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想到他手上常年练剑磨出的茧子, 于是抓过手腕低声道:“这样。”
宋炔慌慌张张地想抽回手,却被我强行按住,面颊和耳垂都红起来。
我太难受了, 没法等, 只能命令他:“宋炔,你有求于我,就得听话!”
宋炔垂眼去看,飞快移开目光:“我可以找解药。”
我再也不想浪费力气回他,先按照自己的心思行动,发号施令:“这里哪有什么解药,先扶我回洞府, 在这里站着不舒服。”
宋炔心中应该有疑惑,但碍于我的威严,还是将我抱起来,朝着洞府跑去。
这人应该没抱过谁, 力度掌握不好, 差点把我摔下去。
我连忙搂住他的脖子,紧紧地靠着肩膀才稳住身形, 骂道:“蠢货!”
宋炔怔住片刻,不敢回话,迅速跑进洞府里,将我放下。
我刚落在榻上,就去抓他的手, 当成某棵树来使。
宋炔抽不出手, 目光扫过四周, 涨红了脸:“难不成,你昨夜是用我的衣裳做, 做这种事!?”
我有了东西舒缓,总算好受了些,骂人都变得委婉:“你那几件破衣裳给我用,也是物超所值,少在这里抱怨。”
宋炔毕竟弱于我,哪怕再心疼衣裳,都不敢轻易发泄怨气。
他偏头去看门外,沉默好一会儿才催促:“你,你快些!”
我尝到甜头,就不止会一次,而是反复几次。
可仅仅只是手,似乎并不能完全化解掉蛇毒,还是会难受。
难不成要做那种事?
我已知晓男子之间如何行事,不由得看向宋炔的某处,忽然间就觉得面热。
这宋炔装作不在意,实际上早就有了反应。
而且仔细看,似乎来头不小,十分骇人。
我试着去碰,对方浑身都僵住,难以置信地看我,话都说不清。
只有断袖才会做那种事,此时收手还来得及。
我想了想,还是选择互助,维持彼此的体面。
然而等我尝试抓,宋炔却像是被碰到了死穴,连忙退后,急道:“苏云昭,你疯了!”
我无力地跌倒,陷进他的衣物之中,如坠泥沼,难以爬起来。
只能抬眼看他,抓着衣裳,命令道:“给我滚过来!”
宋炔盯着我,半天说不出话,耳尖红得滴血,呼吸沉重。
他居然不听话,真是该死!
我拿起他最珍爱的玄衣稍稍攥成一团,威胁道:“既然你不过来,我就用它好了。”
宋炔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糟蹋衣服,攥紧的手心缓缓松开。
我正感慨这衣服挺好用,就看到眼前罩下大团黑影。
紧接着玄衣就被夺走,放在一旁的桌上。
宋炔顺势坐下来,背靠着墙壁,一副大义凛然,甘情愿赴死的模样。
他的神情凝重,似乎是豁出去了。
真是的,分明自己也不能克制压抑,还在那里装清高。
我骂了他几句,又得忙着解蛇毒。
宋炔这回乖了,会配合地伸出手扶住,也会老老实实地坐着,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心里还是隔应男子之事,因而并未到最后,只是将宋炔当成一块石头,随意擦蹭,以此缓解。
从前那两股奇怪的痒意,这时异常强烈,像是两只怪异的虫子,需要捏除。
我先是自行解决,可是发现手太细嫩,没办法缓解,于是命令宋炔。
宋炔先是愣住,紧接着就听话抬起手照做。
确实要比我自己的好,这双破手也就这点用处了。
痛楚正在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欢愉。
良久,我倒下来,慢慢地吸收周围的灵气,压制剩下的蛇毒。
宋炔就在旁边,被我要求帮忙输送灵气。
我嫌弃他硌到我,于是将他打发出去自行解决。
宋炔几乎是落荒而逃,全程低头不敢看我,估摸着又要跳进湖水中清醒。
我不由得猜想,这人可能极少疏.解,甚至是从未,今日才会如此慌乱不堪。
真是好笑,他们宋家都不教这事吗?
