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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_分节阅读_第154节
小说作者:爱小说的宅叶子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763 KB   上传时间:2026-03-24 17:46:14

  阮知青?

  阮苏叶那丫头回来了?

  白万仇后半截骂人的话硬生生噎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他加快了脚步,闷头往自己住的窑洞走去。

  白万仇住的窑洞,比阮苏叶他们那边更偏僻些,是牛棚旁边搬过来的,虽然依旧简陋,但比之前好了不少,至少不担心漏雨,炕上也铺着还算完整的席子。

  然而,今天他的窑洞门口却格外热闹。门口的空地上,堆着不少东西:一大块油光发亮的野猪肉、两只褪了毛的肥野鸡、半只傻狍子,甚至还有几条用草绳拴着、已经不太蹦跶了的鱼!

  白万仇看着这堆“横财”,嘴角抽搐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臭脾气发作,想把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扔出去。

  这时,隔壁一个正在收拾野鸡毛的大婶看到他,笑着打招呼:“白老爷子回来啦?快看看,阮知青送的!你家这份可是最多的!这野猪肉肥着呢,炖上够吃好几顿!”

  阮知青送的……白万仇到了嘴边的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他黑着脸,闷不吭声地推开窑洞门,把背篓放下。

  窑洞里虽然依旧家徒四壁,但明显被人细心打扫过,炕桌上还放着一小篮子红彤彤的苹果和几个黄澄澄的梨子,水灵灵的,一看就不是本地能产出的。

  白万仇盯着那水果看了几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拿起一个苹果,在脏兮兮的袖子上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大口。

  清甜的汁水瞬间溢满口腔,让他舒服地眯了眯眼。

  他走到那堆肉前,蹲下身,挑剔地扒拉了几下,嘴里嘟囔着:“野猪肉柴,腥气重……野鸡没油水……狍子肉还凑合……”但手上动作却不慢,挑了一块肥瘦相间的野猪肉和那只最肥的野鸡,拎起来就进了旁边的简易灶房。

  生火,烧水,处理肉块……动作麻利得不像个老人。

  没多久,他那个破旧的小铁锅里就传出了咕嘟咕嘟的炖肉声,浓郁的香气飘散出来。

  他正蹲在灶前,拿着一根树枝扒拉火,大口啃着一块刚煮好的、烫嘴的野猪肉,吃得满嘴流油,一脸满足时,一个村民探头进来想借点盐,正好撞见。

  白万仇立刻板起脸,把肉藏到身后,干咳两声,恢复了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馋嘴老头不是他一样。

  白万仇吃饱喝足,坐在窑洞门口,一边剔牙,一边等着阮苏叶他们上门。他在肚子里打好了无数草稿,准备等他们一来,就好好“教育”一下这些不懂事的小辈,尤其是白炼钢那个“叛徒崽子”,居然还敢来找他?

  然而,他从下午等到天黑,又从第二天早上等到日上三竿,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阮苏叶早就摸透了这老头吃软不吃硬、嘴硬心软还死要面子的性格。她一点也不急,每天带着陈沫沫、艾力他们在生产队里闲逛,看看当年种过的地,跟认识的村民聊聊天,偶尔“人工降雨”一下,给干裂的土地一点点滋润。

  当然,她送东西也送得很有技巧。今天给这家送点难得的水果,明天给他半块巧克力。

  吃的也罢,送给白万仇的,最多还是各种各样的药材。

  但偏偏,她送的药材要么量少得可怜,只有几根;要么就是采集得乱七八糟,根须断裂,药性大损。有一次,她甚至随手扔给白万仇一株起码有几十年份、但被拦腰折断的老山参!

  白万仇拿着那株残参,心疼得手都在抖,胡子都气翘了,跳着脚骂:“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啊!!这参是这么采的吗?哪个败家子干的?!阮苏叶!你给我过来!!”

  他终于忍不住,气势汹汹地冲出窑洞,想要找阮苏叶算账,却连人影都找不到。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熟悉的引擎轰鸣声。

  白万仇抬头,只见那架银灰色的飞机正在低空盘旋,机身后方喷洒出细密的水雾,在阳光下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

  更让他目瞪口呆的是,飞机门窗似乎开着。

  几个村里胆大的孩子正扒在门口,兴奋地朝着下面挥手尖叫,阮苏叶的身影隐约可见。

  白万仇看着那架在空中做出各种在他看来极其“癫狂”动作的飞机,张大了嘴巴,忘了骂人。

  他给队伍看过伤,也见过以前的螺旋桨飞机,现在的飞机……都这么开的吗?不怕掉下来?!

