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费时费力,她这一锅煮了十斤肉,凭她的力气是翻炒不动的。
她叫杨志来,自个儿在一旁盯着。
温度不能高,不然炒成肉干了。
慢慢炒到七八分干便捞出来,捶打起松,再回锅翻炒,直到水分完全煸干,猪肉纤维成了毛茸茸的肉松状便是好了。
她尝了尝,水分完全炒干了,香味浓郁,干脆爽口,自个儿做的就是好吃。
她要用肉松做香葱肉松吐司。想想就要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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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为了测试樱姐儿的新品,作者今天做了一天面包,肉松太好吃了!偷吃了不少[笑哭]
我要撤回前面的推荐,今天再吃盒马那个拿破仑,不好吃,还有他们家菠萝包、肉桂卷,黄油都不好,科技味儿,自己做的用好黄油,秒杀
第99章 小於菟上房
谢府, 松风苑。
“小於菟,小於菟,快下来呀, 危险。”小丫头们着急地围成一团,仰头盯着屋檐上的猫儿。
“哎呀!摔着了可如何是好, 郎君要生气的,快告诉金萝姐姐去!”
小丫头忙跑到正厅,没找着,又到厢房金萝住处, 也没见, 忙拉了个屋里伺候的丫鬟问,“可见着金萝?”
“我瞧见托着个髹漆盘儿, 往园子里去了。”
“可知往哪处去了?”
小丫鬟摇头,“不知。”
旁边一个丫鬟正捧着几支牡丹往瓶里插, 闻言, 笑道, “想必去元娘院里了, 她说要替元娘绣些针线作添妆呢。”
金萝正从大姐儿院里出来, 便见他们院里的一个小丫头子急急忙忙捏着帕子走来, 正是专照看小於菟的六儿。
她心想小於菟怎了?
她忙上前, “可是找我来?院里出甚麽事儿了?”
小丫鬟热得一头汗, 急道, “金萝姐姐,小於菟呆在房顶上不敢下来, 你快瞧瞧去罢!”
金萝忙往回走。
“原本在园子里扑蝶,玩得好好的,我去吃饭, 该死的四儿打了个盹儿,小於菟不知怎地跑到房顶上去了,这会子吓得直叫唤,怎么也不敢下来。”六儿也吓坏了,脸色很不好。
两个人急急忙忙往院里赶,金萝打发六儿去管事的那里拿个梯子来,六儿忙“哎”了声儿去了。
金萝走得急,拐过个弯儿,不提防一个婆子突然从园子里钻出来,撞了个措手不及。
她“哎唷”一声,人已经摔出去了,胳膊垫在地上,火辣辣疼。
她认出来是洒扫园子的一个粗使婆子,不由啐道,“要死了,青天白日吓人,主子面前你也这样?不要命了!”
那婆子吓坏了,忙将她扶起来,要帮她拍土。
金萝推开她,“行了,我这衣裳教你那粗手一拍,丝都要勾破了。下回仔细些!”
她脸色有些白,右胳膊一动便疼。
她也顾不上这人,一瘸一拐地赶回去,却见三郎君正从回廊走来。
她忙迎上去,却吃了一惊,“郎君衣裳怎了?”
谢晦:“淋了些雨,不碍事。”
“郎君本就病着,怎能淋雨呢!”金萝担忧,“奴叫郎中来瞧瞧!”
谢晦没说甚,他确实有些头晕,他看见金萝的手不自然地弯着,“手怎了?”
金萝忙笑,跟他一起进院子,“方才摔了,不碍事的。郎君,还有一事——”
她还未说,院里吵嚷的声音已经传来——
“小於菟,乖乖,别乱动。”
谢晦看去,小於菟正在房顶上着急地“喵呜”“喵呜”叫唤,雪白的爪子几次试探着要踩瓦片,都吓回去了。
一群小丫头在底下围着团团转。
“梯子来了!”
