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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占有者_分节阅读_第30节

作者:自信小瓶盖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182 KB · 上传时间:2026-04-12

  他不想让外人看到这混乱的一幕,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傅彦清和傅淮知之间的纠葛。

  保安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办公室里,傅淮知和袁杨的打斗声依旧激烈。

  傅淮知胸口的伤口撕裂了,传来钻心的痛,他跪倒在地上,却还是伸手拽着袁杨的衣领,拳头不停地落下。

  袁杨的嘴角被打破了,渗出血丝,他也反手揪住傅淮知的头发,握紧拳头一拳打到了他的嘴角。

  袁杨怒吼,“你根本不配提彦清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他走的时候有多绝望?他说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不想再回到这个让他生不如死的地方!”

  “我不管!”傅淮知嘶吼:“我只要他,我只要他回来……”

  “晚了。”袁杨喘着气,松开手,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傅淮知,眼神里满是疲惫与怜悯,“傅淮知,你伤他太深了,深到这辈子都弥补不了。你跟我都清楚,彦清他不是同性恋,他本来可以和刘琳结婚,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幸福的人生,是你,还有我,是我们亲手毁了这一切。”

  两人打了足足半个多小时,都筋疲力尽,浑身是伤,再也没有力气动手。

  傅淮知靠在沙发的一角,胸口剧烈起伏,伤口的痛和心里的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窒息。他看着天花板,眼前全是傅彦清的样子,小时候被他欺负时泛红的眼眶,长大后被他刁难时隐忍的表情,被他强暴时绝望的泪水,被逼差点自杀时死寂的脸。

  袁杨也坐在不远处的地板上,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傅淮知狼狈的模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傅淮知,放手吧。”袁杨的声音平静了下来,带着一丝劝诫,“真的,放手吧。你留着他,只会让他继续痛苦,继续活在阴影里。他现在走了,可以开始新的生活,这是唯一能支撑他活下去的希望,也是他应得的幸福。”

  傅淮知缓缓转过头,看向袁杨,眼框里有泪水在翻涌,眼神却依旧固执,像一头不肯回头的困兽:“我不放。”

  “你……”袁杨气结,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他是我的,从他被我爸领进傅家大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是我的。”傅淮知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我欺负他,是因为我在意他,我占有他,是因为我想要他,我威胁他,是因为我怕他离开我。我以前不懂,我以为把他绑在身边就是拥有他,直到他想要自杀,我才知道我错得有多离谱。”

  “可错了又能怎么样?”傅淮知撑着地板,艰难地坐直身体,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执念,“错了,我就改,我用一辈子来改。我可以给他跪下,我可以给他当牛做马,我可以把傅家所有的财产都给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他回到我身边。”

  “他恨我,没关系,我可以慢慢哄,他不想见我,没关系,我可以守着他,他喜欢女生,没关系,我可以不强迫他跟我发生关系,只要他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只要他不离开我,怎么样都可以。”

  “傅淮知,你这不是爱,是禁锢!”袁杨厉声反驳,“你明明知道他看到你就会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你明明知道他只要在你身边,就永远走不出阴影,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

  “我不放过他,也不放过我自己。”傅淮知笑了,笑得凄厉又绝望,“你不懂,我这辈子的喜怒哀乐,全都系在傅彦清一个人身上。他活着,我才能活着,他走了,我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我也自杀过,我知道死是什么滋味,可我还是要找他,哪怕他恨我入骨,哪怕他永远不原谅我,我也要把他找回来。”

  “他属于我,只能在我身边,这是命,是他逃不掉,也是我躲不开的命。”

  袁杨看着他这副偏执到疯狂的样子,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了。

  眼前的傅淮知,已经被对傅彦清的执念彻底困住,变成了一个只为寻找傅彦清而活的疯子。

  雨还在下,办公室里一片狼藉,两个浑身是伤的男人坐在地上,一个固执地要寻回自己的囚鸟,一个坚定地要守护对方的自由。

  傅淮知缓缓站起身,胸口的剧痛让他额头冒出冷汗,他扶着墙壁,眼神冰冷地看向袁杨:“你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找到他。就算翻遍整个世界,我也要把傅彦清找回来。”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袁杨的公司,走进漫天的雨幕里。



第31章 逼迫

  傅淮知从袁杨那里离开后,彻底疯魔了。

  他动用了傅家所有资源,开始疯狂地寻找傅彦清的下落。

  私人侦探、监控、航班记录、酒店入住、银行卡消费……

  他不在乎代价,不在乎过程艰难,不在乎会遇到多少阻碍,他只在乎能否再次将傅彦清拥入怀中,让他重新回到自己的掌控之下。

  书房里的监控画面一帧帧刷新,屏幕上全是傅彦清的身影。

  傅淮知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要把屏幕看穿。

  一张张照片,一段段视频,不断地在傅淮知眼前闪过,每一张都像是一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照片是傅彦清和周一在一起时,傅淮知找的私家侦探偷拍的,笑容灿烂,那是傅淮知从未见过的温暖模样。

  傅淮知盯着那抹久违的、浅淡的笑意,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翻涌着近乎毁灭的占有欲。

  是他给不了的轻松。

  是别人才能给的安稳。

  一想到傅彦清此时可能也在某些地方这么对着别人笑,一想到他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属于自己,傅淮知胸腔里那点仅存的理智,瞬间被嫉妒与恐惧烧得干干净净。

