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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康熙四公主 第116章 第116章二合一章

作者:陌时雨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783 KB · 上传时间:2025-06-07

第116章 第116章二合一章

  裴端沉默良久,方才再次开口说道:“公主若是另有谋划,不妨直言,只要有机会替我全家报仇,无论如何艰辛,我都愿意一试。”

  “我的确是有所打算,也的确是需要你去,但我在犹豫,”

  丹卿直言道,“一则,他与你有血海深仇,就算我有办法送你回去还能叫他不会轻易杀了你,但以他的手段,你的日子也绝不会好过,十有八九会回到之前最屈辱的境况,乃至更甚,这对你来说太过残忍。”

  裴端急道:“我可以,我不怕,公主,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屈辱是我忍不了的,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答应!”

  丹卿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二则,你心里恨他入骨,如有机会势必忍不住刺杀,但我要你做的,却是既要畏惧他,又得忍不住靠近他,让他看到你的内心的挣扎和克制不住的服从,让他觉得你离开他就会死,甚至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会用自己的命去救他,裴公子,你能做到吗?”

  裴端瞪圆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来之前做好了一切准备,自以为无论是受尽惩罚还是忍辱负重等待时机他都能做到。

  她说他不能动手杀太子,不然会连累亲朋,他听懂了,也能理解,她要他演戏,他明白是为了能让胤礽对他产生兴趣,才不会杀了他,留下他玩弄。

  可她要他用性命去救杀他全家的仇人,这未免也太荒谬了!

  “做不到便罢了,你只当我没说过,”

  丹卿也不强求,“不过我不能送你回京城,毕竟你曾经是我府里的人,如果你做出什么谋害太子之事,我也会被你连累,所以你只能暂时留在府里。你放心,我同情你的遭遇,所以不会再惩罚你的背叛,你安心住着就是了。”

  丹卿欲终止这次谈话,但裴端却心有不甘。

  他往前膝行两步,抓住了丹卿的衣摆,急慌慌地说道:“公主,我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你送我去吧,我,我愿意的——”

  丹卿却道:“我不信你。”

  “你给我下药,我若是不听话,就让我毒发身亡,”

  裴端不肯罢休,“公主,我发誓我一定会听你的安排,求你帮我!就算我不能亲手复仇,我也一定要亲眼看到他失去所有!”

  丹卿低头将他的手拉开:“裴公子,你是个不怕死的人,我就算有能控制人的毒药又有何用?你本就是想拼着性命去杀太子的,我不是多此一举么?”

  裴端还要再求,丹卿却已经站起身来,最后说道:“今日我也算是将话说透了,我要的是一个完全听话绝不会自作主张坏我大计的棋子,这步棋我宁可不下,也不会将就,所以,你要是想做这个棋子,就得拿出诚意来。”

  裴端问道:“什么诚意?公主,但凡您说,我都可以!”

  “你自己想吧,慢慢想,不着急,”

  丹卿往外走去,“记着,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果我不满意,今后你就乖乖留在公主府做槐梦,忘了你叫裴端吧。”

  ……

  这日之后,丹卿没再理会裴端,而是全心处理北疆的战事。

  果然如她所料,车凌巴勒终究还是不肯屈服,选择出兵库伦城,打着要接亲眷离去的旗号,实则想要逼宫。

  敦多布多尔济固守城中,将车凌巴勒的亲眷绑在城墙上,以挟制叫他退兵。

  车凌巴勒亲自挽弓,射杀了他口口声声说他“最心爱”的妾室,不受胁迫,下令攻城。

  敦多布多尔济手里的土谢图汗部士兵虽人数没有车凌巴勒多,但占据地利,双方久持不下。

  他自是向丹卿派来的军队求援,但胤禛却并不出兵,只是在外围远远看着,仿佛打定了主意要置身事外,只做个看客。

  敦多布多尔济情急之下想派人往归化城送信,却也都被胤禛截留,还故意将送信的骑兵放回去,好叫敦多布多尔济知道,他绝不会有援军。

  攻城战的第四日,敦多布多尔济终于扛不住了,在车凌巴勒破城之前,一直常在暗处的一支军队入场,再次将车凌巴勒逼退。

  胤禛在战场之外拿着“千里眼”看着那支红毛军队,嗤笑道:“要不怎么说还得是你们公主了解敦多布多尔济呢,还真叫他跟沙俄的人勾结上了。”

