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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贩卖情报纵横京城 第54章 恫吓

作者:青山语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707 KB · 上传时间:2025-11-29

第54章 恫吓

  这顿早饭最后还是没能吃上, 楚袖听了他那一席话便火急火燎地往后院赶,苏瑾泽也不好阻拦,只是在路过端着饭食上来的月怜时, 伸手捞了两块金丝饼叼在嘴里。

  “喂!姑娘还没吃呢……”后头的话苏瑾泽没听清, 因为他追着楚袖下楼去了。

  也亏得月怜双手都被托盘占着,空不出来手打他, 不然少不得几下皮肉之苦。

  苏瑾泽身高腿长,三两下便追上了楚袖,只是不知她在急什么,也只能莫名其妙地跟着她小跑起来。

  到了地方一看,这不正是专门在坊内为那真世子辟出来的住处么!

  两人在楼上又磨蹭了一阵子, 现下已经是辰时过半了,陆檐早已起身, 正在房内整理着今日上课用得到的书籍资料。

  他是个极好的先生,每日准备的课业趣味性十足, 孩子们比以往听话了不少不说, 也真的将那些知识学了进去,多少能在书斋坐得住了。

  楚袖刚在门前站定,门扉便向里打开。

  青山绿水般衣衫的男子怀里抱着几本小册子, 上头叠着数张孩子们的“鬼画符”。

  陆檐这是准备妥当, 要去书斋上课了。

  瞧见楚袖和苏瑾泽,陆檐也颇为诧异。

  “楚姑娘,苏公子, 是有什么事寻我?”

  自打前两日出了那么一遭白日绑票的案子,陆檐身份暴露, 在坊里活得倒更自在了些。

  此时见两人出现,也只当是有什么消息问询, 并无什么慌张。

  陆檐问完,却未曾得到回应,他也不嫌烦扰,只是温柔笑道:“若是在外头不便说,进屋来也是可以的。”

  好在陆檐一向早半个时辰去书斋,现下耽搁一会儿也不打紧。

  楚袖进了屋内,苏瑾泽也将那两块金丝饼吞入腹中,跟着迈了进去。

  双手沾了油,他便不好再如以往一般将手放在桌上。

  察觉到他的窘迫,陆檐去院里水井打了水,浸湿了帕子,这才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谢过陆檐的好意,苏瑾泽一边擦手一边听两人谈话。

  出乎意料的是,先开口的依旧是陆檐。

  以往两人见面,总是楚袖占主导,大多数时候陆檐只负责回答是与否便可,这还是第一次需要他开口破开局面。

  “楚姑娘,可是有什么难言之事?”

  其实也不是那么难言,但昨夜里陆檐提及清河时的依赖神情犹在眼前,今日便要告知他这般惊天噩耗。

  路眠那奇异的态度,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具被丢弃在坊市中的尸体,极有可能便是清河。

  她平复了心情,抬眸对上陆檐总是带着温柔的眼睛,终是说了出来。

  “我们有了清河的消息……”

  她停顿了一会儿,果不其然看到陆檐神色变幻,他似乎也想到了那个可能性,修长的指节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将妥帖的衣裳印上道道皱痕。

  “清河应当已经去了。”

  其实清河的结局并不难猜想。

  毕竟就连陆檐自己,千里奔波,屡次自王府爪牙下逃脱,抵达京城时都是伤痕累累,这还是有着数十人舍命护卫的情况下。

  而清河无所倚仗,又是个文弱的小厮,死去对他来说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理性和情感在这种事情上总是相悖的,尤其是对于曾和清河朝夕相处的陆檐来说,他宁愿相信清河还活着,只是留在了朔北,这才没能相见。

  捏造的圆满被现实狠狠击碎,陆檐还保持着刚才的神情和动作,眼神却涣散开来。

  清河是母亲留与他的人,两人年岁相差无几,几乎是一同长大的情分。

  他聆听夫子教诲时,清河便在旁陪侍,偶尔能得先生几句赞赏,便高兴得不能自已。

  他偶感风寒,也是清河在侧间里和衣而眠,整夜整夜地照料与他。

  在那方小小的宅院里,在母亲膝下,他们只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两个孩童,是玩伴,也是挚友。

