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乾朝铁矿、盐资源丰富,对了,还要加一个煤矿,有了这些,永晟就有壮大的资本了。
还有,乾朝造船技术发达,拿下乾朝,下一步他们就可以造船、训练水军,然后讨伐湘王,他的野心,终于不再只是野心,有了实现的可能!
陈氏跟陆云溪也高兴不已,众人重新坐下,有说不完的话。
当天晚上,陆云溪就留在宫中休息。
第二天早上,她才回到自己的公主府。
公主府一切照旧,似乎她并没有离开九个月,而只是离开几天而已。
从公主府出来,她去了研究院。这九个月,她都是通过信件跟研究院的人联系,一封信往往要十来天才能到她手上,自然是来不及的,此时她到研究院,就有很多事在等着她处理。
农学组给了她一个惊喜,柳银银等人根据蘑菇的培养方法,研究出了木耳的人工养殖方法。陆云溪对此大加赞赏,给他们发了奖金,升了研究员级别,鼓励他们继续创新。
农业是重中之重,她希望他们接下来研究一下杂交水稻什么的,若是能成功,那才是大功绩。
就算不行,改良一下现有的水稻、小麦品种也是好的。
轻工组也有突破,他们根据陆云溪的描述,做出了纺织车,能同时纺织八根棉纱,大大加快了纺织速度。
陆云溪也给了奖赏,并让他们继续研究下去,八根棉纱只是开始,争取做到一次纺织八十跟棉纱。
众人对她的话毫不怀疑。虽然听着像天方夜谭,但公主说能,那就一定能,他们一直这么坚信的。
重工组没什么突破,苏一峰有些颓丧,陆云溪却知道,重工组才是一切的基础,她这次回来,就想把蒸汽机做出来。
等有了蒸汽机,工业化还远吗?
形势一片大好,陆云溪是充满干劲且满怀期待的。
一个上午,她把研究院的事处理差不多了,也定下了研究院接下来的计划,她起身,决定去看看陆云霄跟柳氏,还有他们的孩子。
孩子现在都有半岁了,她这个姑姑还一次没看过他呢,真是失职。
陆云霄的太子府现在改成了康王府,还是那个府邸,却风光不再,多了几分冷清。
陆云溪来了,陆云霄跟柳氏很高兴,只是两人眉宇间都有化不开的愁容。她知道他们还放不开废太子的事,她只能宽慰两句,希望他们能看开。
孩子很可爱,白白嫩嫩的,只挑着陆云霄跟柳氏的漂亮地方长,现在就漂亮的像个瓷娃娃,可以预见,长大了一定是个大帅哥,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孩子。
陆云溪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孩子,是一个长命锁,上面有“福寿安康”四个字,赤金打造。以他们现在的身份,这金锁不算贵重,但是她的心意。
柳氏却十分宝贝这长命锁,直接给孩子戴在脖子上,她说这锁是陆云溪送的,一定能给这孩子带来好运。当初若不是她,这孩子根本生不下来,她是这孩子的福星。
陆云溪哭笑不得,她喜欢就好。
第78章 封王
从陆云霄府里出来,陆云溪决定去看下陆云霆,都是她的哥哥,不能厚此薄彼。只是这一行却一点也不让人愉快。先是她在王府门口遇到了崔行舟,他就像开屏的孔雀一样拼命向她展示着他的美好,可她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根本不想理他。
随后她进了王府,正好瞧见楚清音跟陆云霆携手一起赏花,两人言笑晏晏,两情相悦的样子。
陆云溪只觉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没跟陆云霆打招呼就走了。
陆云霆跟楚清音,到底还是走到一起了吗?她现在觉得陆天广那个十年之内不立太子的决定非常明智,若要现在立太子,肯定要立陆云霆为太子。
书里他是男三,也是个痴情人,他若娶了楚清音,再生下孩子,这永晟的天下又会回到楚家手里。说实话,陆云溪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十年内不立太子,那就看陆云霆怎么选择了,他要楚清音还是要江山。楚清音不可能等他十年的。
想起楚清音,她又想到很多事,科举的事、石碑的事、她被刺杀的事,会不会跟楚清音有关呢?这些事最后得利的都是陆云霆,看她跟他的关系,她有理由做这些事。
但她很快又否决了,这本书原本是个爱情小说,楚清音没有自己的势力跟手下,根本做不到这些。
不对,也不是完全做不到,她只需要找个能帮她做到的男人就可以,书里这样的男人可不少。
会是这样吗?陆云溪觉得有可能,又觉得哪里不对,好像走进了死胡同,她决定退出来重新想。
楚清音这条线她以前是没想过的,也许这条线是对的,晋朝、公主,晋朝!猛然,她似乎抓住了什么,晋朝,众所周知,一个朝代灭亡,就算它的君主再昏庸无道,都会有一些自诩是忠臣志士的人缅怀它,想要复国。
会是这样吗?她心里沉甸甸的,立刻进宫去找陆天广,她要重查那三个案件。
皇宫中,她将自己的猜想告诉陆天广。陆天广脸上满是冷冽、肃杀之色,双手握成拳头。如果只是有人想搅混水推陆云霆上位,他只是痛恨,但若那人是晋朝余孽,想毁了永晟,他跟他不共戴天!
