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画了个草图,花市街的铺子都是木质的,缺点是不防火,优点是好盖,只要木料充足,很快就能盖起来,五娘本来也想盖成砖瓦的,可是工期太长,而且都是木头房子出来几家砖瓦的太过突兀,这里毕竟不是清水镇,能由着自己想怎么盖就怎么盖。
木头的也好,至少快,五娘画的草图其实就是改良版的古代医院,有门诊,有药房,还有住院部,并且一一讲解了各处都是做什么用的,刘太医跟石东家听得大为惊喜。
这两人一个是大夫一个是生意人,刘太医是觉着这样的医馆简直比太医院都合自己心意,他都恨不能把太医院也弄成这样,不过太医院没有病人,弄成这样属实没必要。
而石东家看到的却是商机,这个住院部可是按照铺位每天收费的,这么大的住院部得放多少床铺啊,每张每天都是钱,加上诊费药费,这可比直接开药铺赚多了。
第424章 连锁医院
石东家一拍大腿:“就这么干。”
刘太医道:“这推倒重建花的银子可不是小数。”刘太医虽嘴上说让五娘掏银子,实则一早就想好了,这开医馆药铺的本钱他拿三分之一,毕竟开的是青云堂分号,自己不拿本钱说不过去,可这重盖,还盖这么大,自己手里那点儿存项就有些不够了。
石东家道:“咱们这两天去问的,花市街附近,都不在正街上,面积不如这几间一半大的开口都要六七千银子呢,五郎盘下这六间铺子才花了一万两千两银子,简直跟白捡的差不多,盘铺子省了一大笔,推倒重建也用不了多少,合适的。”
刘太医道:“既是咱们三家合伙,就该三家分摊成本,本来我手里的银子怎么算着也是够的,可若推倒重建就不一定了。”
石东家:“那个,清水镇的青云堂不是刘太医开的吗?我瞧青云堂红火的很,天天都是人,按说该是清水镇数一数二的买卖了。”
刘太医道:“石东家有所不知,二十年前祁州那边常发疫病,一旦发起疫病,死的人不知凡几,当年祁州大疫的时候,我与山长,当年还是首辅大人前去祁州抗疫,方知那清水河是疫病之源,山长大人毅然舍了首辅之位,前去开了祁州书院,书院便盖在清水河畔的东山之上,因盖书院方清理河道,有了现在的清水镇,青云堂也是那时候开的,起初是为了预防疫病,故此,每年开春秋后换季之时,都会跟青云观一起分发药包,后来清水镇繁华起来,看病的人也多了,虽有了进项,但大夫伙计,掌柜账房有十几个人,包吃包住加上工钱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能支撑开到现在已属不易了。”
石东家愕然:“刘太医是说青云堂这么多年都没赚钱?”
刘太医:“赚倒是也赚了,但不多,修了几次青云堂差不多就没了。”
石东家:“可青云堂那么多看病的,都恨不能排长队。”
五娘道:“青云堂多是义诊,药也卖的便宜,利润本就不大,还每年白送那么多药出去,还能有利润没亏本已经不错了。”
青云观还不是一样,要不是穷,老道当初也不会那么痛快就答应跟自己合伙,老道研究新药需要源源不断的药材,这些药材可不会凭空能来的,都得用银子买,同理,刘太医也一样,他虽然跟老道研究方向不一样,但也肯定得自己制药,一些珍贵药材是必须的,靠他太医院院正的俸禄可没戏,更何况,他还有家人得养,时不时还要周济一下下属,毕竟如今太医院是个冷衙门,俸禄虽然照发但指望俸禄过活,得穷死,也就是去各府看个病能得些赏钱,可太医院那么多太医呢,又不是人人都能去各府走动的,所以,刘太医这个太医院的院正穷的咧。
石东家忽然道:“咱们要开的分号不会也跟清水镇一样吧?”那自己不白高兴了,这哪是开医馆药铺啊,分明是善堂。
五娘道:“不会。”石东家这才放心。
五娘看向刘太医:“其实我早就想跟您老说了,那些去青云堂看病的大多都是不愁银子的,您不要诊费,药卖的再便宜,他们也不会感激您,搞不好还会疑心青云堂卖的是假药,拿着方子去别处抓贵的去了,这富人有个毛病,买什么都喜欢买贵的,他们觉着便宜就不是好货,所以,青云堂想赚钱,得把诊费药价提上去才行。”
刘太医:“可若是提上去,那些乡民只怕就看不起病了。”
五娘:“就算您那药卖的再便宜,该看不起病的还是看不起病,倒不如劫富济贫。”
刘太医:“劫富济贫?你是让我一把年纪去打家劫舍不成。”
