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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婢女咸鱼日常_分节阅读_第70节
小说作者:汀苒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531 KB   上传时间:2026-01-30 17:18:21

  元娘一发话,沈蕙不得不克服恐惧,从内侍捧上来的袋子里捏起个胡萝卜,磨磨蹭蹭地塞到那飞雪嘴边:“喏......”

  可飞雪没张嘴。

  它艰难地胡乱扭头,想去蹭沈蕙的腰间的小锦袋。

  那锦袋里是沈蕙随身带的糖块。

  沈蕙会意,喂了去。

  这回,飞雪的哼哼声柔和不少。

  环马场缓缓骑过一圈,沈蕙终于被落了地,元娘招招手,请她到马场亭子里备的榻上歇息片刻。

  累得晕头转向,她才不推辞,一屁股坐到元娘身旁。

  但沈蕙却不觉这是苦差事。

  元娘脾气坏,可远到不了熊孩子的地步,顶多是青春期,思虑得复杂些,比三郎君好糊弄多了。

  “还是你的脾性合我心意,没有暮气沉沉的死板,不过于浅薄,也不战战兢兢的。”她挽着沈蕙的胳膊,眼中愉悦难以掩藏,“挺好,愿你日后都如此。”

  “您喜欢就是。”沈蕙猜她偏爱身边人不拘小节,没多拘谨,坐下后便咕咚咚喝热酪浆暖身子,又嫌不甜,连加了两大块糖。

  元娘觉得好玩,也学她咕咚咚的豪迈喝法。

  —

  沈蕙依旧是宫正司的女官,但陪元娘玩了五六日后,得其挂念,干脆命其暂住北院,不仅遣人单独收拾了间厢房,还拨去个宫女供她使唤。

  一来二去,未等沈蕙答应,段珺先替她承了元娘的情,让她安心待在北院,不急于回宫正司。

  此举,既方便沈蕙不用来回跑,也让她可以找时机常到三郎君那禀报消息。

  元娘怎能想到三弟小小年纪便已开始培养眼线,只是以为沈蕙思念姨母许娘子,故而没放在心上。

  北院,明镜轩书房。

  上元节时三郎君献给圣人一卷他以血混入墨手抄的佛经,此举全胜在他岁数小,不过是个没入朝没封王的年幼皇子,求不了权求不了势,那仅仅是求父皇长命百岁而已,圣人高兴,夸他至纯至孝,心如明镜,干脆将他的的住处赐名为“明镜轩”,独一无二。

  暮色渐浓,可廊下的宫灯却微微昏暗,只点了两个。

  自打三郎君的明镜轩得了个赐名后,二郎君不甘示弱,以节省为由,效仿王皇后那般裁撤灯烛,他最年长,弟妹们必须跟从,唯独元娘那仍亮堂堂的。

  “...不只是尚宫局、尚服局的几个小女史,还有王典正,她私自去宫门处的次数愈发频繁......”书房里,沈蕙一改往日的不肯的多说一句,怕多说多错,而是将近来所知的消息一股脑交代了。

  “嗯,你继续盯着吧。”三郎君思及沈蕙搜寻来的消息,十分感慨,“也是奇怪,你平日里看着懒懒散散的,却能搜刮来这么多细微之事。”

  他忽而抬眼,问:“你是在扮猪吃老虎?”

  沈蕙故作随意,摇摇头:“下官闲人一个,只对吃喝感兴趣,可能那群人认为与其费尽心思避开下官,不如多挤出点时间做生意。”

  “各人的用处各不同啊。”三郎君命张福递上三只鼓囊囊的小荷包,“这荷包一个是你的,一个由阿喜、小吉平分,一个给谷雨。”

  三郎君素来大方。

  谷雨的身份不难查清,得知其有软肋,他反而用得更放心。

  沈蕙福身道谢,把荷包装进食盒的夹层里,缓步退下。

  “沈掌正,请留步。”越过回廊时,有人叫住她。

  “萧郎君?”沈蕙回身,见是萧元麟,倒没避开。

  相比除夕夜一见,萧元麟又清瘦了些,宛若苍翠的冬竹,他手中是个红木盒子,盒中是对通体雕刻卷草纹的金镯:“听闻前些日子是掌正的生辰。”

  “多谢郎君。”纵使沈蕙谨慎,也不禁瞬间被吸引住,下意识接过,面露诧异,“哇,好沉。”

  “掌正既然喜爱金银之物,我便投你所好。”萧元麟的目光触及沈蕙的欣喜,心情莫名也舒畅些,但转瞬即逝而已,随后便开口道,“那晚的偶遇,还请掌正不要多言,也无需告知三郎。”

  “是,下官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沈蕙会意,自知他身份特殊,必然忌讳得很,遂低眉垂眸,恭敬拱手。

  她掂掂这对金灿灿的大镯子,再次感叹:“郎君您可真实在。”

  萧元麟神情淡淡,语气却温和:“送生辰礼自然该实在些。”

