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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有唐诗三百首_分节阅读_第152节

作者:欣欣向荣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94 MB · 上传时间:2026-04-12

  五娘立刻警觉起来:“叶叔可是我的人。”

  楚越挑眉看着她:“怎么,怕我挖你的墙角,我可是把付七都派给你了。”

  五娘:“那不一样,叶叔是黄金屋的元老,总之,你不能打叶叔的主意。”

  楚越:“放心吧,他没有功名,本侯便有心提拔也无济于事。”

  五娘眨眨眼:“你要是真需要人,我倒是可以帮你举荐一位。”

  楚越:“你要举荐的不是你那季先生吧。”

  五娘:“季先生怎么了,先生虽不能说有治世之才却有爱民之心,若官员都是季先生这样的人,可是百姓的造化呢。”

  楚越:“你不是都帮他安排好了,怎么也得等他考过了乡试再说,对了,你那位白家的二表哥听说今年报名了童试。”

  五娘:“你这消息怎么比我都灵通,我也是今儿才知道的。”

  楚越:“你这个二表哥倒是个人才。”

  听他夸承远,五娘很是高兴:“那是,承远可厉害了,举凡看过一遍的书便能记下来,以前是因为身子不好耽搁了,不然早就是秀才了,只不过,承远虽然有才,却不大适合官场。”说着叹了口气。

  楚越:“你不说合适的人得用在合适的位置上吗,你这二表哥也自然有适合他的位置,更何况,他是男人,难道还能一辈子让你护着不成。”

  五娘:“我哪里护着他了?”楚越知道她不会承认:“我只是提醒你,他不是你弟弟,他是你的表哥。”

  五娘想了想,自己好像真的一直把承远当成弟弟看待了,毕竟在心理上,自己比承远大的多,而且,他身体还不好,心思又过于简单良善,自己总怕他被白承运那个坏胚子算计,故此,一直像个母鸡护着鸡崽子一样,实际这么做的确不大妥当,毕竟承远总得长大,将来也会顶门立户,自己又不能护他一辈子。

  楚越见她神色便知道心里想明白了,也就不再多说,提起老道儿找她去的事儿:“老道今儿找你过去可是让你看皇上的药方子,看出了什么?”

  五娘摇头:“那些虎狼之剂虽伤身,却不会中毒。”

第265章 冤家路窄

  楚越:“但从皇上的症状来看的确是中毒。”

  五娘:“我只是说吃的那些药不会中毒,又没说皇上没中毒。”

  楚越:“你是说下毒的并非罗贵嫔?”

  五娘:“除了她宫里应该没有别人有下毒的动机吧。”

  楚越点头:“也没有机会。”

  五娘:“所以,这也是罗贵嫔的高明之处,你想想如果她直接用药方子下毒,纵然不经过太医院,那些方子也藏不住,毕竟皇上的一饮一食一行一动皆会记录在案,别说药方子就算一天出几次恭都记的一清二楚,所以她开的方子哪怕有丁点儿疏漏都是藏不住的,故此,举凡罗贵嫔开出的方子,都非常对症,且都有记录,便是太医院所有的太医一起上,也挑不出半点儿毛病,且剂量配伍用的极妙,即便老道儿都说罗贵嫔在医道上极有天赋且受过高人指点。”

  楚越挑眉:“高人?”

  五娘点点头:“医道一门我不大懂,但老道既然说受过高人指点,那必然是高人,既是高人就不可能真的隐姓埋名不被人所知,尤其医道最讲究师门传承,从用药的习惯跟手法大约也能看出些端倪,侯爷若想查罗家的根底儿,不如查查罗贵嫔背后这位高人,或许会有惊喜。”

  楚越:“你是说,那位高人如今还在罗贵嫔身边。”

  五娘:“即便不在身边,也应该能经常入宫,据说罗贵嫔十三便入了内廷,是从最下等的宫女做大的,一个十三的小姑娘便是罗家有针对性的培养,也不可能有如此精湛的医术,且从她开的药方子来看,也是时时有人指点把关,才能这么多年每一张方子都找不出纰漏。”

  楚越目光一跳:“既然方子并无不对之处,那皇上身上的毒是从何处而来?莫非是从膳食茶饮上下的手,不大可能啊,皇上每日的御膳茶饮皆是经过御膳房太医院还有福宁殿的大总管吕贵儿,才会呈到皇上跟前儿,罗贵嫔根本插不上手。”

  五娘:“药方子对症,皇上的饮食茶饮也正常,但是有些药材单独入药是没毒,一旦与别的东西配在一起就不一样了,譬如去年十月间因皇上寒邪入体引发湿痹之症,罗贵嫔给皇上开的藜芦甘草汤。”

  楚越:“这藜芦甘草汤有什么不对?”

