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其昂摸了下男朋友块垒分明的腹肌,没忍住身体往前,蹭了蹭。
立刻就把晏明鞍蹭出火。
晏明鞍额角青筋直跳,把段其昂的后脑摁下来,两个人亲到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布料就全空了。
段其昂跪趴在上方,气喘吁吁:“哎,哥。”
晏明鞍手上忙活,嘴上还要亲着男朋友,百忙之中停下动作,懒懒应了一声:“嗯?”
段其昂喉结滚了滚,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点什么,耳朵都快冒烟了。
但他咬咬牙,对自己说:反正是梦啊!晏明鞍又听不见,你怕什么。
于是他纠结地张了张唇,抬着湿漉漉的眼睛,说:“我想……试试,行吗?就……用那个。”
晏明鞍呼吸几乎瞬间停滞。
段其昂正坐在他腰腹上,都能感觉到身下虬结的肌肉紧绷着,晏明鞍甚至不受控制地抬了一下腰。
段其昂狼狈地扶稳,差点没吓死。
……我靠,好恐怖。
这种被盯上的侵略感,让段其昂这个同为雄性的动物止不住地头皮发麻。
但话都说到一半了,总不能停这儿吧!两个人都还没爽到呢,要是硬停下来,段其昂不敢想第二天早上自己会有多难受。
反正是梦,反正是梦。
段其昂努力给自己打气。
他过了几秒才敢睁眼,迎着晏明鞍平静中带着点阴郁的表情,硬着头皮说:“……我、我就想知道,什么感觉。我找过片子看过……特别恐怖,我忍不住害怕。”
“而且你又这——么夸张!”段其昂甚至不知死活地用手比了一下,“我老感觉自己会进120。”
“所以想先在梦里试一下。”段其昂眼睫毛狂颤,捏着晏明鞍的手臂缓解羞耻,“……适应一下我说不定就不怕了对吧。”
段其昂听见面前的人深呼吸了几下,再开口时声音很哑。
“下来,趴着。”
段其昂抖了下,腿都颤颤巍巍,乖乖照做。
晏明鞍难以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
搞不懂自己为什么总是遭这样的孽。
他是心疼这个前直男,怕段其昂接受不了,想一步一步慢慢来。
……结果这小直男总是能用他想象不到的方式突破防线。
晏明鞍冷冷掀着眼皮,看着段其昂慢如蜗牛的动作。他应该是从没干过这种事,只在视频里见过,执行得十分之不熟练,不知道怎么叫正确的“趴”。
犹豫了一下,段其昂手和两个膝盖撑着床,微微抬了一下腰,回头小声问晏明鞍:“这样?”
晏明鞍:“…………”
他嘴唇动了动,几乎没忍住就要说一些很脏的话,但还是心疼,只狠狠在段其昂臀侧拍了一下,把人拍得一抖。
段其昂感觉身后的人一直死死盯着他,喉咙里低沉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段其昂头脑发昏,心脏狂跳,没敢应。
晏明鞍伸手探了探,同样昏聩的大脑骤然清醒,才想起来手边没任何东西。
……该死,现在去找?
但他感觉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了,忍得非常痛。
晏明鞍面无表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只是在做实验或者开会,而不是在干欺负男朋友的事。
真要命,没东西的话肯定不能硬来,就算段其昂说愿意也不行。晏明鞍一遍绅士地想着这些,但又在心里恶劣地想,段其昂这副天赋异禀的身子,就非要有东西吗?
估计拍他一下,就该自己…透了。
晏明鞍恶劣地揉了揉。
结果,两个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先是段其昂发出一声惊惧的叫,然后晏明鞍动作一顿,表情有些怔然地看下去。他黑沉的眼珠死死盯着,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兴奋。
段其昂撑着的手臂发抖,挣扎着往前爬,又被晏明鞍拽着脚腕拖回来。
晏明鞍语气不咸不淡,压抑着某种即将喷发的情绪,有点发抖:“跑什么,不是说想试试?”
段其昂哽咽着,要哭不哭的:“我靠,不要不要,我……我坏了你没看见啊?男人怎么可能……??”
晏明鞍不说话了。
原来他的意识不仅可以干扰梦境的环境。
还可以干扰段其昂。
之前怎么没发现。
晏明鞍又想,那敏感度也可以调高吗?
