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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_分节阅读_第170节
小说作者:消失绿缇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709 KB   上传时间:2026-02-21 11:05:40

  宜嫔心一横,打定主意从君慕兰处下手。

  她算准了君慕兰尚不知沈徵被人算计神魂之事,于是精心策划了一场冰释前嫌的戏码,亲自登门景仁宫,向君慕兰告罪。

  仇人相见,君慕兰半点情面也不给,宜嫔却毫不在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哭啼啼地追忆往昔。

  “姐姐,当年在永宁侯府,你教我读书识字、耍剑防身,待我如亲妹一般,是我糊涂,是我忘恩负义,辜负了君家的一片真心……”

  她一边哭,一边给自己开脱:“我出身寒微,不像姐姐有那般坚实的后盾,在外面步步维艰,被人欺负怕了,只能拼命往上爬,爬到高处才能安心,等我反应过来,早已铸成大错,悔之晚矣!”

  说罢,她从袖中取出一双绣鞋,哽咽道:“姐姐,这是我熬夜绣的,愿姐姐莫要再记恨我,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君慕兰一把甩开宜嫔的手,绣鞋脱手,飞落在地上。

  她见过太多宫中的虚与委蛇,一个本性难移的人,突然放下身段痛哭流涕,绝非醒悟,而是别无选择。

  她君慕兰从不是心慈手软之辈,更不会谅解一个屡次加害自己与沈徵的人。

  宜嫔却并未气馁,一次被赶出去,便次日再来,日日雷打不动地往景仁宫跑,哭诉求情。

  景仁宫的奴婢们看得畅快,觉得每日都能出一口恶气,瞧着宜嫔灰头土脸地离开,饭都能多吃一碗。

  可君慕兰却渐渐起了疑心。

  宜嫔这般忍辱负重,连尊严都弃之不顾,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第九次登门时,君慕兰故作动容,收下了她送来的绣鞋:“既往不咎谈不上,你若真心悔过,以后给本宫安分些。”

  宜嫔大喜过望,以为计谋得逞。

  君慕兰顺水推舟,陪着她演这场戏。

  又过四日,这天午后,沈徵恰好来景仁宫探望母亲。

  宜嫔一见沈徵,瞬间变得格外热情,扑上前便对着他痛哭请罪,甚至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她痛骂自己过往的丧心病狂。

  骂完,她又泪眼婆娑地说:“我愿亲自为殿下缝一件朝服,以赎前罪。”

  她的纳纱绣技法远超针工局,这些年也就给皇帝缝制过衣服,所以这份礼不可谓不重。

  沈徵与君慕兰交换了一个眼神,想瞧瞧她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宜嫔喜出望外,当即取出软尺,假模假式地给沈徵量体裁衣。

  指尖掠过沈徵的发梢时,她趁人不备,飞快捻下几根,藏入袖中。

  缝制衣物时,她又故意在衣摆处多缝出一截布头。

  待成衣送至东宫,沈徵试穿时,宜嫔闻讯赶来,故作惊慌地道歉,忙取出剪刀,将多缝的布头剪下,小心翼翼地攥在掌心。

  这天,宜嫔离开东宫时,脚步格外急促。

  沈徵当即脱下那件朝服,扔在一旁:“陈平,仔细检查。”

  陈平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衣物上的蟒纹绣得栩栩如生,瞧不出半点猫腻。

  “殿下,会不会是宜嫔瞧您大势已定,真心巴结讨好,只求来日有条活路,并无旁的心思?”

  沈徵嗤笑:“不会,一个资深绣娘,怎会记错尺寸,平白多缝一截?她是故意的。”

  君慕兰冷声吩咐:“给我盯紧她!她这几日见了谁、去了何处、做了什么,都要一一禀报!”

