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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占有者_分节阅读_第37节

作者:自信小瓶盖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182 KB · 上传时间:2026-04-12

  傅彦清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我怎么听说你之前也玩过囚禁那一套。”

  段知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和他好好的,不会再干那种傻事了。”

  “所以傅淮知是不是因为你,才认为只要他肯改,我就一定会原谅他。”

  段知语塞。

  半晌后,段知才缓缓开口:“彦清,我知道傅淮知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但是经历了那么多,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爱你,他也在努力改变。”

  “我真的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机会。”

  傅彦清苦笑着摇了摇头,说:“爱我?段知,你不是我,你也不明白他对我做的那些事,对我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

  傅淮知对傅彦清造成的伤害,就像一道道深不见底的伤口,即使时间能让表皮愈合,也无法抹去皮肉下翻涌的脓疮与疤痕——那些深夜里无法抑制的颤抖、看到相似场景时瞬间惨白的脸,是刻进骨血里的烙印,轻轻一碰,就会扯出连呼吸都带着痛的过往。

  往后跟傅淮知相处的每一天,看到傅淮知的每一秒,都会让傅彦清想起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牵扯出细细麻麻的疼,像无数根细针在反复扎着早已结痂的旧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重的痛感,让他连假装平静都觉得力不从心。

  傅彦清将目光收回,继续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

  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冰凉的触感瞬间蔓延到指尖,却驱不散心底那片化不开的寒意。

  回病房的电梯里,傅彦清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电梯按键的边缘。

  “他在几楼?”傅彦清突然开口。

  段知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10楼,1003病房。”

  傅彦清没再说话,抬手按了10层的按键,电梯缓缓上升,心里却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傅彦清从心里明白,有些事情,终究是要面对的,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与其让过去的阴影一直笼罩着自己,不如亲手将它撕开,哪怕会鲜血淋漓,也好过在无尽的痛苦中自我消耗。

  到达十楼后,傅彦清脚步迟缓地朝着 1003 病房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

  不知不觉,他已经站在了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他看到傅淮知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段知跟在他的身后开口:“你真的要进去吗?”

  傅彦清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嗯,有些事总是要解决的。”

  傅彦清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病房的门,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味,让他有些不适。

  傅淮知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傅彦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你来了。”傅淮知的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傅彦清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傅淮知身上,眼神复杂。

  他想开口问问傅淮知的伤势,但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傅淮知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想要伸手去拉傅彦清的手,却因动作牵扯到伤口,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傅彦清没躲也没动,依旧还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感,有愤怒、厌恶,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悯。

  这时,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压抑,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吹动了窗帘,发出轻微的声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傅淮知,你毁了我的人生,你又得到什么了呢?”

  傅彦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颤抖,多年来积压的痛苦和愤怒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傅淮知微微一怔,眼神中尽是慌乱,他没想到傅彦清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病房里再度陷入沉默,傅彦清的话像一把利刃,直直插入傅淮知的心脏,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许久,傅淮知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也不知道。”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分平日的强势,只剩下一种近乎茫然的空洞,仿佛这些年的偏执与纠缠,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再这么做。”

  傅彦清微微抬起头,眼中满是怀疑和不屑,他冷笑一声:“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傅淮知看着傅彦清,眼中满是自责和懊悔,他费力挺起身,想要靠近傅彦清,却被傅彦清躲开了。

  “我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但我是真的后悔了,彦清,我真的知道错了。”傅淮知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傅彦清拉过一把椅子,在不远处坐下,指尖轻轻搭在膝盖上,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傅淮知,仿佛在审视一个陌生人。

  傅彦清的目光在傅淮知苍白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缓缓移开,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

  “傅淮知,我也求过你的,小时候,我求你不要欺负我,我求你不要拆掉爸爸的房子,那天晚上,我也求你,我求你不要那样对我,可是你从来没有听过。”傅彦清的声音突然拔高,尾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你只在乎自己的感受,从来没有想过我有多疼,有多害怕。”

  傅彦清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绝望,“傅淮知,我们之间,没有回头路了。”

  傅淮知僵在原地,指节因用力攥紧而发麻,喉间滚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撞在玻璃上,像极了他此刻破碎的心跳,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疼。

  “段知跟我说你去看了心理医生。”

  傅淮知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是……”他顿了顿,避开傅彦清探究的目光,“我想学着……去爱一个人。”

  “可是,貌似有些晚了。”

  傅彦清摇了摇头:“你学不会的,你就是这样一个人,自私、残忍,只懂得用暴力和威胁去对待别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

  傅彦清的眼神中满是决绝,“傅淮知,我最后再求你一件事,你能答应我吗?”

