过人。

  宋炔全程一语不发,步伐越来越快。

  难道他还是不信,真以为我是断袖,还猜到我被褚兰晞欺辱?

  这可不行,我苏云昭一世英名,绝不能毁在这里!

  我想冲到宋炔面前,哪怕用武力强迫,也要让宋炔承认我不是断袖,且欺负了褚兰晞!

  宋炔却停下来道:“到了,可以画符了吧。”

  我这才惊觉已经穿过七星竹林,到了洞府门前,地面尽是些半青半黄的竹叶,还有个大石槽。

  既然宋炔满心都是符纸,料想应当忘记了方才的事,那就此揭过,不再重提。

  我绕过他,先行进了洞府,点燃烛火,拿出纸笔画符。

  洞府内黝黑,烛火只能照亮桌子周围,其余地方只能照出个大概。

  我坐在桌前画符,要求宋炔倒水,提供灵气。

  宋炔倒是爽快,老老实实做个奴仆。

  画久了,肩膀就有些酸疼。

  我坐下来,看向旁边的宋炔,要求他帮我捏肩捶腿,舒缓酸楚。

  宋炔看了我一眼,又飞快扭过头去,微微攥紧拳心,沉默不语。

  这小子,难不成还认为我会好好待他?

  不过是个宋家的无名之辈,估计在宋家都需要讨好宋家主一脉,还敢不听话!

  我抬脚踹了他的小腿,骂道:“宋炔,你在宋家也没少给人当仆从吧,帮谁捏肩不是捏,还不快点!”

  宋炔扭头看我,惊道:“你!”

  我又踹了一脚,这回却被他及时握住,连忙骂道:“搞清楚,是你有求于我,就应该听话懂事,当个仆从!”

  宋炔攥住的刚好是脚踝,此刻忽然用力,骂道:“苏云昭,你踩高捧低,真是个小人!”

  我本想骂他,兴许是受那蛇毒影响,此刻居然觉得脚踝有些痒,还有热意往蔓延,忙道:“你放手!”

  宋炔反而借着那只脚往后拽,沉声警告道:“你再猖狂,我就砍断了这只脚!”

  我往前倒,差点就扑进他怀里,抓住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骂道:“宋炔,你疯了!”

  宋炔听到我的话,垂眼去看已然泛红留下指痕的脚踝,连忙松开手,目光慌乱地四处游走。

  我的脚有些疼,气得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去死!”

  宋炔半张脸都被打红,怒气冲冲地瞪我,料想要拔剑砍我。

  可片刻后,他脸上的怒气忽然全消散了,沉默片刻才尝试讨好道:“我可以帮你,别乱闹了。”

  这话说的,谁闹,分明是他闹!

  在外面我好歹也是陆家家主一脉,被陆列宠到大,从小法宝不缺,怎么也比他高贵些。

  他既需要我破阵,又需要我的符纸,就应该乖乖听话,还敢反抗,真是不自量力!

  我轻蔑地扫过他的脸,重新坐好,让他帮忙捏肩。

  宋炔走到我身后,好一会儿才将双手放下来,先是轻轻施力,都不敢揉。

  我只好亲自指导他,骂道:“你刚刚抓我倒是挺用力的,现在没力气了?”

  宋炔停顿片刻,为难道:“你的肩太薄了,我怕会捏碎。”

  说我肩膀薄,炫耀他的肩膀厚实壮硕?

  还是贬低我修为低,脆弱不堪,不如他厉害!

  这人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从前褚兰晞都不需要我唤,看到我画符久了,就会主动帮我捏肩捶腿,力度也拿捏得极好。

  他也不会说难听的话,只会心疼我累了,还会赞扬我画符厉害。

  可是褚兰晞这一切都是有心之举,回想起来又觉得恶心。

  罢了,丢掉一个仆从而已,再养一个就是。

  宋炔是剑修,还听话老实,只是嘴笨,好好教导就又是个好仆从。

  我道:“不会说话,可以闭嘴。听我的就行,让你轻就轻,让你重就重。”

  宋炔果真不再多话,变得安分乖巧,力度逐渐拿捏得当。

  太舒服了,还有点燥热。

  我连忙让他停手,干脆站着画符纸。

  画符可以让我摒弃杂念,避免被拉蛇毒拽入泥潭,如今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宋炔站在旁边静静看着,发现我画出喜欢的符纸,就会凑近来看,询问符纸的画法。

  他靠得太近,热息全都铺撒在脖间,恍惚间要全烧起来。

  我呵斥他滚出去,等画完再进来。

  宋炔愤怒不解,还是听话出去。

  画符太耗费灵气,过了四个时辰才把宋炔要用的符纸画完。

  我累得躺下来休息,想等醒来再画几个厉害的符,留给自己备用。

  这一睡就是很久。

  还做了讨厌的梦,再次回到那片梨林。

  夜色昏暗,万千梨花飘落,缓缓现出褚兰晞那张苍白如纸的脸,还披散着长发。

  那长发变成了无数根青藤,朝着我冲来,转瞬间就变成蚕蛹般裹着我。

  我拼命挣扎,却看到褚兰晞的眼睛近在咫尺,很快就被吻住,难以出声。

  褚兰晞太熟悉我的弱点,轻易就掀起一阵又一阵涟漪。

  热意将我融化成一滩水,被他牢牢地锁在怀里。

  我快窒息时,梦境总算碎裂,苏醒过来。

  洞府里燃着一盏灯,照出宋炔高大的背影。他正站在桌前,拿着符纸细细观赏,应该是爱极了。

  我正欲开口说话,却发现浑身发烫,连忙闭嘴。

  蛇毒又来了,现在开口无异于丢脸,只能沉默。

  或许是宋炔就站在面前,总是会想起白日里,他浸在湖水里的模样。

  我的内心躁动不安,连忙闭眼默念静心咒,祛除杂念。

  隐约听到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宋炔的声音。

  “你是醒了?”

  我猛然睁开眼,就看到宋炔站在床边,疑惑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这人怎么不快点出去,还停在这里!

  宋炔看了一会儿,吞吞吐吐道:“你用我的衣裳垫就算了,怎么能把它们弄成这副模样!?”

  我抬手去推他,骂道:“滚出去!”

  有蛇毒在,我没法使劲全力,根本推不走。

  宋炔听到我的话,怔愣片刻才闻道:“你这是?”

  我呼吸都是灼热的,料想脸色也不正常,只好道:“是那妖兽的毒,你出去,我自己会处理。”

  宋炔连连点头,转身就走。

  应该是白日消耗的灵气太多,丹田内空虚,没法调动灵气压制蛇毒。

  这蛇毒来势汹汹,瞬间就吞没了理智。

  我觉得痒,看到宋炔的身影消失就觉得不安,忙道:“回来,你给我回来!”

  洞府里只剩下我一人,空荡荡的。

  我想再效仿昨夜那般,却悲哀地发现无论如何都没法缓解痛苦。

  毒已深入骨髓,发作起来,宛如万蚁噬心,疼得直冒冷汗。

  此刻,是谁都行,只要能缓解痛苦!

  我挨不住,只好朝着门外跑去。

  外面还是青天白日,有风吹来,也驱散不了热意,反而会加重。

  我看见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跑过去。

  因脚上虚软无力,差点就要摔倒,还好那人及时接住我。

  我扒着他的肩膀,颤声道:“帮我!”

  宋炔手足无措:“如,如何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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