自古男子十四就能学会疏.解,迟了也是十五。只不过修仙者讲究固精守元,向来会克制此事,极少放.荡。
或许练剑困难,不仅要道心稳固,更要心无杂念,所以需要克制吧。
我就想象不出来宋瑾做这种事的模样,光是想就会感到恶寒。
至于陆清和,那更不可能,他温柔愚蠢,做不来这种事。
我想着这事,慢慢睡过去。
醒来时神清气爽,比昨日好,残留的余热不多,只需默念静心经就能压制。
看来这毒,一个人解不了,真需要两个人。
从前服下毒,只要被褚兰晞折腾一宿,次日余热就会完全消除,恢复正常。
难道也要跟宋炔?
我想到宋炔的脸,又嫌弃得摇头,打消了念头。
宋炔毕竟是男子,我们二人绝不能做这事,再者他相貌平平,我可不能忍。
现在只能尽力修炼,通过灵气和功法来压制蛇毒,免得坏了根基。
洞府里灵气充裕,过了两个时辰,丹田内就满了。
可惜我如今只是个筑基初期修为,想要结丹,还是需要很久。
我正发愁,忽然听到脚步声,抬头就看到宋炔走进来。
他身上的衣裳应该洗过了,散发着淡淡的寒意,是昨日弄脏了吧。
看到我就连忙低头,踌躇了好一会儿,又要往外走。
料想到是顾及昨夜之事,难以面对我。
我刚醒来时,也头疼此事,不想看见他,更不知道如何开口。
可是看到宋炔比我还要慌乱,心里反而有了底气。
我道:“你来洞府想做何事?”
宋炔就此站定,垂着头,低声道:“无事。”
我仔细看,就发现他的耳垂还在泛红,真是个不经事的蠢货。
昨夜之事,我都忘记了,他还没忘。
我将所有的衣裳朝他扔过去,命令道:“正好,你去把它们都洗了,晾干再带过来。”
宋炔最是节俭,回身连忙抱住衣裳:“苏云昭你!”
我道:“叫你去就去,昨夜你不是都看过了,少在这里扭捏!”
宋炔气极,顿时就将衣裳捏皱了,不愿再同我多言,风一样跑出去。
我见他走了,继续在洞府里修行,争取想法子压制蛇毒。
等到余热完全消退,不会再冒出来折腾我,这才走出洞府,四处查看,想找到离开法阵的办法。
已是申时,日头渐弱,竹影被拖得很长,风吹在身上都有些凉。
要是换成秘境外,此刻就是黄昏傍晚,不久后日落月升,陷入漫长黑夜。
然而水囚内只有白昼,太阳永远不会落下,会维持在低处,等到子时缓缓升回高处。
破解木囚的关键在于空中的巨月,那破解水囚的关键在于日?
我盯着天边的红日许久,都没有收获,于是去看旁边的瀑布。
难道要飞到天上,才能看个究竟?
可我失去了所有法宝,没法飞到高处去看,又是得找宋炔。
我跑出竹林,找了一圈才发现宋炔抱着叠好的衣裳往这边走。
他看到我,飞快低头,转身就想跑,并不想见我。
我叫住他,让他将衣裳放回洞府铺好,再出来御剑带我巡视整座岛。
宋炔不情不愿地越过我,进洞府后好一会儿才出来。
我注意到他的面上浮起淡淡的红,唤出飞剑的动作也不自在,极为僵硬。
美人羞红便是沉鱼落雁的景色,宋炔这般就是丑!
我站上剑后,嫌弃地骂了一句“丑鬼”。
原本缓缓升空的剑瞬间提速,风一样朝着巨瀑撞去,差点将我晃下去。
我及时抓住宋炔的臂膀,这才强行稳住身形。
宋炔偏头看我,眼神冷若寒霜,唇紧绷着,也不伸手来扶,就像根木头站着,似乎并不知道我的困境。
这混蛋,分明就是在报复我。
他哪来的底气,被骂就该受着,还敢默默反抗!