  飞机最终在村外的土场上平稳降落。舱门打开,韦锋、艾力率先跳下,然后是陈沫沫和白炼钢。

  白炼钢看到站在不远处、脸色黑如锅底的白万仇,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想躲到艾力身后。

  就在这时,两个小身影如同炮弹般从飞机里冲了出来,噔噔噔地跑向白万仇,正是白小军和白灿灿。

  “爷爷!爷爷!”

  两个孩子一点不怕生,一左一右抱住了白万仇沾着泥土的裤腿,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里甜甜地叫着。

  “哪来的小兔崽子!乱认什么亲戚?!”

  白老爷子嗓门洪亮,带着常年训斥病人和看不顺眼之人的习惯性暴躁,下意识就想把腿抽出来。

  可白小军和白灿灿抱得死紧,两双大眼睛乌溜溜仰望着他,里面更多是孺慕,他们听阮老师的,再怕也不松手。

  白万仇骂骂咧咧地弯腰,粗糙得像老树皮的大手一

  手一个,抓住两个孩子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们提溜了起来,悬在半空还转了半圈:“谁让你们来的?!都给我滚蛋!”

  白小军被他晃得有点晕,怯生生地不敢说话。

  白灿灿胆子大些,在空中踢蹬着小短腿,咯咯笑了起来:“爷爷好厉害!会转圈圈!”

  她这一笑,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周围原本远远围观、不敢靠近的村里孩子们,胆子也大了起来,呼啦啦一下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叫着:

  “白爷爷!”

  “白爷爷看我!”

  “白爷爷,阮姐姐给的糖可好吃了!”

  “白爷爷,飞机上可好玩了!”

  一时间,“爷爷”声此起彼伏,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把白万仇围在了中间。

  白万仇被吵得脑仁疼,拎着两个“亲生的”,瞪着周围一圈“野生的”,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肯定是阮苏叶那个头搞的鬼。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孩子们的头顶,精准地锁定在叼着棒棒糖的阮苏叶身上,运足了丹田气,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

  “阮!苏!叶!!”

  这一声吼,中气十足,震得近处的孩子都缩了缩脖子。

  紧接着,一连串夹杂着西北方言和医学术语的、极其脏乱差的骂声如同黄河决堤,汹涌而出。

  “你个死丫头!几年不见翅膀硬了是吧?!搞个铁皮鸟儿在天上嗡嗡嗡,吓唬谁呢?!还弄俩小崽子来糊弄老子?!你以为老子是那街边算命的,给块糖就叫爷爷?!”

  “还有白炼钢那个瘪犊子!缩头乌龟!让他给老子滚出来!看老子不打断他的腿!让他再碰那些害人的玩意儿!!”

  “你们一个个的!没一个让老子省心的!……”

  韦锋、艾力和陈沫沫站在不远处,听着这扑面而来的、充满乡土气息的怒骂,表情都有些微妙,似乎在惊叹这老爷子的词汇量。

  白炼钢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上前解释,又怕火上浇油,但想到阮苏叶说的话,他还是镇定下来。

  而被骂的阮苏叶,却像是完全没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噪音。

  她掏了掏耳朵,等白万仇骂得差不多,气息稍缓的间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语气平淡地打了声招呼:

  “哦,老头。骂完了?”

  白万仇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噎得他直翻白眼,指着阮苏叶的手指都在抖:“你……你……”

  阮苏叶没理他,目光扫过白万仇拎着的两个小孩,以及周围一群眼巴巴看着她的孩子,对陈沫沫示意了一下。陈沫沫立刻会意,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大把糖果,分发给孩子们。

  孩子们欢呼一声,瞬间把白老爷子忘在了脑后,围着陈沫沫要糖去了。

  白万仇看着这“军心涣散”的一幕,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最终,这场闹剧以白万仇骂累了,悻悻地放下两个小孩,动作依旧粗鲁,但落地很稳,他气哼哼地转身回自己窑洞告终。

  阮苏叶一行人,包括鹌鹑一样的白炼钢和两个亦步亦趋的孩子,也跟着走了进去。

  白万仇的窑洞比外面看起来更显破败和……固执。墙上挂着不少风干的草药,角落里堆着各种形状的根茎和矿石,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混合的药材气味。一张破旧的桌子,几条歪歪扭扭的板凳,就是全部家具。

