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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跖点_分节阅读_第36节
小说作者:她行歌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280 KB   上传时间:2026-03-29 13:42:52

  天花板上的镜子徐徐打开。刚被抓来时没做的事,今晚谁也拦不住。

  宁微睁大眼睛,从镜子里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脊背,宽厚坚硬,勃发有力,正有条不紊撕扯着身下的Omega。

  有一大段时间,宁微觉得灵魂飞出了身体,附着在镜子上,置身事外一样看着下面纠缠的两人。

  他看到暴怒的alpha按开了所有灯,看到alpha后背上有各种伤疤,看到alpha掐着Omega的脖子进入。

  然后听到alpha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看清楚,现在上你的是谁!”

  Omega的眼睛是干涸的,表情痛苦而凝固,因为频繁被掐住脖子又松开,胸膛剧烈起伏着,配合着alpha凶猛的动作,像一只被丢弃的猫,在被进行最后的绞杀。

  意识浮沉间,西陵岛阴冷的潮气又漫上来。垃圾桶旁濒死的腥腐味,雨水混着血水泥泞的触感,都已模糊成褪色的断片。

  唯有那个怀抱是清晰的——有人将他从污秽和绝望里抱起,紧紧搂住。那个怀抱带来的救赎感仿佛刻在了他的基因里,以至于保护宁斯与已成为本能。

  他也曾被另一个人背起过。

  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可身体却记住了那份能托付全部的重量,记住了脊背的轮廓与温度。这份依赖像荒原里撒下的一粒种子,等他察觉时,已经根深蒂固枝繁叶茂,再也无法拔除。

  如果说保护是本能,那依赖便是另一种全然陌生的感情。

第43章 熄灭

  这一晚,在灯光和镜子的映照下,连奕对宁微尝试了三次永久标记。

  当然都以失败告终。

  一场混乱结束。他将清洗干净的宁微抱回床上,只留下一盏壁灯,房间里终于昏暗下来,浓稠地裹住一室狼藉。他站在通风口处,垂着眼点了支烟。火光在他唇边明灭,让本就混杂着信息素与其它气味的空气更加滞重呛人。

  “今晚……和暗枭交换的秘钥,是假的。”

  一道沙哑破碎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宁微不知何时醒了,正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却终究无力,只能虚软地靠在床头。

  “我说过,”他喘了口气,声音很慢,却清晰,“不会再拿秘钥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连奕没有转身,站立的姿态如同一尊浸在阴影里的雕塑,只有指间那点微光在缓缓燃烧。

  事到如今,遮掩已无意义。宁微继续道:“等我哥安全抵达第九区……我会把真的秘钥还给你。”

  他拿不准连奕之前说的那句一定要杀宁斯与的话是真是假,但宁斯与与众多国家情报机构牵扯甚广,还有秘钥做筹码,不是连奕单凭一句话就能轻易斩断的棋局。

  烟已燃尽。连奕将烟蒂摁灭,转过身。

  宁微靠在床头,被子只随意拉到胸口,裸露的肩膀与手臂上痕迹遍布,在昏黄光线下透出一种被彻底碾碎后的、触目惊心的脆弱。连奕看着他,却从他脸上寻不到任何情绪,沉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沉默在浑浊的空气里凝固、拉长。方才的激烈纠缠与碰撞耗尽的不只是气力,更在各自心底扯开一道相同的、深可见骨的疲惫。

  半晌,连奕开口,声音低沉:“这么防着我?”

  宁微眼帘微抬,目光与连奕相撞。这个刚刚还在床上发疯折磨他的人,此刻问出这句话时,眼底竟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涩意。那情绪一闪而逝,宁微疑心自己看错了,但他已没有力气去分辨真伪。

  有些问题,本就无需回答。

  一个不会答,一个即便问了,也从未指望能得到答案。

  连奕只穿着睡裤,宽阔的肩膀抵在软包墙壁上。灯光将暗影斜切在他肌理分明的上半身,即便只是沉默地站着,也透出一种从精神到肉体都难以被打倒的力量感。

  他目光沉沉,语意颇深:“你以为,宁斯与进了第九区,就绝对安全了?”

