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思绪混沌,困惑的啊了一声。
闻岭云轻咬他颈侧,碾磨顺夕,薄皮肤很快泛红。“我说,他真是个笨蛋,有什么好忍的?自己养大的,第一口却被别人吃走了,他不知道自己都错过了什么。”
陈逐胸膛起伏,视线无焦距看着天花板,将脖子献给男人。抬手穿插进他的后脑,轻轻拉扯男人的长发,“别说这种话,你还是安静的时候比较像他。”
换来的是,用力的泄愤般,不满啃尧。
留下一个几乎渗血的牙印。
有些痛,痛意清醒,却让陈逐低笑了笑。
下移的时候,陈逐不得不分神,按住闻岭云粗曝的手,“等一下,你这样不行。”
而闻岭云紧抓他不放,眼神戒备怀疑,显然没有松开手放他离开的打算,更像认为陈逐说的都是脱身的借口。
陈逐哭笑不得,“我不会跑的好吗,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跑。”
“我知道该怎么做。”闻岭云沉默一会儿,有些恼怒。“你不用总是炫耀你经验丰富。我又不是木头,也会生气也会嫉妒!”
陈逐瞬间知道自己说了错误的话,这个人这种时候会变得很好懂,很好哄,不再像白天那样深不见底,叫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所以陈逐乖乖认错,“对不起。”
闻岭云果然安静下来,垂着眼睛低低问他,“所以应该怎么样?”
“换个位置,你来坐下,”陈逐语调很轻地说,见闻岭云迟疑,又补充说,“我保证不会跑,你可以抓着我”一而再退让试探,像在哄小孩。
他让闻岭云在沙发坐下,自己跪在他膝盖间。闻岭云冷冰冰看着他,还是很生气的样子,并没有要帮助他的意思。
陈逐有些头疼,没觉得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小孩气过。
陈逐垂下的脸有些红,被人盯的特别不好意思。
低头就能很清楚地勾勒那块鼓起的形状。
他之前只是见过,但还没有碰过。
迟疑地隔着裤子帮他揉几下,就用手去解他pi带,拽低一点,拉下拉链。
其实都没怎么解完,只是从里头掏出来,他只能看到衬衣撩上去一点后的腰腹。
闻岭云身体锻造很漂亮,小腹平坦,腰线明显。
西裤解开拉低后,陈逐又看到那条纹在闻岭云大腿内侧连接进胯部的蛇,这次他终于很近地看到了那条蛇的眼睛,盘踞在这种地方,暗沉的竖瞳,笔直得向他看过来,跃跃欲试的,像随时要捕获猎物。他忍不住先去摸蛇,片片分明繁复的鳞,指尖幻想似的一痛,像是被它咬住,钻进了身体内。
他想问问哥为什么会在这种位置纹这种危险的东西,谁会在这种地方纹身?又是谁给他纹的?像一个标记的图腾。
但陈逐没说话,只是伸进去给他摸,闻岭云立刻发出粗重的chuan息。
以前都是别人给他做这种事,陈逐自己没有做过,但他知道怎样做会更舒服。闻岭云上次在他大腿刺字的时候做过,他的技巧很差,生疏粗鲁,要不是因为知道碰自己的人是他,不会有那么大的刺激,那么强的震撼,一种夹杂了突破J忌的隐秘kuai感。
毕竟口J在XA中很特殊,一个男人心甘情愿为另一个男人做这种事,那象征着臣服,象征着怜爱,向来高傲的男人在自己面前低头,为自己服务,比单纯的交gou本身,更能带来精神上的战栗,好像自己从身到心完全拥有了对方。
陈逐学着记忆里的技巧,低头下去。
蛇头就靠近陈逐的腮边,随着青筋跌宕起伏,活过来般,尖牙像随时会咬住他,注入毒液。
他笨拙而生涩,但仍然满意地听到上头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发根被轻微拉扯,滚烫厚重的手掌抚上他的后脑。
陈逐抬起一只眼,仔细观察闻岭云的表情。却没想到正跟那人俯视下来的视线对上。是他第一次看见闻岭云沉浸在情yu的样子。他原本做这种事,嗓子哽得要反呕,其实一点都不好受,有什么感觉也早就没了,但只看了他哥那种失神沉浸的样子一眼,他就觉得自己下面也Yi的发疼起来。
他想,那是他哥啊。原本如岭上白云,从未想过要去触碰存在。当某件事情被列为禁忌时,总会自动被赋予一层吸引的魔力。明明知道是错误的,越是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触碰的,越想知道越过边界后会怎么样,什么样的回报才配得上后来严酷的惩罚,也许破坏欲与独占欲都是人与生俱来的劣根性。
在快要出来的时候,陈逐本来想吐出来,但第一次做没有掌控好时间,结果一半在嘴里,一半在脸上。
他被呛到咳嗽了两声。
“吐出来。”摊开的手掌放置到陈逐嘴边。
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陈逐睫毛一抖,却下意识一个吞咽,已经直接咽了下去。
他尴尬地抬起头。
“笨蛋,”闻岭云嘴上不饶人,嘴角却微微勾起来,用手背替他擦了擦,“不脏吗?”
