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应该穿长袖多,手腕和手掌之间被晒出了浅浅的分界线,他看着路遇的手臂,就仿佛看到什么不得了的禁区一样。
血登登狂涌。
伸手摁住猫爪子:“一会儿夹着我,你就没的玩了。”
心不在焉玩拉链的路遇终于注意到拉链里头有事物产生了深刻变化。
“用手。”许知决说。
路遇扯了扯他裤腰,突然想起来什么不对的地方,歪脑袋看他:“干都干那么多回,为什么要用手?”
“别管,”许知决伸手指在路遇脑袋上戳了一下,“我们小公主的事,你别管。”
许知决买了几盒和路遇一起用过的同款润滑液。
本打算自己动手时候睹物思人,但工作忙得他进庙了一样,到宿舍倒头就睡,没时间动手。
光是看路遇慌里慌张拆包装就觉得有意思,活下来就是为了看路遇笨笨卡卡撕润滑剂包装壳,想想就有奔头。
路遇又顿下来,皱着小眉头审视瓶身说明书,又抬头看看他,最后一挤,出一大滩,估计自己也挺意外这么一大滩,避免直接淌下来,用两手托着,看着挺无助。
许知决搓了搓嘴角,有点想笑,还有种不干好事的罪恶感。
“抹匀。”他指挥。
一大滩下落过程中砸在许知决腹肌,原本放松状态的肌肉登时绷成搓衣板。
“凉吗?”路遇看他。
许知决伸手掐了掐额头:“好奇宝宝,你能不能别像玩泥巴一样,玩得色一点呢?”
路遇撇了他一眼,聚精会神低下头。
劲头主要来源于路遇的表情,路遇手上很忙,但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头也一直偏着的样子非常好玩儿。
“尝一口?”他邀请。
路遇看他。
“葡萄味儿,不骗你。”许知决说。
路遇低下头,舌尖红红的。
这个画面相当刺激,他伸手扣路遇的后脑勺,没舍得使劲往下摁。
他不舍得,路遇倒是很舍得把自己往下扣。
心疼压过了生理层面的冲动,他揉揉路遇的头发:“好了好了。”
路遇抬起头,看起来很好吃。
他揽过路遇的腰,把人抱进怀里,吃路遇的嘴唇。
每一次都狼吞虎咽,没嚼出什么味儿,只凭本能冲,冲到力竭,完事儿了后悔没有细嚼慢咽。
嘴里沾上葡萄味儿,意识到那是什么,毛孔倏地张开,背上窜过一串鲜明的战栗。
“自己摆弄过吗?”他问路遇。
路遇犹豫着摇了摇头,小声说:“黄条子在床边儿,怪怪的。”
“不让条哥看,给我看?”许知决说。
“比划不开,”路遇往后拱了拱,“我要下去。”
沙发就这么长,下去也没爬到多远的地方,许知决往后靠了靠,后腰抵到沙发扶手,侧过身,倚在他的最佳观影区,看向路遇。
不愧是第一次接吻时就让他把手伸衣服里头的路遇,依然相当大方,腿几乎完全展开,沙发影响了发挥,一条腿落在地上,为了把自己撑起来,落地的脚没完全着地,前半段脚掌踩着地砖,踮着脚的姿势。
渴的不成,许知决抬起手臂,把茶几上的苏打汽水抓过来,拉开易拉罐拉环,汽水嗤的放气,讨厌,影响他听路遇喘气。
眼睛没从路遇身上离开,仰脖灌了一大口,碳酸饮料特有的辛辣冲进喉咙。
那两条腿因为绷紧,显出非常好看的线条。
路遇的手从脖子上开始滑,看得出动作比较熟练,就算平时不摆弄关键部位,但肯定没少这么揉自己。
踩在地砖的脚又往起踮了踮,路遇身体往前倾,手往下,绕过许知决原本以为的关键,送到了更往下的位置。
指节一勾。
一送。
汽水易拉罐瓶身在许知决手中“嘎吧”一声响,汽水哧哧喷出来。
他是真没想到路遇会用这样的摆弄方式。
路遇也被吓了一跳,手停住不动。
维持一个很要命的姿势停住。
许知决放下易拉罐,抹掉溅脸上的汽水,定定看着路遇,看得非常非常清楚,没有任何遮挡,这一瞬间,脑子心安理得地顺着毛孔溜溜蒸发。
他撑着沙发跪起来,扑向路遇。
再轻都有虐猫嫌疑。
他故意没先把路遇手指拿出来,摁着路遇手腕,就这么加入战局。
路遇……叫得太凶,激得他脑袋窜耳鸣。
他迫不得已松开路遇手腕,那根手指也成功溜走。
摁着路遇继续忙,路遇偏偏在他最忙的时候开口打扰:“亲一下……”
亲了一次,继续蓄力,又被要求亲第二次、第二次。
蓄力不知第多少次中断,他没再低头满足路遇要求,盯着路遇问:“要亲我就没法动了?”
