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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鞍白马_分节阅读_第72节
小说作者:渔珥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341 KB   上传时间:2026-01-18 12:59:12

  姜鹤临挪了挪身子,伸手够到了药瓶子。她看了看药瓶,瞥见了薛桓心虚的眼神。她稍微想了想,忽然就明白过来了。

  “我爹......是不是你从平洲找来的?”

  薛桓知道瞒不住了,只得点头:“我.....我没想到他会去揭发你,我只是给了他一些钱,让他把你带走,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啊。”

  事已至此,姜鹤临连发怒都没力气,更是气笑了:“’不想我去送死‘,所以先’送我去死‘呵呵呵呵,太好笑了你。”

  “我怎么会想你死呢,鹤临,我心悦你,我只想救你,我想把你带走......”薛桓急得站起身来,袒露自己的心思,“对不起,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误会我好不好?”

  姜鹤临像是听到了什么污言秽语,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薛桓。

  “我说的是真的,我一早就心悦你。是当时我们身份悬殊,你是贱籍,又是下人,我家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我不知如何是好,我想放下你,可又情难自抑......”

  尊贵了这么多年的大少爷突然露出了如此卑微的神态,真叫姜鹤临大开眼界。可是,他的这些话,是那么不堪入耳,令她恶心。

  “去你大爷的.....”

  薛桓一愣:“什么?”

  姜鹤临紧抱着木头,强忍疼痛勉强起身,咬牙切齿对着薛桓,一字一字清晰地重复:“我说,去——你——大——爷!”

  “......”

  姜鹤临猛地伸手,抓住了薛桓的衣领子,怒目而视:“没有薛家,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诋毁我?”

  “鹤临.....”薛桓惊呆了,这是姜鹤临第一次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展现自己的愤怒,他觉得害怕,从脚心窜起凉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姜鹤临又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心悦我?你是忘了少时日日对我的欺辱了吗?薛少爷,我可没有忘!真可怜啊,脑子空空的蠢货,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如何正确对待心悦之人。”

  薛桓被骂地抬不起头,却还想弥补:“我知道我做错了,你给我机会弥补,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姜鹤临松了手:“我会为我的远大理想而殉道,至于你......”她指着薛桓,“这辈子只配活在阴沟里,苟延残喘,哈哈哈哈哈.....”

  姜鹤临笑得双眼含泪,肩膀颤抖,状若疯癫。薛桓还想再求,听到动静的狱卒赶来带走了他。

  内阁办事处,杨峥大人在听完刑部上报的初审情况后,思索了片刻,让礼部的官员们不要再争论。

  “各位,眼下顺利开考是重中之重的事情。案件先放一放,让考生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考试去。你们互相也不要一味推卸攻讦,多去做点实事,免得再惹陛下不高兴。”

  官员们服拜:“是——”

  

第84章 执念(一)

  白希年想喝口热茶,一不小心打翻了茶杯。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他蹲下来捡,眼皮一阵突突跳。近日心神不宁的,总感觉要出大事。

  “顺安,宫外有什么事发生吗?”

  顺安一边擦桌子一边回想:“嗯......只听说春考出了点事,但不知道具体什么事。”

  “春考.....能出什么事?”

  说到这次考试,白希年充满期待,他十分艰辛,裴谨一定能高中!转念想到了姜鹤临,心也悬起来了:不知她现在如何了,有没有顺利混进去呢?”

  “顺安,明日一早随我去安福寺上个香吧。”

  “好咧。”

  次日一早,白希年带着顺安一起出了城。

  二月的天,倒春寒厉害得很,钦天监也上奏说:三日内,必有雨雪。晒了几日太阳,转而面对寒风呼啸,白希年的身子真是有点受不住。

  正逢月半,来上香祈福的人特别多,官家女眷的轿子马车挤满了山下的平地。白希年折了路边一根枯树枝拄着台阶,哼哧哼哧,好不容易踏进了正殿门槛,直叹身子一年不如一年了。

  他接过香火,跪在蒲团上,虔诚向菩萨祈愿:希望生养的父母们和逝去的亲友在往生之地平安快乐,希望裴兄和小姜以及那些学友们都能如愿高中,希望黎夏四海升平,再也不要陷入战争,希望.......

  求的太多了,恐菩萨埋怨自己太贪心,白希年不好再为自己求点什么了。他起身,把身上带来的钱全部捐了香火。

  书案突然提醒:“公子,你看!”

  白希年应声回头,只见大门外,裴谨长身而立,正看着他。那一抹发带随风舞动,亦如初见。

  两人在上次会面的石桌旁坐下,顺安上了茶后,自觉退到不远处守着去了。

  毫无预兆的相见,两人虽高兴,可也因为对彼此隐瞒了很多事而感到非常不安。

  为了掩饰自己的强烈不安,白希年主动找点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本想联系你问问清州之行的事,又担心你忙着春考,不敢打扰你。”

  “没有在忙这个.....”裴谨摇头,“你没办法前去,院长挺遗憾的,但是也很理解你的难处,放心吧,他没有责怪你。”

  白希年叹了口气,默默良久。

  “你......近日还好吧?”

  “嗯,挺好的。”白希年答,“对了,听说春考出了事,是什么事啊?”

  裴谨看着他,犹豫一番后摇头:“我....并不清楚。”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冒死相救,到时候说不定也会小命不保。想到此,裴谨私心选择了隐瞒。

  “哦......不过,你怎么突然也来这儿了?今儿天气也不好......”