  出发之前,丹卿就跟胤禛细谈过此战的细节,叫他一定不能急,库伦城不到山穷水尽之时决不能出手,因为她怀疑敦多布多尔济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助力。

  或是沙俄人,或是漠西蒙古人,也有可能敦多布多尔济和车凌巴勒一人勾结一边,都有后手。

  胤禛之前虽然对漠北形势不甚了解,但他信任丹卿,也沉得住气,之前手下将领多次认为他们该出手了,他都压制住了众人,耐心等待,果然,敦多布多尔济先露出了马脚。

  跟在他身边的李茂问道:“四爷,咱们城里的人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手,要不要现在就合围?”

  胤禛却道:“不急,且再看看,你们公主认为车凌巴勒也有后手,让敦多布多尔济攻出来试一试。”

  这也就是胤禛才能稳得住,若换成旁人,哪怕是胤禔,只怕早就参战了。

  胤禛只是拦了敦多布多尔济求援的信,该有的战报却是一封封发回的归化城。

  丹卿虽早有猜测,可真的看到敦多布多尔济与沙俄人勾结的实证,还是忍不住叹息。

  果然是养不熟的狼啊。

  康熙选择敦多布多尔济就是觉得他比车凌巴勒一脉更好掌控,然而实际上,土谢图汗部的血脉里自带反叛的种子,再驯顺的狼也终究会有反咬主人一口的时候。

  她当初将敦多布多尔济送回归化城,帮他组建亲军时就想到了他终究会有不想受控的一日,所以掐紧了他的脉门,不肯放权给他,他一直不动声色,看似温顺,却叫她更加警惕。

  果然,暗地里在这儿等着她呢。

  “将阿丽娅母子给雍郡王送去,如今敦多布多尔济封了亲王,他们母子也该去庆贺一下。”

  丹卿吩咐道。

  薛思文不解:“公主,难道此刻不是更应该扣住他们母子来挟制敦多布多吗?”

  丹卿笑着摇头:“你以为敦多布多尔济是你呢,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

  她扯住薛思文的耳朵晃了晃,“你没看到那车凌巴勒亲手射杀了他‘心爱’的妾室么,他们土谢图汗部都是一样的冷血,若有权势在手,美人也好,孩子也罢 ,不是随时都能有么,他怎么可能会因为阿丽娅母子受我的挟制。”

  薛思文喊了两声疼,然后碰瓷一样顺势靠在了丹卿身上让她给他揉耳朵。

  “这次我帮敦多布多尔济拿下亲王之位,是为了名正言顺的接管土谢图汗部的属地,此役之后车凌巴勒必将退走,我不想让库伦城里敦多布多尔济一家独大,所以,得给他一个‘继承人’。”

  丹卿一边给薛思文揉着根本没红的耳朵,一边仔细与他说,“虽说汗阿玛应下了蘼蘼的继承权,但毕竟只是私下允诺,在蘼蘼长大之前,是不会明旨定下来的,所以在世人眼中,阿丽娅的儿子更可能继承土谢图汗亲王之位。”

  “此次我将他们母子送去库伦城,还要四哥亲自交到敦多布多尔济母亲的手里,你猜猜,今后库伦城里会不会更热闹?”

  薛思文琢磨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要不然,公主你再大度些,给额驸多送几个美人?毕竟是一部亲王,身边是该多些人服侍才对。”

  丹卿笑着捏住薛思文的鼻子:“你倒是机灵,这美人计的招数百试不厌是吧?”