啪——
我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骂道:“你个蠢货,看到主人要摔,不会扶着?”
宋炔半张脸都红了,愣愣地看着我,眼底闪过怒意,又化为惊讶。
我又想去扇他,却被制住手腕,只能用力挣扎,骂道:“放开!那日在瑜林是我救了你,你就是我的仆从,从今往后都该听话!”
宋炔按住我的头往下看去,咬牙道:“苏云昭你别太蛮横,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扔下去!”
我看着底下翻涌的无尽白雾,已经想到不断坠落的痛苦。
若是心狠之人威胁我就罢了,这宋炔根本做不到,只敢说大话。
我平静道:“好啊,你现在就松手,让我掉下去摔死!”
宋炔顿时说不出话。
我轻蔑地笑道:“蠢人,做不到就不要放狠话,真招笑!”
宋炔犹豫片刻还是松开手,将我放开。
我气得踩他的脚,严肃教导:“知道错就好,下回看见主人要摔,就得扶。无论主人是打是骂,你都得受着。”
宋炔盯着巨瀑沉思,根本不听,完全没把我当回事。
我偏要将他教好,又要去打骂。
这时一股强风袭来,将我吹得往后倒。
宋炔及时揽住腰,又让剑绕过此处,到了远离瀑布的地方才停下。
强风都聚集在瀑布近处,哗啦的水声犹如山崩地裂,周围还有个屏障,没法靠近。
看来,这巨瀑并不好查探。
我正想着,又感觉到宋炔搂着腰的手太烫,骂道:“谁让你搂的,松手!”
宋炔收回手,半是无奈半是愤怒,骂道:“阴晴不定,真难伺候!”
昨夜我就是靠在他怀里,这时被搂就会想起那事,耳尖不由得发烫。
我又不愿被他看出心思,偏头去看别处,骂道:“我自小就被当成家主之子,千娇万宠地长大,当然难伺候。
哪里像你这个低贱之辈,都没被人伺候过。”
宋炔没回我,专心御剑绕着巨瀑飞。
我这才想起来,找他御剑升空是为了观察水囚,可不能耽误正事。
等我出秘境,定要宋炔知道厉害!
我暗暗盘算出去后如何整蛊他,这才仔细查探。
这巨瀑流动不止,却一直在原地,宛如静止,找不出什么符文。
太虚真人是符修,肯定是用符文布置秘境,就像梨林里表达“火”的梨树。
难不成,还是要在小岛上找线索?
绕了巨瀑几圈后,我要求宋炔绕着岛四处飞,穿过绿林,山脉,湖泊,就想找到文字。
然而忙活了很久,还是一无所获,肚子还饿了。
我就打发宋炔去找吃的,要求都是蕴含灵气的甜果,有助于我恢复。
宋炔将我送到洞府附近,就穿进林中找寻。
我嫌弃洞府沉闷,于是沿着湖泊散步,吹凉风。
未到子时,红日还是悬在天边,并未升起。
我找了块石头坐下来,却发现湖水依旧湛蓝,居然没倒映红日。
这湖水不对劲!
