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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有唐诗三百首_分节阅读_第20节

作者:欣欣向荣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94 MB · 上传时间:2026-04-12

  二郎好脾气:“好,好,不是小孩子。”语气明显就是敷衍。

  五娘刚要再说,铃声响了,第二场开考,便宜二哥跟柴景之赶紧起身去了前厅,五娘仍坐在门口,抱着罐子吃蜜饯,温良还贴心的递了茶给她,然后就坐到了旁边。

  五娘好奇道:“你不怕对面屋里的人了吗?”

  提起这个温良瞄了对面一眼道:“不,不怕。”

  这还不怕,说话都磕巴了,五娘心里暗笑,却不戳破,毕竟她要走了,自己跟谁扫听事儿去。

  五娘安抚她:“放心吧,就算对面屋里是吃人的老虎,也不会跑出来吃你的。”

  温良道:“五郎少爷有所不知,那人比老虎可怕。”

  五娘更好奇了:“温姐姐别吓我,怎会人比老虎可怕,老虎吃人,人又不会。”

  温良眼里闪过惧意:“谁说人不会吃人了,对,对面,那,那位据说吃过好些人。”

  吃过好些人?五娘愕然一瞬,忍不住乐了:“温姐姐,你这越说越离谱了,人又不是野兽怎么可能吃人,况还吃好些人。”

  温良却道:“真的,京里都这么传的,说侯爷当年在边关跟北人血战数月,那里本就是苦寒之地,粮道又被北人断了,就靠着吃人才打赢的仗。”

  侯爷?五娘捉到了关键词儿:“你是说对面屋里有位侯爷?你怎么知道的?”

  温良:“你看对面廊下那两个护卫的佩刀叫雁翎刀,这种佩刀除了禁宫只有定北侯府的人能佩。”

  五娘往对面看了看,她是不懂什么雁翎刀了,但两个侍卫的腰刀看上去的确跟平常的刀不一样,难怪气势这么足,原来是定北侯府的侍卫,侍卫既在门口,那定北侯自然在屋里了,这么说来,昨儿那个男人难道是定北侯?莫怪身上有那么大的杀伐之气,不过,看上去至多也就二十多岁,这么年轻就封侯了?

  想到此又问温良:“温姐姐可知这位定北侯多大?”

  温良点头:“这个京里没有不知道的,侯爷是腊月初八的生辰,已过了生日,今年正好二十五。”

  这么说年纪对上了,五娘又问:“这么年轻就封侯了吗?”

  温良:“定北侯府是世代勋爵。”

  五娘:“就算世代勋爵,难道不是往下传一辈儿就减一等吗?”

  温良:“老侯爷没了时候,爵位传到小侯爷这儿原是减了的,后来小侯爷与北人血战,立下战功,便升了爵位,按理说,这样的战功本该另封爵位,奈何定北侯府人丁单薄,这一辈儿就小侯爷一个,也就没得选了,不过万岁爷许了诺,日后侯爷膝下若有二子,可承两个爵位。”

  五娘道:“既如此,那就生呗。”当侯爷的肯定妻妾成群,生俩儿子还不简单。

  温良:“说的简单,哪有这么容易,定北侯府前头两位候夫人都是嫁过去没几年就死了,听说是看见侯爷吃人吓死的。”

  五娘一口茶噗的喷了出来:“你说怎么死的?”

  温良忙道:“您小点儿声。”说着偷瞄了对面一眼,好像生怕被对面的侍卫听见似的。

  五娘放下手里的盖碗又问了一遍:“你说那两位侯夫人是怎么没的?”

  温良压低了声音道:“说是看见侯爷吃人,吓死的。”

  五娘:“这怎么可能,就算依你说的,当年血战北人的时候为了活着打赢仗吃过人,回到侯府山珍海味有的是,应该没必要吃人了吧。”

  温良神秘秘的道:“听说吃人肉会上瘾,没吃过也就罢了,只要吃过一回,便忍不得了,隔些日子就得吃,不吃就会发疯。”

  五娘:“温姐姐这是听什么人说的?”