  薛思文囔囔道:“我又不是要强迫谁去,公主就在那库伦城里放出消息给他选美人嘛,自然有愿者上钩。”

  这倒也是个好主意。

  她就是想给敦多布多尔济添添乱,并不是要安排细作什么的,所以也并不在乎美人来自何方,且放出消息去,叫愿意的人自己出头,倒也省事。

  胤禛在收到丹卿送来的人和信的时候,已经进了库伦城。

  车凌巴勒果然也有后手,是来自漠西准噶尔的支援,原本土谢图汗部的内斗,就此变成了准噶尔部与沙俄在大清领地上的外战。

  胤禛并不打算参战,他只是派人截断了车凌巴勒的补给线。

  这还是得益于大盛魁当初铺出去的情报网,胤禛看似按兵不动,实在早已将车凌巴勒的全部动向都握在手中,雷霆而动,一击必中,然后潇洒撤回,毫不拖沓。

  等车凌巴勒反应过来的时候,存余的粮草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继续攻城,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后撤。

  此时,胤禛将车凌巴勒断粮的消息送给了敦多布多尔济,敦多布多尔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领兵出城追击,而胤禛就趁机进了库伦城,将残留的沙俄士兵全都扣住了。

  敦多布多尔济一路追到沙漠边缘,最终却无功而返,不过车凌巴勒的军队进入沙漠之时补给已经所剩无几,如果无人接应,只怕会折损许多人。

  敦多布多尔济重新回到库伦城时,胤禛已将艾丽娅母子送到了他母亲手里,到此时,她可以尊称一声土谢图汗太后了,手里又有了未来的“继承人”,与敦多布多尔济也能分庭抗礼。

  按照丹卿的主意,在敦多布多尔济还在试图将阿丽娅母子接到身边的时候,胤禛公然在库伦城里为他“选秀”。

  打的是固伦恪靖公主,如今的亲王妃的名头,名正言顺,即便是那位“太后”也无法阻拦。

  敦多布多尔济原本是不愿意的,可与胤禛详谈之后立时改了态度,亲自挑选了数个美人进府,夜夜笙歌,努力造人。

  库伦城大事已定,胤禛功成身退,押着被他扣住的沙俄士兵转回归化城。

  丹卿亲自迎出三十里,却没叫沙俄俘虏进城,而是直接叫人将他们押到了农庄里种土豆。

  平白得来的劳动力,结实能干吃苦耐劳,简直不要太适合送去干农活。

  正好她想多试试如何能提高土豆的产量,他们就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她就不客气了。

  当然,沙俄人和准噶尔部参战的消息也送回了京中去,不过丹卿与胤禛商议过,全都归咎给了车凌巴勒。

  反正他人已经进了沙漠,就算能活着走出去,也不会再轻易回漠北,没办法替自己辩驳。

  如此,敦多布多尔济的亲王之位就能坐稳,丹卿还要留着他,等待蘼蘼长大。

  胤禛又在归化城里停留了半月,在他临走之前,丹卿将裴端交给了他。

  是裴端自己找上的丹卿,直言自己已经想清楚了,一定要回京城去,愿意听从丹卿的所有吩咐,只求能亲眼看到胤礽的下场。

  他将当初自己埋葬爹娘的位置告诉丹卿,还有与裴氏有关的一众亲族、师族、弟子等等的名册,全都列出来交到了丹卿手上。

  他说这些是他在这个世上尚且还惦记的一切,除此之外,他再也拿不出任何筹码了。

  他所说的这些,之前丹卿为了确认他的身份,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了,甚至还拿了他的画像询问裴家故交,确定裴端的身份和他口中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因此丹卿收下了裴端的诚意,答应他,等到将来事成,她会想办法将裴英移出皇陵,与裴家父母葬在一处,不让她留在她最恨的人身边,死后都不得安宁。

