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岭云托着陈逐的臀部起身,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然后用陈逐脱下来的衣服,把他的手在床柱上捆了起来。
“哎,你做什么?不用这么费劲,我又不会逃。”
因为被捆缚而丧失保护自己的能力,不安感让陈逐半抬起身,紧绷肌肉,但并没有激烈反抗。
闻岭云单膝支床,直起身俯视。
床上的少年,像骤然落入陷阱的小动物,本能得浑身绷紧,警戒不安,但又在努力说服自己放松,假装不在意。
“并不是死结,如果你觉得受不了了,就自己挣开。”闻岭云柔和安抚。
陈逐手动了动,但并没有用力,放弃挣扎。
“真乖。”闻岭云低头轻轻碰了下少年的鼻尖,以作奖励。
食指下滑,从喉结停留到兄膛。熊前裸露的茹尖受到冰冷空气,抿感得立起来。
闻岭云用指腹碾着转了一圈,然后附身将其裹入纯间,舍面拨动着,让它充雪膨胀。陈逐轻轻嘶声抽着冷气,浑身战栗,要不由自主曾着闯单d起来,白皙的胸膛也染上绯红,在最动请的时候,闻岭云却突然并齿,用力咬了下去。
“啊!陈逐叫起来,身体在床上弹跳一下,”哥你干什么!“
闻岭云直起身,将刚刚咬出的血丝舔进咽下。他冷着脸,“这是惩罚你不听我的话,让你走,你却自作主张留下来。”
陈逐左茹周围赫然一个微微渗血的咬痕,猝不及防的痛楚让刚刚挺l的玉望又萎靡下去。
闻岭云不轻不重地又在他熊前扇了一下,白皙的皮肤立刻泛红,“这是惩罚你消失两个月,不知道去向,让我找不到你。”
陈逐闷哼一声,看了眼受伤的地方,就把脸撇过去,一副不服气被教训又不敢吱声的憋屈样。
闻岭云抬手抚上他苍白的脸颊,将他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不高兴了?觉得我说的不对?
“不敢,你说什么都对咯。”陈逐负气说着,弯折腿,把球鞋用力踩在旅馆的床上,四肢大开,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闻岭云看见床单两个黑乎乎的鞋印,就转身弯下腰,把陈逐脚上的白色球鞋脱下来,顺便脱了他的袜子,规整地摆在床下,和他的黑色皮鞋摆在一起。
一黑一白,尺寸也小了一号。
再转回来时,陈逐抬起赤裸的脚搁在他的大腿根部,离危险区域近在咫尺,“如果说我觉得我没做错,你会怎么样?”
闻岭云跪在床上,上半身直立。他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衣服,袒露出俊美如雕塑般的肌肉。“我早说过,不听话的孩子可以教,教了不听再犯,就要受惩罚,但如果惩罚了还是没用……”他微微停顿,看见陈逐皱着眉疑惑又不安,才笑着继续,“那就是方法没有选对。”
陈逐的视线从他的脸挪向身体,咽了口唾沫,“你是打算色诱嘛?”
闻岭云玩味笑起来,“你觉得这具身体有诱惑力嘛?”
陈逐翻了个白眼,“那你不用做了,我投降。”
“晚了。”闻岭云唇边笑意加深,“你早上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我在旅馆前台也看到了点好东西,我觉得很适合你。”
闻岭云下床,从桌子上的黑色袋子里取出了套封装好的东西。
陈逐看到黑色皮革和银色的针,一股寒意从后背窜起来,他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却因为双臂受限,坐了一半又不得不躺下,“这次又是什么?我能说不要嘛?”