  五娘:“藜芦甘草汤是挺常见的一个方子,有温阳补气、祛寒湿、补益肝脾之效。”

  楚越:“如此说来,岂不正好对症。”

  五娘:“正因对症,所以皇上的病情才见了好转,也因此这个方子一连吃了两个月,从福宁殿的起居记录上看,这次湿痹症痊愈之后,皇上的身体更是每况愈下,如果我猜的没错,中毒的症状也是从这儿之后才愈发严重的。”

  楚越:“的确如此,只不过怕朝野动荡,隐下了此事,故此起居注上也并未详细记载。”说着看向五娘:“你果真看出端倪了。”

  五娘:“很简单啊,药方子没毒,膳食茶饮没毒,那便是两者合在一起有毒呗,我们学习医道先要背汤头歌,而汤头歌之前必须要知道用药的忌讳,也就是十八反十九畏,本草明言十八反,半菱贝攻乌,藻戟遂荒具战草,诸参辛芍叛藜芦,这些歌诀儿便是青云堂抓药的小伙计都背的滚瓜烂熟,罗贵嫔如此医术岂会不知,且她又是皇上的宠妃,即便不能插手皇上平日的膳食茶饮,知道总不难吧,那福宁殿的膳单上可是写的明明白白,每日午后睡前,必用一盏老参汤,而这个时辰也是用药的最佳时机。”

  楚越:“你是说皇上之所以中毒是因罗贵嫔去年十月间开的那剂藜芦甘草汤跟皇上每日吃的老参汤合在一起之故。”

  五娘点头:“正是。”

  楚越:“你告诉老道了?”

  五娘:“我又不傻,这种事说出来可是全家都要掉脑袋的,更何况,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是罗贵嫔心存歹意给皇上下的毒,毕竟她开出的方子所用的药,并无差错,且都对症,老参汤又不是她逼着皇上喝的,所以,就算此事真翻出来,罗贵嫔死咬着自己只是对症下药,并不知皇上平日用不用参汤,谁又能判定是她下毒,即便她因此获罪,那御膳房太医院,连那位皇上身边的吕大总管怕都不能置身事外了,所以,这种事谁第一个说出来谁第一个倒霉。”

  楚越:“你是说,老道也不会说。”

  五娘:“老道如今不愁银子,恨不能多活个百八十年才好,如此方能专心钻研他心仪的医药一道,怎会上赶着找死,我猜老道现在正后悔呢,如今治也不是,不治也不是,接了这个烫手山芋真是想甩都甩不开。”

  楚越:“这么说皇上的毒解不了?”

  五娘:“解毒需下猛剂,若是皇上身体康健,倒还无妨,横竖过后用补剂慢慢调养也就是了,可如今被那些虎狼药掏空了身子的皇上,别说下猛剂,便稍微剂量大些,只怕都禁不住,所以,此时解毒无异于投毒,便老道医术再高,大概也只能用药拖延。”

  楚越:“多久?”

  五娘:“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得看老道的医术了,不过已经亏到这份上了,怎么也拖不过三年吧。”

  三年?楚越目光闪了闪看向她。

  五娘点头:“是,三年。”

  当晚付七就不见了影,想是被楚越派出去执行什么机密任务了,代替付七跟在五娘身边的换成了付九,付九明显比付七小很多,看上去跟随喜儿几个差不多大,但也喜欢不苟言笑的黑着脸,跟别人欠他多少银子似的。

  不过年纪小便免不了好奇心,有些时候看见什么新鲜事儿还是会流露出来,待五娘看他,却又立刻板起黑脸,故此,五娘很喜欢逗他。

  随着大婚的吉日越近,清水镇也更热闹起来,出了正月京里那些来吃喜酒的大人们也陆续到了,各个花楼也终于等来了它们梦寐以求的大客户,莫不是使出浑身解数来招待这些贵人。

  这些大人们也都趁机开始联络感情,攀攀关系,走走人情,毕竟在京里若是凑到一起,弄不好就被御史言官参一个结党营私,而在清水镇有侯爷成亲这个大旗罩着,哪个御史也不会想不开来触侯爷的霉头。