  但自从某年秋日,母亲的身子骨一下垮了下去,朔北饥荒严重,父亲无暇他顾,以至于他和清河流落在外,实打实地过了两个月的逃难生活。

  若非清河机敏,他们就算没死在食人蝗的袭击里,也被那些饿疯了的流民拿去煮了吃。

  意识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幼年时候,四五个大人瞧见了他们两个小孩子,明明是人的眼睛,却有种似狼的恐怖感。

  那一双双外凸且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们,喉咙不住地吞咽唾沫,似乎已经想象到了食物的味道。

  那已经不是人了,是鬼怪,是妖邪,是这世上最恐怖的东西!

  两个小孩子本该是跑不过大人的,但不知是那几个人实在是饿得太狠,还是清河拉着他实在跑得太快,他们最终还是逃脱了,尽管匆忙之下,两人跑进了一处不知名的深山之中。

  京城的秋日多是诗情画意,在朔北那边却是处处杀机。

  夜里的骤寒不知夺去多少人的性命,他们没带火折子,又不会那些生火的山野方法,唯一的取暖方式就是两人搂抱在一起。

  他们望着满天的繁星,听着山间野兽的嚎叫,一起冻得瑟瑟发抖。

  陆檐整个人如坠冰窟,他的身子因过度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起来,就连说话都能听到牙齿打颤的声音。

  “可有什么凭证?”

  玉佩还在楚袖手里,此时自然便作为物证拿了出来。

  陆檐对这玉佩再熟悉不过了,这般拙劣的雕刻技艺、随意排列的花样纹路,除却清河宝贝般戴在身上的那块儿,还能是谁的呢?

  这玉佩是颜儿幼时玩闹,一时起了兴致跟他学着雕刻做出来的,本是要送给清河做生辰礼的,谁知做出来如此不成模样,小姑娘害臊,也就将东西藏得死死的。

  那年清河的生辰礼被换成了一套他极为喜欢的山水游记,小姑娘硬是梗着脖子说原本的礼物就是这个,更是险些哭出来,吓得清河不敢再问。

  到最后这东西到了清河手里,还是半年后清河用自己亲手刻的玉佩换来的。

  母亲故去之后,小院里欢声笑语淡去不少,他和清河经那一遭后都寡言少语,若非有颜儿,他们许是就那般沉寂下去了吧。

  这些以往的时光,算起来也将近十年之久了,没想到在此时想起来,却还是历历在目。

  陆檐的眼前一片迷蒙,透过水光瞧见窗边晨曦,唇边牵出一抹笑来。

  似是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噩耗,他听见自己无比平静的声音,像一潭死水,不起波澜。

  “若是寻到了尸身,烦请楚姑娘告知我一声,也好为他收殓尸骨、封棺入土。”

  哀莫大于心死,便是一向嬉皮笑脸的苏瑾泽此时都笑不出来了,他攥着那已经有些干的帕子,面上一片凝重。

  “那是自然,只是……”

  “你要做好准备。”

  “或许,不会太体面。”

  “多谢楚姑娘。”陆檐对着楚袖深深一作揖,低头的瞬间,地上便多了几滴水痕。

  陆檐心绪波动如此之大,看来今日的课是上不成了。

  索性开蒙的东西不算太难,在坊里寻个有功底儿的也能教个七七八八,只是八成要镇不住那些皮猴子了。

  “楚……”

  陆檐像是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门口的书架,他方才随手搁置,将课业所用的东西放在了上头。

  见他动作,原就在门口不远处的苏瑾泽走了几步将那沓纸张拢进了怀里,手里的帕子则是怼进了陆檐的手里。

  “多谢陆公子借我帕子,就是我摸不清这地方,还得陆公子自己去清洗一番了。”说完,他也不给陆檐回应的机会,身形一转便出了房间。

  陆檐来不及去追,只攥着帕子神色惘然。

  “玉佩尚且有些用处,暂时还不能交由陆公子,还请见谅。”

  “若能帮得上忙,想必清河泉下有知,也会欢心。”

  玉佩的去处商量好,她却没动作,陆檐似有所察地抬头,喉间干涩,道:“楚姑娘还有事需要陆某做?”

