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好笑的踢了踢蒋厅南,“你要不要以后把公司也传给小黑。”
蒋厅南为了哄老婆开心,也跟着笑了,“也不是不行。”
因为阮言的胳膊不能碰水,洗澡这件事就让蒋厅南代劳了。
阮言举着胳膊,跟要回答问题似的,任由蒋厅南给他擦身上,擦到下面的时候,阮言躲了一下,立刻被蒋厅南又拽回来,“跑什么,没擦干净呢,要注意卫生。”
蒋厅南总会在这种时候装正经人。
不过今天阮言受伤又受惊吓,蒋厅南肯定不会再欺负他,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老婆这么敏感,擦个身上就能梆梆。
被蒋厅南似笑非笑看着,阮言有点挂不住脸,死鸭子嘴硬,“看什么?你没有啊?”
蒋厅南逗他,“没有你这么可爱的。”
不带这么看不起人的!!
阮言炸毛了,扬声。
“小黑!小黑进来!”
“挠他!”
没想到浴室门没关紧,小黑竟然还真的跑进来。
蒋厅南没招了,最后一只手按着阮言一只手按着猫,浴室里一片狼藉。
这哪是养了一只猫,分明是一只大猫带着小猫。
成天喵喵喵。
第35章
其实第二天胳膊上就不怎么疼了,本来就只是擦伤,只要平时小心点就可以了。但蒋厅南非要阮言在家在歇一天。
阮言得了便宜还卖乖。
一边抱着枕头舒舒服服的躺着,一边哼唧,“啊,我要学习,蒋厅南,你这样害我将来找不到工作怎么办?”
蒋厅南帮他请了假,垂眸看见老婆乖乖躺在床上的样子,又有点忍不住,哪怕早上刚洗过澡,还是觉得体内燥热。
他声音哑了一些,“就算不去学校也别在家呆着,跟我去公司。”
阮言蹭的坐起来,“为什么?我不去!”
蒋厅南不由分说的把人抱起来,“不去也得去。”
那个男人被拘留了,不过阮言毕竟没有受到什么重伤,只是以寻衅滋事的罪名,估计两三天就放出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在里面他不好动手,等人放出来,想怎么样还不是他说了算。
不过这次阮言受伤的事让蒋厅南变得有些草木皆兵,恨不得真的把阮言变成玩偶揣进兜里,时时刻刻带在身边才好。
如果再来一次,蒋厅南怕是真的要疯了。
阮言不乐意动,蒋厅南就抱他去洗漱穿衣,最后直接把老婆打包带走。
临出门的时候,小黑在门口喵喵叫,一副要跟着一起的样子。蒋厅南低头看它,“乖,今天不用你保护小爸爸,爸爸会保护他。”
阮言听的有点不好意思,好像他是什么小废物,还要家里的一人一猫一起保护。
昨天的事就发生在公司对面,不少人都听说了,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那男子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是一个疯了的流浪汉把阮言伤了。
阮言性格好,平时来的时候经常会给大家买奶茶买零食,所以大家都喜欢阮言,今天一看见阮言,都围上来问他怎么样。
“那个疯子有没有被抓走啊!”
“现在真可怕,怎么什么人都有。”
“这是不是就是网上说的垃圾人啊,无差别伤害。”
阮言怕他们再讨论下去要出事,赶紧叫停,“谢谢大家关心,我已经没事啦。”
他弯着眼睛笑,“今天请大家喝奶茶,大家把口味报到总助那里。”
众人欢呼,“谢谢小言总!”
阮言第一次被这么叫,搞得有点脸红。
回到休息室后,他戳了戳蒋厅南,“他们叫我小言总,是你让他们这么叫的吗?”
蒋厅南就势攥住阮言的手,捏捏他的手心。
阮言身上的肉总是长在最合适的地方,手指纤细,但手心的肉却很多,蒋厅南很喜欢捏来捏去。
他没回答阮言的话,反问,“叫的不对吗?”