  总算到了作法之日,这夜星月无光。

  宫外别院之中,沈瞋立在法坛一侧,那老道披发仗剑、焚香摇铃,口中念念有词。

  宜嫔则紧闭门窗,颤抖着将符水洒在衣料与发丝之上。

  待时刻一到,宜嫔眼底狠戾暴涨,咬牙引烛火去烧那衣料,可这次,诡异之事骤生,烛火舔舐布料,竟半点燃不起来,只留几点焦黑,转瞬便熄。

  宜她惊惶失措,又将烛火凑近,死死对着布料灼烧,可无论如何引火,都无济于事。

  “不对……不对!”宜嫔面色惨白,失声呢喃。

  当年她不过轻轻一碰,烛火便腾起半人高,顷刻间便将发丝衣料烧得干干净净,今日怎会不奏效?

  宫外法坛,老道挥剑作法,额间冷汗却越淌越密。

  他将剑尖越舞越急,可深夜寂寂,无风无浪,坛上燃着的信香偏却突然从中断折,坠地碎裂。

  老道面如死灰,连连后退,手中长剑哐当落地,喃喃道:“不妙……他神魂已稳,送他回魂之人法力远胜于我,我根本撼动不得!”

  沈瞋闻言面色惨白,一把揪住老道衣襟疯狂摇晃:“不可能!你不是神通广大吗?他沈徵不过肉体凡胎,何来什么法力!”

  老道闭目不答,半晌摇手叹道:“紫微星稳,神魂归位,气数已成,再无回天之力。”

  “我倾尽家财将你请来,不是听你说这些废话的!” 沈瞋目眦欲裂,厉声咆哮。

  老道被晃得东倒西歪,念及重利,终究咬牙道出一线生机:“你只剩一条路,等他自乱阵脚,亲手毁了自身紫微光。”

  沈瞋骤然静下,一双狼目射出阴鸷贪婪的光,死死盯住老道:“我要如何做?”

  老道掐指推演,沉声道:“紫微之侧隐有一缕暗翳,此乃星君软肋,若为外力窥破,借势相扰,则星象浮动,自乱根基。至于软肋是何物,贫道无从知晓。”

  沈瞋双眸猛地一颤,他比谁都清楚,沈徵的软肋究竟是谁。

  便在此时,街面骤然骚乱,马蹄声、兵卒呼喝声由远及近。

  沈瞋眉头紧蹙,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那老道更是顾不得收拾法坛法器,抓起金银包裹翻墙便逃,转瞬没了踪影。

  老道刚去,别院大门便被一脚踹开,五城兵马司一拥而入,为首者理直气壮:“兵马司办案,严查私赌!”

  根本不听沈瞋呵斥,兵卒们利索搜遍院落,围着布幡、香炉、桃木剑堆成的法坛转了一圈又一圈。

  “尔等好大的胆子!可知我是何人!” 沈瞋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铁青。

  为首者看清他腰间皇子牙牌,才慌忙跪地假意告罪,赔笑几声,带人迅速退去。

  沈瞋赶忙出门一瞧,自己带来的心腹竟全都被人打晕在地,难怪这些兵卒能如此轻易闯入。

  宫内亦是风云骤起。

  宜嫔正焦躁无措,殿门轰然被推开,君慕兰一身劲装,领着宫人侍卫径直闯入。

  “你在此做什么?” 君慕兰嗅着房中刺鼻的符水味,面色冰寒,厉声质问。

  宜嫔强作镇定,慌忙遮掩:“不过是些废弃物件,处理罢了,姐姐怎会突然驾临?”