  “正是,此事非陆公子不可。”

  -

  白日里各自忙碌,待得日落西沉之时,几人便都聚到了一处,地点是青白湖上的一叶小舟。

  楚袖到时,湖面上波光粼粼,倒映画舫游船上的灯光烛火,还有半个时辰静街,周围俱是匆忙赶路的摊贩,像她这般不紧不慢到湖心去的实在是少数。

  也不知他们那边是出了什么事情,她竟然是三人中第一个到船上的。

  京城夜间风大,纵是初夏,她也被月怜和叶怡兰强压着裹了一层织锦披风,躲在船舱里烹茶煮酒。

  月怜和叶怡兰依旧是斗嘴不停,她也不觉吵闹,只饶有兴致地瞧着两人。

  不止是否是活得太久了,她愈发地喜爱人间烟火气,尽管接触的都是些腌臜事,但她却对这个王朝充满了期许。

  生民无忧,社稷安稳。

  在昭华朝待久了,楚袖有时都会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错,那个印象中风雨飘摇的南梁,是否只是黄粱一梦呢?

  但想了许久也未想通,她也便不再为难自己,专心在这繁华盛世找出点人生趣味来。

  看年轻姑娘们斗嘴,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调剂。

  “姑娘,你看她,根本不讲道理!”月怜挽上楚袖的一侧手臂,瞪了对面装模作样整理衣衫的叶怡兰一眼,嘴巴一撇便又要楚袖做主。

  叶怡兰也早就习惯了她这般的无赖行径,对此嗤之以鼻:“也不知是谁不讲道理……”

  “还有,你今年十五,不是五岁,还扯着姑娘做筏子,当真令人不耻。”

  “你——”

  眼看着两人再吵下去就又得冷战好几天,楚袖适时插话道:“我们都来了有些时候,还不见得人来,且去外头瞧瞧吧。”

  月怜本想留下,但奈何起身的叶怡兰伸手一扯她的领子,便将人从楚袖身边拉了开来。

  “你别拉我呀!”

  楚袖捧着热茶轻啜一口,呼出了一口热气,笑盈盈地看着两人出去。

  倒也不怪叶怡兰如此动作……

  毕竟就连她也忍不住呀。

  窖藏十年的桃花清酒在一旁温着,熏染得满室飘香,就是闻上一闻都仿佛是醉倒在了春风里,若是能喝上一盅,不知有多惬意。

  刚好两人都被她话语支了出去,她也不用强装正经模样,翻开盖在上头的杯盏,用厚布垫着拿起分装好的陶瓶,便倾倒了满满一杯。

  桃花香味沁入酒中,抿上几口便觉心旷神怡,她不由得喝得快了些。

  这算不得烈酒,但奈何她平日被人看管得紧,一杯清酒下肚,脸上便发起了烫。

  她将冰凉的双手贴在颊侧,比起几乎烧起来的温度来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不巧的是,这时候那两人都到了,她听见月怜和叶怡兰同他们招呼几声,而后便跳到了另一条船上去了。

  此时再躲也来不及,她只能捧起一旁的紫砂壶倒了杯茶水来掩盖一番。

  船内只擎着一盏灯,除却船尾开着半扇小窗外,四周都闭拢得很。

  昏暗的灯光下,裹着云纹织锦披风的姑娘将自己缩成一团,热气袅袅,模糊了她的眉眼,别有一番娴静姿态。

  路眠打头进来,就被这一幕震得站定了脚步,倒不知是否该进去了。

  他这么一停,走在他身后的苏瑾泽便狠狠地撞在了船舱上缘。

  砰的一声巨响,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船身都摇晃了起来,她吓得将茶杯一扔,茶水泼了满地。

  “这船里是有鬼还是有妖精,怎么停步都不说一声的。”

  苏瑾泽一手扶在上缘处,一手揉着额头,龇牙咧嘴地抱怨路眠的不地道。

  “抱歉。”

  “得了得了,知道你也说不出什么花儿来,我们快些进去吧,阿袖应当等了有段时辰了。”

