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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贵女_分节阅读_第249节
小说作者:戴山青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07 MB   上传时间:2026-04-05 21:33:56

  许磐见了心疼,先行了礼,朝皇帝请安,元新帝挥手叫他免礼,他便走过来要扶元新帝,一见元新帝两眼里还有血丝,就心疼道:“陛下您怎么又一夜未睡?身子骨要紧呐。”

  说着许磐又看向御前的马长生:“马公公也不劝着陛下些。”

  马长生便道:“许大人,陛下岂是臣能劝动的?陛下心系国政,忧心天下,常为国政劳累忘己,一忙起来不分昼夜。”

  谋逆案压在案头,元新帝不仅要天天盘算着要给哪些人在谋逆案里顺带做阎王,又不肯放弃国政,夜里怎么可能睡觉?

  元新帝手略一抬,打住了两人的对话,说:“大早上的少说些废话。”

  又朝许磐说:“既然你来了,坐着陪我用顿早膳再走。”

  许磐笑眯眯地答应了,还说:“肚子里正空着呢,饿得很,还是陛下心疼臣。”

  两人到了吃饭的地,元新帝坐了,许磐才坐了下座,体己殿这一带就有个小厨房,皇帝的早膳都是从小厨房里做好送来的,小厨房叫小厨房,但还真不算小,硬菜大菜不做,其他菜都能做些。

  小厨房不只管皇帝吃喝,也管御前值房的大人还有议政阁吃喝,御膳房离体己殿远了些,大菜还能提前备好了放小厨房温着,假使皇帝饿了就想立刻下碗面吃,总不能干伸着脖子吩咐御前的人跑老远找御膳房的人下,那等面来肯定都坨了。

  元新帝早饭虽吃得简单,但小厨房做早饭的人也不敢怠慢着,就给皇帝光吃清粥小菜。

  皇帝按照规格一天能用多少斤米,多少个鸡蛋,多少斤羊肉牛肉猪肉,小厨房拿了皇帝一半的食例。

  便是皇帝根本吃不完这些例,也得挖空心思给皇帝想些新菜,送到御前皇帝留下了吃了,下次就继续上,送几次都没用过的就不用再做了。

  两人一坐,夜里元新帝也没睡觉,哪里有功夫思量自己早上吃什么,小厨房的人也不敢擅专给皇帝吃什么,就直接送了几十品菜进来。

  元新帝只选了其中八/九品菜留下了,其他的又挑了几道皇孙爱吃的叫跟前的人送去东宫去,又挑几道好的给议政阁喜欢的阁相,等人家进宫当差前吃,接着选了几道垫肚子的给御前值房的大臣吃,还剩下的又分派给后宫的几个妃子,其他的交给马长生让他赏给这一带伺候的宫人们分了吃掉。

  元新帝人老心细,给人赏菜要在路上送去的,叫人带个小炉子温着,不能到了地方就冷了,赏例菜下去是恩典,冷了要人硬吃就不是恩典了,既然要赏人就不能给人留下生怨的嫌隙。

  给阁相的还是放回小厨房灶上热着,等大臣进来了,再趁热送过去,算是赏的一顿早饭。

  每道菜都有它的恩典,许磐在旁边看了,觉得自己这个能和元新帝同桌吃一样的饭的,才是最大的恩典,那些阁相都不过吃皇帝选完的剩下的例菜,心里不免有些得意与感激,这代表皇帝看他还是自己人的意思。

  两人吃着饭,就开始聊起天来,吃饭的空隙聊天最轻松,也最容易放松警惕。

  元新帝也没上来提大事,他端着碗吃了一口面条,语气挺随意地问许磐:“我听说你先前抓人,怎么把小祝也抓进去了?她家里没当官的,自己做官就几年,也能进拱卫司?”

