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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有唐诗三百首_分节阅读_第10节

作者:欣欣向荣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94 MB · 上传时间:2026-04-12

  胡知县介绍之后,这位柴景之便跟二郎有问有答,看起来颇为相合,五娘猜肯定也是学霸,不然跟便宜二哥讨论起文章策论来,也不会这么滔滔不绝的,大异于刚才的高冷。

  这种相合在便宜二哥写出咏柳的时候变成了相见恨晚,甚至拉着便宜二哥一直追问是如何想出如此绝妙佳句的,便宜二哥心虚,只得含糊的应付说就是忽然想到的,然后这位景之一时赞,一时叹气,很是纠结了一番。

  而知县大人更是直接把观柳亭改成了垂绦亭,就五娘观点还不如前面的观柳亭呢,但知县大人执意如此,甚至等不及,立刻亲笔写下垂绦亭,唤了老管家来让速去刻匾换上。

  一场酒宴,至此宾主尽欢,因为儿子表现过于出彩,给老子争了脸,知县大人跟那两位文生,对一向看不大上的暴发户万老爷也格外客气,尤其那两位文生一个劲儿的敬酒,便宜爹头一回在读书人这儿找到了存在感,兴奋的不行,人家只要敬他就干,那豪爽的不知道还以为喝的是大碗茶呢。

  直接的后果就是喝高了,最后是丰儿跟刘全加上便宜二哥三个人才把便宜爹弄回府,在马车上吐了两回,那个味儿啊就别提了,五娘捂着鼻子回了自己的小院。

  进屋就让冬儿给她打水,洗脸换了衣裳才觉得没那股味儿了,冬儿捏着鼻子道:“怎这么大的酒味儿?”

  五娘:“喝多了能不味儿吗,你把这衣服洗干净收起来,回头去祁州的时候带上。”

  冬儿道:“小姐可是糊涂了,老爷不说让小姐扮成远房的表少爷吗,横竖动身之前,针线房做的新衣裳就送过来了,巴巴的带这衣裳去做什么?”

  五娘心道,当然是这衣裳方便啊,成天穿的跟大少爷一样怎么出门,让人绑架吗,她可不是去摆少爷谱的,而是去找生计门路的。

  不过,这些先不能跟冬儿说,省的这丫头又担惊受怕,便含糊道:“反正让你带就带,到时自有用处。”

  冬儿只得拿去洗了,等冬儿出去,五娘忽然想起自己的扇子忙道:“可看见了我的扇子吗?”

  冬儿在外头道:“刚小姐换衣裳的时候,奴婢还奇怪怎不见了扇子,莫不是丢在县衙了吧。”

  五娘回忆了一下流程,在亭子里酒过三巡之后,那位胡知县便指着亭外的柳树让大家赋诗,那两位文生纷纷附和,各作了一首,五娘记不住,反正听着都差不多,那个景之也作了一首,五娘还记得诗名叫什么折柳,然后就是便宜二哥了,而在此之前五娘已找机会把扇子给便宜二哥看了,以便宜二哥的聪明,只一遍便记下了,扇子仍塞回了怀里,怎么不见了呢,难道真落在县衙了,这可有些麻烦。

  扇子倒不值什么,麻烦的是扇面上那首咏柳,而且还是自己的笔迹,若被下人捡去倒没什么,就怕被今日席上的人捡去。

  偏还不能去找,若未被席上的人捡去,自己大张旗鼓的去找,岂不更引人注目吗,为今之计,只能盼着被下人们捡了拿出去换几个钱,只过了今儿,那首咏柳传出去,也便没事了。

  而正如五娘所想,那把扇子的确是落在了县衙,也的确被人捡了,捡的人却不是胡府的下人,而是个叫温良的大丫头,这温良是柴老夫人特意挑了跟着柴大少爷来祁州考书院的,年纪比柴大少大三岁,性子温婉和顺,做事稳妥细心,酒席散了之后,特意过来瞧了一遍,就怕少爷一高兴,把什么东西落在席上便捡了扇子,打开见扇面子上写了字,虽认不得写了什么,但从这扇子的做工来看,显见不是外面卖的便宜货,应该不是下人的东西,不是下人便是主子了,可席上好几位呢,到底是谁的,心里拿不准,索性回来让少爷拿主意。