“父皇,我也只是猜想,或许事实并非如此。”陆云溪被他的样子吓住了,赶紧安抚道。
陆天广这才察觉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收摄了神情,温声问她,“那你准备怎么查?”这三个案件,朝廷都查过,可结果摆在那里,根本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这件事陆云溪来的路上已经想过了,科举案距今已经一年多了,恐怕不太好查。她被刺杀的事,线索只有那个荷包,而她现在怀疑那个荷包根本就是幕后之人故意放的,再查还会掉进他的圈套。
只剩下石碑案,“我想看看那石碑跟怪鱼。”她说。她想看看能不能从这案子中查出什么。
“好,需要朕做什么?”陆天广问。
“父皇什么也不要做,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想暗中调查。”陆云溪说。
陆天广点头,这样也好,不过调查这件事会很危险,他不放心,陆云溪已经被刺杀一次了,他不想有第二次。他迟疑起来,不然他找别人来查吧。
“父皇,这里是京城,小心一点,没问题的。”陆云溪看出他的担忧,赶紧说。
陆天广却还觉得不放心,想了想,他对外面道,“玄影。”话音一落,一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男人很高,有一米八五左右,身体强健。最特殊的是他的长相,他的皮肤很白,牛奶一样的白,头发是亚麻色的,带着卷,高鼻深目,眼睛是蓝灰色的,好似天空一般,一看就不是中原人。
“他叫玄影,是从波国来的,朕以前救过他的命,他就发誓效忠我。他的武艺很厉害,就让他保护你吧。”陆天广解释道。
其实不用他解释,陆云溪也知道这人是谁。这人是书里草包公主的最后一个面首。当然,书里他出现的时间会早很多,他长相俊美,带着异域风情,草包公主偶然见到他,就像发现了一个新玩具,立刻想要他,陆天广宠女儿,就把他给了草包公主。
到现在,书里草包公主的三个夫郎、四个面首陆云溪是都见过了。兜兜转转,不得不说,有时候命运就是挺神奇的。
当然,陆云溪并不想让玄影当她的面首,她也知道调查石碑案可能会遇到危险,她很在乎她的小命的,所以就让他当她的侍卫保护她吧。还有,她对那个波国挺好奇的,它在哪里?是什么样子的,那里有很多人吗?
“参见公主。”玄影弯腰行礼,说话有种怪异感。
“他以前不会中原的语言,是后来学的,太难的他还不会,简单的交流没问题。”陆天广解释。
陆云溪点头,示意她了解了。
中午跟陆天广一起吃了饭,下午陆云溪带着玄影离开皇宫,直奔钦天监。
到了钦天监,她说明来意,有官员把她带到一处仓房,那石碑还有怪鱼的尸体就在那里。
进了仓房,迎面一股臭味,那是怪鱼腐烂散发出的味道。九个多月,怪鱼全身的血肉都烂没了,就剩下一副骨架以及身上的一些鱼皮跟鳞片。
“公主,这是当时画师临摹下的画像。”官员呈给陆云溪一张画,画上是怪鱼跟石碑被发现时的模样。只见怪鱼背黑腹白,一张凶恶丑陋的大嘴,嘴边有两道长须,鱼背上用锁链捆着一个石碑,上面有八个大字,“陆氏天下,传霄而亡。”
陆云溪用手摸了摸怪鱼身上的鳞片,十分锋利坚韧。
“这鱼是什么鱼,镜湖以前发现过这种鱼吗?”她问那官员。
“回公主,下官也不认得这是什么鱼,问了很多同僚,也没人见过这种鱼,莫不是水中的龙王?镜湖以前并没有发现过这种鱼。”那官员小心翼翼地回答。
“龙王?”陆云溪嗤笑一声,这也敢叫龙王。
她不太懂生物学,但这么大、这么凶猛的鱼一看就不是吃素的,应该不会出现在镜湖,不然一定会把湖水搅得不得安宁。只有一些大江大河里才会有,比如华夏的黄河,自古便有很多关于这种怪鱼的传说,结因黄河河水势大凶猛,排山倒海,千万年来奔腾不息,河里有什么也不奇怪。
若真是如此,那这怪鱼是从哪里来的呢?