  傅淮知抬眼看着他,他甚至不用猜都知道傅彦清要说什么,他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放过我吧!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傅淮知的呼吸骤然停滞,胸口像是被巨石狠狠砸中,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不……我做不到,彦清,你这样对我太残忍了。”

  傅淮知的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挣扎,仿佛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

  傅彦清别过脸,不再看他,声音冷漠而坚定:“你必须做到。”

  傅淮知死咬着下唇,渗出血了他也毫不在意,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的世界此刻正在一点一点的崩塌,化作灰烬。

  傅淮知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真心实意的爱过一个人,自小傅致松对他的教育就是,想要的东西就要不择手段的去抢,去夺,哪怕伤了别人也在所不惜。

  童年时期,他想要傅致松所有的关注和偏爱,可是傅彦清出现了,傅致松的目光开始分给这个突然闯入的“哥哥”,于是他选择用最尖锐的方式去争。

  后来,当他意识到自己对傅彦清的关注超乎寻常时,他依旧选择了最偏执的方式,他一直认为,只要把傅彦清困在身边,哪怕是最卑劣的手段,只要能让他留在自己身边就好。

  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靠抢就能得到的。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傅彦清的衣角,却在半空中停住。

  他的指尖悬在离傅彦清衣角仅有一厘米的地方,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傅彦清的目光落在他垂落的手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那只颤抖的手从未存在过。

  就在傅彦清以为等不到自己想到的答案,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傅淮知压抑的哭腔:“好。”

  “我答应你。”

  傅彦清脚步一顿,像是在掂量这句话的真假,或者说,傅淮知是否真的会遵守承诺。他没有回头,甚至背影也没有丝毫动摇。

  傅淮知看着傅彦清决绝的背影,眼底的偏执终于裂开一道缝隙,混着血丝的眼尾红得吓人,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呜咽,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哥,我答应了你一件事,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

  傅彦清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什么事?”

  傅淮知抬手擦掉眼角的泪,嘴角却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往后人生的几十年时间,再留给我一个星期,好不好?”

  傅彦清的身形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那是隐忍到极致的情绪泄露。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仿佛要将掌心掐出血来,却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疲惫:“一周。”

  “一周后,我要你彻底从我的生活里消失。”



第38章 戒指

  傅致松来医院时,傅彦清正坐在病房外,走廊尽头的长椅上,他靠着窗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连脚步声靠近都没察觉。

  傅致松在他身边坐下,轻咳了一声,傅彦清这才缓缓抬眼,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像一潭死水。

  傅致松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和苍白的脸色,喉结动了动,最终只叹了口气:“彦清,淮知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递过去一份文件,“这是傅氏集团的股权转让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不要推辞,这是你应得的。”

  傅彦清看着那份文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地说:“我不需要。”

  傅致松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你跟着我这么多年,傅家欠你的太多了,拿着吧,以后你也能有个依靠。”

  傅彦清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傅致松脸上,没有温度:“傅家从不欠我什么,我也不需要什么依靠。”

  傅致松还要再说什么,傅彦清已经站起身,指尖的烟蒂被他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动作间带着一种决绝的疲惫:“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您,您收养我这么多年,我欠您的养育之恩,用这十几年的隐忍和付出,也该还清了。”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往后,我与傅家,再无瓜葛。”

  傅致松愣住了,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傅彦清转身离去的背影,挺拔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缓缓低下头,手里的股权转让书被攥得皱成一团。

  傅彦清走出医院大门,傍晚的风带着寒意吹在脸上,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却依旧堵得发闷。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是傅淮知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一行:“彦清,你去哪了?我想见你。”

  傅彦清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指尖悬在回复键上,最终还是按灭了手机,将其塞回口袋,继续往前走着,找了一处无人的长椅坐下,望着远处的车水马龙,眼神空洞得像蒙了一层灰。

  远处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透过稀疏的树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碎影,像极了他这些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的日子。

  初冬的风裹着细碎的冷意,钻进傅彦清敞开的大衣领口,他拢了拢衣襟,指尖触到冰凉的衣料,才惊觉自己竟在外面坐了这么久。

  傅彦清抬手揉了揉眉心,正打算回去的时候,傅淮知突然坐在轮椅上找了过来,额角的伤口还缠着纱布,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声音有些沙哑:“我还以为你又走了。”

  傅彦清的目光落在他缠着纱布的额角,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只是淡淡地移开视线,语气疏离:“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食言。”

  傅淮知攥着轮椅扶手的手掌愈发收紧,喉间滚过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音放得更低:“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了。”

  他顿了顿,目光黏在傅彦清紧绷的下颌线,“真的没有挽回的机会了吗?”

  傅彦清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远处模糊的霓虹,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散:“没有。”

  第二天一早,傅淮知就闹着要出院,一个星期的时间太短,太快,他不想每天都在医院里待着,更不想错过和傅彦清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他,也比在冰冷的病房里强。

  跟医生确认现在出院不会影响伤口愈合后,傅彦清便沉默着去给他办了出院手续,后面傅彦清帮他整理衣物时,傅淮知只是固执地盯着傅彦清的脸,生怕一闭眼人就消失不见。

  带傅淮知回了别墅以后,空气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了水的棉絮,闷得人喘不过气。

  傅彦清将行李箱放在房间,转身要走,手腕却被傅淮知攥住,他不知何时挪到了身后,指节泛白,眼神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祈求,“别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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