  这其实只是一个听起来很难办到的空口承诺,但因为是丹卿说的,所以裴端相信。

  他如今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明明早就在犹豫,可却一直没有下定决心相信她,向她坦白一切,向她求助。

  如果他能像薛思文那般勇敢,或许如今他早已与姐姐

  团聚,而她的身边,也不会再没有他的位置了。

  是他自己放弃了她给的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到此刻,追悔莫及,所以这一次,她又给了他机会,他一定会牢牢抓住,尽己所能,完成她交代的一切,相信她,等着看那万恶之人的下场。

  丹卿将裴端交给了安太医。

  她要将他光明正大的送到胤礽身边去,他自然不能白白嫩嫩毫发无损。

  她问过他,他自己愿意受苦,哪怕她让安太医在他身上各处刺上属于她的记号,用来激起胤礽的偏执和报复欲,他也心甘情愿。

  安太医是有些偏门手段的,人交到胤禛手里的时候,看起来骨瘦嶙峋浑身是伤,仿佛受尽了酷刑折磨,但实际上,临别之际裴端还很有力气的站在囚车里挥手告别,没有半点虚弱模样。

  “公主放心,都是皮外伤,看着凄惨,其实完全不伤根本,”

  安太医对自己的杰作也十分满意,“这几日微臣给他准备了不少药丸,这一路吃下去,能暂时护住他的脏腑,若遇不测,可保他多一线生机。”

  丹卿“啧”了一声,回头对禾苗说道:“看清楚没,这就是医者的手段。”

  安太医脸上的微笑瞬间扭曲,禾苗忍笑道:“奴才看清楚了,以后一定会小心的。”

  那日被蒙古人袭营之后,禾苗好像突然就想开了,不再排斥安太医,两个人的感情与日俱进,如今也是蜜里调油。

  丹卿为她高兴,也问过她以后的打算,她说她定是要先顾着蘼蘼的,暂时还不打算与安太医成亲。

  安太医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禾苗不搭理他的时候他尚且能一个人耐着,更何况如今禾苗肯与他亲近呢?

  他与丹卿说,便是禾苗一生都不想成亲也无妨,他不在乎什么名分,也不在乎禾苗愿不愿意生孩子,就这么陪着她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丹卿自是不会去插手他们二人的感情,她将早就给禾苗准备好的嫁妆交给了她,又为她在离公主府很近的地方选了个宅院,就算他们不想成亲,也该有个属于自己的私密之处。

  安太医瞧着也还年轻,指不定**一二,禾苗就肯从了呢?

  丹卿坏心眼的想着,忍不住偷笑,禾苗最是了解她,知道她定然没想什么好事,跺了跺脚转身就走,安太医告了个罪,赶紧追了上去。

  薛思文从身后抱住丹卿,在她耳边问道:“公主,你刚刚是不是在想别的男人?”

  丹卿微楞:“安太医也算别的男人?”

  薛思文瞬间瞪大眼睛:“你竟然还想安太医?!不行,你只能想我!”

  丹卿:……

  这人干脆把自己淹醋缸里得了!

  从城外回来的一路,薛思文都在念念叨叨,试图让丹卿发誓以后只有他一个。

  丹卿不理会他酸的发疯,从车窗一路望着外面,审视这座她一手建起来的归化城。

  如今的归化城比起刚建立时,繁荣了太多太多,以前满蒙汉分隔而居的格局还在,只是多了许多共融之地,商业街也是一扩再扩,从东到西几乎横跨整个归化城,就这还是人多铺少,租金一再涨高。

  不只是租金,公主府每年征收的商业税赋也是越来越多,当初建设用的银钱已经收回本,以后皆是盈余。

  一路行进,又路过了天上香,不过这一次却瞧着与之前大不一样了。

  虽然依旧有美人在外迎客,却是再不露任何谄媚,反而是摆了长桌笔墨,一派文人雅客的气韵。

  丹卿侧头看向赖在肩膀上的男人,记得初见时他也是一身书卷气,不像商人而像墨客,但如今相处久了,她只觉得他是一只粘人的猫,恨不得一天到晚都趴在她身上打呼噜,又护食得很,醋意能把自己淹死。

  “如今这天上香是给了你家里人经营吗?”