毕竟梦里一切皆有可能,哪怕是超现实的东西,对吧。
很快,晏明鞍听见了段其昂颤抖破碎的啜泣声,挣扎的动作更大了。
只是抓住了段其昂的手腕,就引得他哭了:“唔,别摸……”
晏明鞍:“别躲,不是说害怕?”
晏明鞍垂眼看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宣判:“帮你脱敏。”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一章重写了,看过的朋友们可以回头看看啊啊啊,还没本垒
第38章 好累
段其昂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以前做梦也不这样啊?
他的敏感阈值像是突然被调到了一个极低点,晏明鞍只是随手摸了摸,他就忍不住仰着头开始掉眼泪,沉浸在铺天盖地的快_里,从喉咙里挤出完全不同于他平时嗓音的、黏糊糊的申银声。
段其昂无力地捏着晏明鞍放在他身前的小臂,手心的汗湿却让他打滑了好几次。
在越来越混乱的气息里,段其昂突然不正常地颤了颤,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没法接受的、带着哭腔的叫声,挣扎颤抖着去拦晏明鞍,想让他不要继续动作。
晏明鞍在他身后低低笑了一声。
和段其昂不同,晏明鞍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多少少年人的气质,低缓沉稳,这会儿加了点暧昧不清的情yu,更带了几分性感又蛊惑人心的味道。
晏明鞍松了手,在段其昂耳朵旁边轻轻亲了一下:“太快了,忍忍。”
段其昂说不出话,瞪着一双毫无威慑力的眼睛,用口型骂晏明鞍。
晏明鞍平时很好说话,这种时候却丝毫不会惯着他。
看着段其昂明显不服气的、小狗一样的表情,晏明鞍挑了下眉,手轻轻一动,在段其昂的小腹上摁了下去。
浴室里响起崩溃的申银和水声。
段其昂浑身脱力地被重新抱回床上,差点被搞死,跟个晒干的咸鱼一样摊在床铺上。
晏明鞍亲了他的嘴唇一下:“还试吗?”
段其昂这会儿脑子发白,但还是硬撑着身子坐起来。
“……试吧。”
机会难得。
他最近做梦的次数少了,这次不试的话,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没过几天就到他的生日了,还是得提前准备一下。
心理准备也是准备,对吧!
段其昂闭着眼睛,拿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咬牙道:“你快点来,别磨磨叽叽。”
晏明鞍被他可爱得难受,心里也软得一塌糊涂,亲了亲段其昂的后背,想着要不要用敏感值,降低一下段其昂的痛觉。
可段其昂就是想提前预演一下。
不真实的话就没意义了。
晏明鞍这次动作难得地柔和,放低声音:“宝宝,疼的话和我说。”
段其昂嘴硬:“也就这样吧,能有多疼,快点……呃!!”
段其昂眼泪都要出来了,死死攥着被子,尾音因为疼痛而骤然切断。
晏明鞍拧眉,忍着被咬的剧痛,立刻就想要退出来,小臂却突然被段其昂紧紧抓住:“不用。”
段其昂声若蚊呐,眼角还淌着眼泪,艰难地起身,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和晏明鞍亲到一起。
他抱着晏明鞍,仰头在他的嘴唇上细细地啄吻几下,仗着是在梦里没人听见,大胆剖白:“哥,我之前总觉得不对,弄的时候不够亲密……但没敢跟你说。”
“你知道吗。”段其昂眼睛还红着,但很亮,“我现在才感觉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原来我有这么喜欢你,我一点都不抗拒这个。”
晏明鞍的心脏骤然塌陷,又酸又疼,说不出话。
良久才俯身亲下去,呼吸颤抖:“……好。”
这是很温柔的第一次……好吧,虽然段其昂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第一次,他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
在床上想着晏明鞍,留恋地蹭了一下枕头,接着他意识到了什么,呼吸一滞,无比尴尬地动了下腿。
慢吞吞地起身,把一片狼藉的床单被罩拆下来,扔进洗衣机。
还好他爸早回隔壁市上班去了。
不然段其昂不敢想自己会有多尴尬。
身后特别不适应,段其昂坐在沙发上,不自然地动了动腿。
……昨晚梦里的晏明鞍放了一晚上。
虽然是梦,但总感觉还是很胀,诡异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