五娘:“不是让您去打家劫舍,是把青云堂的诊费跟药价提上去,这样就能赚那些富人的银子,赚了银子再弄义诊送药,富人不在乎那点儿银子,穷人又能白看病拿药,不就等于劫富济贫了吗,而且赚得多了,还能给大夫们分红,发福利,大家才有干劲儿,不然,光靠着济世救人的情怀估摸撑不太久,毕竟都是有家有口的,家里也得吃饭不是,有孩子的还要读书,哪一样不要银子啊。”
刘太医苦笑:“难怪青云堂留不住大夫呢,原来是这个原因,如今留在青云堂的不是没儿没女的老大夫就是学徒,一旦学成了也就该走了,还有就是那些宫里出去,没地儿去的医女,先头还觉这些人没良心,如今想来倒是我错了。”
五娘:“您老一片济世之心,有什么错,当然,那些大夫需要养家活口也没错,就是您老的济世之心得跟开铺子分开,开铺子就是为了挣银子,银子挣到手才能帮助更多的人,不也算济世了吗。”
刘太医忽然道:“我今儿才算明白,为什么师兄把青云观的产业交给你打理了。”
正说着,外面老道进来道:“交给她省心,需要什么只管找她要就成,依我说,你那青云堂干脆也交给他算了。”
因石东家暂住玉虚观,所以五娘他们就都来玉虚观商量相关事宜,老道刚去忙活外面的病人去了,这会儿才忙活完过来。
刘太医笑道:“师兄这个主意好。”然后跟五娘道:“从今儿起青云堂就是你的了,我不管你怎么折腾,反正青云堂的掌柜伙计大夫的工钱不能少,福利得照着你黄金屋来,每年义诊送药也不能少,另外,我需要什么药材你也得给我送过来。”
五娘愕然:“您老这是不是有点儿不讲理啊。”
刘太医道:“跟你小子讲什么理,你当我那些医书药书是白给你看的啊。”
五娘:“当初那些医书可是您非要塞给我的。”
刘太医:“不管怎么样,反正你看了,还学会了,就相当于我徒弟了,做徒弟的帮着师傅管管铺子不应该吗。”
五娘没辙:“应该,应该,我这就写信给随喜儿,让他派人去青云堂。”正好趁机把清水镇那边的青云堂扩建一下,也弄成跟京城一样的规制,以后再开分号就省事多了,若能弄成连锁医院,就发了,等药材基地整好便可以盖制药的作坊,把一些相对成熟的药方制成丸散膏丹,放到药铺里售卖,如此,可就方便了。
这边商量好,五娘便让柴景真去找人开工,多找些人,紧着干,估计几个月就能盖好,到时候粉刷了便能开张。
花市街一开工,石东家就走了,毕竟他那边还有一大摊子事儿呢,不能总在京城待着,这边的青云堂分号虽然没开,但五娘的信跟着刘太医的手书却送到了清水镇。
刘太医是交代青云堂的掌柜,把青云堂交给五娘打理,以后怎么经营都听随喜儿的安排,青云堂的掌柜姓黄,从青云堂一开就在这儿,是老掌柜从街上捡回来的,当时祁州疫病刚闹过去,像他这样家里人都死绝了的,不知多少,年纪小,也没别的本事,只能要饭,可那时疫病刚过,谁家也不好过,要不来饭就饿晕了,正晕在青云堂门口,被老掌柜捡了回来,掐人中醒过来喂一碗粥,便缓了过来,自此就留在了青云堂,姓也跟了老掌柜,先头是跟着学医的,后来老掌柜教他记账算账,就成了掌柜,这一晃都二十年了。
这些年他是年年发愁,因为不收诊费药价又低,虽然看着红火,真正却没多少利润,可青云堂上下的大夫,学徒,伙计都算上有十几口子,吃住加上工钱,真是一笔不小的挑费,每年换季还要送大笔的药出去,就算他再精打细算账上的银子也总是不够使,得亏去年开始青云观用荒地入股了武陵源,赚了银子,赞助了一些给青云堂,这才撑过去,可青云堂要开下去,靠着赞助却不是常事,尤其,青云堂的工钱福利太少了,根本留不住好大夫,这才是最要命的。
这不昨儿孙大夫还跟自己说了想家去探亲,说是探亲,其实人家是不想干了,拿探亲当借口罢了,毕竟孙大夫老家上有老母下有妻儿,都指望着他挣钱养呢,青云堂这点儿工钱真不够。
接到刘太医的手书,黄掌柜大喜,他可是知道五郎公子的本事,亲眼看着他从一家书铺到了现在,武陵源,药材基地,京城的大观园黄金屋分号,简直干什么什么赚,外面都说他是财神投生的,可见赚钱的本事,如今黄金屋一个打杂的小伙计的工钱都比自己这个大掌柜多,要说心里不羡慕是假的,可自己受了老掌柜大恩,总不能丢下这一摊子走人吧,那也太不是人了。
若是青云堂交给五郎公子,以五郎公子的行事,弄不好青云堂的工钱福利就能跟黄金屋看齐,毕竟前面有例子,天香阁的伙计如今就跟黄金屋一样,而且天香阁还不是五郎公子的呢,就是因为合伙开了天香戏楼罢了。
不行,自己得黄金屋找常随喜儿,问问五郎公子是个什么章程?
