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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贵女_分节阅读_第248节
小说作者:戴山青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07 MB   上传时间:2026-04-05 21:33:56

  左邻右舍等她一到家都暗示她搬家,顾氏也知道自己不能住到丈夫正式定罪那天了。

  她要回老家,也不是多光彩的事情,这一带的人没人来送她,也没人问她怎么搬东西,隔壁的那家只会暗示她搬太慢了,催她们一家赶紧走。

  见识过了人情冷暖,祝翾还能这样直接开口问她要不要帮忙,顾氏是受宠若惊的,他家已经得罪过了祝翾一回,祝翾这样的身份这样的态度便是不计前嫌了。

  顾氏很感激祝翾没阴阳怪气一通自己,摇了摇头,说:“多谢大人关怀,我已经搬得差不多了。”

  说着话的功夫,顾氏就把箱笼用绳子固定在车上,她朝坐在门槛上的婆母道:“娘,好了,带小幺上车吧,咱们回家了。”

  前面三个孩子已经乖乖坐上了牛车,钱家老太太听了便抱着最小的孩子也往车上坐,靠着箱笼一脸迷茫,祝翾看着他这一家老的老,小的小,便又忍不住问顾氏:“你回老家之后怎么生活呢?”

  顾氏便说:“老家还有田地几亩,回去种田总能活,我还有做点心的手艺,农闲时候也有生计,总有办法生活的。”

  “走了,再见了,祝大人。”说着,顾氏便拉着牛车的绳子引车走了,祝翾这才发现,顾氏这样面临大变都处变不惊的顽强妇人,可她等对方走了,都不知道顾氏具体的名字。

  “别看了,这巷子里回老家的不只她一家,葵姐儿说得不错,能回去已经很不错了。”丁阿五朝站在门口看人家牛车背影的祝翾说。

  祝翾便进了自己家门,洗了一个澡,换下的衣裳都不知道被丁阿五放哪里去了,从头到脚都是新做的衣裳,刚洗完晾干的头发被绾了一个髻,簪上了金梁冠,冠旁簪了几朵通草花。

  丁阿五一边给祝翾套外套,一边问祝翾:“大人,你出去一年是不是又长高了?”

  祝翾说:“没有啊,我都过二十岁了,还长高?我没觉得我长了啊。”

  丁阿五却摇了摇头,祝翾的衣裳都是她缝的,哪里多几寸少几寸,她都很清楚,她仔细看了看祝翾,一脸笃定地说:“你就是高了一点,脚都比前大了一点,从前的鞋子你穿了都有些挤脚了。”

  祝翾对着镜子看看自己,她这样修长的身段再戴冠就更高了,这也是她越来越来喜欢穿道衣的原因,她这样的身段还就是穿直身道袍样式的衣服更好看,显得身段修长利落。

  才换好衣服,灶下的饭也已经好了,家里雇的厨子也是从宫里挤兑出来的公公,姓王,王公公知道祝翾曾经在应天待过,特意给她做了一道应天的烤鸭,知道她要从拱卫司回家,早上都开始准备了。

  京师的人也吃烤鸭,但吃法和味道上和应天不一样,应天的烤鸭在烤制之前就做卤水,拿松仁、芝麻、瓜子等香料调配好卤水,放进没烤的鸭子鸭腔里,拿明炉烤,外面烤里面煮,把鸭子烤得外面酥脆里面嫩滑。

  京师的烤鸭一般是拿焖炉烤,烤得外皮金黄酥脆冒油。

  烤好了的鸭子被王公公切成段浇上卤子送上桌,祝翾一吃就知道这是南边的烤鸭,便朝孟公公说:“这味道和我在南边时吃的差不多。”

  王公公一脸骄傲:“这是我当学徒时给一个从应天来的大师傅切了一年的菜当小工才学来的,等大师傅退了,灶上烤应天烤鸭的就我做得最地道,其他的都差那么一点,后来陛下想吃在应天时的烤鸭,都推我去做,就是做得好,才有了一口在御膳房的锅。”

  祝翾一边吃着一边听,忍不住说:“既然这么着,您这一口烤鸭没得替代,怎么还被人排挤到宫介所了?”

