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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争_分节阅读_第51节
小说作者:重山外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325 KB   上传时间:2026-04-11 19:08:17


第59章 发作

  陈逐说,“我想办法弄清楚他们把那些抓来的军方俘虏关押在哪里,找机会放了他们,俘虏逃走引起骚乱,在所有人搜捕时,我们可以趁乱逃走。”

  “嗯。”闻岭云微微点头,“但只是逃走的话,我们对地形不熟悉,还是会被抓回来。”

  “我看到门口停了辆皮卡,既然车能开进来,表示附近一定有开辟出的路,可以用车代步。”

  “那看守我们的人怎么办?”

  陈逐顿了顿,低头阴冷地说,“引不走就杀掉。”

  有一会儿没人说话,在陈逐重新抬起头前,一只手捏上他骨头支棱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像为抚平他骤然竖起的尖刺。“你做得到吗?”闻岭云轻轻否决了他的提议。

  “那怎么办?”陈逐不甘地问。

  “奈温不是要办婚礼吗?婚礼仪式麻烦混乱,更何况我是新郎,可以让事情变得更复杂。那些人我帮你引开。”

  陈逐唇抿成直线,“你怎么脱身?”

  “婚礼当天守卫松懈,人流庞杂。关押俘虏的地方在西南角的地窖,旁边就是他们屯食物的粮仓,这里的建筑都是木头和草竹,你不仅可以放人,还可以放火。”闻岭云说到这,嘴角轻勾,颇为玩味,“我之前还想不出什么时候动手比较好,他说婚礼倒是给了我一个好时机。这里太大,没有地图很难找路出去,你放火后,我会想办法找到地图,然后跟你汇合。”

  “到时候在哪里集合?”

  “开门口的运输车走,我会去找你。”闻岭云把自己手腕的那块表取下来,戴到陈逐手上。“基地外五公里就是我们被抓的那条小溪,十点你在那里等我。”

  计划妥当,陈逐心里总算安稳,他坐到桌前细细地想了很多,说了很多,结果抬头发现闻岭云并没有看他,而是盯着窗台落下的一只鸟。

  所以是闻岭云觉得啰嗦,不乐意听的东西,他转过眼睛就当听不到了。

  陈逐一拍桌子站起来,“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啊!”

  闻岭云这才看向他,安然沉静,“我相信你能做到。”他漂亮的眼眸黑如夜空,顿了顿又说,“这种鸟很漂亮,等回去了捉一只,给你养起来怎么样?”

  -

  到夜间陈逐的病却第二次发作。

  睡梦里,陈逐突然打起寒战,整个人好像赤身掉进冰窟窿,在床褥间蜷缩起来不住哆嗦。

  和他同床睡的闻聆云察觉到他的异样,摸他额头全是冷汗,“怎么了?”

  陈逐意识不清,“好冷,哥,好冷。

  他伸出手臂钻进闻岭云怀里,紧紧抱着他,又用被子厚厚把他裹上两层,但没有用。

  陈逐肌肉颤抖,头痛人麻到无可忍耐。他弓着腰抱着膝盖整个人团成一个球,仿佛有冻结的冰刃正从头顶插入然后在体内断裂,凉意沁透骨缝,遍布四肢百骸。牙齿打颤,发出令人胆寒的格格声,这细微的骨头作响声音都折磨得他几乎发疯。

  睫毛和眼睑被泪水黏连在一起,陈逐曲起指节伸进嘴里咬住,想让自己不要再发抖,不要再发出声音。

  他没想到这病会一次比一次来势汹汹,之前还可以忍耐,现在却好像身上爬了一千只蚂蚁在啃咬他。

  口腔内不知不觉满溢血腥味,是他咬破了自己的手。

  却一点也不疼,牙齿持续厮磨用力,手指传来的尖锐知觉,终于驱散了一点身体深处蔓延开的寒冷。

  他上瘾一样啃咬下去,将伤口撕扯得更大更深。

  直到他的手被外力猛地拉开,才发现手已经被他咬得血肉模糊。

  “你在干什么?”闻岭云厉声问。

  陈逐不回答,他低头埋进胸口,将手缩回来,藏进被褥下。没有新的刺激后疼痛麻木,他又开始打寒战。

  他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下去,骨头深处无可纾解的酸麻,让他痛苦得想用头去撞墙。便偷偷在被褥下用完好的手扣挖伤口,尖锐痛意刺激得心尖收缩,反而让他觉得舒服。

  但转瞬两只手都被锁起反擒。

  “真的忍不了?”