  宁微声音低哑:“等我哥进入第九区,会设法联系我的加密邮箱。确认之后……我就把秘钥还你。”

  连奕听着他一口一个“我哥”,脸上浮起一丝冰冷的讥诮:“我之前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定下半年的归还期限。”他顿了顿,眼底了然,“原来是为了钓暗枭上钩。等送走了宁斯与,又怕我紧追不放,所以才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他扯了扯嘴角,那点笑意浮在面上。

  “不过,无所谓了。”

  连奕往前逼近一步,双目深不见底,牢牢锁住宁微。“你以为,一段秘钥就能真正威胁我?”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坠地有声,“你说得对,盲区修复需要时间,秘钥眼下还有用。可那又怎样?”

  “即便你公开了,顶多是周边关系处理起来麻烦些,顶多,我再回边防待上两年,把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打到不敢抬头。”

  “缅独立州,还有周边那些上蹿下跳的州区,”连奕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他们背后那点伎俩,不过跳梁小丑。”

  “宁微,你还不明白吗?”他的语气甚至变得平淡,却更令人心头发冷,“秘钥对我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你还,我接着;你不还,也动摇不了我分毫。”

  这枚让外界争得头破血流的秘钥,于连奕而言,从来只是个顺手的由头。是他攫取真正想要之物时,一枚恰好落在关键处的棋子。就像他说的,有,皆大欢喜,没有,顶多麻烦一点。

  宁微眼中掠过一瞬的茫然与无措,仿佛紧攥多时的筹码突然成了废品。他并不怀疑连奕的说辞——这人向来不屑于在这种事上诈他。

  可他不明白。

  既然秘钥无关紧要,为何周旋这么久都不杀他,又为何执意要这场婚姻?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

  连奕隐在昏暗光线中的神色晦暗不明,他静默地看了宁微片刻,才缓缓开口:“和你结婚,益处很多。缅独立州迟早会成为新联盟的附属区。即便没有秘钥,这个婚,你也非结不可。”

  连奕与宁微的婚姻,表面是两国政治联姻。外面无数双眼睛盯着,新缅之间眼下看似是军事制裁,却早有敏锐的时政观察者指出:这不过是新联盟吞并缅独立州漫长进程的第一步。未来五年,缅独立州的行政、经济将被逐步蚕食消化,直至彻底沦为附属,就像当年的第四区一样,成为新联盟国的第十五个行政区。

  在此背景下,这段婚姻便成了一剂临时的稳定剂。无论宁微,还是连奕,都被置于天平两端反复衡量、摆布,为将来的“合并”扮演吉祥物与政治制衡的砝码。

  宁微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近乎破碎的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打算放我走?”

  连奕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至少在吞并完成之前,不会。”

  至于吞并之后,更无可能。

  宁微像是骤然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目光迅速灰暗下去。和一个国家政治体拼智谋和手段,个人的力量犹如螳臂当车。秘钥不过是浮在最浅层的那道引子,其下蛰伏的,才是真正深不见底的漩涡。

  “觉得委屈?”连奕看着他失神的模样,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若是敢背着我做别的,我们的承诺就作废。”

  婚后一年放宁微离开的承诺,从来只是说说而已。

  宁微抬起头,眼底映着最后一点微光,反问道:“难道我什么都不做,你就会信守承诺?”

  连奕阴沉的脸上掠过一丝真实的疑惑,仿佛听到了什么陌生的词汇:“承诺?”他扯了扯嘴角,“这东西若有用,离婚率就不会居高不下了。”

  “你不讲道理。”

  “道理?”连奕冷哼一声,无赖本色尽显无遗,“这玩意儿比承诺更不值钱。”

  他向前倾身,目光如针,刺进宁微眼底:“你接手宁斯与的任务来偷秘钥,不单是为了救他、求自由,还因为发现我和他长得像,想在我身上找点慰藉,对不对?”

  “嗯?觉得我怎么样?”连奕的语调带着冰冷的自嘲,“被你耍得团团转,用完了就给一枪。结果没死,还要留个什么一厘米的偏差,是真的怕我死,还是给自己留条退路?”

  他逼问的话一字一字摔到宁微苍白的脸上:

  “宁微,你这么对我,讲道理吗?”