  偏赶上柴景之今儿高兴,在席上多吃了几杯酒,回屋便睡了,一直到下半晌儿都未醒过来,温良便随手把扇子放到一边出去了,赶巧小厮常喜进来收拾书案,以为是少爷的扇子,便放了起来,毕竟快启程去祁州了,东西都是要收起来的。

  自然,这些五娘是不知的,故此几天里都有些忐忑,就怕这事儿翻出来,若问到便宜二哥头上,以便宜二哥的性子,撒谎是万万做不到的,只会实话实说,一旦说了实话,说不得会影响祁州书院的考试,如果便宜二哥不能去祁州上学,那自己的计划不就跟着泡汤了,这结果可不是五娘想要的。

  好在一直到启程,县衙那边都没动静,五娘这才放了心,想来那把扇子是让下人捡了去,下人大都不识字,捡了也不会去看上面写的什么诗。

  而这几天里,那首咏柳已传得整个安平县城街知巷闻,这是便宜二哥跟自己说的,还说不止咏柳,上次童试的春晓也是,乃至前几日的悯农其一跟那首咏鹅,现如今都被书铺子的老板找人写在了扇面上,卖的异常火爆,当然,异常火爆是五娘的理解。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五娘别提多郁闷了,感觉自己错失了一个亿,明明是自己作的,不,自己抄的,可红利自己竟然一分都没有,这往哪儿说理去啊。

第20章 押宝

  因道上得走两日,而祁州书院的考试是初八,怕掐着日子万一有个什么变故赶不上就麻烦了,要知道这祁州书院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考的,便打算初五一早动身,最迟初六下半晌而能到祁州城,这么一来,初七便宜二哥还能歇一天,初八正好考试。

  日子定下来,府里就忙乱起来,二少爷头回出远门,白氏心里不放心,带去的衣裳东西都要一一过目,还怕忘了什么,一会儿问一句,把周妈妈问的实在忍不住了:“夫人可真是操不完的心,二少爷去的也不是荒山野岭,那可是祁州城,热闹着呢,街面儿上卖什么的没有啊,真要没什么,现买都来得及,再说,咱们舅老爷在那边可是有好几处买卖,宅子都置下了,二少爷这次去就是住舅老爷家里,您也不是不知道舅老爷多稀罕二少爷,这去了,不定多高兴呢,还能让二少爷缺了东西不成。”

  提起兄长,白氏笑着点点头:“怪道人说关己则乱,倒忘了兄长如今在祁州城呢。”说着想起什么皱了皱眉道:“我兄长这人做生意倒精明,唯有家事上爱犯糊涂,前些年没置宅子也还罢了,这既置下了宅子,就该把大嫂跟承运一并接过去。”

  说起这个周婆子可不敢插话,这是白家的家事,即便她是夫人跟前儿得脸的妈妈也不能随便开口。

  其实,舅老爷家里的那点儿事,早都知道了,毕竟当年舅太太要死要活的闹了小一年,自己跟着夫人往临县的白家不知跑了多少趟,起因就是舅老爷要娶个二房,舅太太死活不答应,说纳妾行,娶二房不行,谁知舅老爷这回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非娶不可,不让进门,干脆就带着人去了祁州城,过年过节都不会老宅,去年还置了新宅子,俨然在祁州城立家了,舅太太当初也上门闹过,可那边的下人根本不认舅太太这个主母,去了连大门都进不去,倒惹了一肚子气,家去就病倒了,这一病缠缠绵绵都有十几年了。

  周婆子低声道:“这么算着,承远少爷也快十三了吧。”

  白氏点头:“承远跟二郎一样都是四月生的,二郎是初六,承远是初五,正好比二郎小两岁,下个月就是十三了。”

  周婆子:“我还记得那年舅老爷带着他来的时候才十岁,穿着一件红袍子,脖子上戴着金项圈,生的又唇红齿白比小姑娘都好看。”

  白氏道:“随了他娘的眉眼,自是生得好些。”

  周婆子不说话了,心知夫人能接受承远这个侄子,却对祁州城那位嫂子颇有微词,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提起这些白氏不由就想起五娘,本以为过两年随便找个人家嫁出去也省的碍眼,谁知她竟然会作诗,即便自己再不愿意,也不得不让她跟着二郎去祁州,一想到五娘天天跟二郎在一处亲亲热热的相处,心里就不得劲儿。

  虽忍不住问周婆子:“那丫头当真又作了诗?”

