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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占有者_分节阅读_第41节

作者:自信小瓶盖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182 KB · 上传时间:2026-04-12

  傅淮知埋在被子里的头动了动,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过不去,我过不去。”

  段知看着他固执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他知道傅淮知此刻听不进任何劝,只能任由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傅彦清坐在机场候机厅的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登机牌的边缘,目光落在前方滚动的航班信息屏上,他挑了最近一班飞海边的航班,没有提前规划行程,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现在只想逃离这座困住他多年的城市,去一个能让他暂时喘口气的地方。

  广播里传来登机提醒的声音,他起身将登机牌塞进外套内袋,一步一步走向登机口,每一步都像是在挣脱过去的枷锁,背影决绝而孤单,没有丝毫留恋。

  飞机上,傅彦清靠在舷窗边,从包里掏出了傅淮知塞进他包里的那个小东西。

  是那枚曾经被他扔掉的戒指,银质的戒圈在舷窗透进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傅彦清反复摩挲着戒指的外圈。

  他闭上眼,将戒指紧紧攥在掌心,金属的凉意顺着指缝蔓延到心底,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成一片潮湿的雾。



第43章 BE(上)

  傅彦清在海边盘下了一间面朝大海的小木屋,木质的结构带着海风的咸湿气息,屋前的沙滩延伸到远处的海平面,潮起潮落的声音能盖过所有纷扰。

  他请人重新修缮了小木屋,把墙面刷成了浅米色,换了木质的家具,还在院子里种上了向日葵,改成了一家小民宿,民宿的大厅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他喜欢的旧书,门口挂着用麻绳串起来的贝壳风铃,风一吹就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新的联系方式,手机有时放在身边,一天都不会收到一条消息,只有海浪声和风声与他作伴。

  偶尔看到游客在沙滩上嬉笑打闹,他会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泡一杯速溶咖啡,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发呆,仿佛过去的一切都被海浪冲刷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此刻的平静。

  这样的生活,是傅彦清一直以来所期待的,他终于摆脱了那些沉重的枷锁,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在这片属于自己的天地里,获得了久违的自由。

  傅彦清本以为自己的后半生会在这间小木屋的平静里慢慢度过,直到海浪把所有记忆都卷进深海。

  可命运偏要在他以为安稳时,递来一把淬了毒的钥匙。

  一天下午,他正蹲在院子里给向日葵浇水,听到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抬头时,心脏猛地一缩,黑色的宾利停在沙滩上,傅淮知倚着车门,穿着他熟悉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眼底是他从未见过的疲惫与偏执。

  傅彦清握着水壶的手骤然收紧,壶里的水顺着壶嘴滴落在向日葵的叶片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试图用沉默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

  傅淮知迈开长腿朝他走来,皮鞋踩在沙滩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傅彦清紧绷的神经上。

  他停在院门口,目光死死锁住傅彦清,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哥,我想你了。”

  傅彦清抬头死死地盯着傅淮知,咬牙切齿道:“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傅淮知上前一步,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却被傅彦清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指尖擦过空气,眼神瞬间暗了下去:“我后悔了。”

  傅彦清攥紧了手里的水壶,壶身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却浇不灭心底翻涌的怒火与恐惧。

  他后退一步,拉开与傅淮知的距离,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滚出去。”

  傅淮知却像是没听见,一步步逼近,直到将他逼到向日葵花丛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熟悉的压迫感:“哥,跟我回去,好不好?”

  傅彦清的后背抵着向日葵的花茎,茎叶上的绒毛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刺痒。

  他看着傅淮知眼底翻涌的情绪,那里面有偏执,有痛苦,甚至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脆弱,却唯独没有他想要的放手。

  他攥紧的手指几乎要嵌进掌心,指甲在皮肤下留下深深的月牙印,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比起傅淮知带来的窒息感,这点皮肉伤根本不值一提。

  傅彦清突然抬手,将手里的水壶狠狠砸向傅淮知,水花溅了他满脸,却丝毫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更激起了他眼底的偏执。

  傅淮知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指腹划过下颌线,眼底的偏执更甚,他往前倾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傅彦清的额头,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哥,你越是这样,我越想把你锁在身边。”

  傅彦清看着他眼底疯狂的占有欲,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偏过头,避开那灼热的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傅淮知,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傅淮知的手指抚上他颤抖的唇,指腹的薄茧蹭过他的下唇,留下一阵粗糙的痒意:“放过你?”

