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总,今晚的酒局信息我发你邮箱里了。”
蒋厅南语气平静,“你替我去吧,我没时间。”
“去不了!”李涵气的不行,“你好歹露一次面吧,而且你不是期末考试考完了吗?”
“阮言还没考,我陪他复习。”
李涵没招了。
他顿了顿,就在蒋厅南要挂断电话的时候,他直接炸出王牌,“今晚是和几个领导吃饭,你不是一直想搭上关系么。”
蒋厅南动作顿了一下,“好,我会去。”
李涵满意的挂了电话。
蒋厅南握着手机,眸色晦暗不明。
阮言被老师和同学欺负的事,他可没忘呢。
“蒋厅南!!”
房间里传来阮言的声音。
蒋厅南赶紧推门进去。
阮言睡的脸上还有红印子呢,却张口就冤枉人,“我听题听一半你怎么就走了,是不是不耐烦陪我复习啊?”
蒋厅南没生气,只是觉得好笑。
“我去接了个电话。”
他走过去,低头亲了亲阮言的脸蛋,“学习辛苦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阮言打了个哈欠,“是挺累的。”
绝口不提自己刚刚睡着的事。
“宝宝,晚上我有个酒局,可能晚点回来。”
蒋厅南参加酒局饭局也是常事,坐到他那个位置上是不可避免的。
刚结婚的时候阮言还因为好奇跟着去了几次,但实在太无聊了,后来他就不去了。
阮言把下巴垫在桌子上,“去吧去吧,朕批准了。”
“谢主隆恩。”
蒋厅南笑了笑,“但是晚上的饭不能不吃,我叫餐给你送过来。”
最近阮言被期末折磨的胃口全无,每天吃个饭蒋厅南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吃两口这个小祖宗就不吃了,每顿饭换着花样做,可一上秤,阮言还是瘦了一些。
好不容易养胖点又瘦回去了。
把蒋厅南愁的不行。
听到吃饭,阮言把脑袋扭过去,一副抗拒的样子。
蒋厅南捏了捏他的耳朵,“吃完饭拍照给我检查。”
阮言不想理他,可还是扭过头,噘了噘嘴巴,“亲一下老公。”
蒋厅南低下头,在他嘴巴上啄吻,“乖一点,我换个衣服就要走了。”
诚如李涵所说,今晚的酒会很重要,来了不少名流政客。
蒋厅南一走进去,也吸引了很多目光。
大部分是诧异的。
很多人都想不到,言启的总裁竟然这么年轻。
蒋厅南现在和工地搬砖的时候判若两人,利落笔挺的银灰色西装,头发临走的时候被阮言给他抓了两下,微微往后梳,露出额头,愈发显得眉眼冷峻,他大步走进来,身姿挺拔,已有几分十年后蒋总的模样。
任谁看都不会想象得到这位蒋总刚刚期末考结束。
蒋厅南虽然很少露面这种场合,但表现的并不青涩,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游刃有余,毕竟在商场打拼那么多年了,酒桌是蒋厅南最熟悉的地方。
酒过三巡,一些人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蒋厅南端着酒杯,走过去和首位的人碰了碰,“您好,蒋厅南。”
有事相托,蒋厅南今晚喝的有点多,他现在的酒量还不像十年后那样,回到家的时候头还有点晕。
阮言本来就在客厅等他,听到声音蹬蹬蹬的跑过去,“老公,老公!”
蒋厅南下意识就把人抱住。
阮言像个小动物似的在蒋厅南身上不停的嗅来嗅去,“喝这么多。”
“老婆,宝宝。”
蒋厅南的声音有些沙哑。
阮言一看就知道他喝多了,之前就是这个样子,喝多了就喜欢翻来覆去的叫他,也没什么事,就是单纯叫叫。
“臭死了,去洗澡。”
阮言戳了戳他的腰,“不然别上我的床。”
“老婆和我一起洗。”
蒋厅南不由分说的,单手把阮言抱起来就往浴室走,他一边走一边扯着领带,一路走装备一路掉,外套,衬衫,还有阮言的睡衣。
阮言光溜溜的抱住老公,很担忧的问,“真的吗?你喝醉了能开机吗?”