第85章 撑腰 证明

  北院里的日子比掖庭过得快。

  元娘似乎永远精力无限, 白日里到兽园跑过十来圈马,入夜后还能玩双陆玩到子时,冬去春来,可春光也匆匆流去了, 待沈蕙又闲下来呆坐廊下望天时, 才发觉日光清透、万里无云,初夏将临。

  午饭后元娘小憩, 而沈蕙睡不着, 也不能总望天, 便帮小宫女叠巾帕、理荷包,掖庭那早早送来了驱虫解暑的熏香、香豆,熏香用来熏衣裙和帕子,内有沉香、甘松、白檀、青木、雀脑等物, 沁凉馥郁, 香豆则均是小指头那般大, 放进荷包前需先微微碾碎。

  摆弄了一会, 沈蕙顿感浑身香喷喷的。

  她正欲歇息, 余光里却瞧见六儿风风火火跑进院子, 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小脸通红,气都未喘匀, 宫人观沈蕙认识六儿,便在预备着洗手的铜盆里打湿帕子, 请其擦汗。

  “怎么跑得满头汗, 发生何事了?”沈蕙拉着六儿到一边。

  六儿神情焦急,与她低声附耳道:“姐姐,尚宫局那边出了一叠新的文册, 评选自去年的女官名次,康尚宫将你定为下等,又污蔑你抄录文册时出现多处笔误。”

  “康尚宫看我不顺眼也非一日两日,忌惮我背后的赵贵妃母子,没办法真刀真枪地设下阴狠的毒计,只好寻些小事来恶心我。”她眉目微冷,但语气轻松,反去安慰六儿,“下等就下等吧,左右于我毫无伤害。”

  她命小宫女自堂屋后的小茶房里端来盏雪泡果子饮:“你放心,我早备下后手,过几日段宫正会替我辩解。”

  果子饮清凉酸甜,六儿一气饮尽,舔舔唇,愁容未减:“但这回康尚宫新加了条规矩,说若是被评为下等的女官需劳作五日、罚俸三月,并指桑骂槐地讲某些人平日里仰仗主子便偷奸耍滑,明显是直冲着你来的。”

  沈蕙敛眸,想得多些:“康尚宫明知道我奉命来北院陪伴元娘还敢这般做,究竟是无所顾忌,还是别有深意......”

  薛太后见王皇后母女俩闹了别扭,会不会想以此试探元娘究竟是真动了气还是闹着玩,她是王皇后指给元娘的人,若厌恶母亲,自然不愿庇护她。

  “深意?”六儿喃喃重复。

  “你可曾打听过康尚宫如今在何处?”沈蕙问。

  六儿早派人去问了:“在寿宁殿,薛家女郎入宫被召入宫做三娘的伴读,太后要亲自挑几个懂得识文断字的聪慧宫女侍奉孙女与侄孙女,命康尚宫举荐。”

  “元娘身边都未添伴读呢,太后倒是早早得替三娘选上了。”回廊边,白梅不知何时来了,脸上带着一丝讥诮。

  沈蕙示意六儿让出路,请她到身前:“白梅姐姐。”

  白梅的目光阴沉沉:“此事我会告知元娘,你现今毕竟算半个她的人,康尚宫敢随意处置,岂不是在打她的脸?”

  “多谢白梅姐姐好意,但不如由我亲口来说。”可沈蕙却拒绝道。

  “沈蕙,我明白你和元娘一条心,都提防着我,嫌我对管闲事,可皇后殿下指派我看管规劝她,自有殿下的考量。”白梅固然死板,但是真心效忠元娘,“公主开府的规格不比亲王,没有女官、宦官跟随出宫,亦无幕僚,连属官都只是挂个空名做做样子,殿下怎能永远庇护女儿,元娘立不起来,迟早会栽跟头。”

  白梅对沈蕙没太多敌意。

  只是沈蕙性情洒脱悠然,她担心元娘受此影响,变得愈发散漫,是故平日才对沈蕙不假辞色。

  沈蕙颔首道:“皇后殿下的苦心下官当然懂,可元娘瞧着不拘小节,实则内心敏感,姐姐若能变通,说辞委婉,定会事半功倍。”

  “的确言之有理。”碍于元娘信重她,白梅不得不认同。

  而沈蕙自知白梅心思,面色温软:“总之,我理解白梅姐姐的不得不做,您是皇后殿下指给元娘的人,怎会害她呢。”

  白梅定定直视沈蕙,忽而半是自嘲半是嘲弄地说:“换作我是元娘,我也喜欢说话好听的人。”

  “旁观者清而已。”沈蕙只当她随口发牢骚,没去在意,“元娘尚且年幼,再过一两年,必能体谅皇后殿下与你的用心良苦。”

  屋中,元娘小憩已醒,隔着花窗听了许久的壁角:“你可真厉害,来我这才多长时间就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沈蕙唤宫女进房内来替元娘重新梳发髻:“我和白梅姐姐又不是敌人,一言一行皆是替您着想,只是方法不同罢了。”

  春末夏初的天是暖洋洋的晴朗,远不如入伏后的闷热,可元娘仍懒于梳妆,嫌脂粉滚了汗珠黏腻脏污,绾发时也不喜用头油,发丝清清爽爽的弄成个双刀髻:“白梅确实忠心,可她讲话太难听,总像刀似的扎人心窝子。”

  没办法,谁让王皇后奉行打压式教育。

  沈蕙想。

  皇后不失为一个慈母,可惜自有局限性,封建社会的慈母再慈祥,也很难顺从女儿的本心本愿,情急之下,总会说出些不得当的话刺激元娘。

  “忠言逆耳利于行。”梳头宫女退下后,白梅守住门口,堂屋里只余沈蕙,她言语自也微微放肆,“寿宁殿那位对您倒是宽纵,除却不许您养小宠,其余的统统纵容,但当真是心疼您吗?”