  他低笑一声,气息里带着水的凉意和不容拒绝的强势,“除非我死。”

  傅彦清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所有力气,后背重重靠在向日葵上,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他的发间与肩头。

  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吞没:“是不是我死了,一切才能结束?”

  傅淮知的笑僵在脸上,眼底的偏执瞬间被寒意取代,他掐住傅彦清的下巴,迫使他睁开眼,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再说一遍?”

  傅彦清的视线落在他泛白的指节上,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破罐破摔的决绝:“我说,是不是我死了,你就满意了?”

  傅淮知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痛,他猛地收紧掐着傅彦清下巴的手指,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脆弱的下颌骨,声音里带着失控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你敢?”

  傅彦清疼得闷哼一声,却倔强地不肯闭眼,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傅淮知,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傅彦清被傅淮知强行带了回去,刚刚开业的小店连招牌都没来得及挂稳,就被傅淮知安排的人封了门。

  小木门上挂着冰冷的锁链,不止锁上了那扇承载着傅彦清全部寄托的木门,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重新困回了与傅淮知纠缠的泥沼里。

  他看着那把锁,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自嘲与绝望,“傅淮知,你果然连我最后一点念想都不肯留。”

  傅淮知从身后揽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的念想只能是我,只能是我。”

  傅彦清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只是眼底的荒芜更甚,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傅彦清被重新带回那个那个犹如铁笼般的别墅里,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映着他苍白的脸,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熟悉的窒息感。

  傅淮知关上门的瞬间,落锁的声音像重锤砸在傅彦清的心上,将他最后一丝生的希望彻底碾碎。

  他缓缓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着厚重的衣柜门,膝盖抵着胸口,将脸深深埋进臂弯。

  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压抑的呜咽从臂弯里漏出来,像受伤的小兽在舔舐伤口,连痛苦都不敢大声。

  傅淮知蹲在他面前,伸手想碰他的头发,却被傅彦清偏头躲开。

  他的指尖僵在半空,看着傅彦清缩成一团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两下,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沉默地起身,脚步放得极轻地离开了客厅。

  整个别墅里只剩下傅彦清压抑的呜咽声,混着窗外偶尔吹过的风声,显得格外凄凉。他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仿佛要把自己藏进黑暗里,逃离这无尽的痛苦。

  夜幕降临时,傅淮知强拉着傅彦清出了卧室,献宝似的让他看餐桌上摆满的菜品,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雀跃:“彦清你看,这都是你之前最爱吃的菜,你走的这段时间,我找了厨师特意去学了,你快下尝尝,看合不合你胃口。”

  傅彦清的目光扫过满桌的菜,却没有丝毫温度,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那些精心准备的菜肴与他无关。

  傅淮知的脸色冷了一瞬,随即又换上惯常的温柔笑意,伸手想去拉傅彦清的手腕,却被对方猛地甩开。

  “彦清,别闹脾气了,”他的声音放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我真的很想你,这些菜我做了一下午,你就尝一口好不好?”

  傅彦清终于抬起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傅淮知,关于你的一切,都让我觉得恶心,恶心透了。”

  傅淮知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眼底的温柔像被冰封的湖面,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他猛地攥住傅彦清的双肩,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截骨头,声音里的恳求彻底被戾气取代:“你再说一遍?”