谢晦抿唇,他将手里拿的水鹅梨和两片儿荷叶递给旁边小丫头,“好生放着,不许有损。”
那小丫鬟是洒扫的,忙小心翼翼接着。
金萝心里惊讶,视线在那两样儿上瞧过,那梨只是寻常,荷叶儿更是算不上好。
她按下疑惑,打发了个婆子到外头仇防御药铺去请郎中来。
吩咐完,听见小丫鬟惊呼,扭头一看,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们家郎君竟自个儿爬梯子!
这间正厅屋檐很高,需得从旁边的连廊墙上上去,小於菟是从一旁的槐树上跳过去的。
她忙跑过去,“郎君,使不得,您还病着!叫两个手脚麻利的婆子上去罢!”
底下丫鬟也吓得手足无措。
摔了小於菟顶多挨一顿罚,郎君摔了她们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谢晦平静道,“梯子扶好。”
小於菟吓坏了,踩得瓦片发出“当啷”“当啷”的声音,嗓子都叫哑了。
谢晦轻手轻脚上去,站在墙上,缓缓靠近屋檐,轻声道,“小於菟,过来。”
不是他要冒险,小於菟胆子小,丫鬟唤不过来。
小於菟在屋檐正中,听见谢晦的声音,“喵呜”一声,小心翼翼试探着踩了踩瓦片,“当啷——”它吓得又缩回爪子,不敢动,可怜地叫唤着。
谢晦唤了几声,小於菟一听见瓦片当啷,都不敢再动了。
“郎君!”底下丫鬟见他上了屋檐,魂都要吓飞了。
金萝捂着心口,脸色发白,“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她忙教人赶紧将屋里的垫子靠枕全都拿来铺在底下,教人都围好了,若是小於菟掉下来,大家都接着。
屋顶很斜,那些瓦片底下是麦秸,并不很牢固,谢晦脚踩上去,瓦片碎了,他站了一会儿,觉得稳当,才踩下一脚。
小於菟不知困了多久,惊慌地呼唤着,声音越来越小,当是吓坏了。
谢晦声音始终平静,轻声唤,“於菟——”
中途他脚滑了一下,底下惊呼,“郎君当心!”
谢晦揉了揉太阳穴,缓缓伸出手,“过来罢。”
许是见到了主人,小猫儿爪子试探着往前踩了踩,“喵呜”。
“动了!小於菟动了!”
谢晦平静,“过来,於菟。”
小猫儿果然一抖一抖地往他手边走了两步。
谢晦一把将小於菟抓住,从腹部抄起来。
底下传来欢呼。
他的指节宽大,小猫儿一只手便能抓住,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小家伙这会子乖乖待在他掌心,“喵呜”“喵呜”后怕。
谢晦手里传来滚烫的温度。
他脑海里闪过小雀儿的心跳。小雀的体温比小於菟还要烫些。
他不紧不慢踩着瓦片下了屋檐,又走在回廊墙上,向底下瞧去,目之所及,谢府的一切都在眼底。
往常熟悉的景象竟有几分陌生。
他抱着小於菟,站在墙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这座宅子,一直困在身上的枷锁似乎松动了。
原来站得高些,能看到那样远。
他眼前闪过黄小娘子拽着他的背影,抿唇,眉眼垂下。
“喵呜——”
“小於菟,我想……”
话语在风里飘散。
“谢晦,你在作甚?”谢相公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
谢晦眼睫掀起,跟谢大娘子目光对上。
……
黄家。
“我也想吃!二姐儿!”
宁姐儿闻见好香味儿,踮脚往锅里瞧,“好香!这是甚?”
黄樱笑,“这个便唤作擂香肉松罢。”
她喂了宁姐儿一口,自己又偷吃一口。
实在是太香了,她都忍不住。
小丫头吃了,眼睛瞪大了,趴在锅边不肯走,一口接着一口吃。
黄樱将她提溜开,“这个还要做糕饼的,不能吃了。”
实在是炒肉松的锅边都是那股香味儿,别说小丫头直吸鼻子,黄樱也馋。
大家都没见过,都来瞧,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再想不到猪肉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