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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贵女_分节阅读_第308节
小说作者:戴山青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07 MB   上传时间:2026-04-05 21:33:56

  祝翾看见蔺慧娥也忍不住弯起嘴角,说:“我可也想着你呢。”

  蔺慧娥笑道:“少来这些话,我还不知道你,你走到哪就能认识新的朋友,哪里有空记得我们这些旧友,心里装的人可太多了。”

  与祝翾一道的墨人也注意到了与祝翾说话的潜龙卫是女人,都有些好奇地多看了几眼蔺慧娥,祝翾便给为首的苏穆金介绍蔺慧娥:“苏穆金大人,这位是潜龙卫的蔺都镇抚,也是我们陛下的表妹,豫国君府的世女。”

  苏穆金与蔺慧娥客气行礼道:“见过蔺大人。”蔺慧娥虽然不知道苏穆金具体身份,但见他是墨人里打头的人物,还是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礼。

  祝翾又给蔺慧娥介绍苏穆金:“这位是青兰的左相,苏穆金大人,也是这次墨人使臣团里的正使。”

  蔺慧娥与苏穆金见礼:“见过苏穆金大人。”

  然后祝翾再一一给蔺慧娥介绍其他使臣与遣越使,介绍到乌日宁野的时候,蔺慧娥也被乌日宁野的容颜给晃了一下眼,祝翾指着乌日宁野说:“这位是青兰汗王莲娅的表弟,乌日宁野殿下,也是这次遣越使的首领,他将留在我们大越长久学习我们的文化与知识。”

  蔺慧娥仔细看了几眼乌日宁野,然后与乌日宁野见礼:“见过乌日宁野殿下。”

  乌日宁野淡淡回了礼,然后说:“既然入越,便不算什么殿下了,直接叫我乌日宁野吧,在下见过蔺大人。”

  在墨人们登记的间隙,蔺慧娥朝祝翾说:“这墨人的美男比起中原的,倒是另一番风情。”

  祝翾朝她摇了摇手,说:“少说这些没正经的,人家听得懂汉话,给听见了怪冒犯的。”

  蔺慧娥仔细看了看祝翾的脸色,又忽然说:“你去一趟草原,看着倒比我记忆里的要胖了点,看来你在青兰过得还不错,说不定很多奇遇。”

  祝翾说:“天天吃肉骑马的,能不胖能不壮吗?”

  蔺慧娥拍了拍祝翾的肩膀,说:“你以前就有点瘦了,瘦高瘦高的,像长杆子,现在胖些倒匀称了点,出去虽然奔波,但也是散心一场了,比困于案牍好些,你的心也养宽了。”

  祝翾笑道:“才不是呢,我去的时候,一路上吃不香睡不着的,憔悴得很,是事情谈定了,回来心里有了底,才渐渐放松,养好了气色,你要是在我去的时候在朔羌瞧见我,肯定觉得我累得跟鬼一样。”

  蔺慧娥哈哈笑了两下,另一边潜龙卫们的登记任务都已经完成了,蔺慧娥收起笑脸,接过手下的册子仔细看了两遍,问:“他们身上的入越文书都仔细看了真伪吗?”

  “都仔细看了。”

  “已经通知四驿馆的人安排住处给这些客人落脚了吗?”

  “已经通知了。”

  “那便开城门,放行吧。”

  “是。”

  蔺慧娥吩咐完,朝祝翾低声说:“不便寒暄了,我母亲的国君府才竣工,你从来不敢上我们这些勋贵的家门,到时候我们家开宴席,你可得来啊,到时候我们再慢慢说话。”

  祝翾看着她点头,蔺慧娥不放心,怕她虚客气,又嘱咐了一句:“可千万记得来,我可盼着能和你正经走动几回呢,别小心太过,与我彻底生分了。”

  “知道了。”祝翾说。

  这么多墨人要进顺天,顺天府的府尹等人也带着人来了,祝翾下马一一行礼,四驿馆住不下这么多的墨人,府尹又安排了京城内几家大的客栈与这些墨人落脚。

  祝翾见各式事情顺天官员都安排妥当,便直接回府了,丁阿五早备好了热水给祝翾洗尘,祝翾才梳洗完,只穿好了内裳,便听见外面的侍女穗花禀报道:“大人,宫里来人传您了,请您入宫呢。”