  苏瑾泽挤开杵在入口处的路眠,低头钻进了船舱里,一进去就踹到了方才楚袖扔出去的茶杯。

  他下意识地看向桌案前的楚袖,正撞上两颊殷红、眸里水润的俊俏姑娘,他一下子笑了出来,弯腰将那杯子拾起来放到一边,自己也趁势坐到了楚袖对面去。

  路眠则是将目光落在了桌上,在一旁温着的酒瓶上转了一圈,便大致知晓是个什么缘由了。

  他罕见地没去和苏瑾泽坐在一边,而是走到长桌侧边盘腿坐下了。

  身材高大的青年一落座,楚袖就觉得身侧逼仄了起来,不得已她向另一边挪了半尺。

  路眠并未解释,开门见山地将手上的线索抛出:“昨夜那具尸骸的确是镇北王府的小厮清河,在他身上发现了一颗较小的白玉珠。”

  “玉珠与木珠乃是一套,玉珠之上还有机关,其中藏匿着的是一颗雪白的菩提子,其意义尚且不明。”

  “唯一能确定的是……”

  “这是清河给我们留下的讯息。”

  他省去了在清河身上发生的残酷现状,只挑着重点讲了当下有用的东西。

  玉珠、木珠、玉佩,这三样东西一一放在桌上。

  楚袖未曾见过那玉珠,此刻便借着烛火仔细瞧着,只见上头金丝环笼,造就个葡萄藤形状,最中间托着无暇的白玉。

  苏瑾泽探过身子来按了下处的机关,白玉有如春花吐蕊一般瓣瓣裂开,露出籽心来。

  以她的眼力来看,不管是菩提子还是白玉珠都是上等的好物,相较之下,木珠和玉佩就显得粗劣许多。

  “菩提子出产于琼崖、百越一带,非炎热地带不可出。”

  “清河自小在朔北长大,风沙苦寒之地,又困顿穷苦,如何能得来如此宝贝?”

  她捏起约莫寸许的菩提子,对着烛火瞧了几眼,果不其然没看到什么特殊变化。

  “依我猜测,这许是他和旁人约定好的一个暗号。”

  楚袖的猜测并无错处,苏瑾泽和路眠的想法也大致相同,这才将楚袖约到此地来。

  “这么说来,清河留下的隐秘讯息,还是得陆檐本人来解才行啊。”

  苏瑾泽在一旁慨叹着,陆檐也着实命运多舛,才得知挚友的死讯,就要直面如此惨状。

  “除此之外,我二人还有一个猜想。”

  他辰时末离了朔月坊,便往府衙去寻路眠,自然也是见过那具尸体的。

  几个仵作正在为他清洗缝合,腐烂的皮肉被切割下来,最后套上了干净衣裳的时候,他已经与画中的少年相差无几。

  他去的巧,进门时仵作正做到一半,为了让尸体看起来体面一些,正往肚腹中塞稻草。

  他虽在兄长手底下为长公主做事,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人堆里混迹,极少直面如此血腥的场面,但进门不经意的一眼,就让他脸色泛白,险些当场吐出来。

  “这玉珠是从下半身取出来的,绝不是什么藏东西的好地方。”

  苏瑾泽选用了一种较为委婉的说法,道出了造就事实的一种可能性:“若是我自己来藏,在明知自己难逃一死的情况下,我会选择吞入腹中。”

  “清河的肚腹被人刨开,肠子被扯出不少,内脏破损,这珠子应当是那时掉出来的。”

  “再然后……”

  再然后其实也很好理解,以常羽欢那些人的异于常人的思维来看,当着清河的面将他珍视的东西毁掉,实在是令人愉悦的事情。

  之后的事情楚袖不愿再想,总之清河一定为这珠子付出了不少代价,才将它以那种屈辱的形式留了下来。

  她打断了苏瑾泽的描述,将菩提子放回桌上,徐徐道:“月底镇北王嫡女的生辰宴,你们应当都收到请柬了吧?”