蒋厅南的东西就是阮言的东西。
蒋厅南的公司自然也是阮言的。
叫一声小言总顺理成章。
阮言哼了两声,“我又不在公司上班,多不合适啊。”
蒋厅南立刻道,“那就上,今天做我秘书。”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秘书。
阮言却没拒绝,想了想,开口,“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哪有秘书对老板提条件的,但放在蒋厅南这儿,只要是阮言说的话做的事就没什么不行的。
完完全全的阮言全肯定。
他干脆点头。
阮言立刻搂着蒋厅南的脖子,“那暑假我们去韩秋的奶奶家玩吧,他说那里也可以爬山,还有农家乐呢。”
蒋厅南笑了,“这算什么条件,我还以为你要买飞机呢。”
想起这件事,蒋厅南又不悦的皱眉头,“宝宝,你最近怎么都不怎么花钱了。”
听听这问的,对吗?
阮言漫不经心开口,“我给你省钱还不好。”
当然不好。
蒋厅南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谁让你给我省钱了,我赚钱不就是要给你花的吗?”
这话,当初结婚的时候蒋厅南也说过。
那个时候为了达到蒋厅南给他定下的消费任务,阮言每天兢兢业业,跟上班打卡似的,天天往银行跑,买金条。
这样既完成了任务,又没有把钱花出去,钱还是回到了自己家。
阮言自己都要夸自己是个小天才了。
可没几天,事情就败露了。
蒋厅南找到了阮言的“脏物据点”,把那些金条都收缴了。
阮言被他拎到面前,垂头丧气的。
蒋厅南都被他气笑了。
“谁让你买这些的?”
阮言老老实实的交代“罪行”,“这些最保值啊,金价升了,说不定还能赚钱呢。”
蒋厅南被他搞得说不出话来,有些无奈,“谁要赚钱了,我的钱够多了,不要你赚钱,只需要帮我花钱就可以了。”
阮言无辜的眨眨眼睛。
蒋厅南直白道,“买奢侈品,买中看不中用的,买你喜欢的一切。”
后来,阮言学会了眼也不眨的消费,刷蒋厅南的黑卡如流水一般。
但是重生回来,哪怕蒋厅南现在赚到钱了,也很少见到阮言买什么了。他不买之前喜欢的奢侈品包包,连衣服鞋子都很少买,像跑车游艇,这些都是蒋厅南主动给他买的,都不是阮言提的。
老婆不花自己的钱了。
这让蒋厅南心里不舒服。
好像他的言言一瞬间就变得懂事了,而蒋厅南恰恰最不需要这种懂事。
阮言靠在蒋厅南怀里,慢悠悠的开口,“是真的没什么想买的呀。想要享受的,上辈子都享受够了。”
当车真的撞上来的时候,那些包包,名牌手表难道能挡在他面前吗?
真正把他护在怀里的,也只有蒋厅南而已。
想到这儿,阮言抬起脑袋,“车祸的时候,为什么把我护在怀里,你不害怕吗?”
蒋厅南皱眉,捏了一下阮言的脸,“说的什么话,傻不傻。我看你这两天是真的欠收拾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他护着自己老婆,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阮言一听“收拾”两个字,赶紧蹭的从蒋厅南怀里站起来,一副严肃的样子,“上班时间,蒋总你不要对我进行骚扰,我要开始工作了。”
蒋厅南好笑。
办公室旁边还有一套小的桌椅,是阮言平时过来的时候偶尔赶作业用的,现在正好留给他办公。
蒋厅南让人拿了一堆资料过来让阮言整理成表格。
阮言对着电脑很兴奋的敲键盘,一副对成为新晋牛马跃跃欲试的样子。
只是没过几分钟,他偷偷摸摸打开了蜘蛛纸牌。
蒋厅南本来也是怕阮言闲着没事做给他找点活打发时间。他看了几份报表,暂时没分出心神来看阮言,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阮言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蒋厅南只觉得好笑。
他走过去,动作很轻的把阮言抱起来,看到老婆白嫩的脸颊被键盘压出了红印子,蒋厅南只觉得一阵齿痒,他忍不住贴上去,轻轻咬了一口。
下一刻,阮言睁开眼睛,和蒋厅南面面相觑。
“啪”
蒋总喜提老婆大巴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