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六:“奖励什么?”
小伙计道:“黄金屋出的新书。”
付六眼睛都瞪大了:“这不还是卖他黄金屋的书吗,算什么奖励?”
小伙计:“军爷不知,现如今黄金屋的书可是最好卖的,尤其新书,只要封皮上印着黄金屋出品几个字,便是抢手货,而且,新书的话因为紧俏还能卖高价儿,这么算下来,可比奖励银子都值。”
付六心道,还真是奸商,腹诽完瞄了书案后的侯爷一眼,见侯爷神色虽还如往常一般严肃,但那唇角却又微微勾了起来,可见心情极好,为什么心情好?莫非是因为黄金屋经营的好,毕竟侯爷在黄金屋也是占了不少股份的,即便如此,这点儿收益侯爷也应瞧不上眼吧。
小伙计费了这么多唾沫,把石头记大夸特夸了一通,本指望着侯爷大手一挥买个十套八套的石头记,自己可就赚了,谁知,侯爷问完话,一句没提,挥手把他遣走了。
小伙计这个郁闷啊就别提了,出了屋,耷拉着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直到下了楼,付六扬手丢过来一个银锭子,小伙计才活过来,忙着要谢,可那军爷已经没影儿了,拿出银锭子看了又看,还放到嘴里咬了一下,见一个清晰的牙印印在上面,这才眉花眼笑的收进怀里跑了。
第206章 得表彰一下
黄金屋上个月的销售额又创了新高,而且最厉害的是,并不只有石头记这个黄金屋的立足大IP卖的好,新出的书也卖的相当不错,能有这样的成绩随喜儿这个试用期的大掌柜功不可没。
之所以是试用期,是叶叔的意思。当初叶叔举荐了随喜儿做书铺大掌柜,却顾虑到随喜儿年纪轻资历浅,不能服众,五娘便想了个解决之法,便是以三个月为期,在这三个月里随喜儿任黄金屋的大掌柜,黄金屋从上到下都听他的调遣,只要是随喜儿出的方案,谁都不能反对,五娘这个幕后的东家也一样。
这三个月对随喜儿来说是挑战也是机遇,抓住了,做出亮眼的成绩,三个月后便是黄金屋名副其实的大掌柜,若没抓住机会,那对不住,即便他是叶叔的徒弟,五娘一样不给面子,接着干他的小伙计去。
显然,从结果看,随喜儿不止接住了挑战,还超额完成了任务,他的那些颇为超前的营销策略,让五娘这个穿过来的都心服口服,太有商业头脑了。
要知道虽然石头记这个大IP足以让黄金屋一开张便立住了,且一跃成为清水镇第一书铺,但短板也相当明显,那就是没有分号,别的书铺,就拿方家书铺来说,清水镇其实也只是一个分号罢了,总号在安乐县,其他州府大大小小都算上,分号少说也有十几家,也正因此,方家书铺才能屹立多年不倒,源源不断的供给方家的败家子们,吃喝嫖赌。
而黄金屋再火爆,也只开了一家,就算天天排长龙的卖书,销量也无法跟人家十几个分号加在一起比。
故此,想突破销量就不能指望铺子里卖,得另外想招儿,随喜儿想的招儿就是利用石头记的名声往外铺,什么客店,酒肆,茶楼,甚至绸缎庄,成衣铺,银楼,古董店,只要有客人上门的,都摆上,一开始不用给钱,可要是卖好了,再回头追加,就得掏银子上货了,不止如此还要签代售合同,怎么分成都写的明明白白,吃着了甜头的商家,即便心里不爽,放着白花花的银子也得认。
合同一签大家就是自己人,也就没必要再唱白脸,直接上红脸,给奖励,实际上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儿,如此,便把这些代售商家哄的高高兴兴了,加上抽成奖励给力,莫不是想着法子卖书,如此一来,黄金屋看似只有一家铺子,实际相当于开了成百上千的分号,且还没什么分号的挑费,毕竟代售的商家进书也是要掏本钱的。
随喜儿这招儿一出,那些小些的书铺直接关门了,便是方家书铺这样的老字号也是苦苦支撑,瞧这势头,过不了多久也得关张。
