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阮言狠狠踩了一脚。
小黑还不知道自己将要与两个蛋蛋说再见,见阮言过来还挺高兴的,凑上去想拿脑袋贴贴他。
阮言摸了摸他的小耳朵,“乖哦小黑,我给你买了好多玩具呢,等你回去陪你玩,要好好恢复哦。”
蒋厅南看他跟哄小孩似的哄小猫,冷哼一声,“天天对着我不是打就是骂,对猫倒是很温柔。”
阮言把小猫耳朵捂起来,“不听不听。”
小猫无辜的跟着叫了两声。
又过了几天,小黑的身体差不多了,又噶了蛋,被直接接回了家。
原本小别墅住两个人是绰绰有余。
但现在多了一只小猫,蒋厅南总觉得屋子里有点挤。
阮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蒋厅南刚想在旁边坐下,结果小黑突然窜上来,牢牢占据了阮言怀里的位置,一人一猫十分和谐。
倒显得蒋厅南很多余。
蒋厅南阴郁的在旁边盯着。
如果是平时,这个时候阮言应该是窝在他的怀里。蒋厅南会一颗一颗给他喂草莓吃。
现在可到好。
阮言抱着猫,一颗一颗给它喂冻干。
甚至连余光都没落到蒋厅南身上。
蒋厅南决定奖励自己冷脸洗一个内裤。
阮言正享受着撸猫的快乐,忽然被人提溜着抱起来,他懵懵的,“怎么了老公?”
什么事情这么紧急。
着火了吗?
蒋厅南语气平静,“换内裤。”
???
阮言愣了,确认自己没听错。
他扑腾着往蒋厅南脑袋上锤了两拳,“蒋厅南你有毛病嘛!”
蒋厅南面不改色,任打任骂。
阮言到底是半被迫的脱下小裤衩,光溜溜的看着蒋厅南在一边给他搓。
他捂着屁股,“蒋厅南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不然我送你去做家政吧。”
蒋厅南冷着脸,也不说话,就洗裤衩。
阮言憋了憋,开口,“蒸棒。”
可等晚上的时候,阮言跃跃欲试想抱着猫一起睡的时候,蒋厅南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臭着脸,“怎么答应我的?”
阮言哼哼唧唧的找借口,“小黑刚来家里第一天嘛,我怕他自己睡觉做噩梦。”
蒋厅南静静的盯着他,“不许。”
阮言笨拙的大脑总是能想出坏点子。
“不然,老公我把我刚换的裤衩脱下来再给你洗,你就让小黑上床吧。”
妄图用洗裤衩诱惑老公。
阮言也是第一人了。
后果就是小黑被扔出门外,蒋厅南仅有的良知让他没把小黑关笼子里。
阮言还在床上演戏,捂着胸口假哭,“小黑!!是小爸爸没有用,小爸爸在家里没有地位,家里都是爸爸说了算,小爸爸只能任打任骂,你可千万别怪小爸爸……”
戏演过头了,一抬头蒋厅南正冷冷的看着他。
阮言赶紧露出很乖的笑容,“老公晚安。”
蒋厅南冷笑,“还不晚,安什么安。”
他单膝跪在床上要去抓阮言,阮言扑腾着往前跑,到底是被人按住腰。
阮言像是渴水的鱼无力的在岸边扑腾。
他嘴巴张了张,似乎说了什么,蒋厅南眯了眯眼,贴近他,终于听清楚了。
“大鲤子鱼berber乱蹦的,六块
大鲤子鱼栽栽愣愣肚皮朝上的,五块
大鲤子鱼没有气的,三块,”
蒋厅南,“……”
.
小黑在家里呆了两天,很快变得自在起来。
刚开始来的时候。
【这是你的家。】
现在。
【这是你家?】
好几次蒋厅南下楼梯的时候被它突然窜过去差点绊倒,蒋厅南训它,它听都不听,跑着就去找阮言。
阮言偷偷摸摸的把蒋厅南的备注改成【绝望的老父亲】,被蒋厅南发现后,揍了一顿屁股,半强迫的改过来。
【最亲爱的老公】
养了猫之后,阮言还偷偷用背包带着去学校过,小黑原本就是流浪猫,胆子也大,一点也不怕人。
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小黑舒舒服服的躺在课桌上,伸了个懒腰,舔了舔爪子。
韩秋摸了摸他的头,“这就是爬山那天捡到的吗?”
阮言点点头,“特别可爱吧。”
韩秋重重的点头。
“下午我打算带他去蒋厅南的公司。”
韩秋感叹,“他好听话啊,一点也不乱跑乱动。”
阮言得意道,“小黑特别听我的话。”
这倒是真的,小黑像是知道是阮言救了他一样,就像是阮言的跟屁虫,在家里必须时时刻刻黏着阮言,如果阮言和蒋厅南发脾气,小黑也会坚定不移站在阮言这边,冲蒋厅南哈气。
那天阮言正气上头呢,因为蒋厅南在他脖子上留印子,害阮言穿了好几天高领的衣服,他直接把一个抱枕冲蒋厅南砸过去。
抱枕摔到地上,没想到小黑竟然跑过去,用力咬着抱枕的一角往阮言这边拽。
一副让阮言接着打的样子。
把蒋厅南都气笑了。
不过凭心而论,小黑知道护着阮言,蒋厅南还是挺高兴的。
下课后,阮言背起包,拉链没拉,小黑从里面探出脑袋。
他冲着韩秋挥挥手,“我先走啦秋秋。”
“路上小心。”
阮言原本是要叫车的,但又一想,这里离蒋厅南的公司也不远,收养小黑后第一次带他出来,不如慢慢走过去。
今天天气也好,不冷也不热,阮言哼着小曲,见路上人少,就把小黑放出来,给它把牵引绳戴上。
小黑不常戴这个,还有些不习惯,晃晃脑袋,但很快又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中间路过一个公园,阮言坐在长椅上歇了歇,倒了点水和零食给小黑吃。
工作日,公园人不多,有小孩子在喂鸽子,阮言却莫名的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来回扭头看了看。
前面有几个阿姨在放着音响场合,旁边还有几个大爷在围着看下象棋。
也没什么怪异的。
但阮言怎么总是觉得……有人在盯着他呢。
就像是风平浪静的水面下潜藏着一条看不见的大鱼。
他抿了抿唇,飞快地把东西收拾起来,“小黑,走了,我们去找爸爸。”
小黑很乖的从椅子上跳下来。
这里离公司已经很近了,只要再经过一条巷子就好了,可阮言的怪异感越来越重,他好几次回头,却什么都没看到。直到最后一次,他猛的顿住脚步,飞快扭头,终于看到一个没来得及躲闪的中年男子,带着一顶帽子,看不清面容,却有数不清的恶意扑面而来。
一瞬间汗毛都竖起来,阮言几乎是扭头就跑,同时把绳子松开了,让小黑跑的更快一些。
小黑像是有灵性一般,哪怕阮言什么都没说,他也撒着腿就往前跑。
后面的男子骂了一声,跑着追过来。
喘息声,心跳声。
都频率共振的刺激着阮言的大脑神经。
与此同时,坐在办公室的蒋厅南的手环微微震动。
这是他自己给阮言安装的软件。
只要阮言的心跳超过了某个阙值,手环就会自动报警,并发送阮言当前的位置。
蒋厅南飞速站起来,脸色极为难看,他看了一眼定位,几乎就在公司对面,他一秒钟都没迟疑,大步往出走。
巷子的出口就在眼前。
从这里跑出去就是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