将穿刺用品放在一边,闻岭云首先拿出了一个眼罩。
陈逐抗拒得向后躲,“我说过我喜欢看着你。”
“这次是惩罚。”闻岭云说,“下次按你喜欢的。”
第81章 未来
陈逐身体僵硬,不情不愿地任由眼睛被黑色蕾丝眼罩蒙上,眼前不是一片黑,而是密布细小的孔眼,能模糊透进一点光,又看不清楚。被剥夺视觉的体验,让他精神紧绷,浑身敏感。
闻岭云帮人戴上眼罩后,收手在床边站立。
躺在床上的男人,高挺鼻梁上方的眼罩遮住眼睛,俊秀不失硬挺的五官覆上精致的蕾丝装饰,黑色布料衬托原本的肤色更白。
闻岭云情不自禁俯身吻了下男人微微张着的嘴唇,轮廓犀利,唇却很丰润,因为被亲的太多,湿漉得有些红肿,“别怕,不会很疼的。”
耳朵被气息吹得痒痒的,陈逐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安慰而放松下来,什体紧绷像拉满的弓。
闻岭云拧开消毒水,给拆出的穿.刺针针尖做了消毒,然后将原本自带的银色圆环换成了另一件红色透亮的圆珠。
手摁在陈逐左侧茹晕的位置,确定穿.刺点。
陈逐身体下意识躲避他的触碰,“好痒。要多久?”
“不要动,很快,只要一会儿。”闻岭云抬腿上床,压住他的身体,“等会穿刺的时候,你要是动了,位置歪了又要重来,你还会很痛。”
陈逐瞬间静止,被脑海中被针穿透的联想吓得毛骨悚然,“哥,”他可怜兮兮地哀求,“能不能不要这个了,做什么都不方便,穿紧身点还会被人看出来。”
“只有这样才能让你记住。”
回应的声音却并不留情。
感觉到针尖靠近皮肤。
陈逐下意识憋住气一动不敢动,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放轻松,呼吸,”闻岭云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肩膀和手臂,“不要憋气,呼出来。”
陈逐几乎要被吓出眼泪,只有拼命说服自己放松,将憋着的气吐出来。
在他吐息的瞬间,左乳传来强烈的刺痛,有平滑针体在皮肉下穿过的感觉,又冷又烫,他下意识痛叫了出来。
闻岭云的动作很快,整个穿刺过程只持续了十几秒就拔针,旋紧了螺纹珠。
“怎么样,感觉还好吗?”闻岭云轻抚过陈逐渗出微微冷汗的脸颊。
陈逐身体微微战栗,感觉左胸火烧火燎得疼痛,他有些委屈,因此不肯说话,觉得自己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因为他的确没做错什么事。就算闻岭云正在很缠绵讨好得吻他的唇,他也固执抿紧嘴没有给出回应。
“生气了?”
闻岭云松开他,伸手过去揭开眼罩,蕾丝眼罩已经被沁出的泪水沾湿,陈逐偏过头不想给他发现自己哭了,但并不是因为疼痛感。
解开眼罩的手,落在陈逐后脑摸了摸他的头发,闻岭云贴近他耳边,几乎是吹着气跟他说,“对不起,没问你的意愿就做了这件事,但我很想给你。”
被人抱着亲着低声细语地哄了会儿,陈逐感觉好些了。
冰凉的弧度贴在胸前肌肤上,模糊感觉到不只是传统的钢珠,“你给我戴的是什么啊?”
陈逐想抬手去摸,却被闻岭云抓住,十指相扣,“别动,刚刚戴上,碰了会发炎的。”
“噢。”陈逐立刻被吓住,不敢再碰。
陈逐能感觉闻岭云的视线一直锁定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道此时的他在闻岭云眼里是什么样子。
凌乱创铺上修长尽实的身体,手臂高抬被榜在创头,腿长腰细有着漂亮曲线,胸腹锻炼痕迹明显,块垒分明,雄形意味十足,白皙的肌肤红中的左茹还带着一个亮色流淌的茹钉,小巧精致,让这具伸体有一种反差瑟情的感觉。
眼前的一切都让人有种无法忍耐的饥饿重动。
闻岭云解开陈逐手上的束缚,把他抱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
“带你去看看。”
把人抱到卫生间,打开灯。
昏暗的光线让镜子里相依的两人变得迷离暧昧。
陈逐愣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辨识不出,红肿的胸前绯色流转。“这是什么?”
闻岭云从后抱着他,下巴搁在陈逐的肩膀上,“是用我父母的婚戒做成的。成色很好的南红玛瑙,漂亮吗?”
怎么会有人把婚戒做成乳钉的?陈逐难以置信。然后又意识到他为什么要把婚戒送给自己?
“这是唯一属于我的,干净的东西,所以想把它送给你。”闻岭云好像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很自然地解释。
这算求婚吗?