短短三个月便做出了这样的成绩,自然要大肆表彰,于是五娘决定开年会,时间便选在小年后的腊月二十五,至于地点,自然是天香大戏楼。
虽是打着黄金屋的幌子,实际却是所有人一起热闹,这其中包括戏楼的姑娘,天香阁的伙计,武陵源的上上下下,还有倚翠坊跟春华楼的人,毕竟人家也各占了一成份子,赶上这样的大热闹,自然要来,还有老赵带着儿子们也要来。
不过,来者是客,黄金屋头一年开年会,越热闹越好,不管怎么样,声势先的打出去,别人便不敢小瞧。
腊月二十三演了最后一场封箱戏后,天香戏楼便张贴了歇业告示,开始忙活年会事宜。
这次年会五娘只是把大概流程说了一下,便交给了跟小六儿,因他最闲,毕竟书院跟武陵源的工程暂时停了,他没什么事儿,给他个差事忙活着,也省的往花楼钻。
小六儿二话没说接了差事,虽说不能去花楼了,不过戏楼里的姑娘更多,而且个顶个的漂亮,花楼里姑娘可好看太多了,就算摸不着瞅着也养眼啊。
五娘岂会不知他心里这些弯弯绕,就是要让他多看看这些漂亮的,把眼光看高了,以后或许就少往花楼跑了。
年会对除了五娘的所有人都是个新鲜事儿,即便那些有名的老字号铺子,逢年过节的也就给掌柜伙计发个红包,添个肉菜就了不得了,谁见过正儿八经开席的,而且,席面还是天香阁的,老天爷啊,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天香阁啊,能进天香阁吃饭那是非富即贵,如今,他们这些小伙计甚至打杂的,都能吃上天香阁的席面了,这是祖宗烧了多少高香啊。
更何况,还不止吃席,听说还能看节目,对了,还有抽奖,说是奖品分一二三等,最差的三等奖是一套限量珍藏版石头记,如今黄金屋出的限量珍藏版石头记,拿出去卖的话,比卖价翻了十倍都不止,就这儿还抢呢。
更别说二等奖一等奖了,而且,是在年会上当众抽,抽中谁便当场领奖,这就太好了,毕竟当着大伙抽奖,便最大限度杜绝了暗箱操作,中不中的全靠运气,也就是说大家伙都有希望。
到了腊月二十五这天一大早,五娘还没起呢,冬儿就来了,死活拖着五娘起来,催着她去戏楼看热闹。
五娘无奈:“我说你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不好好在家养胎,成日瞎跑什么?先生怎么也不管管你。”
冬儿:“小姐不说,过三个月就没事儿了吗,今儿正好满三个月,我都在家闷半个多月了,再不出来走走,都忘了外面什么样儿了,至于先生,他也来了啊,这会儿在外头厅里喝茶呢,不过,小姐怎么搬家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害的我跟先生还白跑了一趟花溪巷,要不是碰上柳青,都不知道小姐搬来侯府别院住了。”
五娘:“老师染了风寒,孙婆婆赶着去京城了,临走把我托给了师兄照管,便暂时搬到他这儿来了,等老师跟孙婆婆回来,我便还住到山上去。
冬儿:“侯爷看起来冷冰冰不拘言笑的,不想倒是个热心肠,让小姐搬到他这别院住,这侯府别院,条件好不说,还有这么多护卫,安全上肯定有保障,我也能放心了。”
五娘笑了:“有什么可担心的,如今太平盛世,便没有护卫,难不成还有敢夜入私宅杀人越货的贼人不成。”
冬儿:“这可说不定,小姐莫不是忘了,当初黄金屋就是晚上进去人放火的,听先生说,小姐开的书铺都要把方家书铺挤兑黄了,那方家能不记恨?我可听说方家老爷上个月把方家六少爷狠狠打了一顿,打的皮开肉绽,惨不忍睹,到现在还躺在炕上下不来呢。”
五娘心道,难怪书院放假前,就看不见方墨了,原来是挨了毒打,不过,方老爷不是一直最疼这个儿子吗,尤其现在方墨还争气的考上了书院,按理说应该更受宠才是,怎么反倒招了毒打。
想到此开口问:“可知他为什么挨打?”