  加上那些地方官赶来上好巴结,举凡清水镇有名有号的花楼,每天都是迎来送往,比过年都热闹,下到侯府的帖子就更多了。

  邀五娘的也不少,那些六部大佬朝廷重臣自然不会屈尊纡贵的找他,但那些趁机跟着老子一块儿来了清水镇的纨绔子弟官二代们,可就撒了欢,尤其跟柴景之刘方他们都认识且有交情,好容易来了清水镇,哪能不寻乐子,而清水镇头一等的乐子便是吃花酒。

  柴景之跟刘方作为半个地主,怎么也得进尽一下地主之谊,而且那些人虽然没来过清水镇,却对清水镇的花楼如数家珍,可见没一个好东西,大家众口一词都想去梨香院,因听闻里面的春柳姑娘跟生辉楼那位第一美人有六七分像,必须得去见识见识是何等色艺双绝的佳人。

  五娘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更何况,上回哪一出过来,都不知道春柳还在不在了,就算在,自己去了,幺娘估摸也不敢放她出来。

  谁知这些人却非要去梨香院不可,还说柴景之跟刘方要是不去,他们就自己去,这哪行,他们自己去了,传出去,不是折了面子吗,柴景之跟刘方一商量,便决定一块儿去,顺带还拉上了万分不情愿的五娘。

  故此,天刚黑,一帮子二十多个纨绔子弟乌泱泱奔着梨香院去了,门口负责迎客的管事看见这阵仗忙把这些少爷迎了进去,安排到一个院子里坐了。

  这个院子五娘真没来过,跟上回的院子一样,也有一棵常年不败的梨花树,厅中的陈设看着也差不多,可若看细节,便知远不如上次那个院子布置的用心,那间厅里,哪怕随便一个摆件儿一件酒器都不是凡品,想来那个院子今儿已经有别的客人了,管事才把他们让到这儿来。

  不过,在座这些人除了自己,都没来过梨香院,所以也并不知道这不是梨香院最好的院子,管事的从刚进来就一个劲儿瞄自己,那紧张的神情,大概是怕自己说出来,这些人要为难他,见自己没说话,才松了口气,忙着让人上茶水瓜果小食。

  刘方摆手:“都来你们梨香院了,谁喝茶啊,快上酒,把你们这儿最好看的才艺最好的姑娘都给本少爷叫过来,对了,你们这儿那个头牌红姑娘叫什么来着,春柳对不对,听说能诗会文的,巧了,我们这儿今儿也有一位大才子,正好把她叫出来跟我们五郎好好交流一下诗赋,说不准五郎一高兴,又写一首忆江南,那你们梨香院可就赚大了。”

  管事的脸都僵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叫春柳来吧,不可能,弄不好一会儿得陪着主厅的客人,不叫吧,这几位小爷可也不是好惹的,尤其这位万五郎,上回这位来过之后,春柳可是被收拾的不善,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老实听话。

  刘方见他神色不对,脸色沉了下来:“怎么还不去。”

  管事的只能先退下去找幺娘想对策,不大会儿管事回来了,跟他一块儿回来的还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柴景之一见那老人,蹭的站了起来,颇有些不自在的道:“柴伯您怎么在这儿?”

  那叫柴伯的笑眯眯的道:“老太爷在老奴自然便在。”说着扫了一圈众人:“老太爷听说公子来了,遣了老奴过来请公子过去一块儿热闹热闹,还有刘侍郎,赵尚书,周御史......”