  丹卿依稀记得他好像说过此事。

  薛思文委屈的蹭了蹭丹卿:“嗯,我叫人告诉他们自己租铺子,可他们却直接就占了我的天上香,如今可好,我连这点儿产业都没了,以后只能以色侍奉公主,才能有口饭吃。”

  丹卿才不同情他,她可知道他藏了不少私房钱。

  “说起来,你家人来归化城时间也不短了,你怎么还不回去见见他们?”

  丹卿将薛思文推起来,叫他坐好,“之前忙着打仗和商会的事无暇分身便罢了,如今大局已定,漠南要借款的王公也还没到,你反正也闲着,不如回去看看他们吧,也好叫他们安心。”

  “可我想陪着公主嘛,这大好的时光,好不容易碍眼的人走了,难道咱们不该好好纵情一次吗——哎,公主你别推我嘛——”

  不等薛思文说完,丹卿已经将人推出了马车,然后从车窗对他道:“择日不如撞日,正好路过天上香,也省得你多走了。”

  薛思文不情愿的还想辩,丹卿又道:“你明明最是在乎他们,难道还打算永远不回家了?好啦,别近乡情怯了,今日就好好陪陪家人吧。”

  她知道他想多陪着她,可她也不想让他为了她远离家人,没有朋友,生命只为她奉献。

  她希望他的人生是完整的,能拥有家人的爱,拥有肝胆相交的朋友,拥有自己的事业,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而不是被她圈在公主府里,只做她的禁脔。

  她知道他心里不安,毕竟她给不了他名正言顺,所以他才不敢稍离片刻,但她要让他知道,既然许诺过,她就不会反悔。

  薛思文目送丹卿马车远去,微微叹了口气。

  他知道丹卿看出了他这些时日的犹豫和胆怯,所以才会故意推他一把,但他是真的如她所言,有些近乡情怯,不敢去面对他们。

  可他人都已经到了这里,再过门不入,也实在说不过去,干脆一咬牙,走进了天上香。

  薛家家主薛明早就看到儿子从公主府的马车上下来,在门口徘徊了,等薛思文一进店,立刻就叫人将他给绑了,直接带进了后院。

  薛思文在城西给薛家准备的宅院,但自从抢了天上香后,薛家就干脆搬了过来,住进了后院里,故而薛思文被押进来的时候,薛家祖母容老夫人和薛夫人王氏正在厅堂里闲聊。

  “放开我,薛明你给我解开!”

  薛思文一路挣扎着,不爽的叫到,“我没招惹你,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薛明冷哼道:“我倒是想跟你好好说话,你这个逆子肯回家?今日若不绑了你,说不定等会儿一言不合你又转身就跑,我上哪儿抓你去?”

  父子一路吵闹进了后堂,王氏见了儿子惊喜的站了起来,上前一把就将薛思文给抱住了。

  “你倒是走了个干净,也不管你娘我在家里日思夜想,担忧你在外面吃苦受罪!”

  王氏用力在薛思文后背上拍了两记,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薛思文自知理亏,乖乖的挨了打,然后哄道:“我不是时常叫人给家里送信去么,如今还将你们都接了过来,以后再不用担惊受怕了。”

  “你还敢说!”

  薛明拍着桌子怒道,“若不是你不好好读书,非要去勾结那阉人,跑到这种地方来做生意,我们至于抛下祖业逃出来吗?你当初口口声声说读书无用,如今呢?离了圣贤书,你就去给人家做男宠,你这以色侍人得来的好处,我薛家受不起!”

  “我没有,我跟公主是两情相悦!”

  薛思文辩道,“再说了,你嘴里说着受不起,现在又是谁占了我的天上香?”

