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贺老板财大气粗,我一个给他当小媳妇儿的哪敢拒绝?”
姜滢这些年习惯贺临川月月上交工资,花小钱吱声,花大钱报备的“被控制欲”,她看不上那三瓜两枣,但男人要表忠心,她懒但不傻,男人的钱和时间在那儿,爱就在哪儿,拦他干什么?
贺临川的日化厂一切顺利,半年时间接到了国内外大量订单,周成渝被文工团裁员,他被大院子弟排除在外,天之骄子落魄了染上酗酒的恶习,宋湘倒是对他不离不弃,鼓励他东山再起,时时拿贺临川刺激他。颓废了半年,周成渝搞起了餐饮行业,开了一家高档西餐厅,没想到租店铺的时候发现房东是姜滢。
“湘湘,我们租隔壁的店铺吧。”
周成渝不想面对与贺临川有关的任何人和事,当即扭头要走。
“隔壁店铺的房东也是我,更准确来说这一条街的商铺房东都是我。”
姜滢语气里没有炫耀,单纯陈述事实,宋湘盯着她经过岁月雕琢愈发明艳妩媚的面容,从她周身优雅从容的气质里觉察出二人如今的差距。
“姜滢,恭喜你嫁给了一个有本事的男人,投资成功。”
要是时光倒流,她早早恢复记忆,在大院的时候她会选择贺临川,或许一切不会失控,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的身价还没我高,你应该恭喜他命好娶了我这个白富美,发奋图强争当富一代哦。”
贺临川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脸上没有丝毫难堪,看着姜滢的眼神是宠溺纵容的。
“姜老板,巡视店铺和收租办完了,贺某有幸预约你接下来的时间吗?”
周成渝狼狈地躲在墙角,不想让贺临川看看他,宋湘眼睁睁看着二人相携离开的身影。
“老贺,不,老公,开车吧,去约会。”
坐上副驾,姜滢一眼没看外面那两人,没那个必要。
“我二十七岁,即便不如年轻时貌美,也不至于多老吧?老贺等到二十年后再叫。”
“这不是听说男人一过二十五不中用了吗?而且老贺听着成熟稳重呀!”
贺临川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牵着姜滢,此时气恼地把她的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我不中用?”
姜滢对孩子的态度是随其自然,但贺临川不想要孩子,觉得有了孩子会分走姜滢大半的爱,小夫妻结婚多年他对于霸占姜滢所有精力乐得自在,不希望有任何改变。
“老公,你要听重点啊,我是希望把你叫的成熟稳重些。”
“嗯,老婆,以后叫我老公,已婚男士自然是成熟稳重的。”
是吗?二十年后,姜滢面对越老越幼稚跟一只猫争宠的老男人无语到极致。
“老婆,你要我还是要这只肥猫?”
贺临川拎着猫的后脖子,站在卧室门口冷声质问,回应他的是姜滢迅速把肥猫抱在怀里,砰一声合上门。
“惯的你!老东西!”
姜滢反锁上门抱着胖橘上床睡觉,半夜听到喵喵叫控诉声吵醒,看到捂着猫嘴被咬了一口的贺临川做贼似的打算把猫悄无声息丢到客厅。
“老婆,它咬我,你看。”
贺临川慌乱一瞬开始装可怜,姜滢下床扯着他朝外走。
“老婆,沙发不舒服,我想回来。”
大别墅偏偏只留一张床,明天过后大概连沙发都要被某个赖皮的男人扔出去。
“去打狂犬疫苗。你已经是个狗男人,更严重了真不能要了。”
嫁狗随狗,能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说:第五个小世界完结啦~[撒花]
第98章 098 文工团美媚娇(1)
“团长, 边疆军区文工团要一个人,周清愿意随军到那边,让她去就好了, 为什么捎带上我?”