  不等柴伯说完,这些小子一个个脸色大变,纷纷以头疼肚子疼等蹩脚的理由,忙着溜了,毕竟谁愿意跟自己老子一块儿吃花酒,就算老少同乐也没这么乐的。

  柴景之跟刘方也要走,刘方还很够意思的想拉着五娘一块儿走,不想付九却忽然出现板着脸道:“侯爷请五郎公子过去。”

第266章 没安好心

  柴伯显然有些意外侯爷会把这个万五郎留下,老太爷遣了自己过来,就让为了让这些小子们知道谁在这儿,识相点儿赶紧溜,也没想着为难他们,毕竟来吃个花酒也不是什么了不得大事,世家子弟谁年轻那会儿不荒唐。

  但侯爷为何要把万五郎留下,侯爷跟这万五郎虽说是占了个同门师兄弟儿的名头,也是小舅子啊,可从没听说姐夫跟小舅子一块儿吃花酒的,这传出去岂不成笑话了,不过今儿席上这些客人,估摸给那幺娘八百个胆儿也没人敢往外面传。

  而且,柴伯发现这位五郎公子跟那些小子真不一样,那些小子一见自己就跟见了鬼似的,一个个脸色都变了,忙着找托词溜了,这位可是从自己进来到现在都是笑眯眯的神态安然,就算付九出现说侯爷请他过去,也没见丝毫慌乱,对自己点了点头,便闲庭信步的跟着付九去了。

  还说怎么今儿一早就不见那男人的影儿了,原来跑到外面来花天酒地了,如今两人已经是夫妻了,他都不在意非请自己过去,自己又怕什么,不过,今儿这席面规格挺高啊,刚只听柴伯说的几位就知道,来的都是朝堂重臣,也不知道招待的是哪位贵人,要知道尚书大人的帖子都下到侯府别院,也没见那男人给面子,今儿却一早就出来了,可见这客人有多特别,难道是皇上亲临?

  不可能,以皇上如今的身体,别说大老远来清水镇了,只怕走出皇城都费劲儿。

  五娘跟着付九进了自己格外熟悉的那个院子,一进院就看见院子里的梨花树,今日开的格外旺盛,院子里还挑高挂了琉璃灯,灯影下梨花团团簇簇簪在枝头赛雪欺霜,一阵风过簌簌落下满院子的花瓣,也落了在了五娘一身,五娘伸手拂了了拂衣服上的花瓣,迈脚进了厅中,一身青绸襕衫,手中白纸扇,一行一动风流倜傥自在天然,一时间厅里的大佬们都望向他,即便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可是那神色间也明显能看出很有些意外。

  不意外的倒是也有两个,一个是陆大人,毕竟早熟了,一块儿吃花酒都两回了,什么样儿都见过,第二个,自然便是自己的便宜师兄,以后的丈夫定北侯,而今儿他竟然未坐主位而是陪席,跟柴老太爷一左一右陪着中间这位,五娘好奇的看了过去,正对上一张风流倜傥的脸。

  如果说刘方几个一看就是那种打马游街的纨绔,那么这位一看就是那种比较高端的玩咖,这才叫风流倜傥,且人家还穿着蟒袍来吃花酒,胸前两肩上绣的张牙舞爪的四爪团龙,明晃晃昭示着这位的高贵地位,这是皇族,还是一位亲王,而跟皇上定北侯年纪相仿又风流的,莫非是庆王殿下,好像听孙婆婆提过,当年这个庆王也是皇上的陪读,跟着一块儿来书院上过学的,虽跟皇上并非一母所出但在皇族之中数着这位庆王跟皇上最为亲近,如此说,这位也算侯爷的发小,难怪一大早就出来了,原来是为了陪这位。

  显然庆王殿下对五郎这个颇有名声的风流才子,极有兴趣,眯着眼打量他一遭侧头跟旁边的定北侯道:“这小子真是那个什么风流才子万家五郎,瞧着不像啊。”

  五娘都想翻白眼了,这什么人啊,有这么当着面议论别人的吗,定北侯倒是也没搭理他,而是跟在座的介绍道:“这是五郎,五郎还不见过各位大人?”

  这语气,简直就像介绍自家后辈给客人认识的家长一样,亲近是够亲近,可怎么都觉着自己吃亏了,五娘只能躬身:“五郎见过庆王殿下,诸位大人。”

  见了礼,男人冲她招了招手:“过来坐。”五娘愣了愣,他是让自己跟他坐一席吗,这是不是有点儿过于亲近了,显然在座的也都有些意外。

  男人可不管别人怎么想,拍了拍身边:“今日有你喜欢吃的蜜瓜,是庆王殿下特意从京里带过来的。”这语气简直就像哄孩子。

  席上一片诡异的安静,就连一向八面玲珑妙语如珠的幺娘,都没敢开口说话,瞄着五娘的目光疑惑又复杂,心里实在想不明白这万五郎跟侯爷到底是什么关系,师兄弟儿小舅子,应该不会这么亲近罢,莫非侯爷求娶那个万府五小姐只是幌子,其实真正瞧上的是这万五郎,不对啊,侯爷又不好男风,事实上女色上也淡的紧,可怎么单单对这个万五郎如此特别呢。