  一说又是伤心事,王公公叹了一口气:“陛下后面不怎么想吃应天烤鸭了,他年纪大了不怎么爱吃这油腻的了,点的次数就少了,非要吃鸭子,京师本地烤鸭也很香,我被传去做菜的次数少了,就慢慢被挤出来了呗。”

  但王公公很快振作了起来,朝祝翾道:“祝大人,我敢说,现在御膳房还没有做应天烤鸭能烤得过我的,您从宫介所招我来干活,是赚了的。”

  祝翾为官甚少交际,家里人口少,口欲也简单,王公公在祝家虽然清闲自在,但少了炫技的平台做硬菜,技痒得很,现在可算找到机会给祝翾做个拿手菜了。

  祝翾吃完了王公公做的饭菜,也终于满意了,在拱卫司里虽然没被打骂,但吃喝也就那样,清汤寡水的吃了三天,一吃王公公的菜才感觉回到了人间。

  吃完饭,祝翾喝了茶清口消食,茶水才喝完,东宫的人就来家里了,说太女知道她从拱卫司回来了,要她进东宫谈话。

第286章 【真实意图】

  祝翾一进东宫,就遇到了几个同僚,人家一见祝翾就问:“出来了?没事吧?”

  祝翾就点头微笑加上拱手:“多谢关心了,出来了,没事。”

  同僚们也点头微笑,等祝翾走过去了,几个同僚们都压低了声音说:“我就说,她出不了事情。”

  祝翾耳朵尖,听到了,但笑不语,进了力政殿,正是用膳的时间,太女宫里正在摆膳,皇孙已经坐上了桌子等开饭。

  太女在自己宫里穿的也是常服,一身绯色的盘领窄袖袍,两肩落着金织蟠龙,腰间束着玉带,头上没戴冠,而是将一头长发都盘上去绾了一个家常又简单的偏分一窝丝发髻,簪了几朵浅淡的通草花在发髻旁。

  凌太月因久居高位,面相已显庄严之态,浓密而长的眉压着一双微微上挑又大又亮的眼睛,凌游照见祝翾来了,眼睛也看了过来,她和太女的眼睛几乎一模一样,这个眼型加上视线,很容易让祝翾联想到虎的眼睛。

  上官灵韫的祖父在世时爱好养兽,在京师大学念书的时候,上官灵韫就带她们去看过她祖父养在笼子的虎,祝翾就看见了笼子里还没被驯服的虎的眼睛,微微上挑,大而明亮,很漂亮的眼型,但眼神正气凶猛、坚定从容。

  凌太月已有王者威仪,凌游照还是一只幼虎,凌游照一看见祝翾,就跑了过来,祝翾还没得及行礼,凌游照就已经像小狗一样绕着祝翾跑了两圈,一边走一边仰头观察她,嘴巴还在问:“你怎么也被拱卫司抓了呢?他们有欺负你呢?打了你吗?”

  祝翾被她绕得都不知道往哪站了,好容易凌游照停住了,站定在跟前,祝翾才终于找到了行礼的间隙,朝这对母女见了礼:“见过太女殿下,见过公主殿下。”

  太女也走了过来,一手将女儿往旁边轻轻拨了拨,凌游照被母亲拨了也不生气,还上手拉住母亲的大手,满足地靠在太女身侧。

  太女便一手牵着女儿一边同祝翾说话,她也看了几眼祝翾,看得出来祝翾在里面没怎么被为难过,就说:“既然来了,先不说事,先陪我与游照用饭了。”

  祝翾婉拒道:“臣已在家里用过了。”

  太女却不许她推辞,一把揽住祝翾的肩,将祝翾按坐下,说:“何必如此客气,你陪我们母女少用几许就罢了。”