  沈徵缓步走入,目光落在盛着布头和发丝的铜盆内,心中已然断定,这是针对他的邪术。

  恰在此时,派去宫外的心腹赶回,将沈瞋在城外别院私设法坛一事告知了君慕兰和沈徵。

  宜嫔听到宫外事败,浑身发软,几乎瘫倒在地。

  君慕兰盯着那发丝,脑中轰然一响。

  当年她刚诞下沈徵不久,身体虚弱,宜嫔曾假借探望之名闯入景仁宫。

  她那时虽厌恶宜嫔,却未彻底撕破脸,只以疲累为由拒见,宜嫔假意关切几句,便告退离去。

  可没过多久,贴身丫鬟给她倒水时却说,宜嫔私自去了厢房,探望了熟睡的小殿下。

  君慕兰当时惊惶万分,挣扎起身冲至厢房,见沈徵睡得安稳,呼吸均匀,才稍稍松气。

  她将孩子抱在怀中仔细检查,周身并无异样,唯有后脑勺处,少了一撮细绒胎发。

  那时皇子年幼,胎发本就稀疏,她只当是自己疑心病重,记错了模样。

  可自那之后,沈徵便异于常儿,极少啼哭,唤他名字也只是漠然侧目,对周遭万事毫无好奇。

  后来他说话、走路,皆远晚于其他皇子,司天监与太医轮番诊治,只含糊给了个结论,说是‘先天五亏,未开灵窍’。

  君慕兰此刻回想,只觉遍体生寒,恐惧彻骨。

  当年宜嫔定然也取了沈徵的头发,在宫内外作法,才害得沈徵自幼痴傻,灵窍不开!

  如今她见沈徵神魂归位、聪慧如初,竟又想故技重施,将他再度打回痴傻之态!

  滔天怒火瞬间冲垮理智,君慕兰一步上前,狠狠揪住宜嫔的衣领,扬手便是一记耳光,打得宜嫔脑袋偏斜,鼻孔鲜血直流。

  “当年我刚生产,你是不是潜入景仁宫,偷取了太子的胎发!你在宫内外设法坛,用邪术害我孩儿!”

  宜嫔被打得头晕目眩,却死死咬紧牙关,泣不成声地抵赖:“我没有!太子如今康健无恙,姐姐怎能凭空冤枉我!”

  “还敢狡辩!”君慕兰怒极,又要扬手。

  沈徵伸手拦住母亲,内视己身,并无半分不适,但他隐隐猜测,自己与大乾五皇子的种种巧合,或许与宜嫔脱不开关系。

  他神色冷肃,周身气压极沉,对身后吩咐:“父皇平生最恨巫蛊之术,先将宜嫔锁入偏殿,严加看管,即刻奏报父皇,听他发落!”

  宫人应声上前,将哭喊挣扎的宜嫔死死按住。

  宜嫔被押走后,殿内只剩母子二人。

  残留的符水味尚未散尽,君慕兰攥着沈徵肩膀的手指微微发颤,她双目含泪,浸满痛惜,声音几乎不成调:“娘对不起你……当年若能多警醒些,你何至于受那般苦楚,痴傻多年,看人脸色,遭人轻视……”

  沈徵抬手轻轻抱住母亲,掌心覆在她颤抖的背上,温和地拍了拍:“时过境迁,我如今不是好好的吗?况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身为人母,却未尽保护之责。”君慕兰恨恨摇头,无法原谅自己,竟因一时疏忽,害了生身骨肉。

  “可即便我痴傻,您也从未放弃过我。”沈徵伸手拭去君慕兰的泪水,声音尽是安抚,“这些年,母亲也辛苦了。”

第130章

  消息传至养心殿,顺元帝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险些没上来,他拍着龙椅厉声命人将沈瞋、宜嫔押至殿前。

  宫外法坛的符纸、木剑,宫内盛着发丝衣料的铜盆,也一并呈了上来。

  顺元帝扫过那些邪祟之物,呵斥道:“搞些邪门歪道,暗害储君,你们母子还有何话可说!”

  宜嫔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扑到顺元帝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嚎:“陛下!臣妾冤枉啊!太子好好的毫发无伤,您不能只听姐姐一面之词,就定臣妾的罪啊!”

  君慕兰上前一步,恨得咬牙:“若不是我及时发觉,你早已得手,还敢狡辩!”

  宜嫔立刻转过头,用一副委屈怨怼的模样望着君慕兰,随后抬起布满细疤的双手捧到顺元帝面前:“陛下您看!臣妾这些日子日日为姐姐绣鞋,为太子缝制朝服,双手都磨破了,不过是想诚心修好,姐姐为何不信任我!”

  “你不过是借亲近之机,盗取太子衣发,与妖道内外勾结作法!” 君慕兰毫不留情地戳破她。

  沈徵立在一侧,神色冷静:“兵马司撞破法坛时,妖道已仓皇逃窜,儿臣下令全城搜捕,只需擒获妖道,真相便水落石出。”

  宜嫔脸色瞬间惨白,眼看就要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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