  宁微有些发懵地看着连奕,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他已经不想理解这几句话背后的深意,他只知道,连奕永远不会放他走了。既如此,他已无话可说。

  连奕观察着宁微每一帧细微的表情,宁微沉默不语的样子和默认没区别。

  两人眼中的最后一点希冀同时熄灭。

  天快要亮了,拂动的晨雾从通风口散落进来,连奕将被子提到宁微下巴,临走之前冲着破碎的Omega低语:

  “真可惜,你余生都要跟我在一起了。”

  **

  宁微度过了婚后最难捱的一段日子。

  他再次被关进地下室,彻底与外界隔绝。地下室有一道很小的格子暗门,会定时打开,伴随着轻微一声铃响,托盘便会出现在暗门后的格子里,有时候是饭菜,有时候是药。

  连奕每晚都会过来,一声不吭地上他,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三次。白天他偶尔也会来,站在通风口下抽烟,然后就走。他们几乎不再交流。

  渐渐地,宁微变得难以感知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很短,或许很长。他大部分时间坐在床上发呆。一开始连奕发了狠地弄他,他还会反抗,后来便麻木了。

  外面下雨了,淅淅沥沥的声音听起来也珍贵。宁微靠在床头,思绪散得很远。他能闻到一点雨水的腥味,伸出手,恍惚间也摸到了雨水的湿润。

  在西陵岛的名目繁多的严酷训练中,宁微最怕水刑,但大部分人真正怕的还是禁闭室。在零感官接触后几小时内,人们便会产生幻觉,时间感彻底混乱,方向感丧失,最终导致意识涣散、理性崩溃。

  很奇怪,年纪最小的宁微反而能够坚持的时间最长。

  明明眼下的境况比当年好上太多,那时他都能熬过去,此刻却仿佛濒临极限。他不知道连奕打算关他多久,会不会就这样将他关到死。

  很多过去的画面像黑白电影,在脑海中倒带。

  他想起最初筛选目标时,连奕与江遂其实都在他的潜在围猎范围内。但江遂警惕性太高,精神时刻紧绷,对家人情感疏离,除了连奕几乎不与旁人深交,周身仿佛筑着铜墙铁壁,无从突破。而连奕,则更显随心所欲,虽然骨子里暴戾,面上却总是一副浪荡不羁的公子哥模样,性格中的裂隙与弱点,似乎更容易被捕捉与掌控。

  于是他设计让江遂退出对跖点计划,选择从连奕入手。

  间谍假戏真做违背职业道德,也是大忌。可那段伪装成恋人的日子里,连奕给予他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真实的“爱”。

  他心知肚明这一切都是假的,对连奕这种名门贵胄来说,不过是一场人间爱情游戏,而自己也是抱着目的而来,当不得真。

  可他依然清醒着沉沦。在日复一日的相对中,他渐渐尝到害怕、软弱、痛苦、期望……这些于他而言本该陌生的、属于“人”的复杂情绪。一边体会,一边又清醒地意识到,这个人与他注定背道而驰,没有交汇的任何可能。

  那一点偷来的甜,反将他本就艰难的人生,衬得愈发狼狈。

  他望着天花板,目光穿过厚厚的壁垒,来到外面的天空。可能是阴云密布的夜晚,雨声在耳边滴落,神思被雷声震碎,散落得到处都是。

  直到他看到一道人影站在床边,都没有回过神。

  连奕目光沉沉地盯着床上的人,才被关了几天而已,已经憔悴到仿佛只剩一具躯壳,视线都无法聚焦。他在这里站了五分钟之久,宁微都没发现。

  “绝食?”连奕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冰冷又急躁。

第44章 有座监牢

  宁微缓缓眨眼,思考着连奕的话,半晌,说:“没。”

  他今天没胃口,早上只吃了一点粥,之后的两餐饭真的吃不下,就放在格子里没碰。两餐不吃而已,不知道连奕从哪里看出来这就是绝食。

  但连奕认定的事难以更改,一旦下了绝食的定义,就立即和抵抗,和寻死挂钩。

  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宁微也不说话。无声的较劲在两人之间蔓延,过了很久,连奕抬手按住宁微的肩。

  宁微以为他又想做,忍不住抖了下。

  这几天做得太凶太狠,连奕真的就跟个疯子一样,频繁标记让宁微的身体已经出现应激。他明显恐惧的姿态噎得连奕脸更黑了。

  那天晚上,连奕将宁微带出了地下室。

  他抱着他上楼,步伐平稳有力,情绪和表情都压抑着,回到他们原来的卧室。宁微一直恍恍惚惚的,猜测连奕又要用什么惩罚他。果不其然,连奕将笔电打开,推到宁微面前。

  “打开你的加密邮箱,”连奕用一种略带奇怪的引诱姿态说,“看看你哥有没有联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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