  周婆子自然知道夫人说的是五娘,点点头:“可不吗,就是在县衙里作的那首叫什么咏柳的,现如今外头的读书人都时兴把这首诗写在扇面上拿出去显摆,说正应时下的景儿。”

  白氏顿了顿:“你说这丫头一直不声不响的,怎么忽然就会作诗了,这事儿我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

  周婆子:“这个我也不懂,不过倒是听季先生说,这作诗跟做学问不一样,不是刻苦就行的,需得有天赋,天赋到了张嘴就能成诗,想来五小姐就是这种吧,至于前些年,许是没开窍。”

  这种解释白氏仍觉有些扯,但也只能选择相信,不然怎么办,毕竟事实摆在眼前,五娘的确帮着二郎作了一首又一首诗,这次去祁州考书院还要靠她,再不喜欢也得忍着。

  周婆子度着白氏神色道:“若这回二少爷果真考上祁州书院,我倒觉着五小姐说不准是二少爷的福星呢。”

  白氏愣了愣,是了,这倒是个检验的机会,想到此开口道:“若她真能帮着二郎考上祁州书院,即便我心里不喜,也断不会薄待了她。”说着顿了顿:“你去看看给舅老爷的礼可备好了,把礼单拿过来我瞧瞧。”

  周婆子应着去了,出了门才吐了口气,心道,自己刚可是多嘴了,得亏夫人没怪罪,不然,这么多年的体面就交代了,回头怎么也得在五小姐跟前儿表表功才行。

  周婆子可不傻,在夫人跟前儿这么多年,眼光毒的很,若是以前的五小姐,那个木头样儿,自己眼角都不会给一个,现在的五小姐可不一样,就这几日的观察,别看五小姐年纪不大,心路真是一点儿不少,对底下那些以往刻薄过她的,没一句苛责,仍旧客客气气的,以至于现如今府里的下人没一个说她不好的,举凡五小姐需要什么东西,都麻利儿的送过去,能这么快扭转自己在府里的处境,这份心计手腕,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而这样有心计手腕还会作诗的五小姐,偏偏还跟着二少爷去祁州上学了,那祁州书院是什么地儿,世家大族的公子多了去了,虽说五小姐现在年纪小,没长开,可底子在哪儿呢,过两年一准是个小美人,加上还会作诗,攀个高门的婆家真不新鲜,自己现在卖她个好儿,往后说不得就有大好处,这叫押宝。

  五娘可不知道周婆子的算计,这会儿正在屋里试自己的新衣裳呢,针线房的婆子刚送过来,一套天青,一套月白,穿在身上,手里再拿把扇子,除了身量矮些,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针线房的婆子见了,笑着拍马屁:“五小姐这么一装扮,可真好看,活脱脱一个富家小公子呢。”

  五娘:“是妈妈的手艺好。”说着让冬儿抓了把钱给那婆子,那婆子一开始死活不要,后来冬儿硬塞给她,才要了,走的时候眉开眼笑。

  送着她走了,冬儿心疼的不行:“奴婢昨儿还纳闷,好端端换铜钱做什么,原来是给这些人的,小姐前几日不还说银子留着以后有大用吗,怎忽然就大方起来了。”

  五娘:“是有大用啊,但也不能当守财奴,该省得省,该花得花,赏这婆子几个小钱,以后再给咱们做衣裳便会加倍上心,相当于使小钱办了大事儿,这钱花的值。”

  冬儿撅了噘嘴:“奴婢可说不过五小姐。”

  五娘笑了:“对了,记得把咱们的银子都带上。”

  冬儿愣了愣:“五小姐咱这是跟着二少爷去祁州考试,又不是逃难,既然跟着二少爷,吃穿用度自然都是从公里出的,用不着咱们自己花银子。”

  五娘忍不住伸手敲了她的额头一下:“你是不是傻,这小院就你我两个自己人,咱俩都走了,银子留在这儿,是为了招贼吗?”