  祝翾已经被太女按坐下了,便不再推辞了,坐着拱手道:“多谢殿下招待。”

  皇孙高高兴兴地挨着祝翾坐了,正值三月,宫里就已经做了凉饼,鹅也是最肥的时候,烧煅鹅也上了桌,凉饼二两放一小碗,确实开胃,祝翾拌了一碗吃了,皇孙也喜欢吃,但她是小孩子,凉饼不是热物,太女只让她吃了一碗,怕吃多了身体不好。

  桌上还有大拇指大的小馒头,填了羊肉和牛肉馅,皇孙拿起来一口一个,就着发菜羹吃了。

  祝翾这顿饭没用太多,但太女与皇孙没落筷子,她也没落筷,一直在那慢条斯理地吃。

  吃完饭喝完茶撤了席,太女便吩咐吃完饭的女儿皇孙回去午睡,自己召了祝翾说话,小孩容易犯食困,皇孙吃完饭便有些惫懒了,由照顾的保姆拉着回去了。

  饭用完了,太女便要问祝翾正事了,她自己也想不出为什么潜龙卫偏偏会带走祝翾去谈话,祝翾做官才几年,就算要问些东宫的事情,问祝翾有什么用,也问不出什么来,而祝翾看着也不像连潜龙卫都得罪了的样子。

  她一听说祝翾被潜龙卫找去问了,虽然心里知道拱卫司也不敢拿祝翾真的怎么样,但还是怕那些人折腾了祝翾,就还是派人去给拱卫司施压了,叫他们问不出什么就早点把人放出来,詹事府还一堆事等着祝翾去做呢。

  现任潜龙卫指挥使许磐是元新帝收的第一个义子,比凌太月大了好几岁,许磐年少就没了亲爹,亲娘也将他放夫家出去改嫁了,上头是有一个亲哥,但不是亲的,是他爹第一个老婆生的,许磐亲妈是亲爹第二个老婆,自然这个哥哥也不待见他。

  哥哥又娶了嫂子,嫂子看年少的许磐也不顺眼,因为她嫁进来是要生孩子的,家里养个吃饭多的半大小子占的是他家养孩子的钱,哥嫂便时常打骂许磐,不给他饭吃,被哥嫂苛待的许磐就跑了出去要饭吃,遇上了元新帝的当时还不入流的队伍,为了挣一口饭吃就给自己虚报了好几岁投了元新帝。

  当时的元新帝看出了许磐年纪还小,又见他有资质,就收了做义子,从此许磐就只认元新帝做亲人,开国前一直给元新帝当先锋。

  正因为如此,元新帝最最信任的便是这个义子,谁都可能背叛元新帝,就许磐不会。

  许磐这个人有恩必报,有仇必记,他哥嫂苛待他,等他出了头,他还特意回了一趟老家,等他离开时,他那对哥嫂才被人发现各死在两间屋子里。

  亲哥饿死在一间屋子里,嫂子投绳在另一间屋子里上了吊,这件事也让许磐有了阴狠的名声。

  他做潜龙卫指挥使只向着皇帝,又性格如此,文武百官都怕犯他手上,就算不能随便用刑,正常人被请去拱卫司走一趟也会被吓一场。

  祝翾进出一趟,面上却毫无挂碍,太女就知道许磐没真的下手难为祝翾,二来是祝翾这个人道心坚固,没那么容易被吓。

  太女自己猜不着许磐怎么盯上的祝翾,就喊来祝翾直接问了:“潜龙卫叫你去,到底是为了什么?都在里面问了你什么?既然没什么要紧的事怎么关了你到第三天?”

