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每一处都被对方温软的舌碾过,大少爷被亲吻得头晕目眩,不断吞咽下梁既明灌进的气息。
他急促地喘息着,陷在梁既明的怀里,沉溺于这样的温柔缠绵中。
心跳的声音混进那些暧昧响动里,鼓噪在耳边,姚臻终于认命,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栽了,栽得彻底。
察觉到姚臻快喘不上气,双唇稍稍分开,梁既明与他额头相贴,手指轻拭去他唇角滑下的口涎,又在他唇瓣上慢慢啄了几下。
姚臻轻喃:“我……”
梁既明的亲吻重新覆上。
这一次他亲得更凶,长驱直入,强势扫荡过姚臻的口腔,舌尖逗弄下颚的软肉,姚臻很快受不住,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梁既明却不管不顾,呼吸粗重,掠夺攫取,一再深入。
姚臻只觉得自己将要被他吞吃入腹。
直到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小卫的声音:“少爷,我把饭菜拿来了,你现在要吃吗?”
姚臻的眼睫颤了颤。
梁既明慢吞吞地停下,最后在他唇缝上一舔,放开他:“我去开门。”
姚臻回魂,在梁既明起身时又猛地把人拉过,一口咬在唇上。
他烧红了脸,哑道:“……去开门吧。”
梁既明轻声笑起来:“好乖。”
第36章 我来陪你睡觉
一周后。
梁既明进门,姚臻正在打游戏,听到动静把手柄一扔,坐直身眼巴巴地瞅着他。
梁既明走进客厅,上前俯身在大少爷唇上印了个吻,轻声问:“今天这么听话?”
姚臻红了脸。
梁既明看着觉得有趣,之前没发现,炸毛小狗原来这么容易害羞,他稍微做出亲密一点的动作,就能看到大少爷脸红耳根红,有时候眼尾也红。
这么纯情,他有时候都怀疑他们以前真上过床吗?
“你干嘛?”
姚臻轻咳一声,撑起气势:“别亲来亲去。”
梁既明问:“不能亲?”不亲你又不高兴。
大少爷那句“不能”噎住。
“坐着别动。”梁既明蹲下,撩起他裤腿查看他脚踝的伤。
情况还不错,红肿退去,养了这么几天已经好多了,走路也不成问题,别跑跳就行。
姚臻安静下来,垂眼盯着这人神色专注的脸:“……老婆,我每天不能动在房间里打游戏,好无聊。”
梁既明故意笑他:“少爷本来就爱打游戏,这样不是正合你意?”
“……”是也没错,但一天到晚不出门也真的很没趣好吧?
“你的脚还要养一周,”梁既明说,“等你全好了我再带你出去玩。”
一句话把人哄好了,姚臻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梁既明不做声。
梁既明眉梢一动,贴过去又碰了碰他的唇。
姚臻觉得有些痒,一口咬下去。
梁既明由着他,含住他的唇,缠绵吮了片刻,再又放开,轻声提醒:“我叫了人送餐,去吃饭吧。”
起身时却被姚臻拉下去,大少爷凶狠撞上来,咬着他的唇还想继续。
大少爷表达渴求的方式就是这样简单直接,梁既明轻笑出声,抬手把人抱住。
姚臻启开唇,迫不及待地勾住他的舌,贴了上去。
最后还是交换了一个深吻才结束。
分开时各自的气息都有些喘,姚臻小声抱怨:“舌头咬破了。”
梁既明问他:“怨谁?”
姚臻立刻说:“怨你。”
梁既明点头,少爷说了算。
门铃声适时响起,是客房服务来送餐,他起身去开门。
姚臻也站起来,挪回房间躲进了卫生间。
他直接开冷水,弯腰往自己脸上泼。
太上头了,这就是谈恋爱的感觉吗?
抬头又盯上前方镜子里自己的脸,红得好厉害,要冒烟了,鬼迷心窍、神魂颠倒,说的就是现在的他。
偏他还乐在其中、没法自拔,这可比先前骗人的游戏更让他上瘾。
虽然他跟梁既明的关系,其实好像还算不上谈恋爱。
抱过亲过,但也仅限于此,没有表白没有明确也没有更进一步。
他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谈的,梁既明脑子坏了似乎也指望不上。
……真是要命。
在卫生间里磨蹭许久,姚臻才慢吞吞地回去餐厅。
梁既明将餐盘摆上桌,抬眼见他额发上沾的全是水,伸手把人拉近,抓了一把他的湿发:“怎么全弄湿了?”