  许磐一听,就知道自己把祝翾抓进去这步棋走错了,元新帝称呼祝翾为“小祝”,说明祝翾虽然离了御前不给皇帝办事了,但皇帝还是把她记心上了,祝翾三元出身自己又争气,是新臣里的务实派,又没有劣迹,元新帝自然不希望这样的臣折在党争里。

  许磐抓祝翾有敲打东宫的意思,现在元新帝都问了,就说明元新帝对潜龙卫这样抓人问有些不满了,许磐心紧了一下,但马上就想好了说辞,说:“小祝大人进拱卫司当然不会是因为犯事了,谢家之前说陈家骗婚谢家女,说陈文谋在外面还有一个孩子,我找小祝大人就是因为这个事。”

  元新帝筷子顿住了,冷不丁说:“你可别告诉朕,陈文谋的那个孩子是小祝。”

  许磐忙否定了,说:“陈文谋那个孩子确实是男孩,小祝大人身家清白,自然不会是。”

  元新帝这才松了一口气,就令许磐继续说:“你继续说,到底怎么个事?”

  找茬东宫这步棋是臭棋,许磐现在就该找补了,不仅不能在御前上眼药了,还得偏着东宫的意思说。

  许磐就把自己查到的事情给说了:“陈文谋也确实骗婚了谢家,他之前在老家扬州有一房妻室元氏,与元氏育有一子,陈文谋跟谢家求亲时说自己妻子俱亡于战乱,谢家就高调嫁了女儿给他,老家没人来找,除了亲近的,大部分人也都以为谢家是陈文谋头婚。

  “后来有一年,陈家派人去了一趟扬州,接了一个男孩子回来,说是陈文谋故友的孩子,父母全无,老家送来投奔的。”

  元新帝听了便说:“这个就是他第一个妻子元氏先前的那个儿子?”

  许磐摇头:“元氏与陈文谋之前生的那个儿子确实是死了,陈文谋接的那个男孩子年岁对不上,比谢家女生的长子还小了三岁,但这个男孩子确实是元氏所生。”

  元新帝想了想,说:“这孩子比陈文谋与谢家所生的长子还小,就说明陈文谋的乡下妻子元氏没有死在他与谢家成婚前,至少他和谢家成婚四年时,那元氏还活着呢,不仅活着,还生了个孩子。

  “昔年贵妃是我的夫人时,陈文谋求娶我妻妹,贵妃与我说过,他到我跟前也说他老家的人都死光了,我派人去扬州看了一眼,确实见到了他母亲及妻儿的坟茔,谢家也愿意嫁女与他,我才做主叫他娶了谢家的姑娘,既然元氏那时候没死,他那个坟是怎么弄的?当日他就欺君了?”

  说到这里,他又朝许磐说:“元氏大概也不是以为丈夫死了二嫁有的这个孩子,陈文谋老家旧妻尚存,就敢扬言死了,先欺谢家后欺君,只为高娶主君妻妹,是凉薄的人。

  “这个孩子如果是元氏与别人的孩子,同他没关系,他为什么好好的要接进府来?他接的那个孩子呢?也一起和陈家人进了大狱了?

  “谢家也不全然无辜,之前是被骗,之后陈文谋接人进府想来也是知道了,当时不上告这姓陈的骗婚,时过境迁了跟我喊冤枉。

  “那被接来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若果真是他和元氏生的,那陈文谋更是个该死的畜生,欺君冒上,欺了谢家,又回头欺了原配,以愚弄上下为乐!”

  许磐便说:“陛下勿急,听臣慢慢说,臣正是好奇这件事才找了小祝大人一问。陈文谋当年接回去的男孩姓元为奉壹,其母正是陈文谋原配元氏,陈文谋接这个元奉壹时,元氏已病故。

  “元氏病故前带着儿子投奔了自己的姐姐祝氏,祝氏是元氏之父从小就送出去抱养的女儿,抱养祝氏的不是旁人,正是小祝大人的家里,这个祝氏正是小祝大人家里的姑母,祝氏虽与祝家没有血缘,但因为养育之恩,与祝家交往密切,小祝大人常往来于祝氏之门,与元奉壹也是相识的。

  “陈文谋当年接人虽静悄悄的,可却是从祝氏手里接走的,其中细密小祝大人作为亲戚大概也是知道些的。正因为此,我才找了小祝大人一问。”

  元新帝也没有想到祝翾能与陈文谋接来的孩子有这样一层关系,就问:“那祝翾怎么说?元奉壹是陈文谋与元氏之子吗?”