木囚是靠梨树布阵,水囚应该是靠水布阵。
我立即跳入湖水中,下潜到底部。
水底无鱼,也没有水草,清澈透亮,底部只有些厚重的沙,以及一堆乱石。
我看着这些乱石,发现它们形状各不相同,或是长方,或是正方,或是球。
应该都是人为切割好,沉入湖底。
我试着搬动一个石球,发现足足有千斤重,难以搬起,而且水流里还有禁制,阻止我搬起石球,只得放弃。
这些是上好的料子——千均灰岩,许多修仙世家都会用来修建藏宝阁,施加阵法,保存历代流传下的法宝。
我粗略观察一圈,推断出千均灰岩应该跟某种阵法有关,只要搬动到正确位置,就能启动。
阵法可以回去想,至于搬石头的体力活,就交给宋炔。
我往上游去,浮出水面只觉得疲惫不堪,要坠回湖底。
恰好宋炔捧着一堆果子在岸上走,我想都没想就让他滚过来帮忙。
宋炔先是将果子放好,紧接着施法将我从湖水里托起,轻轻送到岸边的草丛里。
我也不管身上的湿衣服,同他说起湖底的千均岩,要他沉入湖底,将每个千均岩的数目和方位都记下来。
宋炔没等我念完,就强行打断道:“你先回洞府换件衣裳。”
我垂眼去看,发现昨日玩太狠,那两处居然格外晃眼,连忙抱手遮挡。
可他是仆从,我是主人,怎么能慌乱。
我顾及到脸面,就义正言辞地训他:“自古修剑道最讲究冷静,你心性不坚,总是注意这些细枝末节,难成大道,现在就去给我反思!”
“你!”宋炔哑然,无可奈何地跳入湖水中,似乎不愿再看我。
我赶紧起身,去换了一件衣裳,又带着纸笔回到湖边。
笔就是根木头,沾点朱砂就能作画。
我先是在纸上画下圆表示湖泊,接着就让宋炔记下每个石头的方位,画在圆里。
宋炔这个蠢人,每回只能记一个,所以得不断地潜入浮起。
直到子时,才记了十五个石头的位置,还有剩下十三个。
日已升至高处,光芒大盛,异常刺眼。
我抬手挡住,退至树荫阴凉处休息。
宋炔还在水底记石头,像只丑乌龟浮潜。
真是好笑!
我在一张纸上画了只乌龟,又将宋炔的名字写上去,笑了好一会儿便觉着累,抱着纸笔睡过去。
醒来时四周昏暗,是在洞府里。
我挥手点燃烛火,就看到宋炔坐在椅子上熟睡,桌上放着纸笔。
走近了才发现,纸上有了二十八个石头的方位,剩下十三个都是宋炔补上去的。
看来他在我睡着后,也不敢偷懒,还算听话。
就是那张画着乌龟的纸不见了?
我翻遍桌上的纸都没找到,疑心是被宋炔烧了。
罢了,看在他听话,就不同他计较。
我拿起画满石头的纸来看,忽然灵光一闪,在另外一张纸上画了二十八星宿图。
水囚里无黑夜,自然没星辰。可能湖底就藏着原本的星辰,而这二十八星宿就是离开的关键。
我回忆好几个有关星宿的阵法,全部都画下来,到时候用来比对。
可是才画到一半,就感觉热。
蛇毒又来了......
我几乎站不住,只能勉强抓着桌沿,不断呼出热气。
痛楚再次席卷四肢百骸,堵住灵脉,丹田随之滞涩。
我难受得发抖,不由得看向旁边的宋炔。
宋炔仍旧在熟睡,呼吸沉重,看起来暂时不会醒。
可惜我现在没力气去画个昏睡符,不然准贴他脑门上,才好放心用。
我向来不爱吃苦,尝到甜头就容易沉溺,此刻也不想强撑,于是朝着宋炔走过去。
这人现在是仆从,随心所欲好了。
我坐下来,扒着椅背两侧,效仿昨日那样。
岚/生/宁/M果然要比一人好,不多时痛楚就得到缓解。
但这并不能完全压制住蛇毒,还需要更久才能让其消退。
这宋炔像块粗糙的石像,倒是好用。
慢慢的,就完全沉浸,没有意识到周围的变化。
突然,有种熟悉的突兀感。
我抬头,就对上宋炔那双在昏黄烛火下阴沉漆黑的眼,不由得想往后躲。
宋炔却用力按住,不让我乱动,咬牙道:“苏云昭,你竟如此.......”
我听到后面的词,恼羞成怒,抬手去打,大骂道:“你就是个奴隶,怎么敢直呼其名!”