  陈逐抬起泪水朦胧的眼睛,闻岭云从上方环围住他,双手试图挣扎,但闻岭云的力气很大,他挣不开。

  “别管我,”陈逐低喘着气,说话对他来说都很吃力,“我就想找点刺激,分散注意,熬过这会儿就好……”

  闻岭云仍然不肯松手,反而掰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过身,手指抹去陈逐糊满脸的眼泪,然后伸手给他,“痛就咬这里,别伤害自己。忍过去,我会带你出去治好。”

  陈逐呜咽出声,却不肯再咬下去,他紧闭唇,轻轻依靠向闻岭云的胸膛,口齿不清地哆嗦,“冷,好冷……”

  两只手从后搂紧他,收效甚微。

  突然间,陈逐好像下了某种决心,翻身坐起来。

  浓密黑睫垂落,健瘦的身体在昏暗里裁成一片削薄的剪影,灰沉沉覆盖上躺着的闻岭云。

  “你干什么?”闻岭云有些吃惊。

  陈逐没有吭声,五指张开呈簸状按住闻岭云的腹部,不让他坐起来。

  手口并用,没费什么劲,他就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动作迅速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膝盖支床,双腿分开两侧。

  闻岭云卡住他的腰,不让他往下坐,“不行,你会受伤。”

  陈逐不耐烦地扣住闻岭云的手腕,声音甚至有些急促的凶悍,“没关系,不会怎么样,上次不也做下去了?你一直忍要忍到什么时候,你以为我看不出在林子里好几次你想干什么吗?”

  “什么上次?”

  “我差点忘了,你什么都不记得。真是不公平……”

  在窗牖透入的苍白月色里,陈逐双眼一片血红,他强硬扣住闻岭云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向下摸索,绷紧肌肉往下沉,“上次,”他因疼痛而吸气,脖颈间的青筋一根根爆出来,撑着的手在发抖,头脑混淆发胀,“也是这样,只是有点撕裂伤,不是不能忍受,我又不是纸糊的。”

  闻岭云瞳孔微微放大,手一抬就轻易从陈逐痛到泄力的禁锢中挣脱,伸手扶紧男人的腰,“哪次?你在说什么?我做了什么?”

  “问这么仔细,你审犯人呢,”陈逐扯动嘴角吃笑,但唇色苍白如纸,疼痛让他说话时几乎做不出什么大的动作,“8月6号,家里,我又不像你,会忘记,”越说越低,削薄的身躯摇摇晃晃,像残破的废墟。

  身体内传来的热气与饱胀,驱散病痛折磨,让他长长泄出一口气。陈逐垂目看着下方,突然笑了下,“我喜欢这个姿势,我能一直俯视着你。”

  闻岭云伸手摸索陈逐的嘴唇,震动抵着掌心传过来,陈逐半闭着眼睛,声音如同梦呓,“那是你第一次谁我。操,我是不是有受虐癖啊,怎么总想再试试呢?感觉没发挥好……”

  一边说,一边抽气,收肩挺背,脊柱拉伸,人向前倒,身提內好像在被开凿四裂。

  闻岭云顿促片刻,下颌绷尽。“为什么你说的,我一点印象都没。”

  “呜,”陈逐喉结颤动,仰高的下颌,呈现出薄似透明的青白光泽。“因为,我不敢告诉你啊。怕你知道,会露出那种反感愧疚的样子……”