  元娘默然半晌,一叹:“或许,满宫的孙子孙女加一起也远不及她的母家。

  我幼时极其惧怕康氏等教养嬷嬷们,相比那些凶神恶煞勒的老婆子,太后亲厚慈爱,我练字累了就不练,我想要什么珍宝她便命薛家去进献,然而等到我的婚事,她却丝毫不肯让步,尽力撮合我跟薛瑞的长子。”

  小时候,元娘总恨母亲宁愿抚养别人生的弟弟,也要把她送到祖母那,祖母疼爱她,可待年岁渐长,她总会在祖母的嘴里听到薛家人的名字。薛家大郎名唤薛恒,世族出身,又与她年岁相仿,祖母夸得天花乱坠,起初她对联姻之事不曾抵触过,直到她亲眼所见薛恒和名妓云都知结伴出游。

  但祖母却不以为意,只当她小孩子闹脾气,拿来赵国公府进献的珍宝哄她,像是哄小猫小狗。

  沈蕙观元娘面色郁郁,趁机道:“所以有些宠爱,不过是裹着蜜糖的砒霜,而有些看似严厉的训斥,却是关心则乱,怕您行差踏错。”

  “啧,还真要被你绕进去了。”元娘心里其实已认清,面上则有些不好意思,娇蛮地伸手推了沈蕙一下,力道轻得很,更像是玩闹。

  “您搬进北院住已经快三个月了,期间去凤仪殿请安的次数一只巴掌都数得过来。”沈蕙顺势往后退,浅笑着跌到榻上,柔弱无力似的。

  “先不提这些,我陪你去找康尚宫要个说法。”元娘拉起她,“别怕,本公主给你撑腰。”

  可元娘稚气,她怕对方弄巧成拙:“此等小事,何须劳烦您。”

  “怎么是小事,缩减掖庭开支后你的月俸本来就少,这一被罚俸三月,多吃亏呀。”而元娘搬来北院后大事小事已习惯自己张罗,初尝成长滋味,愈发跃跃欲试,“而且我早想会寿宁殿了,我若一直不挑明,恐怕太后将我嫁入薛家的心思就不会断,何况你是我的人,母后不是总想让我成长历练嘛,便先从护住你开始。”

  王皇后疼爱女儿,可过于紧绷,恨不得事无巨细地掌控元娘的一言一行,便适得其反,譬如背诵京中贵族名册那事,元娘明明认真背了,可偏偏听母亲督促后生起叛逆心理,硬是要与其作对。

  沈蕙总捧着元娘,从未过度谄媚,不过是多出些夸赞,在后世,这叫教育里的正反馈。

  元娘昂起脖颈,眼底的天真里夹杂热烈:“难道你想阻拦我?”

  她想对王皇后证明,即便没有母亲筹谋,自己也能独当一面。

  “此乃您的一片好心,下官不敢劝阻,但太后老谋深算、康尚宫擅长胡搅蛮缠,您贸然对上她们,有理也说不清。”沈蕙无奈,转而道,“下官斗胆教您几段话,您背着讲。”

  寿宁殿。

  薛太后本在查阅三娘的课业,漫不经心地翻翻手中的一叠大字。

  于她心中,三娘还是不如元娘的用处大。

  “快让那孩子过来。”宫人传报元娘求见,薛太后登时眼神慈爱,直把三娘撇在边上,待孙女进殿后,唤她到身旁,话里话外尽是心疼,“北院拥挤逼仄,你住在那真是委屈你了,你母后竟也真忍得下心冷落你,反而去疼爱赵氏的儿子。”

  元娘任由她搂着,眉宇间淡淡的,待太后话音落下,便抽出自己的手,目光径直投向侍立的康尚宫:“皇祖母安好,孙女今日来除了拜见您,还有一事要问问康尚宫。”,她顿了顿,语气沉肃,“听闻尚宫大人将奉命陪伴我的沈掌正,评为了下等?”

  殿内霎时一静,薛太后好不容易挂起的慈爱微凝。

  这寂静当中,有个约莫十二三岁的黄裙女郎盈盈福身:“公主表姐。”

  薛太后以此岔开话,向元娘笑言道:“这是赵国公的女儿,你锦宁表妹。”

  “康尚宫,你哑巴了?”然而,元娘仿佛没听见似的,慢条斯理地拨弄茶盏盖,锐利地盯紧不情不愿跪下的康尚宫,“本公主问话,你敢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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