  五娘心里恨不能把这男人碎尸万段,他绝对是故意的,故意搞得这么亲近暧昧,过了今儿弄不好明儿就有侯爷其实好男风的传闻,本来大家就对侯爷为什么娶土财主家的小姐想不通,这一下完全可以解释通了。

  自己今儿要是过去坐了,风流才子万五郎跟定北侯的绯闻就算成了,尤其这里头还裹挟着师兄弟,姐夫跟小舅子的关系,这简直就是禁忌之恋,比什么狐狸精化形勾搭书生更劲爆,以如今黄金屋带起的创作自由风潮,弄不好下个月黄金屋就能收到这方面的稿子。

  五娘是爱看八卦,可不想自己成为八卦的主角,尤其这男人简直就不怀好意,明摆着是不想自己出来吃花酒,却又不能明着说,毕竟两人成婚也就是各取所需,且一早就说好了,就算成了他的侯夫人自己也还是万五郎,不能明着约束自己,就玩阴的,不,这不是阴招,这是妥妥的阳谋。

  若是今儿让他如了愿,往后自己在清水镇还怎么混,想到此,嘿嘿一笑:“侯爷的好意,五郎心领了,只不过今日既来了这梨香院,岂能放着梨香院的好酒不喝,却吃蜜瓜,况,我还想找个长得好看知情识趣的姑娘陪着吃酒呢,若是跟师兄同席,岂不挤得慌,我就坐哪儿好了。”说着直接就坐到了旁边的空席上,跟明显呆楞的幺娘道:“幺娘,咱们也算熟人,别的姑娘也就算了,我这人念旧,记得上回那个长得眼睛大大,脸儿白白的,唱的十八摸真好听,我今儿还记着呢,对了,她叫春什么来着?”

  幺娘下意识道:“春香。”

  五娘,手里的扇子敲在桌子上:“对,就叫春香。”说着用扇子一下下敲着桌子摇头晃脑的吟了首诗出来:“我画春江水悠悠,爱晚亭上枫叶抽,春月融融照佛寺,香烟袅袅绕经楼。”说完还道:“真是好名字,好名字啊。”

  主位上的庆王殿下哈哈笑了起来:“果然不亏是风流才子,出口成诗也就罢了,却还是一首藏头诗,我爱春香,可见五郎公子对那位春香姑娘真是念念不忘啊,既如此,思齐也别棒打鸳鸯了,幺娘快唤了那春香姑娘出来,本王倒是好奇,能让我们风流才子万家五郎如此念念不忘的究竟是何等绝色,再有,你也别藏着掖着了,我可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叫春柳的头牌红姑娘,不止生的国色天香还是个能诗会文的才女,赶紧叫进来,让本王见识见识。”

  幺娘瞄了五娘一眼,神色有些为难,五娘心中冷笑,这幺娘明显是想通过今日的庆王殿下给春柳抬身价儿,顺便让自己别再为难春柳。

  果然,庆王微微蹙眉:“我让你唤春柳姑娘出来,你看着万五郎作甚?”

  幺娘忙道:“回殿下的话,并非奴家不唤春柳出来,实是因上回五郎公子跟春柳之间闹了些不愉快,奴家怕唤了春柳出来,五郎公子不喜欢?”

  庆王:“她不是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叫春香的吗,怎么又跟春柳也有干系了?”

  幺娘:“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儿。

  五娘站起来对着庆王道:“殿下切莫误会,在下可高攀不上春柳姑娘,上回因祁州府修路一事,在下略尽了些绵薄之力,方知府做东请那石东家的时候,邀了在下过来作陪,那时春柳姑娘还是梨香院的头牌清倌人,轻易见不着,甚至还立了个规矩,若诗赋上比过春柳姑娘,不止能见着人,还能成为春柳姑娘的入幕之宾,且这春柳姑娘特意出了题让丫头送下来,在下年轻气盛,不免动了意,便照着春柳姑娘的题作了一首。”

  庆王显然对这种风月事儿极有兴趣,好奇的问道:“春柳姑娘出的何题?你又做的什么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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