  冬儿挠挠头:“可这是府里的后宅,外头有家丁护院,哪个贼进的来啊。”

  五娘没辙了:“外贼是进不来,内贼呢。”

  冬儿恍然:“五小姐是说……”还不算笨到家,话到嘴边没说下去。

  五娘心道,不是她多想,而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万府的下人不敢进自己的屋,保不齐她那几个姐姐也不敢啊,尤其那个三娘,五娘总觉着那丫头贼呼呼的,真要趁自己不再,进来把银子顺走,又没个监控,到时候找谁哭去,这可是自己的全部家当,如果穿不回去,就得指望着这些银子在这个什么大唐安身立命呢。

  正想着,便听外头一个熟悉的声音:“五娘你给我出来。”冬儿吓了一跳:“是四小姐,她来做什么,莫不是又来找茬儿的吧。”

  五娘眉头一皱:“她以前也来过?”

  冬儿低着脑袋道:“来过一回,就是五小姐病的时候,三小姐四小姐让奴婢不许去找二少爷。”

  冬儿说的含糊,五娘却听明白了,一准儿是三娘四娘把自己推下台阶的事,怕冬儿去找便宜二哥告状,而以便宜二哥的性子,只要冬儿去了,必会主持公道,到时即便夫人再讨厌自己,也会惩戒三娘四娘,所以特意跑来警告冬儿。

  自己倒没什么,但冬儿不知受过多少这种委屈,想到此,五娘就压不住火,迈腿走了出去,冬儿唬了一跳生怕五小姐被欺负,急忙跟了出去。

  院门明明开着,但三娘四娘就站在院门外,好像迈进院多侮辱她们高贵的人格似的,见五娘出来,四娘一叉腰:“你这就去跟母亲说,你明儿不跟着二哥去祁州了。”那样子趾高气昂,好像下命令,把五娘气笑了。

  五娘瞥了站在四娘身后的三娘,不知为什么,五娘非常不喜欢三娘,总觉着这丫头的眼神阴沉沉的,让人不舒服,至于四娘,在五娘眼里简直就是个蠢货,什么都自己出头,也不用脑子想想,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简直蠢笨如猪,不,猪都比四娘聪明。

第21章 大表哥来了

  五娘这一笑,四娘更炸毛了:“你笑什么?”

  五娘:“四姐姐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当然是心里欢喜才笑的。”

  四娘咬牙:“欢喜什么?”

  五娘笑的更灿烂了:“母亲让五娘跟着二哥哥去祁州长见识,五娘心里自然欢喜,至于四姐姐让我去跟母亲说,不跟二哥去祁州了,五娘可不敢,若四姐姐有意见,不如自己跟母亲说去,母亲若不让五娘跟着,便五娘再想也去不得。”

  四娘以前欺负五娘,都欺负习惯了,瞪个眼,五娘都吓得不行,让她做什么从来不敢反抗,就算上次把她从台阶推下去,摔晕了,过后不也没敢吭声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言善道了,自己说一句,她有十句堵自己,最可恶,还句句在理,让自己想怼回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里憋屈,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三娘,那意思很明白,让三娘开口帮忙,三娘目光闪了闪道:“让你去说,去便是,说这么多有的没的,是觉得四妹妹不配跟着二哥哥去祁州吗。”

  论心机恶毒,还得是三娘,这几句话看似给四娘站脚助威,实则挑拨离间,果然,四娘一听不配又炸毛了,指着五娘:“你,你说我怎么不配了,你都能去,难道我还不如你吗。”

  这丫头蠢得五娘脑袋疼,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这种人不狠狠打击她一下,永远不会清醒,想到此点点头:“果然还是三姐姐知道四姐姐啊。”

  四娘没听懂:“知道什么?”