  白万仇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板着脸,谁也不看。

  阮苏叶没说话,自顾自地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靠着。白炼钢知道该自己上了,他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带着哽咽:

  “师伯……我……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师父的教诲……我偷偷学医了……”

  他不敢抬头,竹筒倒豆子般把白家这些年的事情说了出来。钢铁厂搬迁,兄弟失业,母亲白灵积劳成疾,病重咳血,西医束手无策,手术风险极高,家里一贫如洗……以及,他为了给母亲治病,偷偷行医,被父亲发现后爆发冲突,母亲如今危在旦夕……

  当听到“白灵”、“病重”、“咳血”这几个字时,白万仇一直紧绷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攥着炕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但他依旧没说话,只是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

  阮苏叶听着听着,忽然插了一句,语气带着纯粹的好奇:“老头,当年你小师妹,就是白灵奶奶,怎么没看上你,看上你师弟了?”

  这话如同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白万仇这个积压了数十年的火药桶!

  “放他娘的狗屁!!”白万仇猛地一拍炕沿,霍然起身,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白炼钢脸上,“白万平那个怂包!软蛋!哈巴狗!他哪点比得上老子?!”

  接下来的将近半个小时,窑洞里充斥着白万仇对师弟白万平全方位、无死角的痛骂,其词汇之丰富,情感之充沛,某些逻辑之……牵强。

  从白万平“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骂到他“医术稀松,连个风寒都治不利索”;

  从“就会在师父面前卖乖讨好,像个摇尾巴的哈巴狗”,骂到他“胆小如鼠,风吹草动就吓得屁滚尿流,背弃师门,苟且偷生”;

  “当年要不是他拦着,老子早就……早就带着小师妹远走高飞了!哪会让她跟着他受这份罪?!现在好了,连病都看不起了!他就是个废物!窝囊废!!……”

  白万仇骂得脸红脖子粗,额角青筋暴起,仿佛要把这几十年的怨气、不甘、担忧和深藏的悔恨全都骂出来。

  韦锋和艾力听得目瞪口呆,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陈沫沫倒是机灵,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干净的搪瓷缸,倒了满满一杯清澈的、带着清雅香气的热茶,小心翼翼地递到白万仇手边。

  白万仇骂得口干舌燥,看也没看,接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清凉甘醇的茶汤滑过喉咙,让他暴躁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瞬,但随即又找到了新的骂点:

  “哼!还算你有点眼色!知道老头子骂累了!不像某些人,榆木疙瘩……”

  他继续喋喋不休,而阮苏叶和其他人,包括跪在地上的白炼钢,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仿佛在聆听一场单口相声。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窑洞里飘散开诱人的食物香气。

  阮苏叶不知何时出去了趟,回来时手里拎着一个硕大的、多层保温食盒。

  她打开食盒,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晶莹剔透的白米饭,色泽红亮的红烧肉,清蒸的鲜鱼,碧绿的炒时蔬,甚至还有一小盅炖得奶白的鸡汤。

  香气霸道地驱散了窑洞里的药味和沉闷。

  白万仇的骂声戛然而止,鼻子不自觉地抽动了几下,目光死死盯住那碗油光汪汪的红烧肉。

  阮苏叶没说话,盛了一碗饭,夹了几块肉和蔬菜,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其他人,包括跪得腿麻的白炼钢,也都默默地开始吃饭。

  白万仇站在那儿,咽了口唾沫,脸上表情挣扎。最终,对美食的渴望战胜了面子。他哼了一声,一把夺过陈沫沫适时递上的、盛得冒尖的饭碗,坐到角落的板凳上,埋头狼吞虎咽起来。

  他吃得极快,但动作并不粗野,甚至带着一种老派人对食物的珍惜。一边吃,一边还含糊不清地评价:“肉炖得还凑合,火候差了点……鱼蒸老了……这青菜炒得啥玩意儿,油放多了……”

  典型的吃人嘴还不软。

  吃完饭,他把空碗一推,抹了把嘴,似乎又积蓄了力量,继续开骂。这次主要集中批判白炼钢“学艺不精”、“胆大妄为”、“差点把家都拖垮”,顺带再次鞭尸师弟白万平“教子无方”。

  接下来的几天,阮苏叶仿佛忘了来意。

  她不再跟白万仇硬碰硬,而是带着艾力和陈沫沫,后面跟着一大串村里的“小尾巴”,在生产队周围的山沟沟里转悠。

  她利用末世积累的对地质和水源的敏锐感知,结合微不可查的精神力探查,终于锁定了一处很有可能有地下水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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