  “你还敢犟嘴!”

  薛明扬起手就要打,却被王氏一把拦住。

  “他又没说错,你打他干什么!”

  王氏挡在儿子面前,“昨儿你还夸这楼经营的不错呢,怎么又装出嫌弃的模样故意在儿子面前逞威风!”

  薛明怒道:“都是你总袒护他,将他给惯坏了,他才会如此不知廉耻!”

  王氏丝毫不让:“什么叫不知廉耻,素瑜都说了,他跟公主是两情相悦,怎么,公主还配不上你薛家门槛了?”

  一直没说话的容老夫人对着薛思文招了招手,叫他到身边来,然后问他:“公主对你可好啊?我瞧着你上次伤得那么重还得去侍奉,会不会太辛苦?”

  薛思文温声道:“祖母放心,公主对我特别好的,上次是我没来得及说清楚,不是叫我去侍奉公主,是公主担心我的伤势,接我过去才好亲自看着我养伤的。”

  “那就好,那就好,”

  容老夫人满意点头,“你切记不可恃宠而骄,公主待你好,你更好十倍百倍的对她好,才能叫公主倾心,知道吗?”

  薛思文乖顺点头:“知道的,孙儿喜欢公主,自然要千万般的对她好。祖母,我接您去公主府花园里看看如何?那里面有许多奇花异草,我都叫不出名字来,您定然喜欢。”

  容老夫人眼睛一亮:“当真?会不会太过打扰了?”

  “当然当真,其实公主早就说想请您去公主府坐坐,是我怕爹冲撞了公主,一直拦着的,”

  薛思文看了一眼薛明,“要是爹不去,那应该不会打扰。”

  “你个小兔崽子还敢嫌弃你爹?”

  薛明更怒,“少讨巧卖乖,给我滚过来跪着!”

  薛思文不乐意,薛明冷哼:“旁的我先不跟你算账,就问你这天上香之前是不是做过暗娼的勾当?”

  薛思文咬了咬嘴唇,自知逃不过,走到厅堂正中跪了下来。

  “好好好,你肯认就行,”

  薛明反手拿起摆在上首的家法,“咱们薛家虽是商贾,但却早有家训,绝不准碰青楼赌坊的生意。当初你不肯科考离家经商,我容了你,如今满城都传言你是公主娈宠,但你说是与公主两情相悦,我也姑且信你,但你敢碰暗娼的生意,我薛家的家法绝不答应!”

  边说着,他挥起手中的藤条,就往薛思文的背上打去。

  薛思文不躲不闪,咬着牙受着,王氏看着心疼,就想上前阻拦,却被容老夫人一把拉住了。

  “让他打,不疼不长记性,”

  容老夫人拉着媳妇道,“有的事能容,有的事却决不能碰,他当初敢做,就该知道饶不了这顿打。”

  王氏跺了跺脚:“可咱们不是打听过了,当初公主查封天上香的时候,他已经进了大牢挨过板子了!”

  “进大牢挨板子那是国法,如今这顿是我薛家的家法,都是他该受的,哪个都逃不了,”

  容老夫人拍了拍王夫人的手,“你若心疼就别看了,去给他取了伤药来吧。”

  王夫人咬了咬牙,转身便往后面走去。

  薛思文也没数自己挨了多少,只觉得后背火辣辣的疼,实在撑不住了,他就伏在了地上,却也不肯痛呼出声。

  薛明心里却是有数,打了五十便停了手,俯身给薛思文解开了绳子,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看着儿子疼得一头冷汗,他眼里也满是心疼。

  “疼就记住了,下次再犯,就不是挨几下家法这么简单了。”

  薛明嘴里恐吓道。

  薛思文喘息道:“公主说了,再敢就断了我的双腿。”

  薛明挑了挑眉,容老夫人却是一拍巴掌:“不愧是公主!等公主得空,我定是要亲自去拜见,也叫我这老婆子,见识一下公主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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