  祝翾便赶紧拿下衣架子上的官袍给自己套上,说:“这便来了。”

  穗花便进来帮祝翾套衣服,她刚洗完头,头发还是湿的,穗花用干布给祝翾擦了好几下,说:“您头发这样怎么梳头啊。”

  “快给我梳上吧,难道叫陛下等我吗?”祝翾说。

  穗花便给祝翾梳好头,然后另一个侍女芙蕖捧着祝翾的帽子给她戴好,祝翾便出了门,来接她的内女官掀起马车帘子,对祝翾说:“大人,您可快上来吧,陛下一听说您进城了,就盼着见您呢。”

  祝翾上了宫里的马车,马车竟然一路载着她到了内皇城,一进体己殿,祝翾便听见廊下那只熟悉的鹦鹉喊:“来人了,您吉祥——”

  祝翾还没顾上看鹦鹉,弘徽帝便从里间跨步走了出来,祝翾见到久违的身影正欲低身行礼,弘徽帝几个大步子一下子就到了她跟前,一把将祝翾扶起身,打断了她的行礼,弘徽帝力道颇大地抓着祝翾的肩膀说:“祝翾,你可回来了 !这一路上可叫朕好想 !”

第348章 【君臣亲密】

  于是祝翾只好站着任皇帝抓着自己的肩膀,一边说:“臣祝翾见过陛下……”

  弘徽帝极为热情地按着祝翾的肩膀,一边将她往西窗下炕座上引,她先坐了尊位,然后令祝翾坐自己对面,祝翾本欲推辞,弘徽帝却直接说:“出去大半年,连体己殿的炕都不敢上了?朕算是白养你了。”

  皇帝都这么说了,祝翾便直接坐了下来,弘徽帝这才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朝外间站着的宫女吩咐道:“把今年刚上的新安松萝拿来,招待你祝大人。”

  另一位宫女很有眼色地上前为祝翾褪官帽,祝翾便低下头,令宫女方便给自己摘帽子,嘴上还客气道:“麻烦姐姐了。”

  宫女便含笑为祝翾摘了帽子,祝翾刚抬起头,只听见这位宫女很惊讶地“啊”了一声,祝翾疑惑抬眼,弘徽帝也看了过来,羊仲辉正端了刚烹好的松萝茶进来。

  为祝翾除帽子的宫女说:“大人,您的头发怎么还湿着呢。”

  弘徽帝也注意到了祝翾额前的发丝还带着水汽,便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朝祝翾道:“是朕不好,一直催着你进来,忘了你风尘仆仆的,到家还要梳洗,头发不干出来见风是要头疼的。”

  说着她吩咐眼前的宫女道:“兰芳,你快拿几块干布来,将祝大人的头发解了,好好给她擦干疏通。”

  羊仲辉给两个坐在炕上的人上了茶水点心,弘徽帝注意到她,便说:“怎么劳烦羊大人来给我们做上茶这样的小事了?”

  羊仲辉收起茶盘,抿嘴笑了一下,说:“我本来就是御前伺候的人,给您上茶也是我的本分,陛下怪促狭的,连我一起打趣了。”

  祝翾坐在炕上朝羊仲辉说:“那我便是沾了陛下的光,才能喝上一口羊大人您亲自给我端的茶,也不知是该谢陛下,还是谢羊大人您?”

  羊仲辉站在弘徽帝身后朝祝翾微微一笑,说:“我与祝大人也是大半年没见了,我也想您,听说您进来了,才特意借着端茶倒水来看您,要是说沾光,是陛下沾了您的光。”

  弘徽帝便笑着指着羊仲辉道:“这话打嘴,刚才还说为我倒茶是本分,如今又成我沾了祝翾的光。”

  宫女兰芳拿着干布与梳子进来了,给祝翾解开了发髻,将半湿的头发放下来,然后动作轻柔地为祝翾擦头发,因为气氛家常,祝翾也忍不住放松了些。

  只听见室内有人笑了一声,正是站在弘徽帝身后的羊仲辉,祝翾端着茶杯疑惑抬头,弘徽帝也侧头问羊仲辉:“你笑什么?”

