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乖乖的点头,还在胸口给蒋厅南比了个心,“等你哦。”
蒋厅南看了他一眼,“比划的什么?屁股吗?”
“那确实应该等我。”
阮言两眼一闭,倒在床上。
蒋厅南看他这样笑了两声,每天24个小时,有25个小时会被老婆可爱的心口发烫。
秘书已经在外面敲门了,蒋厅南不再迟疑停留,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出去。
蒋厅南前脚刚走,阮言后脚就蹦起来。
开玩笑。
早点回家?
那只是早点死罢了。
天还是蓝的,草还是绿的,但这个世界将会有一个可爱的阮言失去他的屁股。
呜呼痛哉。
阮言匆匆往出走,跟做贼似的溜了。
他先找了一家附近的商场,买了很多小猫用的玩具,因为没养过猫,阮言还在网上查了一下小猫用什么样的猫粮猫砂最好。
蒋厅南当然知道阮言溜了。
因为一叠消费短信正从手机顶端蹦出来。
蒋厅南从来不会限制阮言的消费,阮言买的越多他越高兴呢。但对于阮言每一笔的消费记录,蒋厅南都会看,他需要知道,此时此刻他的言言在什么地方,买了什么东西。
蒋厅南强烈的求知欲都落在阮言一个人身上。
买的东西太多拿不回去,阮言干脆留了地址和电话,让商场找人送回去。
走出去,就见门口停着一辆车,司机笑着下来给他开车门,“阮先生,蒋总让我送您回去。”
真是!
蒋厅南怎么不把自己揣他兜里呢!
阮言吐槽归吐槽,但还是老老实实上了车。
企图用良好的表现来争取宽大处理。
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用。
蒋厅南回来的很早,阿姨已经做好饭摆上桌了,阮言一听见声音就乖乖的跑过去,九十度鞠躬,“老公您回来了。”
阿姨今天走得晚,第一次同时看见两个人,见到这场面愣了。
没想到阮先生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蒋厅南哪里能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没理他,正要脱鞋,却见阮言竟然要给他跪下脱鞋,吓得蒋厅南差点跟他来个夫夫对拜。
他眼疾手快攥住阮言的手腕,沉着脸,“再闹。”
阮言无辜的眨眨眼,“老公我伺候你呢。”
蒋厅南深呼吸一口气,抬头对着阿姨使了个眼色,阿姨一分钟都不敢多留,赶紧拎着包走了。
阮言还在旁边小嘴叭叭的,“老公你坐下嘛,我给你脱鞋。”
蒋厅南直接把他扛起来,单手按住,快速换了鞋往屋里走,路过餐厅时他瞥了一眼,算阮言还有点良心,没给他安排什么大补的菜,只是中间那一道丝瓜汤看的蒋厅南额角突突的跳。
阮言自知大事不好,拼命挣扎着,“老公老公,我还没吃饭呢。”
蒋厅南冷笑,“我很快就喂饱你。”
他不知道在哪里学的,还轻佻的吹了个口哨,“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相差十年的蒋厅南还真的不一样。
十年后的蒋厅南话少,属于闷头苦干型,没有那么多花样,仅凭力气就能把阮言弄成一滩水。
十年前的蒋厅南,更恶劣,花样百出,像是要把当年缺的都补回来,一点也不懂得言言可持续发展。
还更不要脸!!
阮言气死了,“我是说我去爬山我才和你玩那个,现在我根本没去爬山。”
蒋厅言语气平淡,“你记错了。你说的是,老公你答应我吧只要你答应让我去爬山,我就自己喷给你看。”
“我答应你去爬山了,约定成立。”
“你最后自己没爬山,是你的主观因素,与我无关。”
阮言气的一脚踹过去,“蒋厅南,这是床上不是你的谈判桌!!”
蒋厅南攥住他的脚踝,垂着眼,眸色深深的盯着他。
“宝宝,要耍赖吗?”
阮言被他看的心里发毛,但还是硬挺着开口,“交易不成立,什么叫我耍赖啊!”
蒋厅南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脚心,声音含糊,“刚洗完澡?一股桃子味。”
活该让人一口吞了。
阮言被他弄的痒,同时还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窜到尾巴骨。
蒋厅南诱哄他,“就一次。”
阮言咬了一下唇。
妈的。
这狗男人说的话。
可信吗?
作者有话说:
言咪:家人们我能信他吗?[无奈]
第34章
一觉醒来。
阮言发誓再也不会相信蒋厅南的鬼话。
毫无信用。
毫无廉耻!!
今天周末,蒋厅南还在厨房忙活,阮言艰难的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刷朋友圈。
看到了凌晨韩秋的发的照片。
一张日出的照片。
两个山峰中,挤着一个太阳,红彤彤的,像是鸭蛋黄。
阮言赶紧点了个赞,又发了一堆【鼓掌】的表情包过去。
“别趴着玩手机。”
蒋厅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把人抱起来,“夹着我的腰,别掉下去。”
阮言面无表情,“我腿软的跟面条似的,夹不动。”
蒋厅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
“蒋厅南,你在我这里已经一点信用都没有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阮言嘟嘟囔囔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蒋厅南掏出来一串钥匙,在阮言面前晃了晃。
阮言眼睛瞬间就亮了。
“前两个月就给你订了,知道你一直喜欢跑车,不过在市区内要注意安全。”
阮言变脸比翻书还快。
顿时“呜呼”一声,“老公万岁!我最爱老公了!!”
他搂着蒋厅南的脖子,吧嗒吧嗒的往他脸上亲,啾啾啾的,“爱你哦老公。”
蒋厅南好气又好笑的拍了拍阮言的屁股,“有事叫老公,无事蒋厅南?”
阮言哼哼两声。
有蒋厅南在家的时候,阿姨一般不用上门做饭,阮言现在吃蒋厅南做的饭习惯了,只有蒋厅南做的他能稍微多吃两口。
蒋厅南吃饭的时候会用平板看财经新闻。
看了没两分钟就被阮言关了。
“你别和小说里的霸总似的。”阮言调出了一档亲子节目,“看这个,把小黑接回来你就要学做爸爸了。”
蒋厅南,“……”
他慢条斯理的开口,“我对给别人做爸爸没有兴趣,别猫也不行。”
他似是别有深意的看着阮言。
阮言红着脸瞪他,扔了一颗小番茄到蒋厅南的嘴里企图让他闭嘴。
吃完饭后,两个人去宠物医院看猫。
小黑的腿昨天已经被处理过了,身上得猫癣的地方毛也剃了,带着伊丽莎白圈,看着有点可怜。
蒋厅南冷漠评价,“略丑。”
阮言回头瞪他,“爸不嫌儿丑,你听没听过啊。”
说到“儿”,医生立刻过来亲切道,“咱们昨天消费了那么多,我们医院免费赠送嘎蛋服务,等过两天他状态稍微好点,我们就手术。”
阮言尴尬的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蒋厅南笑了,讽刺道,“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