  傅彦清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却倔强地不肯示弱,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说,你让我恶心。”

  傅淮知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像被激怒的野兽,他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傅彦清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傅彦清偏着头,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却只是平静地抬手擦了擦,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彻底的麻木和疏离。

  傅淮知看着他脸上的红痕,像是突然清醒过来,慌乱地想去碰他的脸,却被傅彦清偏头躲开。他的手指僵在半空,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暴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傅彦清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声音冷得像冰:“傅淮知,收起你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我看着更恶心。”

  傅淮知被他的话刺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要将肺里的空气都榨干。

  他盯着傅彦清脸上的嘲讽,突然抬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人狠狠按在冰冷的大理石餐桌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恶心?你跟我在床上缠绵的时候,回应的不是挺热情的吗?”

  傅淮知的声音里淬着毒,指尖几乎要嵌进傅彦清的衣领里,“还是说,你其实就喜欢我这样对你?”

  傅彦清被他按在桌上,后背硌得生疼,却依旧不肯闭眼,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眼神里的荒芜和嘲讽几乎要将傅淮知淹没。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血沫,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傅淮知,你也就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证明自己了。”

  傅淮知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他猛地扯过傅彦清的手腕按在餐桌上,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既然你这么喜欢嘴硬,那我就让你好好记着,谁才是能掌控你的人。”

  傅淮知的手掌死死按在傅彦清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滚烫的呼吸混着酒气喷在他耳边,声音里满是扭曲的占有欲:“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你这辈子都别想逃。”

  傅彦清的身体被死死钉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某处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却依旧不肯屈服,他偏过头,用带着血沫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傅淮知,我恨你,我恨你。”

  傅淮知的动作猛地顿住,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一样,他看着傅彦清眼底翻涌的恨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轻轻在傅彦清光滑的后背上落下一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就恨我吧!恨比爱长久。”

  傅彦清的意识在疼痛与恨意中渐渐模糊,大理石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衣料渗进骨髓,他仿佛能听到自己骨骼被挤压的轻响。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他仿佛看到了父母温柔的笑脸,他们站在一片白雾里,对自己招了招手,那些遥远的温暖像碎片一样在眼前闪过,随即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再次醒来时,傅彦清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鼻间萦绕着傅淮知身上的味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手臂上传来的刺痛扯得闷哼一声,低头才发现手腕处的淤青已经肿成了紫黑色,像两条狰狞的蛇缠在苍白的皮肤上。

  他强撑着坐起身,刚摸到床头柜的水杯,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傅淮知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看到他醒了,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却在对上他冰冷的眼神时,瞬间又恢复了惯有的冷漠:“醒了?先喝点粥。”

  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沉默,傅彦清偏过头,避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也避开傅淮知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他的视线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第44章 BE(下)

  浑浑噩噩的日子在别墅的冰冷里日复一日,傅彦清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被傅淮知困在这金丝牢笼中。

  他不再反抗,不再嘶吼,连眼神都始终蒙着一层化不开的灰,吃饭、睡觉都如同机械,对傅淮知所有的示好、愧疚、偏执,都只剩彻底的漠视。

  傅淮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的慌乱一日甚过一日,却又死死攥着不肯放手,他变着法子想让傅彦清回心转意,可每一次靠近,换来的都是对方刻意的疏离,那死寂的眼神,比最锋利的刀,更能剜他的心。

  一天午后,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傅淮知接到一通紧急电话,公司出了重大变故,必须他亲自出面处理。

  他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一动不动的傅彦清,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挣扎。

  他终究是放心不下,安排了保镖守在别墅内外,确认万无一失后,才攥着车钥匙匆匆离开。

  黑色宾利的引擎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巷尾。

  别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

  躺在床上的傅彦清,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沉寂了许久的眸子里,没有了麻木,没有了恨意,只剩下一片平静的决绝。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听着门外佣人走动的声音,感受着这座牢笼里难得的、没有傅淮知压迫感的空气。

  他缓缓坐起身,浑身的骨头还在隐隐作痛,手腕上的淤青淡了些,却依旧留下了难看的痕迹,那是傅淮知偏执的烙印,也是他挣脱的枷锁。

  傅彦清轻手轻脚地下床,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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