路遇迷迷糊糊地看着他:“要动。”
“怎么动?”许知决问。
路遇艰难地贴上来,对着他耳朵小声说话。
“真乖。”蓄力成功。
逼近目的地,他主动暂停,对上路遇疑惑的眼神。
“啊,忘了。”许知决没忍住笑了一下,“叫哥哥。”
“哥哥……”
尾音轰走了许知决脑壳里残存的最后一毫升脑花儿,他趁路遇出声事猛然冲刺,但没想到自己也被激得当场缴枪。
杀红了眼,直起腰,抓起另一枚方方正正锡纸包装,牙咬住撕开,满血复活。
沙发垫进了滚筒洗衣机。
路遇被他手动洗干净,抱回卧室。
抱着路遇时心痒痒,因为路遇很乖,让他想起小时候抱雪饼,一抱雪饼,总忍不住端起雪饼做几个推举,感觉路遇这个体重,他可以尝试拿路遇做几个推举。
抱着路遇站床边儿犹豫好半天,算了算了,路遇都睡了,哪天等路遇醒着再举吧。
路遇睡习惯单人床,睡宽敞了可能不习惯,把被子全卷身上,像个蛹。
许知决眼看要睡着,冻醒了,睁开眼一看,自己身上的被子也被路遇卷走,裹成一圈,路遇皱着眉很痛苦地试图从蛹里钻出来。
许知决捋着找半天,跟找透明胶带的那个边儿一样,说啥也找不到,最后掏手机开手电筒才发现被子边儿被路遇压身底下了,他把路遇推成侧躺,掏出被子,成功解救被困在蛹里的路遇。
“铃铃铃铃铃铃——”
许知决腾地睁开眼睛,在嗵嗵嗵嗵的急促心跳声中,反应过来这是路遇的闹钟。
路遇哼哼一声,眼睛都不睁,摸到手机戳了一下,手机闹钟停下,十分钟后再响。
他记得路遇工作日的闹钟定在早上七点,摸出手机一看,果然,七点。
上一次睡到七点,还是来银杏市报到前,挤在路遇的单人床上。
路遇不在,他入睡后依旧会做鳄鱼听了都会做噩梦的梦,路遇落在那些人手里,他握着路遇凉透的手,然后惊醒……
偶尔也梦见康子。
梦里他跟康子絮絮叨叨说他害怕,康子也不搭理他,就闷头抽烟。
路遇在,闭眼睛一觉睡到闹钟响,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阳光映得窗户忽闪忽闪地亮。
连胃都奇异地不疼了。
不论生理还是心理,路遇是他的小药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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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不是,哥,我求你了,我真心求你,你能不能别拿路遇做推举……
第50章 47好好开车!
许所长在床上躺到闹铃响第二遍,突然一拍脑门说差点忘今天开早会,跳起来刷牙洗脸,着急忙慌还把他白袜子穿走了。
路遇又打了十分钟盹儿,闹铃响第三遍,他才爬起来,出差就这点好,不急着去电视台打卡机上摁手指头。
从卧室磨磨蹭蹭拐出来,发现许所声称要“一会儿我刷”的碗,整整齐齐摆在厨房水池里。
行吧,好歹没给他晾在饭桌上。
刷了碗,给洗衣机倒上洗衣液,洗好沙发垫,晾在阳台挂绳上。
九点,边贸会入场口开始检票,路遇兴冲冲跟同事挨个打了招呼,被安排和他一个酒店房间的摄像老师耿直发问:“昨晚怎么没回酒店?”
“我朋友在这边,”路遇说,“在我朋友家住的。”
摄像老师笑得略贼:“男的朋友还是女的朋友啊?”
“男的啊。”路遇声音不小。
摄像老师撇了撇嘴,脸上写着“男的有啥意思”。
路遇捡着乐了乐半天,满会场逛,没见到许知决,最后一个见过几次的黑皮警官主动凑他眼前:“路记者,今天我巡边贸会安保的班儿,许所在所里值班。”
“啊,”路遇点点头,朝人胸口铭牌溜了一眼,“谢谢王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