姚臻甩了甩脑袋,甩去那些不自在:“我乐意。”
不想这么腻歪,他撇开脸,拉开椅子坐下。
这顿饭吃到一半,姚臻的手机铃声响起,杜嫚秋打来电话,开口便说:“乖宝,妈咪一会儿飞你那边,傍晚到,去陪你过生日。”
“咳——”姚臻毫无心理准备,乍听到他妈说要来,嘴里的饭咽下去惊得差点呛到。
梁既明见状起身,绕去他背后给他拍背:“小心点吃东西。”
电话那头杜嫚秋关切问:“你怎么了?身边有人?”
“没,”姚臻立刻说,“妈你怎么突然想到来这里,这边又不好玩,之前也没听你说一声。”
“给你个惊喜啊,妈咪特地飞去陪你过生日,开心吗?”杜嫚秋自己很开心。
姚臻:“……”惊喜没有惊吓是真的。
哪有人二十几岁还非要妈妈陪着一起过生日的,但他也不能说不让她妈来,否则他妈妈一定打破砂锅问到底,他兜不住。
“你什么时候到?”大少爷无奈问。
杜嫚秋报了航班和时间。
姚臻只得说:“我让小卫去机场接你。”
他头大地挂断电话,梁既明坐回去,递水给他,问:“又有朋友来?”
姚臻接过水杯,握手里幽幽道:“不是朋友,我妈。”
梁既明有些意外:“你妈妈要来这里?”
“是啊,”姚臻硬着头皮说,“来陪我过生日。”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妈认识梁既明啊!要是杜女士知道他把梁既明扣在这里,还跟梁既明搅合在一起发展出这样的关系,他妈一准要疯咯。
梁既明问:“你之前好像说你爸妈不知道我跟着你来了这里,要我回避吗?”
姚臻笑得有些心虚:“你也不想我爸妈知道了,又棒打鸳鸯吧?”
梁既明沉默看他一阵,点了点头:“好。”
姚臻提议给他另开一间房,让他先搬出去:“你这几天就不要随意走动了,我妈最多在这里待一周,等我生日过了她肯定就回去了。”
梁既明说算了:“不用另外开房间,我搬去办公楼,那边有休息室,暂时住那里好了,工作也方便。”
大少爷听着不是滋味:“休息室住着多不舒服啊……”
“没关系,”梁既明无所谓地说,“少爷心疼我,以后对我好点就行。”
姚臻更不好受了。
他可真不是个东西,他怎么就这么坏呢?
见他满脸沮丧,梁既明夹菜给他:“别想那么多,吃饭。”
姚臻郁闷低下脑袋:“哦。”
吃完饭,梁既明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准备搬去办公楼。
姚臻送他出门时很是依依不舍,这下真像那害怕被抛弃的小狗了。
梁既明回身抱了他一下:“我也没走,就是搬出去几天而已,别这样。”
姚臻埋头在他肩膀上,半天憋出一句:“我尽快把我妈哄走。”
梁既明笑起来:“好。”
杜嫚秋搭乘的航班在傍晚时分落地,她也只带了一名助理,来这里陪儿子几天,等姚臻过完生日,她就会飞去欧洲,约了其他太太们一起看秀看展。
姚臻脚伤的事情没敢让小卫跟他妈说,但这事瞒不住。
杜嫚秋一见到他就看出不对,这才几个月,宝贝儿子不但在这鬼地方瘦了一大圈——她的错觉,还弄伤了脚,她的脸色当下就不好了。
“没人欺负我,我这是自己不小心跌了一跤弄成这样。”姚臻有些尴尬,他妈联想力太丰富,总觉得他是个任人欺凌的小可怜,从小就一直担心他那几个哥哥会欺负他,实际上他跟那三兄弟关系不算亲近,但也没那么差。
他爸总说他这不学无术的德性是他妈惯出来的,一半一半吧,大少爷很有自知之明,他自己不学好,怨爹妈实在没道理。
杜嫚秋快要出眶的眼泪又憋回去,教训他:“你这死小子就是这么不省心,一个人在外头把自己搞成这样,也不跟我和你爸说一声,有你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