“拿舆图来。”她吩咐。
钦天监有永晟最详细的舆图,那官员立刻拿来给她看。
陆云溪只看大江大河,北方没有这种江河,她的视线移到南方,最后落到永晟与湘地的交汇处,那里有一条大江,也是永晟唯一的大江。当然,要排除乾朝之前的领土,这石碑案发生的时候,乾朝那些领土还不属于永晟呢。
是这里吗?若这条怪鱼真是生活在这里的,那它被打捞上来,又被运到镜湖,中间肯定会留下痕迹。毕竟这鱼很大,千里迢迢把它运送到京城又不能让它死,可不容易。
陆云溪心中有了计较,再去看那石碑。石碑就是普通的石碑,上面雕刻的字体工整却毫无特色,陆云霄查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估计查不出什么。
倒是那锁链,陆云溪让那官员找人截取了一小段,她准备带到研究院去给苏一峰看看,看他是否能看出什么。
从钦天监出来,陆云溪直奔大理寺。她不是要大理寺帮她查案,而是去大理寺找人。
谢知渊以前曾经跟她说过,若她需要帮忙,可以去大理寺找一个叫沈非的人,他是他的人,而且办事可靠,很值得信任。
陆云溪很快找到了沈非,跟他聊了几句。
谢知渊曾吩咐过沈非,见到陆云溪就如同见到他,她若有事吩咐,他不用问他,全力去办即可。是以沈非对陆云溪毕恭毕敬,只等她吩咐。
陆云溪发现他确实可靠,便道,“我有一件事想让你去办。”
“公主请说。”沈非立刻道。
陆云溪点头,说了起来。她想让沈非出京去湘江调查怪鱼的事,沿途就可以边走边查访,看是否有怪鱼的消息,等到了湘江,再沿江寻找线索。
这任务大海捞针一样,陆云溪也只是让沈非试试,若是能找到线索,自然最好,若是找不到,他也不必烦恼,回来复命即可。
“属下定竭尽全力去办。”沈非道。
“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说,若没事,最好尽快上路。”陆云溪说。
沈非想了想,“属下明日就上路,我要带一些人去,都是将军的旧部,若将军回来问起……”谢知渊已经打赢了仗,不日就会回京,沈非这一去却不知道要多久,所以他要给谢知渊一个交代。
“这件事等他回来我会跟他说的。”陆云溪说。
“多谢公主。”沈非抱拳。
这里安排好,陆云溪拿着那锁链去了研究院,找到苏一峰,她把那铁链给他看,问他是否能看出些不同。
拿铁链有儿臂粗,因在水中泡过,有些生锈,苏一峰用手摩挲了一下那铁链,弄了一些铁锈在手指上,捻了两下,又闻了闻,说,“好像只是普通铁链。”
陆云溪有些失望,但也不意外。
苏一峰见她似乎十分在意这铁链,又说,“若是可以,公主能否把这铁链留在这里,我想再研究看看。”
当然没问题,陆云溪把铁链留下,让他随便研究,并说若是有什么结果,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她。
忙了一天,太阳西斜,陆云溪回到公主府。
公主府却有人在等她了,是十安,他管着兴隆商行的事,制糖、榨油、纺织机等项目陆续开始生产,他每样都要盯着,每天也忙得不可开交。不过他喜欢这种日子。
他等着陆云溪,是想向她禀告商行这九个月的进展与账目。
陆云溪认真听完,对他大加赞赏,奖励他一笔银子,这银子足够他在京城买一套体面的宅子了,可想而知有多丰厚了。她一向认为,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
“多谢公主。”十安自然十分高兴,不止为这些银子,还有陆云溪的夸奖与认同。
天色不早,陆云溪吃完晚饭,洗漱过后准备睡觉,这时她发现玄影还跟着自己。
“我要睡了。”她坐到床上说,言下之意就是让他离开。
“我守着公主。”玄影一字一字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陆云溪诧异,“你要在这里守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