  温良见她不信,忙道:“奴婢先头也不信,可后来听苏家的丫鬟亲口说,还能有假,五郎少爷不知,这苏家的两位小姐便是侯府的侯夫人。”

  五娘:“为什么苏家嫁了两个女儿过去?”

  温良:“自然是为了爵位啊,苏家这门亲事先头是老侯爷在的时候定下的,那时苏家虽不如侯府显赫,却也不差,后来大不如前,而小侯爷却立下战功,万岁亲封了定北侯,这门亲事对苏家便尤为要紧,本指望着女儿嫁过去生下男丁承了爵位,娘家也跟着沾光,谁知大小姐嫁过去一年人就没了,便又嫁了二小姐过去,二小姐倒是做了两年侯夫人,只可惜一直未孕,后来也病没了。”

  五娘:“既是病没的,怎么又说看见侯爷吃人吓死的。”

  温良:“侯爷战功赫赫,万岁爷极是看重,谁敢说一句侯爷的不是,苏家有几个胆子敢说实话,只能说病死的呗,可那丫头却是从侯府遣回苏家的,自是知道底细。”

  五娘道:“有时亲眼看见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更何况道听途说,你怎么就知道那丫头不是说谎的,也许是曾被侯爷惩罚,怀恨在心,故意这么编排的呢。”

  温良:“若果真如此,侯爷怎可能放过她。”

  这倒也是,堂堂定北侯弄死个丫头还不跟捏死个蚂蚁似的吗,若不是真的,岂能容她一个丫头如此在外败坏名声。

  即便如此,五娘也不相信定北侯吃人,尤其自己还见过本人,虽说那人身上的确杀伐之气过重,但说他吃人,也绝不可能,更何况依着温良所说,不吃人肉就得发疯云云,简直胡说八道,照她这么说,这人肉比毒品都厉害了,所以,事情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呢,还真让人好奇

  想到此,五娘又往对面望了望,透过竹帘影绰绰看见里面有个端坐的身影,旁边有位作陪的老人,应该是这书院的山长,传说中那位致休的首辅大人,毕竟以定北侯的地位,也只有首辅大人亲自作陪方说的过去,但定北侯跑书院来做什么,难道是来看热闹的?

  遂侧头问温良:“你可知侯爷来书院做什么?”

  温良:“首辅大人曾任太子太傅,而侯爷正是当年太子爷的伴读,故此,也算首辅大人的学生,许是来探望恩师,碰巧赶上书院的入学考试,被首辅大人请来坐镇的。”

  这话也就糊弄别人,五娘可不信,她昨儿可是硬着头皮客串了回大夫,给人做了清创手术,这位侯爷要真是来探望恩师直接上山不就得了,干嘛大晚上跑罗府去,还中了人间的毒箭,可见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他什么时候走的,自己竟然一点儿不知道,不仅走了,还把屋里的东西都归了位,从这一点儿看,这位侯爷绝对是位心思缜密之人,五娘猜他应该是一早走的,也不知道他的伤怎样了,那么大的创口,既没消炎也没打破伤风,就算不会有生命危险,肯定也得发烧,发着烧也没睡觉,还能在这儿坐一天,这身体简直变态的强壮。

  而对面的首辅大人,却发现自己这学生有些不对劲儿,从坐到这儿目光便若有若无落在对面。

  这下可勾起了首辅大人的好奇心,要知道他这学生,自小就是个冰块儿,成天冷着一张脸,不拘言笑,除了兵书战策,练武打仗,其他一概不感兴趣,正因这小子太过无趣,所有自己才总想逗他,可惜没一次成功,今儿怎么了?瞧见什么了?对面有什么他感兴趣的人吗?不然怎么一直盯着对面看。

  王首辅观察了一上午,终于确定了,侯爷看的是对面门边儿上坐的那个小子,这可愈发让人好奇了。

  于是王首辅的目光也落在了五娘身上,看上去也就八九岁大,很是瘦弱,五官虽清秀却也算不得多出挑,要说不一样的地儿,就是那双眼睛了,黑漆漆滴溜溜转着,抬眸的时候,灵气外溢,格外动人。

  可即便如此,仅凭这些,也不会入侯爷的眼吧,难道相识,想到此,不禁开口道:“侯爷可识得对面的小子?”