冬儿凑近五娘小声道:“听说是为了梨香院的一个粉头,方家六少为了讨好那个粉头,偷偷拿了书铺里银子出去,却栽赃给了他家掌柜,方家老爷报了官,把那掌柜锁进衙门了,这一查才知道是方六少偷的,把方家老爷气的差点儿没撅过去,这才把方家六少毒打了一顿,勒令不许出门。”
梨香院的粉头?莫非是那个春柳,遂道:“方家的烂事跟我有何干系?”
冬儿:“怎么没干系,狗急了还跳墙呢,更何况那方家本来也不是什么好鸟,不然,当初怎会放火,要不是赶上一场及时雨,不知多少人家家破人亡呢,这方家的人都是歹毒心肠,而且,您开的黄金屋这么红火,我不信方家会眼看着不使坏,书铺有侯爷罩着,他们不敢,说不准坏心思就动到小姐身上了。”
冬儿的话倒是提醒了五娘,自己现在可是山长的关门弟子,有老师在,方家胆子再大估摸也不敢动自己,但别人可就难说了,例如冬儿两口子,看来自己得想个法子才行,尤其现在冬儿怀着身子,可禁不得一点儿风波。
不过,冬儿在花溪巷遇到柳青了?那小子还没动身吗,前几日自己就把柴景之的簪子给他了,让他捎回去给便宜二哥,至于便宜二哥怎么料理那是他的事儿,谁让他闲的传信儿搭桥,真把自己当红娘了不成,以五娘看,红娘一个丫鬟,不想着怎么当差,却天天琢磨着给未出阁的小姐拉皮条,就该被活活打死才对,怎么还成月老的代名词了。
想到此便问:“柳青还没动身吗?”
冬儿道:“他说这几天瞧着又阴上了,怕再下雪,想多待几天,反正家里有他爹娘哥嫂,操持着过年,他回去了也是添乱,打算年根儿底下再回去,书院上了锁,他一个人也不好留在山上,便搬到花溪巷了。”
五娘点头,这柳青还真是随了他爹柳管事,人机灵,心还细,是个靠谱干事的,等过了年,或许可以交给他些别的事儿做。
想到他一个人在花溪巷也没意思,不如一会儿寻个小子过去招呼他去戏楼凑热闹。
五娘洗脸换了衣裳,冬儿见她今儿没穿书院的襕衫而是换了一件酱红的锦袍,搭上外面白狐狸毛的斗篷,站在哪儿活脱脱就是一个金尊玉贵的小公子,满意的点头:“小姐皮肤白,穿这样的颜色,才好看呢。”
五娘嘱咐:“在屋里也就罢了,一会儿出去可别叫错。”
第207章 一力降十会
冬儿:“小姐放心,我省的。”
五娘:“那还叫小姐。”
冬儿立马改口:“公子。”说着帮五娘顺了顺腰上的挂饰,看见腰上的荷包不是自己做的那个,又见荷包上绣的桂花,哪能不知道是谁绣,肯定是桂儿,那丫头叫桂儿,也最喜欢绣桂花,见小姐不戴自己做的荷包,却戴桂儿的,心里别提多酸了,遂委屈的道:“小姐是嫌弃我的绣工不好吗?”