  京城之中,各色宴会一向是个拉拢人的好去处。

  镇北王和柳岳风绝不会放弃这次机会,巴不得将满京城的权贵都请来。

  她从柳臻颜那里了解到,这次宴会全权交由柳岳风来操办,就连名单也是他来拟定的。

  若真是柳臻颜来办,苏瑾泽和路眠不一定能拿到请柬,但若换成迫切地想在镇北王面前展现自己的柳岳风,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提起这个,苏瑾泽就来气,没好气地说道:“有是有,只不过我可凑不上人家的档次。”

  见他阴阳怪气,楚袖不明所以地望向了路眠,对方的回答也很简洁:“镇北王府的请柬下给了右相。”

  下请柬也是有讲究的,一府下一个请柬是极为少见的情况,大多数都是那些微末小官才会有这般待遇。

  前些年曾担任今上太傅的左相驾鹤西去,左相位置便悬空出来,大家都猜测可能是右相升官,毕竟右相素来勤俭爱民,又与今上有着姻亲关系。

  为搭上这股东风,不少人都试图拉拢右相。

  右相赴宴极少掺和别的事情,去了该吃吃该喝喝,若是谁提起官场,就笑呵呵地说大喜日子咱不提这事。

  右相本人油盐不进,许多人便想着剑走偏锋,讨好讨好两个嫡公子也行。

  但无奈长子苏瑜崖随着长公主深入浅出,谁也没那胆子往公主府下帖子,生怕惹了长公主不快。

  是以,贪玩爱闹的苏瑾泽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以往苏瑾泽没少和她抱怨那些个人把他真当成个草包纨绔,竟还有人请他去听别人家的房中事。

  那时苏瑾泽对外抹黑自己的名声有多起劲,现在他就有多别扭。

  镇北王府下帖子,不下给苏瑜崖再正常不过,毕竟苏瑜崖已是驸马爷,要下也该送到长公主府去。

  但苏瑾泽此人就被请柬上的“亲眷”二字带过,显得他像是个只能靠着家中荫蔽闲混的公子哥儿。

  苏瑾泽那些个狐朋狗友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除了调侃他又得被家里拽去参加个憋屈的宴会外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知他深浅的路眠平时又是个锯嘴葫芦,他也只能将这些事闷在心里了。

  楚袖闻言,轻轻笑了一声,苏瑾泽明明是他们三人之中年龄最长的,在某些方面,性子却极为纯稚。

  “往好处想,证明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很是成功,连柳岳风这种急功近利的人,都不将你放在眼里。”

  苏瑾泽叹着气将那瓶桃花清酿取下来,招呼两人道:“不说那晦气的人了,让我尝尝阿袖带来的酒。”

  “一进门我就馋了,可算是能尝尝了。”

  他从一旁的托盘里翻出来个陶杯,手腕一倾就倒了个齐平,而后一饮而尽。

  喝完一杯他才意识到两人都盯着他看,尤其是路眠那眼神,简直恨不得现在把他丢出去。

  一开始他还没明白,等对上楚袖这才明白过来。

  随着年岁渐长,当年的小姑娘的容貌逐渐张开,在京城虽算不得什么绝世美人,但胜在气质绝佳,又圆滑懂事,自然引来了不少狂蜂浪蝶。

  路眠不在的那几年,京城纨绔有许多都在宴会上一睹乐坊老板娘的风采,继而生出邪念,想将这滋味独特的孤女收入囊中。

  楚袖是个聪明人,在这种事情上也不肯退上一步,她与他做交易,扯靠山,硬生生将那些个纨绔一个个打了回去,而后继续以女子身份活动。

  但即便是这般聪慧的女子,在佳酿面前也低了头。

  平日里端庄稳重的姑娘此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里头的酒,无需言语都知她有多馋。

  倘若路眠不在,或许他还会匀几口出来给她,可如今这尊冷脸老妈子坐镇,谁还敢顶风作案。

  进退两难之下,他干脆接二连三地倒酒,几息功夫就喝了个精光。

  这下都进他肚子里了,也不用纠结到底怎么分了。

  温酒入喉,苏瑾泽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往后一仰就躺在了船上,双臂枕在脑后,看着轻微晃动的船顶,他几不可察地弯了嘴角,而后道:“宴会上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可尽管说。”

  “毕竟纨绔喝醉了,冲撞一些人也是很容易理解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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