陈逐看看镜子里的闪耀的绯红,几乎屏息,心里像是飘了一个氢气球,晃晃悠悠的,越飘越高。
闻岭云却不再解释,而是埋进陈逐侧颈间吮吻啃咬,手顺着腰线向下,解开他的裤子,撩拨起他刚刚在穿刺时就已经有点半波的欲望。
陈逐享受着他的服务,放松身体后靠向他,从喉间溢出声音。
被穿环的一侧仍然肿胀疼痛,但痛楚很快被闻岭云娴熟技巧挑起的快感取代。
闻岭云把他抱上洗漱台,让他的双腿搭在肩上,分担重量,不至于把台面压垮。
陈逐尽量放松伸体,能感决到闻岭云的每一种东作,缓慢的持续推金……他轻轻伸映着仰起头,抓着人上臂的手痉挛到青金纵横……
热水从淋浴头打下来,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仍然冰凉。
朦胧的水雾里,陈逐低下头,看见闻岭云柜在他伸下,双手按在他的腰部,浓密眼睫在察觉陈逐的视线后向上掀起,和那双迤逦凤目对视的瞬间,难以言喻的会感就几中了陈逐。
他下意识揪住缠绕上自己小臂的发梢,他感觉到男人放开了他,温热湿黏的吻从小腹一点点向上蔓延,他仰头张大嘴呼气吸气,顺着鼻梁淌落的水流进了嘴里,有生水的硬涩。那双手抚摸过的地方,像播下了无法被扑灭的火种。
被翻过去时,一只手及时上抬,垫在他的额头和墙体中间。被上鼎时,一次次无法自空的状击也消融在柔软的掌心。尾椎传来战栗的仿佛全身经络都通了电般的酥麻,被吮尧的感觉从后颈到光裸背肌,肩胛不由轻微耸动。
从浴室被抱着出来,陈逐体会到什么叫做腰酸腿软,整个人好像经历了场马拉松,内啡肽回落,肌肉开始隐隐作痛,用力的部位像被灌了水泥。
他躺在床上,疲劳乏力,睁着眼,大脑陷入一片空白的贤者时间,只有胸前还火辣辣得疼着。
闻岭云在他身边躺下。
陈逐侧过身,无法忍受疑问,“哥,你给我戴的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闻岭云侧头,和他面对面注视,“没有什么意思,想给就给了,你不必觉得负担。”
黑暗里,注视的眼睛显得如此温柔明亮。
突然间,陈逐也不再急于索取一个答案,他絮絮地说,“我在躲着你的时候,养了两只流浪猫,一只黑一只白,两只猫老黏在一起,特别有意思,听说从出现时就形影不离。骆洋把我骗走的时候,我没法把它们带走,只好又把它们放生了。”说着说着,语气低下去,有点遗憾,“本来邻居有意向问我领养一只,养两只他们觉得太麻烦了,养一只给小孩解闷就很合适。但我想,相比于有稳定的食物,还是能让它们在一起更重要,就没同意。”
“你做的不错。”
“所以我们回到中国后,能也养两只猫吗?”陈逐兴奋地说,“你会不会不喜欢小动物?我可以照顾它们,不会让它们吵到你,冬天的时候你可以伸到它们肚子下暖手。”
“你想养多少都可以,我很喜欢。”
“嘿嘿,那我要养两只猫,希望我们住的地方,可以有一个大阳台,我喜欢晒太阳……”
闻岭云轻声回答,“我家以前的老房子,推开窗就是一片海,一楼有小花园,采光很好,我妈妈种了很多月季和风信子,也许房子还在,可以带你去看看。”
“在海边的房子?那不是很幸福,可以想吃多少海鲜就吃多少……”
畅想着今后的生活,但没聊多久,陈逐疲劳的身体就坚持不住,沉沉睡去。
在他闭上眼睡着的时候,闻岭云还醒着。
陈逐睡觉很不老实,总是动来动去,有时候像在做噩梦有时候像在打架,还喜欢踢被子,简直还像个小孩子。小时候他其实很乖,睡觉就安静得一动不动,肩背静止成一座山岭,但越长大反而越回去了。
一晚上,闻岭云不厌其烦得一次次帮人把被子拉上来盖严实,圈过他的腰,拍着他的背,哄他安稳睡下去不要醒。他注视着陈逐的睡颜,在黑暗里才敢露出这样贪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