姜家不是京市土著,姜爷爷在多次战争中立功,从南方军区一路升到京市, 姜家自此在京市大院扎下根,姜滢多年来依旧是一口吴侬软语, 发脾气的时候声音也是轻柔婉转的, 让人生不起丝毫厌烦情绪。
她真的很生气呀!周清是空军大院的, 她家在陆军大院, 两人没见过几次面,多是听那些大院子弟议论谁拿了什么奖,谁长的更美以及爱慕者更多中了解彼此。二人同一时间参军,周家子嗣少, 把周清扔进女兵连明摆着要她以后当空军。姜滢家里上到爷爷下到亲哥堂哥九个把她娇惯成不像样, 在他们看来小囡囡喜欢跳舞进文工团漂漂亮亮的多好,上战场的自有家里的男人顶上。
姜滢从小跟着姜妈跳舞,进了文工团不久因为基本功扎实,姿态优雅跟骄矜的小天鹅似的成了台柱子,没想到周清跑来搅和, 周清是京市土著大妞, 一米七五的高个子, 因为从小和男孩子一样训练,肌肉线条流畅,小麦肤色呈现气血很充足的健康美,来到文工团后自知天分不够, 靠长时间的勤快训练追赶上姜滢,大家背地里议论姜滢台柱子的地位不保,于是她被人用激将法跑去接近周清霍骁夫妻的发小贺临
川。
“贺临川和霍骁一起调去边疆军区,周清作为军属接了调令,人家小夫妻是团聚了,贺临川呢?你们刚结婚两个月面临两地分居,以后婚姻出现问题怎么办?他们马上要去边疆保卫家国,不知几年能调回来,部队要为他们保障好后勤工作,包括家庭和谐。”
团长了解姜滢掐尖要强的性子,对这姑娘是又爱又恨,非得和周清争什么台柱子,团里闹,私下更是胡闹,非得和军区出了名的凶悍煞神贺临川搅和在一起,跑过去堵了人家几次闹得风风雨雨。贺临川的领导正头疼他的婚事呢,这不瞌睡了有人递枕头,拉着更高一级别的老领导一起上姜家给两个孩子保媒,这时候可不是姜滢能后悔的了,娇娇柔柔的小姑娘因为赌气把自己的婚事随意交代了。
“你别跟我哭,你知道我心软也改变不了。贺临川的领导李师长主动张口提的,你爷爷姜首长拍板决定的,趁调令没下来前,你多去你爷爷那里磨一磨。”
姜滢眼泪成串顺着如凝脂般白皙漂亮的脸蛋无声滑落,团长和姜妈是闺中密友,把她当亲女儿疼爱的,看到这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叹了口气,多透露了些消息,姜滢要是有本事让那两位改口,自然可以留在京市。
“干妈,你对我最好了,我能留下来肯定一心跳舞,多给咱团里争气,还要请你和妈妈吃西餐。”
姜滢破涕为笑,抱着团长撒娇,说完哄人的话迫不及待扭头回家,笑容妩媚明艳,裙摆摇曳,如一朵开的正盛的雍容牡丹。
*
姜滢和贺临川结婚第三天跑回娘家闹着要离婚,姜爷爷头一次对她板着脸,把她叫去书房教育了一顿,当然姜爸以及姜滢三个哥哥更惨,老爷子不舍得对小孙女说重话,骂起那父子四人是半点不心软,抑扬顿挫骂了足足两个小时,骂他们不时刻关心女儿/小妹,以至于她年纪小闯下塌天大祸早早和一个凶巴巴的男人结了婚,要误了一辈子。
姜爸父子四人好说歹说姜滢送回新家,事已至此哪有离婚的?名声彻底不要了?贺临川同意,他那个老狐狸领导也按着不让。姜滢在婚房住了两天借着文工团到隔壁市演出跑了,回来后住在宿舍,转眼一个多月过去,贺临川中间两次接她回家,她冷脸不肯,骂他是不要脸的野兽,两人自此僵持,再没见过。
姜滢走在路上琢磨这事,贺临川的领导那边说不动,人家肯定向着自己人,贺临川那家伙……姜滢狠踢了一脚挡路又碍眼的破石头,把他抛在脑后。
她回到陆军大院姜家,一进门看到带着老花镜看报纸的爷爷,殷勤地上前给他捶背递茶剥橘子。
“糯糯,这事儿爷爷不能依你,小贺是个外冷内热的好孩子,这两个月你赌气不回家看爷爷看你爸妈哥哥,小贺时不时过来看我们,话不多但我们能感受到他的心意,你该花时间多去了解他,以后夫妻和和美美的。”
贺临川跑来她家献殷勤?难不成是有所求?