  裴谨啄了一口凉掉的茶,回答:“我近日总能梦见我爹娘,心绪不宁,便想着着来上个香。”

  “这样啊......是担心科考吗?”

  裴谨摇头,放下了茶杯,直视他:“你近日还能再出来吗?”

  “有事吗?”

  “年前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生辰礼,一直没机会给你。你明晚酉时来我家香堂,我拿给你。记得翻墙来!”

  “啊!”白希年很高兴,“好,我尽量来。”

  裴谨用了十分笃定的口吻强调:“是’一定要来‘。”

  白希年不明所以,看着裴谨的眼睛,横下心:“好!”

  回城路上,各家官眷的车马都给杨府的马车让路。

  鬼精灵的小姐不喜欢戴维帽,丢到一边去,被夫人埋怨从西域回来两三年了还改不了习性,不像个闺阁小姐。

  小姐充耳不闻,翘着腿,掀开帘布向外看。

  嗳?那不是常去家里找爹的裴谨裴公子吗?她刚想招手打招呼,忽然怔住了。

  稀奇稀奇,裴公子在笑哎!虽然淡淡的,可是看得出来真的高兴,好像是被身旁通同行的公子逗笑的。那位公子是谁?从未见过呢。能让冰山似的人笑出来,一定不简单。

  两人之间,有种诡异得相配之感呢。

  城门口分别,裴谨让白希年先走。白希年不舍,又察觉他好像有话要说,一步三回头,直到路人将他的身影阻挡,白希年才悻悻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刑部女监里,狱卒给女囚们送来了饭食。拿到冻得梆硬的馒头窝窝头,一个个狼吞虎咽着。唯有姜鹤临看也不看,她披着寒衣,正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奋笔疾书。

  “邻居”一个大娘见她不吃饭,劝慰道:“小姑娘啊,你到底在写什么啊?要吃饭啊,不吃饭可就没有力气了。”

  姜鹤临抬头,感谢她的善意:“马上就吃。”

  她在写呈给礼部官员的陈情书,阐述自己的诉求。

  要纸笔的时候,刑部以为她要写认罪书,便给了。没想到她用来写这些没用的,便没人理会她了。她也不灰心,一份一份写着,写了改,改了写......

  她坚信,自己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即使现在没人看到。等自己死了,这份陈情书也会随着自己的案件封存起来,来日一定会有人看见的!

  次日酉时,白希年准时出现在吴府的院墙外。

  自从四喜公公给了他出宫的腰牌后,他拿着一直没还回去。之前出门他还会和他说一声,想到他怎么都不会同意他晚上离宫,便没有告之,让顺安假扮他,在偏殿里躺着佯装早早睡下了来蒙混过去。

  可能是病得太久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白希年第一次翻墙,没翻上去,掉在了地上。他拍拍屁股,埋怨裴谨干嘛不给他留着后门。

  “嘿——”第二次再翻,翻上去了。

  他顺着院墙走上屋顶,蹑手蹑脚踩着瓦片,往香堂去了。

  此时,听到下面小厮的说话声:“老爷,您回来了,公子请您去香堂。”

  “好。”

  白希年定身,向下看,只见吴修背着手向香堂去了。

  哎呀,怎么这么不巧呢?

  吴修进了香堂,关上了门。白希年来到香堂的屋顶,本想等等的,可是好奇心起,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犹犹豫豫揭开了屋顶的瓦片。

  屋内通明的烛火亮光,穿透屋顶一个小方格,照亮了白希年的眼睛。他眨眨眼睛,适应了光线后,开始寻找裴谨的身影。

  裴谨在上香,不知道是给自己的爹娘,还是诸位列祖列宗。

  吴修一进门就说:“此次春闱闹事的,居然是你书院的同学。云崖大不如前了,管理上竟疏漏至此,后续肯定要被审查。对了,你切记避避嫌,若有来打听的,你不要理会便是。”

  裴谨拜了拜,没有回话。

  吴修没有察觉异样,随口又问:“明日重审需要我陪你一同前去吗?”

  “外公。”裴谨拜祭完毕,转过身子,“我不会去了。”

  “什么?”

  “其实第一次审核的时候,我就没有去。”裴谨松了口气,说出来这个决定,感觉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明日,我也不打算再去。我不想,参加这次的春闱。”

  “什么?!”

  不仅是吴修,屋顶上的白希年也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吴修大惊失色,上前质问,“为什么不去?!”

  裴谨平静地回答,他似乎一早就下定了决心:“因为不想。”

  吴修语塞。

  裴谨喃喃:“这些日子,我总是梦到爹娘。娘总是哭着说对不起我,说把我生在这个家族里,被迫抗下了沉重的责任,她觉得很抱歉。”

  提到了早逝的女儿,吴修的表情有些动容,可还是疑惑至极: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裴谨解释道:“我幼时看到了爹娘留下的一些札记,他们两个有着同样的“担负复兴家族荣耀的责任”苦恼,心态却完全不一样。爹是畏惧,觉得自己志不在此,只想作为武将平定天下,震慑四海。

  而娘是渴求,因她不是男子,外公充满遗憾,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培养女婿的身上。她想承担责任,苦恼没有机会。

  我当时太小,无法理解他们的话。前些日子再看,就理解了他们的痛苦,都是身不由己。”

  吴修默然,任由裴谨继续说。

  “家族荣耀,一直以来,外公好像没有具体跟我说过,裴吴两家是如何’荣耀‘的?于是,我终于想起来去查一查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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