  五娘:“当然是知道四姐姐不配跟着二哥哥去祁州啊。”

  五娘这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不过这火却不是对着自己,而是引到了三娘身上。

  四娘一张圆脸涨得通红,瞪向旁边的三娘:“你说我不配吗?”

  三娘一惊忙道:“不,不,我不是说四妹妹,我是说……”

  不等她解释下去,五娘便道:“昨儿还听周妈妈提及母亲夸四姐姐,心思纯良,胸怀大度,就是耳根子有些软,分不清好坏人,有时候给人当枪使了都不自知。”

  五娘这句话摆明了是内涵三娘利用四娘,四娘就算再蠢,也听明白了,看向三娘的目光都变了。

  三娘暗叫不妙,想解释却深知四娘的秉性,而且,五娘根本没挑明说的是自己,自己这时候解释,不就等于认了吗,更让五娘抓住了把柄。

  想到此,未免有些气急败坏,瞪向五娘:“你倒是好大的胆子,连母亲的话都敢胡乱编造,母亲何时说过这样的话,是你亲耳听见了不成。”

  五娘眨眨眼:“这倒是,母亲的话五娘的确没亲耳听见,是听周妈妈说起才知道的,三姐姐若不信,不如让冬儿去请了周妈妈来问问清楚。”说着便跟冬儿道:“你去母亲哪儿请周妈妈过来一趟,就说我有事想请教妈妈?”

  自从五娘醒过来,冬儿对五娘是既崇拜又信服,在她心里五小姐都快成自己偶像了,所以五娘的话,比金科玉律还灵,听见让她去请周妈妈,想都没想,抬脚就走。

  她这一抬脚可把三娘吓住了,今儿不过是心里不忿,撺掇着四娘来找五娘的晦气,可没想把事儿闹到夫人跟前儿,若惊动了周妈妈,夫人能不知道吗,到时追究起来,可就不妙了。

  更何况五娘敢让冬儿去请周妈妈,可见那些话真是从周妈妈嘴里听来的,而自己那些小伎俩,也就只能骗骗四娘这个蠢货,真闹到夫人跟前儿,哪会有自己的好。

  想到此,闪身拦在冬儿前面道:“不能去。”

  冬儿到底是个丫头,以前还被欺负惯了,对上三小姐便不自觉发憷,下意识停住了脚,看向五娘。

  五娘挑眉:“三姐姐这是做什么,不是不信是周妈妈说的吗,就让冬儿请了周妈妈来,正可为我洗刷冤屈,省的有人说我胡编乱造。”

  四娘也想知道是不是夫人亲口夸了自己,遂也看向三娘:“是啊,你拦着冬儿做什么,就让她去请周妈妈过来,不什么都清楚了?”

  三娘神色有些明显的窘迫:“那个,咱们姐妹之间话儿赶话儿的开个玩笑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犯不着惊动母亲吧,况,明日一早二哥哥便要动身去祁州,这会儿母亲哪儿正忙乱呢,咱们就别跟着添乱了。”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就她懂事孝顺呢,殊不知,今儿就是她挑的事儿。

  三娘很聪明,拦下冬儿,场面话说完,不等五娘再说什么,便急匆匆拉着四娘走了,四娘本来不想走,三娘在他耳边嘀咕了句什么,立马跟着走了,神情看上去好像有些含羞带怯的。

  冬儿插着腰笑的不行:“今儿可真是痛快,小姐您瞧见没,小红小兰,莲月柳儿,来的时候可都是仰着脑袋,狗仗人势,刚走的时候,耷拉着脑袋,夹着尾巴就跑了,看着心里就解气。”

  小红小兰是三娘的丫鬟,莲月柳儿是四娘的丫鬟,万府给几位庶出小姐的标配是两个丫头两个婆子,五娘先头也是有的,只不过后来都跑了,身边就剩下一个冬儿,可见五娘在万府混的有多惨,要不是自己穿过来,抄了首诗帮上了便宜二哥,五娘的日子真不知得熬到什么时候呢。

  正想着忽听冬儿道:“周妈妈来的时候奴婢都在跟前儿,怎么没听见周妈妈提过四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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