  虽然许磐种种证据已经敲定元奉壹十有八九就是陈文谋之子,但他既然不打算为难祝翾和东宫了,反而不先盖棺定论了,而是说:“小祝大人也承认了自己认识元奉壹,但好像对他与陈文谋有什么关系也是不知情的,臣因此也拿不住主。

  “陈文谋有一年以回老家祭扫为由回了一趟扬州,次年,元氏就正好诞下了一子,陈家去接人的老仆说元奉壹是陈文谋的私生,我之前便也觉得这孩子便是陈文谋的了。

  “陈文谋自己却拒认了此子为自己血脉,说此子是元氏与旁人所生,元氏与他有恩义,他见这孩子野生于乡下,当年才想接家里来教养,家里仆人却以为元奉壹是他私生,导致元奉壹在陈家过得反而比乡下更艰难。

  “陈文谋也不是常年在家,在家难以照应,便将这个孩子送去了京师城郊,后来元奉壹十几岁就考中了小三元,陈文谋听了也很为这个元氏的血脉感到高兴,但元奉壹却因为在侯府过得不好,对陈文谋这个人也有了心结,竟然直接抛了前程去了琼州做吏,那时候才十三四岁的年纪,孤身一人便带着考中小三元得到的朝廷奖金南下了。

  “如今此子正是如今琼州府下面崖州的主簿。”

  听到这里,元新帝也不关心元奉壹到底是不是陈文谋之子了,他只关心这个元奉壹与建章侯府有没有勾结,现在听许磐说似乎不仅没有勾结,还有些仇。

  如果没有仇,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才中了小三元,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背后又有花团锦簇的建章侯府依靠,怎么会突然舍了京师这繁华地孤身去琼州那苦热荒芜之地做吏,弃科举正途不要,弃陈家的身外之物不要,连盘缠都是考中小三元得来的。

  就算他是陈文谋亲子,能坚决到此等地步,到今天还姓元,就是彻底不想沾惹陈家的,与不是陈文谋亲子也差不多了,可见当年被陈文谋带进侯府受了很多委屈,也积累了很多的暗恨,才走到了这一步。

  为了保险,元新帝就问许磐:“这些年那个元奉壹在外,与陈文谋是否有私下书信往来?”

  元新帝就怕这一层决裂是做给外人看的,两人在当年若有如此大的积怨,陈文谋却在狱中主动撇开与元奉壹的关系,说元奉壹不是亲子,这反而证明了元奉壹十有八九就是他的血脉。

  陈文谋知道自己造反失败,陈家血脉估计难保,元奉壹虽与他有积怨,但因为有血缘,元奉壹便是他的香火指望了,正因为如此,他才跟许磐说元奉壹不是他的亲子,想保下自己的“香火”。

  若元奉壹真不是,陈文谋反而要攀扯上血脉关系连坐对方。这就是皇帝对陈文谋多年私德的了解。

  不过就算真的是,父子情分若真如许磐说的那样断干净了,元奉壹是也可以不是。

  若这些年私下仍有勾结,决裂是暗度陈仓,那元奉壹哪怕不是,现在元新帝也可以叫他是。

  许磐实话实说了:“臣细细盘查了陈家书信往来与驿站记录,元奉壹这些年与建章侯府没有任何往来,自然没有勾结。”

  元新帝听了便放心了,对这个宁愿抛弃侯府出身去蛮荒之地做吏的元奉壹也有了些兴趣,就问许磐:“这个元奉壹年纪轻轻能考中小三元,学识天赋大概也不差,在崖州做吏做到了主簿,办事功夫何如?”