  对着潜龙卫要打太极,不能全把实话说出来,得虚虚实实,但是对着太女,祝翾倒愿意说实话,若是连太女都不能相信,那她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于是祝翾便将元奉壹的事情说了,她最后说:“他们都已经落实了元奉壹与陈文谋的关系,陈文谋犯下这等滔天大案,元奉壹与陈文谋有了这一层关系,自然也要被他们盯上,喊我不过是去落实这层关系的。

  “我与元奉壹虽很早认识,却多年不联系,也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的人,但他之前却是个行事光明的人,也颇有气节,不慕富贵,记得自己母亲与大兄的苦,就算陈文谋与他可能有血缘关系,但他已经认定了陈文谋为贼,便宁愿自断前途不认贼作父。

  “我不知道他如今是否还坚守初心,但按照我认识的元奉壹,不该去做陈文谋的儿子,他也没有真正享过做陈文谋的儿子的好处,如今若因为这丝血缘关系被连坐了,实在是冤枉,我在潜龙卫那有私心,便叫他只有母亲,没有了父亲。”

  太女听了,便评价道:“你的见解倒是大胆,但外面人都觉得血脉相连,伦常不断,父亲比天大,纵是父亲没养过孩子一天,也是父亲,若孩子为此怨怼父亲甚至不认,那便是不孝的。

  “天地君亲师,亲就是孝的对象,父母父母,父在母前,世人以为有父才有母,先孝了父,才孝母,父亲没了,孝顺母亲不只是因为那是母亲,还是因为母亲是父亲的遗产。你这番话却好像不这样想。”

  祝翾当然不会那样想,她也知道太女自己也不会那样想,不然她弄什么母系传承,为什么不愿意当做辅佐弟弟的长公主,非要当太女。

  当太女和当长公主根本不是一个难度,有些能在长公主时期能肆意做的事情,等凌太月入了东宫反而不能做了。

  于是祝翾便当着太女的面坦率说了:“这些说法都是那些‘父’定的,他们定的规矩自然是要利于自己的。可孩子是从母亲血肉里孕育而生,是母亲拼了命生下来的,不是父亲,所以孩子天然就知道自己母亲的恩。

  “那些‘父’想要孩子给自己报的恩大于母亲,可他们没有孕育之恩,就只能不停地立规矩,立所谓的伦常,让父恩大过母恩。

  “女人想要孩子,只能先做了父的妻子,才能有了孩子,孩子孝顺母亲不是因为母亲生育了自己,而主要是因为母亲是父亲的配偶。

  “我听闻那些养了妻妾的人家,尤其有那种特别重嫡庶的,他们的规矩便是,妾生的孩子不能叫生自己的妾叫母亲,却叫嫡母为母亲,大了庶子要孝顺也要先孝顺正房太太,后孝顺自己的生母,这就是因为世人所谓的伦常规矩。

  “母亲的权力不因为生育而拥有,而因为母亲被父亲承认而拥有。

  “不被父亲完全承认的母亲,哪怕有生育恩德,孩子也不能叫母亲,被父亲承认的‘母亲’,哪怕没有生育恩德,也必须做出孝顺模样。这样的伦常,我反而觉得违背真正自然的天理。”

  听到祝翾有这样的见解,太女心里很是满意,便问祝翾:“那你以为什么是真正的亲长伦常呢?”

  祝翾想了想,觉得自己想法有点大逆不道,虽然她考科举遍学圣人之道,但那些圣人也没有女人,她学那样的道理学得很好,也不代表心里真的完全认可。

  她自己心里琢磨出来的道理有些就是有悖于她所学的,是有些大逆不道的,但祝翾观太女行事,自信太女是自己半个知己,就鼓着勇气说了。

  她声音平稳:“我觉得母的身份是天生的,第一道权力便来自于生育,父没有生育的能力,所以父的身份是后天赋予的。

  “如果父亲虽未产育却也抚育了孩子,那也算有了父恩,母亲承认的父亲才能称为父亲。因为父恩如何赶都赶不上母恩之大。”

  说着她又道:“我国朝伦理也有些不同于前朝,比如陛下追封继父在生父之前,就印证了我的道理。那既然如此的话,民间的人如何不能遵循这样的道理?

