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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占有者_分节阅读_第31节

作者:自信小瓶盖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182 KB · 上传时间:2026-04-12

  傅致松转身就走,路过桌边时,怒火攻心,抬手狠狠一扫。“哐当——”一只空酒瓶砸在地板上,瞬间碎裂,玻璃碴飞溅一地。

  门被狠狠甩上。

  公寓里再次只剩下傅淮知一个人。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目光空洞地望着满地锋利的玻璃碎片。

  一片死寂里,某个疯狂到极致的念头,悄无声息地破土而出。

  他找不到傅彦清,凭傅彦清自己,根本不可能藏得这么干净,这么彻底,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傅致松。

  既然自己找不到,那他就逼他们把人送回来。

  傅致松刚走到电梯口,手指刚触碰到按键,身后公寓的门内,突然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

  傅致松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几乎是破门冲回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浑身血液冻结。

  傅淮知坐在满地碎片中,一片最尖锐的玻璃,深深插在他的心口。猩红的血迅速浸透衣衫,在地板上晕开刺眼的颜色。

  人已经半昏迷,嘴唇苍白,却还微微动着,像是在念着同一个名字。

  傅彦清。

  傅致松这辈子从未如此慌乱,伸手去抱他时,手都在抖:“淮知!淮知!!”

  救护车鸣笛撕裂夜色。

  傅致松紧紧握着傅淮知的手,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嘴里不断念叨着让他坚持住。

  然而,傅淮知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是本能地紧握着父亲的手,嘴里还在一直念叨着傅彦清的名字。

  经历了几个小时的抢救,医生终于从手术室走了出来,面色疲惫但语气还算平稳,告知傅致松傅淮知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因为上次的伤还未完全恢复,这次又受到重创,身体极为虚弱,需要长时间的调养和悉心的照料。

  傅致松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身体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感激地向医生道谢,随后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思绪却飘到了远方。

  他开始思考,放走傅彦清这个决定是否正确,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才让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

  他想到傅彦清在得知傅淮知出事时决然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这个孩子心里究竟藏了多少的委屈和怨恨。

  可这一边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了他总是徘徊在生死线的边缘。

  他没法做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次次受伤,更没法做到看到自己一手培养的企业继承人又因为情感的纠葛而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傅淮知是在二天中午醒的,下午傅致松忙完集团的事,便匆匆赶到了医院。病房里,傅淮知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透着一丝倔强。

  看到父亲进来,傅淮知努力地坐直了身体,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傅致松在床边坐下,看着儿子这幅模样,心中满是心疼。

  “淮知,你这又是何苦呢?”傅致松开口,声音苍老而疲惫。“你和彦清之间的事,我一直看在眼里。我知道你对他的感情,可感情不能强求啊。”

  傅淮知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说道:“爸,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我就是放不下他。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要一想到他不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我从来没求过您什么,这一次我求求您,告诉我他在哪!让他回来,回到我身边来。”

  傅致松无奈地叹了口气,抚摸着傅淮知的头,说道:“淮知,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你和彦清私下怎么样我不管,但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傅氏集团的声誉和发展。”

  傅淮知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又黯淡了下来,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答应您。”

  得到傅淮知的承诺,傅致松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接着,他当着傅淮知的面,先打出去一个电话,简单交代以后,没几分钟,一个地址和手机号发到了傅致松的手机上。

  远在异国的傅彦清,手机突然在深夜响起。铃声划破寂静的夜,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突兀。

  是个陌生号码,却带着一股让他心悸的压迫感。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是傅致松疲惫又沉重的声音。

  没有逼迫,没有威胁,只有一种近乎无力的恳求。

  “彦清,你回来一趟吧。”

  “淮知他……又自杀了。”



第32章 沉沦

  傅彦清的手猛地一颤,手机险些滑落。

  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痛和震惊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无数的过往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那些痛苦的、绝望的、挣扎的场景,如同锋利的刀片,割着他的心。

  听筒里傅致松疲惫又沉重的声音还在耳畔盘旋,“淮知他……又自杀了。”

  短短七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钝刀,慢悠悠地割开他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平静,将他拽回那段暗无天日的过往。

  傅彦清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心底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寒凉。

  他早该知道的。

  这场由傅家主导、由傅淮知疯魔铸就的闹剧,从来都没有真正结束过。他以为逃到这千里之外的异国小城,远离傅家的权势,远离傅淮知的偏执纠缠,就能做回普通的傅彦清,能守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守着身边仅存的温暖度日。

  可到头来,他终究还是逃不开。

  在傅淮知的世界里,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独立的人,不过是个被拴着无形链子、任由他掌控的玩物,他想逃,想躲,想求一份安生,都是痴心妄想。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他喘不过气,酸涩的情绪翻涌而上,却被他死死压在喉咙里,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九月的休斯顿,飓风季还没过,窗外狂风呼啸,像是一头被困的猛兽在咆哮,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在玻璃上,发出清脆而又沉重的声响。