  许磐早准备了,他拿来了元奉壹上司的考评记录,元新帝看了一眼,见考评记录上说元奉壹做的具体事情,对这个性格听起来有些刚烈的元奉壹又有了几分好感:“看来真是个踏实的。”

  许磐见元新帝对元奉壹感兴趣,就问:“那如何安排他?”

  元新帝就说:“陈文谋谋反的事情也不必连坐了他,他在当地做事不错,就先继续这样吧,等他当吏期满了,能够考科举考到殿试这一步,走到朕跟前,才配叫朕安排他。”

  元新帝虽然对元奉壹这种与世俗背离的刚烈感兴趣,但也只是听许磐说,没亲眼考察,不至于为了个奇人奇事就特意选拔上来。

  许磐听了,也听明白了元新帝的意思,一是放过了元奉壹与陈家的关系,元奉壹可以不是陈文谋的儿子,二就是元奉壹还是继续在崖州熬资历吧,熬满了能靠自己走到天子跟前才配叫皇帝留心。

  “是。”许磐答应道。

  元新帝吃完了陈文谋家的瓜,也大概明白了许磐叫祝翾进拱卫司的真正用心,也忍不住敲打了几句:“为了这点子小事,还特意喊人去拱卫司三天,你上祝翾家喝两盏茶不就能问清楚吗?

  “这点小事都要问三天,磐儿,你这拱卫司盘问效率不高啊,霍几道现在有说什么新的话吗?”

  许磐知道皇帝是在敲打自己,手里的早饭也不香了,峰回路转又问回来了,而霍几道在拱卫司也确实骨头硬,不管怎么问,就不肯承认自己谋反,可霍几道的谋反罪是他许磐上告的,霍几道再不认罪,就显得他是污蔑了。

  霍几道不仅不承认自己谋反,还天天喊着要见皇帝。许磐便说:“霍几道仍然不承认自己谋反,依旧求着要见陛下。”

  元新帝便冷笑道:“陈文谋家那丁点小事你都能问三天,霍几道的事你扯了那么多人进进出出拱卫司,结果霍几道嘴里还是冒不出新话来,也不知道是你办事不利,还是霍几道嘴硬。”

  许磐忙跪下:“是臣无能。”

  元新帝扶起义子,说:“你也不是无能,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你一一盘查的,还又给朕找出了一批攀附霍党结过利益的朝臣,这样的人关拱卫司也不冤枉。霍几道所作所为不是虚构,都有实证,事到如今仍不肯认罪,朕纵他多年,他还巴望着朕法外容情。

  “你去替朕问他一句话:一个人心里没有谋反的意思,可所作所为都是欺君罔上的,那到底算不算谋反?那些大罪到底哪一桩是冤枉了他的?”

  许磐抬眼看向元新帝:“父亲,您不去见霍几道吗?”

  元新帝嗤笑一声:“谋逆之辈,将死之人,只有他对不起朕的,没有朕对不起他的,朕有什么好见的?见了倒显得是朕负了他了,朕能容忍他这些年,已经没什么对不起霍家的了。”

  许磐听了,便彻底松了一口气,霍几道不管认不认,都是谋逆了,这事就可以按照他的方法速结了,之前顾忌着手脚,现在便不必顾忌了。

第288章 【惊天逆案】

  陈文谋是最先定罪的,他造反是铁上钉钉的事,几乎没有辩驳的空间。

  元新帝给陈文谋选择的死法是剥皮萱草,其妻谢氏赐绞刑,其妾未涉事者皆放归,长子二子为附逆之罪,判斩,传首示众。

  其虽长女已外嫁,但女婿一家明知陈文谋有谋逆之心,却亲亲相隐而不上报朝廷,夫妇皆判绞刑,其涉事家属送与苦役营服役终身,剥夺民籍。

  陈文谋次女年幼尚未成年,先送入苦役营的孤儿所教养成人,其后三代不可投军科举或经商。

  附逆陈文谋直接造反者军官将众有八十九人,皆剥皮萱草,其家属有附逆之举判斩或判绞,无附逆之举却知情者服苦役终身,剥夺民籍。

  其余附逆按具体情况,直接判斩者一千三十一人,判绞者八百三十一人,牵连被除官者一百一十七人,牵连被除爵者七人,被剥夺民籍终身需服苦役者三千五百六十一人,剥夺民籍流放服役达二十五年者一千一百一十七人,剥夺民籍二十年者九百三十二人,判十五年以内者达四千五百八十七人……