五娘愣了一下,见这丫头委屈巴巴的盯着自己腰上的荷包,顿时明白过来,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都快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不过就是个荷包罢了,也值得你拈酸吃醋的,我是今儿随手拿了一个,根本不知道是谁绣的。”
冬儿:“我才不信呢,这上面绣着桂花,一看就是桂儿那丫头绣的。”
五娘:“好,那换成你绣的。”
冬儿眉开眼笑,去翻出了自己绣的,把桂儿的荷包拿下来,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刚要往自己绣的荷包里装,却看见了那方小印,拿出来看了看:“我怎么不记得小姐有这方小印呢,是新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五娘:“别人送的。”
冬儿:“谁送的啊,光看这印的成色可是极难得的田黄石,光这料就值不少银子呢,雕工也好,哎,这个小人怎么越看越像小姐呢。”
五娘从她手里抢过来,跟其他东西一起装进荷包里,挂在腰上才道:“不是着急看热闹吗,赶紧走吧。”说着不理会冬儿,径自走了出去,生怕这毛躁的丫头追自己,五娘走的不快,等冬儿走过来,才一起去了前面。
前面花厅别院的管事正陪着季先生喝茶,见五娘来了,方告退要下去备车,冬儿道:“我们的马车就在外面呢,就让小,公子跟我们坐一辆马车去好了,不用再另外备车了。”
管事看向五娘,五娘点点头,管事这才退了下去。
五娘几人出去上了马车,往戏楼行去,冬儿掀开车窗的棉帘儿瞄了眼骑着马跟在后面的黑脸汉子小声问五娘:“这个人那天在青云观见过,好像是侯爷的护卫,怎么没随侯爷回京,却跟着我们作甚?”
五娘:“大概付七觉得一个人在别院待着没意思,也想去凑热闹吧。”
冬儿还真信了,点点头:“侯爷这别院虽说好,可就是跟它主人一样冷冰冰的,没点儿人气儿,难怪连护卫都不想待呢,原来他叫付七啊,瞧着怪可怜见的。”说着忽然干呕了起来。
五娘一惊刚要想怎么给她止呕,却见季先生从怀里掏出个白瓷小罐,打开盖子,从里面捏了一颗梅子喂到冬儿嘴里,一边帮冬儿拍后背,一边儿柔声问:“可觉好些了?”
季先生这一连串的动作甚是熟练,五娘都没反应过来呢,那梅子已经进了冬儿的嘴,可见季先生的动作有多快,完全是训练有素,还有先生脸色恨不能以身相替的神情,五娘忽然发现,跟这两口子坐一辆车,自己活脱脱就成了那颗最亮的电灯泡啊。
大概感觉到五娘的目光,冬儿脸一红,推开了季先生道:“我没事儿了。”
季先生到底年纪大,脸皮也厚,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反而继续嘱咐冬儿:“若再想呕,便告诉我,我给你拿腌梅子。”
冬儿脸更红:“都说没事儿了吗。”语气似嗔似撒娇,完全就是一个被宠着惯着的小姑娘。
五娘再次佩服自己的英明,就说年纪大的男人靠谱吧,看看季先生简直把冬儿当成闺女疼了。
说话到了戏楼,五娘刚一下车,没看见小六儿就看见了随喜儿,这小子今儿换了一身青衣长袍,外面罩了件灰鼠皮的坎肩,头上还戴了一顶翻毛的帽子,手上还揣着一副暖手套,也是翻毛的,站在戏楼门口一个劲儿的吆喝:“你们几个小心点儿,这桌子可是花梨木,知道值多少钱吗?”
伙计们跟他年纪其实差不多,虽说是大掌柜,但平日里也笑闹惯了,并不怕他,便也跟着笑嘻嘻的凑趣:“大掌柜见识多,快告诉我们,也让我们几个长长见识?”