宋炔冷着脸不说话,宛如一座静然矗立的大山突然遭遇地震,起伏不定。
虽然还是隔着,但已经感觉到恐怖的威慑力。
我慌张搂住他的脖子,骂道:“宋炔,你,你不能.......”
这太可怕了,仿佛地动山摇,飞鸟走兽都忙着逃命,要离开此地,谋个安全之地。
我也想逃跑,可是无处可逃。
宋炔的手心宽大,单手就能制住,而且只动不说话。
我愤恨地想去打他,却没力气。
宛如一滩岩浆,被烈火浸烧,顺着山脊往下滑。
快到底又被接住,再次往上。
我将宋炔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希望他去死,却被他堵住嘴。
这混蛋,怎么敢的?
他是身份卑贱的奴仆,就该听我的话,乖乖当个工具,怎么能.......
我恨他,又被邪恶的蛇毒坑害,只能顺势沉溺。
宋炔再出声,已然变得低沉:“你不就是想解毒,别乱动。”
这瞬间,我仿佛看到某个人,居然被喝住。
其实我应该痛骂他,将他推开,再毒打一顿好好教训。
可我并非圣人,难舍快活。
再者,我们之间毕竟还是有隔,并不是像褚兰晞那般,只是在解毒而已。
对,仅仅只是在解毒罢了。
宋炔要我帮忙解除阵法,而我要宋炔解毒。
互惠互利,结为男子,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我这样想着,又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
良久,我怀疑两件衣裳都要破掉不能穿。
本来这穷鬼的储物戒里就没几样东西,白白损耗了两件衣裳,后面几日就不好过了,赶紧命令宋炔换个地方。
宋炔好一会儿才抱着我,慢慢走到那破床边。
将我放下来,就低头来亲,难舍难分,直至蛇毒完全消除。
我心满意足地睡过去,一夜无梦,睡得安稳。
再次睁开眼,蜡烛都已燃尽,洞窟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听到沉重有力的呼吸声,顿时意识到自己还躺在宋炔怀里。
这家伙怎么敢躺主人的床!
我连忙坐起来,想到昨日又朝着他的脸扇了一巴掌,骂道:“滚下去!”
宋炔悠悠转醒,抬手就将我按回去,低头来闻。
我嫌弃他痒,警告道:“宋炔,你想死!”
片刻后宋炔终于清醒,放开我,下床整理。
我将那两件堆成团的衣裳踢下去:“去洗干净!”
宋炔蹲下去将衣裳捡起来,默默走出洞府。
我坐起来默念静心经,吸收灵气试图忘记昨夜之事,再换上新衣裳,走到桌子边,点燃新蜡烛做正事。
有关二十八星宿的阵法有很多个,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只能全画下来,观察符文变化再推测。
两个时辰后,宋炔端着果子走出来,放在符纸边,一语不发。
这洞府里本就幽黑,待久了容易烦闷,这家伙来了也不知道吱声,好没趣。
我拿起果子来吃,骂道:“你是哑巴吗,不知道吭声?”
宋炔看着桌上的符纸,低声道:“昨夜,是我唐突。”
果子差点从我手中掉下去。
这人在说什么,唐突?
唐突岂不是显得我柔弱好欺负,还需要他道歉。
我咬下一大口,平静道:“昨夜,是我命令你帮忙解毒,别无他意。”
宋炔抬眼看我,欲言又止。
我觉着这里面闷热,脸都烫了,急忙往外走,想去透透气。
宋炔没跟上来,估计还傻站在洞府里。
本来就是互惠互利,他不会多想吧?
真多想,那就是蠢得无可救药!
我吃完最后的果肉,将核丢在路边,来到湖岸边。
微风习习,刚好能吹散燥热。
眼前忽然现出一个眼睛似的红门,有人从里面冒出来。
我想到褚兰晞,连忙往后退,拿出符纸准备御敌。
然而那人出来后就往下坠落,有把扇子将他接住,送到地面才消散。
我心里有底,于是收了符纸走过去看。
果然是叶淮洵!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