陈逐又下意识舔了下嘴角,他没有尝出什么味道,说不好脏不脏,反正是他哥的东西。
第44章 碎玉销金(下)
陈逐睫毛黏着什么,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清闻岭云白色的衣领。他好像生来就很干净。
陈逐想站起来,却被闻岭云扯住手,将他拉近,一点也不介意他嘴里的味道,俯下身用力地吻住了他。探进口腔的搜刮,像是攻入藏宝库的强盗,贪婪放肆,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是一个令人窒息晕厥的深吻。
闻岭云的吻技进步起来简直一日千里,完美将刚刚陈逐的吻法复刻了一遍。
陈逐在换气的间隙,微微跟他拉开一点距离,喘着气有些不甘心,他好不容易才在一件事胜过闻岭云一点,“你学得好快。”
闻岭云的手穿插进他的头发,拇指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让人脊髓酥麻的感觉。
鼻子暧昧地贴近他的面颊磨蹭着,“再多试几遍,我会学得更好。”
嘴唇又贴上来。
陈逐闭着眼,手不由上抬,揪着闻岭云后背的衬衣,几乎沉迷,他真的太喜欢跟他接吻了。
过了会儿陈逐把人推开,气喘吁吁地说,“我们去卧室行吗?要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陈逐烦恼地抓了抓头发,嗫喏着小声“我说了你又要不高兴。”
闻岭云沉下脸,“你先说来听听。”
“BXT和RHY,在我房间……”尾音越来越小。
他偷偷看闻岭云脸色,但闻岭云只是点了点头。
把人带进卧室,让他在床边坐下。
根据陈逐的判断,这一轮估计只能顶十分钟。所以他只有十分钟的准备时间。
盯着烫人的视线走进浴室,锁上门。挤了很多RH在手上,但陈逐废了好大劲,才伸进去两根手指,时间不太够,他只能粗略适应一下,想到刚刚喊进去的尺寸,突然有打退堂鼓的打算,这种东西怎么进的去,会死的吧?
他好怕疼。
陈逐愣愣得赤着身子在浴缸边沿坐了好久,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疼一下就过去了,又能怎么样?答应了的事就不能退缩,他才不是懦夫。
陈逐拖着冰凉的腿出去时,闻岭云坐在床沿等他。陈逐看了他会儿,又突然红了脸,然后走去关了灯。
“为什么要关灯?”闻岭云问他,“又不是没见过。”
陈逐不理他,飞快躲进了被子里,再把浴袍脱掉,从被子往外扔出去。
闻岭云只看到一节白白的手臂,倏忽一下,就缩进被子里,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双眼睛,黑黝黝得像玛瑙,小心翼翼从被子上沿看向自己。
闻岭云走过去,单膝压上床,把被子掀开。
陈逐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背朝他,做了一个跪伏的姿势。
闻聆云不声不响地摸了摸他的后背,心里不无苦涩地想,这对你来说这么讨厌吗?连看都不想看到是谁?