  羊仲辉便说:“当年周公旦急着接待贤臣,吃饭吃一半便不吃了,头发洗一半便湿着不洗了,就这样出去见人。

  “陛下您也是这样,一直打听祝大人到哪了,听说祝大人回了府,便迫不及待地喊人去接。

  “而祝大人也是不忍辜负陛下的,头发还没干就进了宫,也不讲究面圣容仪了,这是多信任陛下,可见祝大人想见陛下的心,与陛下您想见祝大人的心是一样的。

  “我笑那周公旦不如陛下,陛下与祝大人的心可是互相托付的,这放后世可是真正的君臣嘉话啊。”

  弘徽帝听了,觉得羊仲辉的话说到自己心坎上了,便对羊仲辉道:“你倒是生了一张巧嘴。”

  然后弘徽帝朝左右道:“我与你们祝大人还有一些体己话和正事说,你们先退下吧,现在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们伺候。

  “祝大人待会也留在体己殿用饭,你们去吩咐小厨房多备几份祝大人爱吃的菜,吃饭时再去北五所把阿照带来,她也一直念着祝翾,叫她到时候来见见。”

  “哎。”羊仲辉朝对面给祝翾擦头的兰芳与其他人招了招手,兰芳便放下干布缓缓与众人退了出去。

  等里间只剩下弘徽帝与祝翾二人了,弘徽帝转头看向祝翾。

  只见祝翾散着一头浓密黑亮的长头发一身闲适地坐在自己对面,她也觉得这个场景家常亲切,便笑道:“羊仲辉说得倒真不错,你是我的贴心人,又出去给我办了贴心的事,等这事了了,我倒不知道怎么嘉奖你才好。”

  祝翾将一束垂在眼前挡视线的头发用手指拨弄在耳后,然后端着茶喝了一小口,御前的茶清香醇厚,在青兰喝了太多的奶茶,再喝这样的茶,祝翾倒觉得亲切爽口,心情也好了不少。

  她朝弘徽帝说道:“陛下不嫌弃我资历浅薄,如此信任厚爱我,派我去青兰做使臣,我怎么敢辜负您的一片心?做成了什么事都是我的本分,哪里敢提嘉奖二字?”

  弘徽帝对祝翾这一路上的见闻都很敢兴趣,虽然祝翾在书信里也写了不少见闻,但见字不如亲耳听亲历者说,弘徽帝便问了祝翾许多细节。

  等听到祝翾差点被高云玛坑害死在沙漠里,虽然事已过迁,但弘徽帝依旧还有几分后怕,心下也带了几份恼怒,说:“区区莲娅旧仆,险折我一只臂膀!”

  然后她问祝翾:“这件事莲娅知道了吗?她知道后又给你赔罪吗?”

  祝翾点头,说:“莲娅汗王听说之后也是很愤怒的,给我好好赔罪了,还送了我不少财物,我虽然收了,却只是为了不显得软弱好欺。这些东西我都封在箱子里,分毫未取,全听陛下发落。”

  “好了,你也不用清廉太过了,你出去一趟都差点没了小命,这些都是你该拿的。何必如此小心,这些事都来问我。

  “要我说,这些还不够呢,她就该多赔你些钱才好,我们大越的三元就那么不值钱?”弘徽帝不在意地挥手道。

  祝翾又对弘徽帝说:“我进来得急,许多文件还没带来好与陛下面呈,与莲娅签订好的原件倒是一入京就交给了鸿胪寺,已经归了档。

  “陛下要是急着看,便可以打发人去鸿胪寺取出来亲眼看看,才可以评判我这趟做得是否到位。”

  弘徽帝说:“等吃过饭,你也不用急着出宫,我打发人去鸿胪寺和你家取了各式文件来,你到时候亲自与我面谈公务。

  “晚了就歇在宫里,我心里好多事好多话要问你呢,这么多墨人入京后面的章程你也要出面。”

  祝翾便点头道:“也好,我夜里便宿在原来的值房里,明天天亮再出去,好多事短时间也是说不完的。”