  傅彦清望着窗外的狂风骤雨,眼神空洞而迷茫,心里清楚,自己又要被拽回那个充满痛苦和折磨的漩涡了。

  他握着手机,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

  月光洒在他身上,像是给他披上了一层清冷的纱衣,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寂。

  傅彦清的脚步停在对面的房门前,站在原地,久久无法挪动脚步,仿佛被这黑暗和孤寂紧紧束缚。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几次想要抬手敲门,却又无力地垂落。

  想到屋内安睡的刘琳,他的眼神里满是挣扎与痛苦。

  指尖轻轻抵着冰冷的门板,听着屋内传来刘琳均匀又安稳的呼吸声,轻柔又平和,那是他这段日子里,唯一感受到的人间烟火,是他拼了命想要守护的温暖,是他在深渊里抓到的唯一一根浮木。

  傅彦清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目光透过门板似乎能看到屋内熟睡的刘琳,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

  他没有给傅致松回拨电话,也没有告诉刘琳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只是静静地站了许久,直到双腿发麻,才轻轻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滚烫的泪水终于挣脱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不能连累刘琳,不能把这个唯一给过他善意的人,拖进傅家那摊浑水里,拖进傅淮知那疯魔到不计后果的纠缠里。

  最后,他咬了咬牙,脸上露出决绝的神色,心中暗自下定了离开的决心。

  傅彦清给机场打电话想要订最近一班飞往外地的机票。

  电话那头传来甜美的语音提示,告知他最近因为天气原因,所有航班都已取消,预计恢复时间在一个星期后。

  傅彦清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放下电话,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这时,窗外突然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仿佛老天爷也在为他的命运叹息。

  傅彦清望着窗外的雨幕,心中五味杂陈。

  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吧!

  这段时间,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傅淮知,把所有的时间都给刘琳,他欠她的太多了。

  早晨刘琳睡眼惺忪的从卧室走出来,看到傅彦清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微笑着问他:“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傅彦清笑着回答:“睡不着,就起来给你做早餐。”

  刘琳已经很久没见到傅彦清这么温柔轻松的样子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她走上前去,轻轻地抱住了傅彦清。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傅彦清的身体僵了一下,强忍着心中的酸涩,轻轻拍了拍刘琳的背,两人相拥了片刻,刘琳松开手,拉着傅彦清坐到餐桌旁,一起享受这温馨的早餐时光。

  接下来的几天,傅彦清全身心地陪伴着刘琳,他们一起看书、看电影、品尝美食,仿佛回到了最初相恋的美好时光。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傅彦清联系机场订了最近一班飞往外地的航班。

  晚饭后,两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刘琳看着看着靠在傅彦清的肩膀上沉沉的睡着了,傅彦清转头看着熟睡的刘琳,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段看似美好的时光该结束了,他无法再继续欺骗自己和刘琳,这场梦终究要醒了。

  他轻轻地将刘琳放平在沙发上,起身走进书房,拧开小灯,提笔写下一封简短的信。

  信里没有多余的话,只有歉意与感谢,还有一句不告而别的告别,字字句句,都藏着他无处诉说的委屈与身不由己。

  将信轻轻放在客厅的桌上,他最后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安睡的刘琳,眼底满是不舍与眷恋,却还是狠下心,拎起最简单的行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门,融入了深夜的黑暗里。

  机场里,人来人往,喧嚣嘈杂。

  傅彦清没有目的地,只是随便买了一张最早起飞的机票,他只想离开这个让他痛苦不堪的地方,只想趁着傅淮知还没找过来,离开这里,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候机室里人声嘈杂,行李箱的滚轮声、广播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却丝毫入不了傅彦清的耳。

  他找了个靠窗的偏僻位置坐下,闭目靠在冰冷的椅背上,眉眼间满是疲惫与漠然,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周围的喧嚣如潮水般涌来又退去。

  就在这时,身旁的座位微微下陷,有人轻轻坐了下来。

  动作轻得诡异,没有急促的脚步声,没有衣物摩擦的声响,甚至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只有一丝极淡的、混着血腥味的消毒水气息,悄然萦绕在他鼻尖,一点点钻进鼻腔,那味道太过熟悉,熟悉到让他瞬间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流动。

  傅彦清心头猛地一跳,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骤然袭来,直觉不对劲,这不是机场的味道,不是陌生人的气息,是他拼了命想要逃离的、刻入梦魇的味道。

  他骤然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眼底还带着未散的麻木与疲惫,目光缓缓、缓缓地侧转,每动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到没有半点血色的脸。

  许久没见的傅淮知,就坐在他身侧,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微弱的体温。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唇瓣泛着病态的青灰,没有一丝血色,原本凌厉锋利的眉眼,此刻褪去了所有锋芒,眼窝微微凹陷,眼底布满红血丝,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昏死过去,连坐直都显得极为费力,身子微微歪着,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死死按在心口的位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胸口缓缓起伏,像是在忍受着极致的剧痛,连呼吸都成了煎熬。

  可就是这样一个濒死般的人,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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