  “陈文谋停妻再娶,就是自己抛弃了元小梅那一头孩子父亲的身份,元奉壹也是母亲带大的,他自己也遵循母亲的意愿舍弃了父亲去了琼州,怎么现在却非要承认这段血缘,将他圈入连坐的行列里来呢?

  “要是他是陈文谋带大的,享受了侯府之子的光环也就罢了,没受过侯府之子的待遇,就不应该了。我也不明白许大人为什么一定要我承认他是陈文谋的孩子?”

  太女便哈哈笑了起来,等笑完了,她便朝祝翾说:“撄宁,你看着不做叛逆的事,凡事都是在这世间制定的规矩里灵活前进,没有踩过真正规矩的底线,离经叛道的事情也没干过,是再正不过的官。

  “我却知道我没看错你,你持身讲究正,心里却是最叛逆不过的人。你这样的人,很好,不枉我培养了你一场,你这样的才是天生做官的苗子,世间大变革的前景就该在你这样的人的手里。”

  祝翾听得顿住了,太女便拍了拍她肩膀说:“许磐问你元奉壹的事情就是一个陷阱,是一个针对你的陷阱,目的不是为了连坐那个元奉壹。”

  “针对我的陷阱?可我并没有得罪过许大人?”祝翾惊讶道。

  “人在不同的立场,便要做符合自己立场的事情,你的脚站在了我的阵营,他的脚站在了我父亲那边的阵营。不同阵营的利益针对,就足够互相对付了,不用你真的去得罪他。

  “我想明白了,他喊你去,就是想找你的把柄,再通过你拿捏警告一下我,这就是他问你元奉壹的目的。

  “但你这个人做官没有真正的缺点,找不出把柄,他才会拿元奉壹问你。”太女解释道。

  “元奉壹怎么会是我的把柄?”祝翾还是暂时没想通。

  “如果可以用父子血缘的理由连坐元奉壹,就为什么不能顺便连坐你?你与犯下谋反之罪的陈文谋亲子也是另一个层面的‘表兄妹’,不是吗?

  “这就是我不赞成单纯以亲缘关系连坐的原因,当然亲缘关系等于利益关系的时候,自然也是可以连坐的。”太女说到这里便端起了一杯茶。

  电花火石的,祝翾想明白了,她说:“如果我承认了元奉壹是陈文谋的亲子,他们又一直论证我与元奉壹交情匪浅,这样下去,我岂不是与谋乱之人的亲子‘交情匪浅’了?

  “我要真那样说了,我估计就没那么容易出拱卫司了,到时候只怕就有人弹劾我了,就算能够全身而退,但胡搅蛮缠下来,我这官做的好像也危险了。”

  祝翾一下子就想透了其中关节,惊出了一身冷汗。

  许磐为什么这样对付她,就是因为她是太女的人,许磐与太女其实也没有仇,但如今女壮父衰,做东宫磨刀石的二王也因为霍党倒台没了作用,许磐作为皇帝的人,哪怕皇帝不吩咐他,他第一反应也是在新的形势下趁机打压一下东宫的气焰。

  祝翾这个新臣的磨难就是打击东宫气焰的投路石,而元奉壹又是她所谓破绽的投路石,难怪她不承认元奉壹是陈文谋亲子,许磐也要没茬找茬关她在黑屋子里关到程序许可的最后期限。

  太女见祝翾一脸若有所思,便拍了拍祝翾的肩,安慰她:“没事,你在拱卫司回答得很好,都已经过去了,而且许磐这样做未必是我父亲的意思,我父亲如今要扫清霍党是为了我铺路,他已经渐渐接受了自己的衰老,许磐却不能接受,他这次就是自作聪明了。”

第287章 【君心反复】

  许磐一大早就被体己殿的人喊进了宫,一进体己殿,就瞧见元新帝穿着常服站着,许磐对元新帝的事总是心细如发的,一瞧见元新帝衣摆上的褶就知道这衣服不是早上新换的,元新帝又是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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