蒋厅南垂眼看他。
这是阮言在网上看的,说真正喝醉了是不行的,不过结婚那么多年,也没见蒋厅南真的喝的烂醉如泥过,估计也没人敢灌他的酒。
所以阮言一直不知道这件事的真伪。
看着蒋厅南今天是真醉了,阮言好奇的低头看过去。
脑袋刚要低下去,蒋厅南就掐着他的下巴,很凶的吻上来,阮言刚要挣扎,忽然觉得不对劲,蒋厅南嘴里没有酒味,反而是一股薄荷味。
漱口水?
这醉鬼进门前还能记得用漱口水?
阮言瞪圆眼睛,看见蒋厅南也正微眯着看他,哪里有一丝醉鬼的样子。
又被骗了!!
阮言气的用力推开他,结果挣扎间感觉小肚子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他低头,和那只眼对视。
蒋厅南微微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老婆,今晚我不想睡素的了。”
从工地到别墅,蒋厅南一直不想委屈了阮言,总是想着等环境好点,等搬到别墅这边后,公司忙起来,又碰上期末考,阮言天天蔫吧的什么心情都没有。
今天借着酒精,蒋厅南不想再忍了,把人抱到怀里的时候,蒋厅南直接就敬礼了。
阮言天天嘴上说的欢,实则就是怂包一个,等真到这天了,又有点害怕。
也算是第一次了。
他小声说,“还没买东西呢。”
蒋厅南贴着他的唇,“我买了宝宝。”
他随手拉开一边的抽屉,里面东西全的很。
阮言震惊,“你什么时候买了放进来的?”
蒋厅南没再回答他的话,他把阮言翻了个身,让他面对着浴室的镜子,炽热的吻一个又一个落在他打着抖的脊背上。
“好乖啊,宝宝。”
作者有话说:
刘珍女士:这孩子哪都好,就是怎么这么喜欢叫妈?
第27章
阮言是典型的小怂包。
遇硬就软。
浴室里的热气弥漫,镜子上都蒙了一层水雾,阮言的两条腿都被蒋厅南握住,他艰难的喘了两口气,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
第一次总是有些难的。
好在两个人结婚多年,蒋厅南对于阮言的身体比他自己还熟悉,哪里是敏感点,摸到哪里老婆会边抖着边流眼泪。
他不想伤到老婆,所以心里哪怕再急切,蒋厅南也耐心的做好前戏,直到老婆红着眼睛催促他,“你快点啊。”
蒋厅南不再忍耐,他抱紧老婆,一瞬间,阮言的脊背蹦的很直,脖颈扬起来,分不清是泪珠还是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阮言睁大眼睛,平时黑亮的眸子此刻显得有些失焦。
太放纵,也太荒唐的一晚了。
凌晨的时候,蒋厅南抱着阮言又洗了一次澡后才把人送进被窝。
这个时候阮言几乎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只有在蒋厅南躺在身边的时候,他习惯性的往前贴,把自己缩进老公的怀抱里面,用侧脸贴着蒋厅南的胸肌,然后才沉沉睡过去。
这是他们每晚相拥而眠的姿势。
而此时,在阮言最疲惫困倦的时候,蒋厅南的大脑还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他今晚才弄了两次,完全没有吃够,此时恨不得把老婆按着从上到下舔一遍。
但是阮言太累了,蒋厅南没舍得。
他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攥着阮言的手腕,低下头,去轻轻咬了咬阮言的指腹。
好像借此才能满足蒋厅南心里的占有欲。
阮言是他的。
前生,今世。
……
没有累死的牛,只有被犁坏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