  弘徽帝摆手道:“不必了,你大半年都不在京里当差,你的值房没人打扫,况且地方又窄又小,离体己殿再近也是需要多走几步的。

  “你夜里便留在体己殿的后殿歇了,我待会叫人把朕隔壁的碧纱橱给收拾了,你就睡那里,便宜得很,夜里也方便我们继续谈公务。”

  祝翾听了,一脸惊讶,忙起身推辞道:“这怎么行?我与陛下君臣之分,体己殿后殿乃是陛下寝居与后宫妃嫔留宿处,我一个外臣哪里能留在那里,这是僭越。”

  弘徽帝赶紧吩咐祝翾坐下,然后说:“你也是死脑筋,古代君臣同榻而眠的也有,我的后殿你有什么住不得的?

  “何况你虽是外臣,住后殿却不犯忌讳,我与你都是女子,后宫现在也没有妃嫔留宿在那里,你留在那也方便我们说话。”

  祝翾也想明白了,知道这是皇帝抬举的恩典,便又立刻谢恩:“谢陛下恩典。”

  ……

  两个人略聊了一会,到了摆饭的时间,弘徽帝吩咐宫人先在饭厅摆饭,祝翾的头发早已经在谈话的时候干了,便有宫人过来准备给祝翾梳髻。

  凌游照在北五所听说了祝翾回来,等不及体己殿的人用完饭正式来请,在祝翾梳髻的间隙就脚步匆匆地过来了。

  “祝学士!”凌游照等不及宫人掀帘子,自己亲手掀了帘子进来,步履生风,带进来一股微风。

  祝翾正被人按着梳头,不好给凌游照起身行礼,只好坐着朝凌游照微笑拱手:“臣祝翾见过殿下。”

  “免礼免礼。”凌游照一边说一边直接一屁股挨着祝翾坐了。

  凌游照好奇地盯着祝翾看,问她:“你怎么在我母亲这里梳头呢?”

  祝翾便回答道:“是我进来时头发没干,陛下不怪罪我失了面圣的体面,还担心我头疼,叫我把头发解了擦干,现在头发干了,便准备重新梳好再出去用饭。”

  凌游照点头,说:“原来如此。”

  然后她又仔细盯着祝翾看了几眼,见祝翾出去一趟气色尚好,便埋怨道:“你一走好久,也不记得给孤多写两封信,给母亲倒是写了许多,孤只能蹭母亲的信看。”

  对于这个问题,祝翾回答得滴水不漏:“如今我非东宫属臣,离京之后也解了上书房的差事,不再教授殿下学识,既无正经的缘由,频繁与殿下通信有攀附之嫌。

  “与陛下通信乃是出于公务,臣在青兰时心里也是记挂着殿下您的。”

  听祝翾这样说了,凌游照的脸上才多了两分满意,但她的声音还是很不高兴:“谁稀罕你记挂不记挂孤?难道孤不住东宫了,学士你也不与孤授课了,我与你便毫无关系了?往日启蒙时就有的情分便可以丢开了?

  “祝学士虽然公私分明,却实在凉薄,孤听了也是白为你悬了一路的心了。”

  祝翾便笑着对凌游照说:“正是因为臣看重与公主的情分,才需要谨慎。公主您一日大似一日,身份又尊贵,不比从前小的时候可以事无避讳。

  “我既没有亲近您的身份与公务,无故多亲近您,便有了挟着旧情攀附的嫌疑,反而是误了往日的交情。

  “正是臣看重与公主从前的缘分,才要如此小心求全。既然公主待臣的心一如往日,那臣便可以说句私话,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与公主的情分,并不在这一朝一夕里。”

  凌游照被祝翾这番话说得心里又找回了几分满意,便不再找茬了,说:“既然学士记挂着孤,虽然也需要避嫌,但也不必如此小心。”

  凌太月在对面炕上听了,忍不住笑,说:“我本来以为撄宁你是一个老实人,没想到哄人的功夫倒是炉火纯青,几句话就叫阿照又高兴了。”

  宫女正要用祝翾本来带进来的钗给祝翾固定发髻,凌太月却特地叫人拿了一支自己家常戴的玉钗,吩咐梳头的宫人:“就用这个给她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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