随喜儿得意的哼了一声:“真说出价来,怕吓着你们,这么说吧,就算把你们几个小子打包卖了也不值这一条桌子腿儿。”
几个小伙计咂着舌,小心的把桌子抬进去了,随喜儿又瞄见了搬椅子的,忙道:“你也慢着点儿,这椅子跟刚的桌子是一套的,若是磕了,把你小子明年一年的工钱都罚了,也赔不起,还有你们……”却一眼看见下了马车站在一边笑眯眯看着自己的五娘,也顾不得那些小子们了,紧着几步过来:“少爷来了,随喜儿给少爷先拜个早年,祝少爷学业有成,步步高升,金榜题名……”竟是说了长长的一大溜吉祥话。
把冬儿逗得笑的不行,指着他道:“你这小子,都当上大掌柜了,怎么还这么贫嘴,你这是要把拜年话都说了不成。”
随喜儿眨眨眼:“冬儿姐姐别着急啊,就算说再多,也不会落下冬儿姐姐的。”说着整了整衣裳拱手:“也给季先生冬儿姐姐拜个早年,祝先生金榜题名,祝冬儿姐姐早生贵子,争取三年抱俩五年抱仨。”
一句话说的五娘笑了起来,冬儿红着脸,伸手要打随喜儿几巴掌,却想起这小子可不是以前随自己拍打的皮小子了,如今可是黄金屋的大掌柜,走出去,体面着呢。
忙把手收了回来,只是瞪了随喜儿一眼:“你就贫吧,看回头让你娘给你说个厉害媳妇儿,把你小子照着一天三顿的收拾。”
随喜儿嘿嘿笑:“若是我娘给我找个像冬儿姐姐这样的,厉害点儿我也认了。”
冬儿啐了他一口,拉着季先生进去了,五娘道:“你找个小子去花溪巷走一趟,把柳青叫过来。”
随喜儿:“这都几儿了,柳青还没回安平县吗?”
五娘:“他担心下雪,说年根儿底下再回去。”
随喜儿遣了个小子去找人,跟五娘道:“我瞧柳青这小子挺机灵,现如今黄金屋外面正缺管事,要不少爷把柳青给我吧。”
五娘白了他一眼:“你手底下的人还少了,怎么又惦记上柳青了。”
随喜儿苦着一张脸道:“少爷是不知道,我手下的人是多,可当用的却没几个,过了年,我想把咱们的书往京城里卖,京城可不比别处,达官贵人多了去了,大街上随便丢块石头,没准儿都砸到个当官的,得有个机灵的去当管事才行,我是实在脱不开身子,不然我就去了。”
五娘略沉吟道:“你那一套在别的州府使唤使唤也还罢了,京城可行不通,举凡能在京城立住脚的买卖,后面没一个简单的,咱们愣头青一样闯进去,没准儿就碰了哪颗雷,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随喜儿:“那咱们难道要放弃京城不成。”
五娘:“京城可是天子脚下,我大唐最繁华的地儿,风险是大,但机会也多,咱们做生意的都知道,风险越大利越大,挣得银子也就越多,京城可是最大的一颗摇钱树,岂能放弃。”
随喜儿:“那怎么办?”
五娘:“听没听过一句话叫一力降十会。”
随喜儿摇脑袋:“没听过。”
五娘:“就是十个会武艺的打不过一个力气大的,咱不整那些有的没的,就在京里直接开个分号,正儿八经的卖书。”
随喜儿眼睛一亮:“对啊,咱就在京里开个分号不就得了,凭着石头记也能立住脚,有找茬儿的也不怕,咱黄金屋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菜瓜,侯爷跟刘公子可都是咱黄金屋的大股东,咱那招牌还是侯爷亲手写的呢,到时候就把招牌往外这么一挂,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撞上来。”
说着顿了顿又道:“只不过,京城大的紧,咱这铺子开在哪儿,总得先有个谱?”
五娘:“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还不如你呢,你至少东跑西颠的去过不少地儿,我可是除了安平县就到过祁州城,还只是打了个晃,便来了清水镇,别说京城了,就算祁州府都没转明白呢。”
随喜儿:“少爷您别逗我了,您是没去过多少地儿,可看的书多啊,您还没去过江南呢,不也作出了忆江南吗,听说便是江南那些大才子们,都对您心服口服呢,少爷您就是那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诸葛孔明,不用到处走,也知天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