  丧失空制力的次激,意识空白时,闻岭云脑中似乎闪过几个画面,在他伸下的人,不管动左多狠,都强自忍耐着常铠腿迎合,似乎让粗包疟待他的人满意,是他唯一需要在意的事。

  曾经眼睛闪亮站在自己面前的孩子,那个用胸膛迎上刀锋寸步不离跟着自己的少年,他怎么狠心让他重复经历这些……

  痛苦的身吟,请热的传息,混淆在一起,扣在自己掌心脚踝的骨头锐度,在心脏柔嫩处划下不灭的痕迹。

  他越是顺从,自己越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恶意,好像一条疯狗终于从禁锢多年的牢笼里被释放。

  ……

  本能窜起的请热分散了注意,另一种计动从身体内部涌起,对抗着疾病引发的幻痛。

  陈逐反手抓住闻岭云的胳膊,轻轻伸吟,晃动身体,因为察觉到身吓人的心不在焉,于是俯身热切讨好地低头去亲,迷蒙间凭本能摸闻岭云的身体。

  过了会儿,他被托抱起来,翻了个身。

  “陈逐……”

  身体被一阵阵温暖的朝税包围冲刷,神思像躺在晒得暖和的礁石上露出柔软肚皮的海豹。吃裸,放松,漫无目的,无所事事……

  海浪伴随风声低吟。

  “我爱你……”



第60章 计划

  寒潮后就是高热。

  闻岭云打水给人擦拭一遍,不出一会儿,热汗又把席子浸透。

  守着人一整夜,反复耐心重复同样的动作,白日时,陈逐才清醒。

  意识像从深海打捞起来,却还记得夜里发生什么,动一下,身体就很痛。

  眼一侧,看到床边的人,陈逐脸上滚烫,舌头笨重得像膨胀了数倍,在口腔里无法动弹。

  闻岭云摸了摸他额头,“人醒了,烧也退了,应该不会再做傻事。”将给人擦汗的毛巾拿去水盆里清洗。

  陈逐等他转身走回来时才试探着说,“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闻岭云手里拿着水杯,怕他太烫,尝了一口,又转身去桌前加了点冷水,走回来,喂他喝水,“问什么?”

  水喝太快,陈逐差点呛住。

  闻岭云拍拍他的背,强迫他把一杯水喝完。

  看着面前人的冷脸,上过床,待遇还这么差,好像理亏的是他的,也只有自己了吧。陈逐不无悲惨地想。

  他咬紧牙,“你考虑清楚,我只回答这一次。不问的话,我不会再说了。”

  “你之前隐瞒我的,就是这件事?”

  陈逐避开他眼神,“不是刻意隐瞒,是不知道怎么说。而且也不重要,你又没问得很清楚。”

  “因为我救过你的命,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反抗对吗?”

  “不是因为你要求。”陈逐没想到他脑回路如此清奇,匆匆截断。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闻岭云冷声,“说你那时候趁我不清醒,也跟这次一样,是主动自己做的?”

  陈逐愕然张大嘴,总觉得哪里不对,又无法辩驳。

  “你没必要委屈自己,自以为了解我的想法,”闻岭云退回到桌边,“我如果伤害了你,你应该报复回来,而不是像滥好人一样不反抗不拒绝,劝服自己接受,从不表达自己想法。”

  他想过一切情感变化都有诱因,哥哥这种身份认知既是牢不可破的联系也是无形枷锁,陈逐既然从开始就没有懂,以后也不会懂。一切事情都应从起点追寻脉络通向结果,他理不清前因后果,所以一直不安。他有他的骄傲,他不要被给与如同施舍般的感情,自以为是的慷慨。

  “所以你是为什么生气?”陈逐迷惑不解,“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是不是总是觉得自己才是对的?能掌控一切?”

  “我没想过要掌控你。”

  “但你仍然觉得,我知道你有那种念头,就同情你、报恩你,才什么都愿意顺从你?”

  闻岭云眼中仿佛有被刺穿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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