他低头轻轻咬上陈逐脊梁上凸起的一小节骨头。
但我不会再把你拱手让出去的,要讨厌我就讨厌吧。
扶着他的yao,一点都没有怜惜,故意用不让自己能反悔的坚决用LI地冲Z进去。
陈逐不可自K地发出一声C叫,才知道原来自己准备得一点也不充分,理论和实践完全是两种概念。
闻岭云环着陈逐的yao,好长时间都没有D。
等待人shi应,才一点点加大L道。
等陈逐缓过气,却又开始狠狠挞伐,将他从里到外都撞得混乱。
两个人乱缠着床单被褥从这头征战到那头。
陈逐逃了还没喘口气又被人抓回来。
后来没力气了,就不逃了,认命似的丝丝抽着气,把头埋进被子里,不肯露出来一点,闻岭云想要看看他,就轻轻哄着他,要他把头抬起来。
陈逐不听,自顾自埋得更深,不愿意见人。直到闻岭云恼怒,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陈逐才不得不顺着他的力气侧过点脸。
闻岭云看到陈逐眼睛红得要滴血,脸上有一种从未见过的妖艳的青涩和漂亮,像枝头怒胀的果子。他愣了愣,低下头轻轻亲他,又变得温柔起来,“疼吗?“
忽冷忽热,忽而暴戾忽而温柔。这个闻岭云简直比龙肯的天气还难捉摸。
陈逐心里苦得要呕血,真想叫他把原来的哥哥还过来。接吻的时候,嘴唇也在颤抖,但还是逞强咧开嘴笑着,“没事,你来,我顶的住。”
“什么叫顶得住,”闻岭云瞬间变脸,不满地用牙齿咬他,“你以为让你拿刀去拼命吗?不舒服就跟我说。”
陈逐吃痛,微微抬起头,靠近他,讨好地把额角的汗轻轻在他肩上蹭了蹭,“是还好啦,虽然疼,但心里挺高兴的。”
闻岭云眼神微微一动,“高兴什么?”
陈逐咧开嘴,仿佛真的松了口气,“之前我还怀疑过你是不是不行,现在看起来你不仅行而且还很强!”
闻岭云脸色猛地阴沉,“这时候还有心思想这种事?”
嘴上说的狠,手上却很温柔,没有急着动,而是把手伸到陈逐前面,轻轻抚弄,确保他已经H过来,才不仅不满地继续。却总是坏心眼地故意Ka着补上补下那个D。
陈逐神智涣散,虽然拼命深呼吸,基柔还是反射性J绷,闻岭云一直揉他的要让他放S,他也知道自己交滕了他,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放松。
他实在害怕,刚开始的时候觉得无所谓,也还好,真到事上了,却开始想尖叫想逃。
一些童年阴影反噬,陈逐手指痉挛拼命扣着c单,压抑自己恐惧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好渺小,除了攀附身S的人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汗水顺着额发滴落。
他像被巨浪冲击的船,一波波的海浪拍打在残破的船身上,他被带得钱厚要晃,顺着朗健点播不已,被带到定段,又倏然坠下,仿佛心脏骤停的失重感。
好不容易结束,陈逐瘫在C上川西,身体蔫蔫的,很不舒服。闻聆云也躺下来,从厚棉抱着陈逐,在y腹的位置搭上手,把陈逐向机贴后背的胸膛揽了揽,他们如同严丝合缝嵌套在一起的一对榫卯。
陈逐的眼睛正好对着白墙上映出的一双影子,于是很专注得一直看,看到黑色的影子交叠着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
“要去洗澡吗?”闻岭云问。
陈逐在枕套上蹭了蹭汗,有些疲惫,“不用这么麻烦了,如果你把那瓶酒都喝了的话,正常来说,过不了多久就又要开始下一轮了。”
闻聆云没说话,只是沉默着将下巴嵌进陈逐的肩窝里,“你第一次不舒服就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