  犯事者查抄家产田籍皆入国库,等待重新分配,光陈文谋一案直接牵连定罪的就有上万人。

  这是因为陈文谋是真的动刀造了反,跟着他提刀的兵士抵抗到底的都是一样的谋反罪,皇帝都直接连坐了其家属一一具体问罪。

  不致于死的判法就是无论男女都流放到各地苦役营去服苦役,大越上下还有那么多运河没掏,荒田未垦,路没铺,矿没下,烧炉锻铁的人数也不够。

  大越百姓服役宽松,可大越是开拓之朝,基建任务也不轻,在技术没更新换代的情况下,还是得有人去服真正的劳役,这些能累死人的重役自然就轮给这些被判了流放的罪犯去做了。

  女眷进了苦役营是比前朝好一些,不会变成官妓营妓被性剥削了,太女当年的判刑底线也是不许有性剥削这一项,连苦役营的官差冒犯没了民籍自由身的女人也照样要判强、奸罪。

  但也没比前朝好多少,女眷进了苦役营得一视同仁地去劳作服役,技能点高的还能被分去干点轻活,什么都不会的那种下矿堆煤砍树的事也真的能轮得到。

  正因为服苦役的活不轻省,所以不少判流放服苦役的服一半就因为水土不服加劳作过重而丢了性命,能活到重拾民籍在当地安置做人的都是幸运儿。

  这种人尽其能的判罚一直令百官闻风丧胆,在不死的情况下,只是被贬官夺官还是一种仁慈,怕的就是抄家加流放服役,那才是真正的活受罪。

  元新帝大手笔一挥,又给各地补充了足够的劳役。

  陈文谋等被判了剥皮萱草的人,元新帝还特地找了一个适合行刑的日子将这些人一起行刑了,祝翾虽然没有亲历观刑现场,但那种血腥的描述让祝翾上朝时就能闻到权力满盈之后的血腥味与尸臭味。

  年迈的元新帝终于给自己戴上了暴君的面具,处决了真正的逆臣,向以为他衰老可欺的文武百官展示了什么才是绝对的君权与暴力。

  君臣就像弹簧的两端,君强臣就弱,满朝文武不惧怕年壮英武的元新帝,却惧怕衰老逐渐铁腕无心的元新帝。

  因为年壮时的元新帝明明可以用暴力却在大部分时候选择了和群臣讲道理,给了文臣们一种皇帝仁慈念情的错觉,年老心硬的元新帝却直接用开国君主的君主集权击碎文臣武将们的权谋算计。

  上朝时,祝翾站在群臣中间,看向高座上铁腕的君主,上万人被牵连的巨案、人对同类残忍死亡的天然共情令她同样升起了对君权的震悚与畏惧,但与此同时,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爬上了她的心头:皇帝这是真的老了。

  这个要命的念头一直萦绕在祝翾的心口,祝翾忙垂下眼皮,不想被人看出自己的心思,这是她处于本能的判断。

  元新帝是真老了,老到元新帝自己都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所以只是一个陈文谋的造反案,就让他开刀放了那么多人血,因为他怕自己的清算时间不够了。

  如果元新帝还觉得自己身体强壮可以长寿,他不会选择这么惨烈又血腥的杀法,之前叛乱的人他也只是砍头而已,没有选择剥皮萱草这种酷烈的死法,对待附逆者他从前的处理也是游刃有余的。

  这次他选择了这种高压的惩罚手段,就是为了敲山震虎,震的是剩下还幸存的众臣,他在告诉百官:我是老了,但我只要还有一口气还是可以大手一挥把你们都带走的,你们再那么多小心思和谋算可以“逝逝看”,还有一个“谋反”的霍几道我还没正式论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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