  小子?定北侯楚越,不禁想起昨夜之事,目光闪过一丝玩味,并未答话,而是反问道:“先生看他如何?”

  王首辅眉头微挑,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侯爷果真与他相识,这倒奇了。”

  楚越并未否认而是道:“只是好奇他怎会在这儿?”

  王首辅笑了:“这还不简单。”抬手唤了管事过来道:“把今日赴考学子的名册拿来。”

  那管事应声而去,不大会儿功夫捧了名册呈上,王首辅又指了指对面的五娘:“可知道他是跟何人来的?”

  管事早把今日赴考学子的信息弄清楚了,尤其这些凭自己本事来考的,都是将来书院需要重点培养的人才,是未来大唐的栋梁,岂能马虎。

  故此,山长一问便道:“他兄长是安平县今年童试的案首万重,是杜夫子亲送的荐贴。”

  管事一说,王首辅顿时恍然道:“可是作出那首春晓的学子。”

  管事道:“正是。”

  楚越道:“什么春晓?”

  王首辅笑道:“若说这春晓便要从今年的童试说起了,安平县今年童试与我书院一样,考三场,第一场经史,第二场策论,第三场诗赋,前面两场不用说,只说这诗赋一场,乃是杜夫子亲自出的试题,得春字五律五绝均可,这万重前面两场虽也考的不差,可要说案首也有些为时过早,但第三场他这一首春晓写出,安平县今年的案首便非他莫属了。”

第39章 可有姊妹

  王首辅:“这是杜子盛送与我的,题诗是他的墨宝,便是万二郎的那首春晓,侯爷品鉴品鉴。”说着把手边的扇子递了过去。

  楚越接在手里打开,见上面的确是杜夫子的字,是一首五言绝句,春眠不觉晓,只看了这首一句,楚越点了点头,首句直接点题,的确不凡,再看第二句,处处闻啼鸟,此句更妙,有了鸟鸣,更让人有情景交融之感,再看后面两句,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的时候,楚越亦忍不住出口赞道:“好句,好诗,好意境。”

  王首辅点头:“确是难得佳句,想我大唐自立国一来,虽文华鼎盛但于诗词一道却渐次没落,百年来佳句寥寥,正因此,二十年前老夫才上书圣上,把诗赋加入举试考项,便是想让天下学子,莫要只攻经史文章,诗赋一道也该精进,只可惜二十年来也未见几首佳句传世。”

  楚越道:“传世佳句皆可遇不可求,恩师何必纠结于此。”

  他这一句恩师出口便摈弃了侯爷之尊,以弟子自居了,王首辅也点头道:“思齐此话甚是,况,也并非不见成效,便如这安乐县的万二郎,年纪不过十五便有此诗才,日后必大有可为。”说着见旁边的管事似有话说,便道:“这里也没外人,有什么话说便是。”

  那管事这才道:“昨儿小的去山下书铺子里购置书院所需笔墨纸张,却见那书铺的扇子卖的格外好,就那一会儿功夫,便卖了十几把,小的心里好奇,便问了掌柜,那掌柜的说近日安平县出了一位惊才绝艳的才子,所作皆是佳句,只要扇面上写上他的诗便极好卖,因清水镇远些,他听的消息晚了,不然,必能大赚一笔。”

  王首辅道:“这安平县前头一文不名,怎么这一下子就出了两位作诗的才子了。”

  管事道:“并非两位,那书铺的掌柜说,这作诗的亦是万家二郎。”

  王首辅愣了一下:“怎么,除了这首春晓,他还有旁的诗作吗?快拿来我看。”

  管事忙去取了两把扇子过来,王首辅打开一把快速看了一遍不禁叹道:“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好句,好句啊,这两句与前两句呼应,写绝了春柳的姿态意境,竟丝毫不逊与那首春晓。”

  楚越也拿过来看,不得不点头:“恩师所言极是。”

  王首辅却又拿起了另外一把打开,看过之后沉默半晌把扇子递给楚越:“此子年纪轻轻便知农人辛劳,若日后能为官实乃百姓之福。”

  楚越接在手里看过之后道:“此诗的确写出了农人辛苦,只是学生有一事不明。”

  王首辅:“何事不明?”

