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其昂:“我对你真的没有非分之想,一点那方面的幻想都没有。”
晏明鞍眼神放空:“……”
段其昂晃了晃他的手,说得超级认真:“你听到了没,以后你无论知道了什么事都不可以多想啊,我俩清清白白的。”
晏明鞍微低着头,被直男噎得说不出话,太阳穴突突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晏明鞍几乎气笑了,但他又真的笑不出来。
段其昂眼神殷切地要他回应,急得要跳起来。
晏明鞍应得咬牙切齿:“……行。”
晏明鞍回想起昨天晚上,段其昂哆哆嗦嗦地看过来的眼神。
动作一停下他就受不了了,一个眼神就会哼哼唧唧地听话,强迫自己克服生理冲动去配合指令。
晏明鞍看着段其昂那一无所知、还在单纯笑着的脸,突然勾唇笑了。
晏明鞍语气不咸不淡:“特别坚定的直男?”
段其昂挺了挺腰板:“对啊。”
晏明鞍点点头:“好。”
就先让他嘴硬好了。
反正在梦里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
晏明鞍倒要看看,在爽过这么多回之后,这小直男还能不能心安理得地说出这句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狗担忧:我哥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以为我是个变态啊???
(不会啊宝宝他只会爽死然后在你身上疯狂施展一些糟糕的XP)
第25章 黏人
临近期末,结课论文和复习把几乎所有空闲都塞满了,时间像是被摁下了倍速键,好几周就这样匆匆忙忙地过去了。
段其昂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跟时帆发微信闲扯。
不是他想上课摸鱼,他是真得靠这个吊着自己的注意力,不然下一秒段其昂就能额头磕在桌子上睡过去。
段其昂也不想熬夜。
他实在睡不好。
这几天做的梦实在是太特么……放纵了。
段其昂都纳闷了,他以前明明没有那么欲求不满的啊?
自从和晏明鞍在梦里开了一回荤后,几乎每晚都要做那种怪梦。
段其昂从一开始的惊恐、愧疚,再到麻木,到现在几乎都免疫了。
梦里都是晏明鞍主导的,用手、用腹肌,甚至前天晚上还给段其昂用嘴弄了一次。
跟段其昂自己来完全不一样,太舒服了。
下一个刺激点落在哪里都完全是未知数。
每次都跟直登天堂一样,要好几分钟才能缓得过来。
段其昂自己都惊讶,到底哪来的做梦素材啊,竟然能把晏明鞍这个性冷淡梦出这么多花样?
现实肯定是不可能的。
晏明鞍这人闷得很,会用最基础的方式都不错了,哪能跟梦里一样花样百出啊。
哎。
段其昂昏昏沉沉的,连时帆在那头问了什么都要看不清了。
昨晚过度纵欲,今早又是早八,哪怕段其昂完全不是出力那个,他也觉得自己要困死了。课程还没上到一半,他的下巴已经和课本亲密接触好几回了。
段其昂忍不住扯了扯旁边晏明鞍的袖子:“哥,我好困啊,你掐一下子我胳膊。”
晏明鞍看他,低声道:“不能自己掐?”
段其昂伸手过去:“我自己哪下得了手啊?你来你来,掐重点啊。”
段其昂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晏明鞍要掐也只能掐他露出来的手腕。
晏明鞍的眼神沉了沉。
昨晚这双手腕就被他捏在掌心里,还被他的皮带捆过。
段其昂皮肤白,人又害羞,稍微欺负一下就全红了。
晏明鞍叹了口气,没掐段其昂的手。
不舍得,也不想在教室里公然挑战自己的自制力。
他本来想凑近点给段其昂揉揉太阳穴,让他精神点,但一眼就瞥见了段其昂眼睛底下淡淡蔓延的红血丝。
晏明鞍的眉毛很快蹙起来:“趴下睡会儿,笔记我待会给你。”
段其昂可怜巴巴的,用口型乖乖应:“哦。”
晏明鞍意味不明地开口:“又熬夜?昨晚没睡好?”
段其昂心虚地移开眼睛:“没有,没到十二点就睡了。”
晏明鞍嗯了一声,问:“睡得不好?”
段其昂欲盖弥彰地眨眨眼:“……挺好挺好,我睡可香了。”
晏明鞍挑了下眉,心里默默记下了昨晚用的姿势。
他勾唇笑了笑,移开视线,没再接话。
段其昂很苦恼。
他最近是真早睡了,但天天在梦里熬夜运动,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啊!
而且同样是上早八,段其昂真搞不懂,晏明鞍这人为什么可以这么精神。
跟晚上啃了什么灵丹妙药似的。
段其昂打开笔电放在自己前面作掩护,抱着手臂趴下睡了。
半睡半醒的时候,他感觉到晏明鞍在旁边脱了围巾,然后很轻地搭在了他身上,还特地在领口漏风的地方掩了一下。
段其昂心脏漏了一拍,随即重重一跳。
他脑袋埋在臂弯里,眼睫乱颤,胡乱抿了好几下嘴唇。
……前两年怎么就没发现晏明鞍这么心细呢?
没坦白性向的时候段其昂还没注意,现在说开了,他突然察觉到:晏明鞍确实是比身边的直男朋友都要温柔心细一点的。
给他带奶茶永远记得少糖。
去任何一家新餐馆都记得让服务员不要加香菜。
这些体贴,晏明鞍从来都没有特意邀功过。
段其昂扯着自己的羽绒服袖子,心脏突然跳得很快。
可能是这几天晚上跟晏明鞍弄多了、给他弄出条件反射了,他好想睁开眼睛,让晏明鞍抱抱他。
这几晚的梦里,晏明鞍带他洗完澡后,也会在被窝里抱着他,冬天让晏明鞍的怀抱显得特别可靠又暖和。
段其昂在课桌边上迟疑地挪了挪。
挪到一半他又停住了,有什么理由让晏明鞍抱他呢,什么立场呢?
总不能说我做春梦做多了,被你钓出肌肤饥渴来了吧!这听着是不是有点太变态了。
段其昂又默默地把身子挪回去,脑袋耷拉着睡着了。
一觉睡到下课,晏明鞍才在旁边叫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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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剩下的时间过得很快,一天考一两科,多的时候甚至考三科。
段其昂忙得头晕眼花,回过神来的时候,准考证上的科目终于只剩下最后一行了。
期末考实在消耗体力,好在他诡异的梦境总算收敛了点。
晏明鞍不再每晚对他上下其手,可以睡一个安稳的好觉了。
偶尔做梦,段其昂也不用承受那些难以抗拒的花样了,只是很安分地被晏明鞍抱在怀里,躺在床上。
某个晚上,段其昂窝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迷糊道:“你竟然不折腾我了?我特么都要不习惯了。”
晏明鞍像是很体贴:“你想的话也行。”
段其昂立刻摇摇头:“算了吧,要搞也放假再搞,明天早八考试来着,我怕起不来。”
晏明鞍真的搞不明白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气笑了:“你们直男的接受程度还挺高?”
段其昂卷着被子,挪了一下屁股:“也不算吧,是你还行,换个人来我早把他弄死了。”
晏明鞍:“……”
晏明鞍在他腰上捏了一下,真情实意地发出疑问:“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可能不是直男,是个gay。”
哪个直男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
段其昂听见这个问题,迟疑地皱了皱鼻子。
他顺着晏明鞍的思路,脑补了一下自己跟一个男的躺在一起。
还做那种事。
不到两秒就把自己整得浑身恶寒。
段其昂用力推开他,理直气壮地瞪着晏明鞍:“我肯定是直男啊!脑补一下跟男的谈恋爱我都受不了,怎么可能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