“我和他没感情,我冷着他不待见他,他倒是跑来讨好你们,难不成想往上升升?”
姜奶奶过来朝她的背轻拍一下,怪她胡咧咧。
“小贺年纪轻轻二十六岁已经是团长了,人家有本事有能力讨好我们做什么?你爷爷更不是徇私的人。他是在意你啊,傻囡囡。”
在意她?婚前她因为赌气跑去纠缠他,那人拧眉一脸嫌弃,见了她绕道走或者翻墙飞速跑路,把她当成可怕的病毒,现在在意他了?在意的是床上那点事吧?愣头青尝到甜头念念不忘,居然愿意跑来哄她家人了。
“爷爷奶奶,边疆条件艰苦,你们舍得最疼爱的孙女去吃苦吗?贺临川在你们面前收敛着没暴露本性,要是到了边疆,没有你们震慑,他家暴我怎么办?我要是死在边疆怎么办?”
姜滢越说越离谱,她在团长那里哭了一场,现在挤不出泪来了,捂着眼睛假声呜咽,没看到爷爷奶奶尴尬地看着她身后。
“姜滢,到了边疆我会护着你,只要你不作我不说一句重话。我没有家暴的恶习,不抽烟不喝酒爱干净听你的话,前提是你说的话有理。”
背后一道清冽的声音响起,姜滢身体一僵,假哭咽回去,吓到打嗝,捂着嘴巴要跑回卧室躲着,被贺临川攥住手腕。
“你嗝……干什么?放开……嗝我。”
贺临川居高临下打量面前骄矜的女人,在她慌乱垂眸的时候收回视线,扯着她走到茶几跟前,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师长找我谈话了,不止一次,说不定明天会请你去谈话。今晚跟我回家。”
姜滢有点害怕贺临川那个老狐狸似的算计人的领导,怕他明天真找她谈话,加上爷爷这边说不通,她得在贺临川身上下功夫。
“好啊,回家。”
姜滢嘴里含着水,声音更加娇娇的,软软的,贺临川眸色幽深,依旧攥着她的大掌温度攀升,怕惹她生气,在她察觉之际缓慢地收回手。
在姜家陪爷爷奶奶吃过晚饭,姜滢不情不愿地跟着贺临川回家,贺临川是空军,分的房子自然在空军大院。
两边大院离的不远,二人并排走路回去,贺临川步子大,走了没几步姜滢跟不上了,也懒得叫他,反正这男人不是个体贴的,要是懂事哪用得着她浪费口舌?