  楚越:“这万府虽非权贵却也是安平县数得着的富户,万二郎既是万府二少爷,又怎有机会体会农人的辛苦,且,此诗虽好却总有未写尽之感,若果真是万二郎所作,也不该只这四句。”

  王首辅忙问管事:“可还有吗?”

  管事摇头:“书铺子掌柜的说如今只这两首,不过,已遣人去安平县万府重金求诗了。”

  王首辅摇头:“荒唐,荒唐,那万府不缺银钱又怎会典卖自家少爷的诗作,之前这些,想是那万老爷为子传名吧。”语气颇为遗憾。

  管事忍不住道:“山长那万家二郎如今正坐在前头厅中呢,只要他进了书院,您想让他作诗,还不简单。”

  王首辅一愣继而笑了起来:“可不是,倒是我糊涂了,待他考入书院,我先要问问他这悯农的另外四句。”说着看向旁边的定北侯:“思齐不必疑心,至于万二郎有没有如此诗才,只看接下来的第三场便知了。”

  楚越:“即兴成诗方为大才。”

  王首辅笑了:“如此,不若这第三场的考题便由侯爷来出?”管事即刻呈了笔墨上来,定北侯也不推脱,略沉吟提笔写了诗题,王首辅瞧了一眼,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这题目好,书院前面那块青石尚还空着,此次的魁首之作正好刻在上面。”

  管事接了试题去了,毕竟这第二场刚散了,下面就是第三场,得赶紧把改了的试题送过去。

  定北侯却望向对面,第二场散了,那个浓眉大眼的少年也回来了,跟那小丫头坐在一起说话,旁边还有个柴景之。

  定北侯挑了挑眉:“那是柴家的老四吧,若未记错的话,他从未出过京,如何跟万二郎相识?”

  管事:“这个小的倒是听书铺掌柜提过一嘴,这扇子上的咏柳一诗便是万家二郎去县衙赴宴时,胡知县考较他诗才出的题,当时,柴家少爷因去胡府探亲,正好也在,想来是酒宴上认识的。”

  定北侯:“本候不知柴家何时有了这么一门亲戚。”

  管事:“听闻安平县知县的夫人正是柴夫人的远房表妹,未出嫁前走的颇近,想是因这层关系,柴四公子领了母命前去探望。”

  定北侯点了点头,又看向对面,那小丫头这会儿没说话了,而是继续抱着罐子吃,那张小嘴从坐在哪儿好像就没停过。

  看了一会儿,问旁边的管事:“那个是万二郎的亲兄弟?”

  管事道:“应该不是,来赴考的学子都核查过户籍人口,登录在册,小的记得万二郎只有一位兄长是同母所出,也是惊才绝艳,十二岁便过了童试,只可惜后来病死了,故此,万府如今只他一根儿独苗,并无其他兄弟了,这位想必是表弟吧。”

  定北侯却并未理会他的说辞,而是接着问:“可有姊妹?”

  管事愣了一下,忙道:“有个同母的长姐,叫万一娘,只不过也夭折了,除了这位夭折的长姐,还有四位庶出的妹妹。”

  定北侯:“庶出的妹妹?可知最小的叫什么?”

  管事:“万府的小姐是照排序起名,最小的那位排行第五,叫五娘。”

  定北侯的目光落在对面放下蜜饯又开始吃点心的小丫头身上,五郎,五娘,眉头微微一挑,看来不是五郎而是五娘了。

  只是,若自己所猜不错,那万老爷为何让自己庶出的小女儿跟出来考试呢,若要人伺候,难道万府会缺下人使唤,非得小姐出马,而以自己昨夜所见,这丫头也不像会伺候人的,胆子是大,但性子属实算不得讨喜,再有,便跟着来伺候有什么必要扮成男装,更何况,她自己也带着个丫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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