  他想要他安稳。

  想要他快乐。

  像要他好好活着。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只属于自己。

  这种念头一旦生根发芽,就迅速占据了傅淮知的整个内心,让他变得疯狂而不顾一切。

  助理站在一旁,声音都在发颤:“傅总,我们已经找了很久了,还是没有傅彦清先生的踪迹,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啊。”

  “闭嘴。”傅淮知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只要结果。找不到人,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他不在乎傅家会不会受牵连,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身败名裂。

  从前他还会权衡利弊,还会顾及身份与底线。

  可在傅彦清推开他、转身抛下他的那一刻,所有底线都碎了。

  傅彦清死过一次。

  他也跟着死了一次。

  如今活着的,不过是一具只想把那人重新锁回身边的躯壳。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还是一点傅彦清的消息都没有,傅淮知的耐心已经快被消磨殆尽,他的眼神愈发阴鸷,整个人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傅淮知用尽了一切办法,找了他能想到的所有人,可是他还是一点傅彦清的消息都没有。

  航班、高铁、客运、高速卡口,所有能查的轨迹全是空白。

  傅彦清像是彻底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再刷过身份证,没再用过银行卡,连手机信号都断得干干净净。

  他是铁了心,要把所有和傅淮知有关的过去,一并埋掉。

  傅家的私人侦探换了一批又一批,傅致松看他这么胡闹,摔碎了书房里最贵重的古董,厉声警告:“你要是再这么没完没了地找下去,就别在这个家待了!以后我也没你这个儿子。”

  傅淮知仿佛失了魂一般,对父亲的警告充耳不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找到傅彦清这一件事。

  曾经自以为是的掌局者,如今却成了被命运摆弄的困兽。

  他疯狂地寻找着傅彦清的踪迹,却始终一无所获,只能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挣扎。

  在这种痛苦与绝望之间,傅淮知突然能理解傅彦清这些年所承受的煎熬了,他开始后悔自己曾经对傅彦清的种种恶行,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珍惜他。

  他也曾暗自发誓,只要傅彦清能回来,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他把自己关在傅彦清的卧室里,没日没夜地喝酒抽烟,试图用酒精和尼古丁麻痹自己的痛苦。

  晚上他睡不着,就抱着傅彦清的一件衣服坐在床角,把脸埋进衣服里,贪婪地嗅着上面残留的傅彦清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离他更近一些。

  满地都是空掉的酒瓶和烟蒂,傅淮知就坐在这狼藉之中,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去了灵魂。

  胸口的伤口时不时还会抽痛,可那点疼,远不及心口空掉的那一块万分之一。

  他以前总以为,只要他想,没有什么是抓不住的。

  权势、金钱、地位,甚至傅彦清这个人。

  他用威胁,用逼迫,用强硬,用最不堪的手段,把人困在身边。

  他以为只要人在眼前,就永远不会失去。

  直到傅彦清真的消失。

  直到他翻遍整个世界,都再也找不到那道纤细又倔强的身影。

  傅淮知才第一次明白,什么叫绝望。

  窗外的天从黑到亮,又从亮到黑。

  傅淮知缓缓抬起头,眼底一片死寂,只剩最后一点偏执在燃烧。 “傅彦清,我很想你……你会偶尔想起我吗?”

  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就算把整个世界翻过来,我也要把你找出来。”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逃。”

  就这样毫无希望的找了很久很久,世界之大,他竟然一点傅彦清的踪迹都找不到。

  不想听傅致松整天唠叨自己,傅淮知直接搬离了傅宅,回了自己的房子,公司的事也撒手不管了,一心就扑在寻找傅彦清这件事上。

  他把自己关在市中心那套空荡荡的公寓里,窗帘死死拉着,不见天光。

  满地狼藉,空酒瓶滚得到处都是,烟蒂堆成了小山。

  曾经光鲜凌厉的人,此刻胡子拉碴,眼底布满红血丝,活像个被抽走了魂的破布娃娃。

  他摸出手机,给段知打过去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隔着手机,傅淮知不难听出他语气里的兴奋:“怎么了淮知?突然打电话给我,是你哥的事有着落了?”

  傅淮知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的厉害:“你在哪?过来陪我喝两杯吧!”

  段知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随后说道:“我带着陈言出国玩了,一时半会回不去。”

  傅淮知喉间发涩,只哑着应了一声:“那算了。”

  傅淮知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没过多久,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是他的父亲,傅致松。

  傅致松一进门,看到眼前这幅糜烂颓败的景象,眉头死死拧起,脸色沉得吓人。

  他养出来的儿子,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傅致松大步走到傅淮知面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怒目圆睁,厉声呵斥:“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公司的事情你不管不顾,天天在这里喝得烂醉如泥,没了个傅彦清,你活不下去了是不是?”

  傅淮知却像是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住傅致松的西裤裤脚,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爸……爸你告诉我,他去哪了……你一定知道,对不对?傅彦清他去哪了……你告诉我,我求你了……我求求你。”

  他从未如此卑微,如此放下身段,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哀求。

  可傅致松看着他这副自甘堕落、为了一个男人疯魔到底的样子,只觉得又气又恨:“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为了一个傅彦清,家不要了,公司不管了,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我告诉你,我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傅淮知红着眼嘶吼:“就是你把他藏起来了,对不对!是你逼走他的!是你!”

  这番话彻底戳中了傅致松的火气。

  他被气得胸口起伏,懒得再跟这个执迷不悟的儿子多费一句口舌。“你就烂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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