贺临川面相凶,因为身高一米九多,体型健硕,肩背格外宽显的更加不好惹,以至于让人忽略他长的不差,可以说是俊朗,脸部轮廓分明,高鼻深目剑眉,但这个男人二十六岁居然留着胡子!姜滢嫌弃的眼神藏不住,反正前面的男人离她足足三四百米了,即便良心发现扭头等她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贺临川克制自己不去关注旁边的女人,省得又被她嫌弃,脑海中想着刚结束的军事演习,复盘整个过程,脚步从迁就旁边走路慢腾腾的人到越走越快,反应过来扭头恰好看到她一脸嫌弃从头到脚打量他。
“嫌我走的快了,可以喊我一声,我会陪你慢慢走。”
“我喜欢一个人慢慢走。”
贺临川折返了,姜滢面上不见欣喜,瞅了他一眼径直朝前走去,贺临川在后面跟着,黑眸自然落在她身上,身高差让他的视线落在她头顶上,头发乌黑如绸缎,他粗粝的大掌抚过,瘦弱纤细的脊背,紧接着他拧眉,移开视线,走路不能好好走,扭腰摆臀的也不怕闪着,怪不得走路慢腾腾。
回到家,夫妻二人没什么话可说,姜滢是冷着脸不搭理他,贺临川单纯是话少不知道说什么,说了姜滢也表情敷衍不爱听。
姜滢洗澡护肤完躺在被子里,家里有两个卧室,新婚第三天她提出一人一间贺临川不同意,果不其然她一回来,这男人洗完澡闷声不吭躺到她边上,关了灯,片刻后他伸手掀开她的被子,魁梧的身躯与炙热滚烫的呼吸一齐袭来。
贺临川更想开灯看看她娇媚的脸、樱桃似的清甜红润的唇,但更怕看到她嫌弃的表情败了兴致,明明这女人身体是享受的,二人再契合不过,面上一次也不表现出来,不管什么原因嫁了他,她成了他媳妇儿就得好好过日子,夫妻在一张床一个被窝里。
遇到姜滢之前他过着苦行僧的日子,没有欲从不会想女人,遇到她从排斥到沉溺其中,这体验很奇妙,此时这种亲密事他只愿意和她,换另一个,光是想想他已经拧眉,大脑自动剔除那些不
可能的事情。
姜滢骂他是不要脸的野兽,他认,但只对她这样,他多稀罕她这种心思不能被她发现,姜滢是个娇气能作的小媳妇儿,知道了会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
贺临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紧紧蹙着的眉,刚要顺着轻触她带着婴儿肥的圆润脸蛋儿,她睁开无情无欲的清润杏眼,咬着唇瞪他,不肯给他一丝回应。
“半个小时了。”
贺临川佯装没听懂,低头想要亲她的唇,姜滢从不给他亲,他偏要。
“贺临川,你个……说话不算数的……王八蛋,你敢亲我……我咬死你!”
第99章 099 文工团美媚娇(2)
贺临川不光长的凶, 脾气更硬,故意用胡渣刺挠姜滢细嫩的脸,然后毫不犹豫亲上她的唇, 力道猛烈,尝到惦念已久的清甜滋味,恨不得彻底吞下去。
姜滢瞪圆杏眼, 前几次她冷着脸警告他不许亲她,他黑眸沉沉盯着她, 过了一会儿移开目光, 跟野狗似的啃咬她的脖子, 今天她说的话不管用了!她找准机会死死咬上去。
“姜滢, 骂我是不要脸的野兽,你这算什么?小狗?”
狗也是兽类,贺临川居然敢骂她?
贺临川指腹在姜滢唇上碾磨,将沾染了他的血均匀涂抹, 嗯, 是漂亮小狗。
“滚下去。”
姜滢被他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看的胆颤,别开脸伸手狠狠推了他两把。贺临川没停,一个多小时后,在姜滢忍无可忍的臭脸下,识趣地顺着她推阻那点小劲儿躺到一边, 平复一阵, 起身下床。走了两步想到什么随手从衣柜里拿了衣服穿上, 省得再被某人骂不要脸的野兽。
姜滢面朝墙壁,耳边听到男人起身的动静了但没回头看,长针眼的经历有两次够了。
没一会儿,贺临川折返, 掀开被子,把悄悄穿上睡裙的姜滢抱起来朝卫生间走去,浴桶里热水放好了,姜滢不知道琢磨什么坏心思,没吭声赶他,等他把她放在浴桶里,准备亲手伺候她洗澡时,没等手落在她肩膀上,被拍了一巴掌。
“谁允许你脱我裙子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