第425章 武陵源一期
随喜儿这儿也接着了信,打开一看愣了愣,站起来就要往青云堂去,还没走出去呢,黄掌柜已经来了,便笑着把人迎进来,吩咐伙计上茶,心里虽知黄掌柜是为什么来的,面上却不露,想看看黄掌柜是个什么态度,毕竟人家才是青云堂的大掌柜,少爷信里是把怎么干都说明了,可也得黄掌柜配合,要不自一个黄金屋的掌柜给人青云堂指手画脚算怎么回事儿。
黄掌柜接了茶喝了一口道:“还是你们黄金屋过的熨帖,待客的茶都这么好。”
随喜儿不明白黄掌柜这是什么意思,嘿嘿一笑:“我们少爷说了,客人最大,待客自然得用最好的茶,方能显出我们黄金屋的诚意。”
黄掌柜笑道:“这么说青云堂以后待客也能用这么好的茶了。”
随喜儿:“黄掌柜这是什么意思?”
黄掌柜:“行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你就别跟我这儿装糊涂了,嗱,这是我们东家的手书你看看。”说着把刘太医的信递了过去。
随喜儿接过一看,顿时笑了起来:“不瞒黄掌柜我这儿也刚接了我们少爷的信,正想去青云堂跟你商量这事儿呢,不想你先来了。”
黄掌柜:“既如此,也甭什么掌柜掌柜的叫了,我拖个大称呼你一声常老弟如何?”
随喜儿:“那从今儿起,您就是我随喜儿的大哥了,不瞒大哥,刚接着信儿我还是懵的,怎么青云堂就成我们少爷的了?”
黄掌柜:“虽说五郎公子没正式拜师,可医术药理都是跟我们东家学的,也算师徒了,这师徒还分什么你我啊,京城正在盖的青云堂分号就是五郎公子石东家还有我们东家开的,既然分号如此,总号干脆跟着合进去,如此一来,岂不方便。”
说着顿了顿道:“常老弟你是不知道,我接着信心里的大石才算放下,往后再不用发愁了。”
随喜儿是黄金屋的大掌柜,黄金屋如今又是清水镇数一数二的买卖,故此,别家铺子经营的如何心里门清,这青云堂说实话,他在旁边看着都着急,简直是有银子都不会赚,明明是最好赚的买卖硬生生弄成了虚热闹,看着天天都是人,却不赚钱,药材卖的太便宜,还经常义诊往外送药,当然,这是做善事,可做善事的前提也得先把自己过好了不是,总不能自己都饿着肚子呢,却把粮食送给别人,要是这样,还开什么医馆啊直接开善堂得了。
尤其,去青云堂看病的大都是不差钱的财主,只要能看好病,哪会在乎几个药钱,从这些财主身上赚了银子,再给老百姓送药才是正确做善事的流程。
看看现在,明明是清水镇最大的医馆,却弄得捉襟见肘,还得靠着青云观赞助,这叫什么事儿啊,想到此遂道:“不是我说刘太医医术是高明,可做生意真不成。”
黄掌柜:“其实当年开青云堂本也不是为了赚钱,就是我们东家怕再闹疫病,索性开个医馆,给老百姓看病连带送些预防疫病的药,跟善堂差不多,后来祁州书院开起来,清水镇也渐渐繁华,人多了,看病的人也就多了,青云堂的药材虽说卖的便宜,却也是赚了的,只不过病人一多大夫伙计也得多,这工钱吃住的挑费也大,加上翻修了几次,账上就没什么银子了,去年是青云观赞助了一笔,不然年都不知怎么过呢,即便如此,月例工钱少,伙计们还好,至多也就私底下发几句牢骚,可那些大夫就不成了,人都是有家有口的,又有手艺,外面的医馆都放出话了,只要青云堂的大夫过去就给双倍月例,你说谁能不动心,到现在没走的,都是念着东家的恩情罢了,可这恩情是恩情,也得养家活口。”
黄掌柜说着叹了口气,继而笑道:“好在我们东家想开了,把青云堂交给五郎公子,我一接着信儿,心里甭提多高兴了,我这来就是问问,五郎公子是个什么章程。”
随喜儿索性把五娘道信递给了黄掌柜:“章程都在信上写着呢,黄大哥自己看吧。”
黄掌柜急忙接过,迅速看了一遍,脸上尽是喜色:“信上说青云堂伙计们的工钱待遇跟黄金屋一样,这可好了,听说你们黄金屋小伙计的工钱都拿的工钱,比我一个掌柜都多,真的假的?”
随喜儿笑了:“工钱是比别的铺子多些,可要说比你黄大哥多就是讹传了,要是加上分红倒说不定。”
黄掌柜:“早听说你们黄金屋从掌柜到伙计都有分红,你快跟我底细说说。”
随喜儿就把黄金屋的管理模式薪酬结构跟黄掌柜说了一遍,黄掌柜听了,恍然大悟:“难怪你们黄金屋的伙计一个个都那么能干呢,原来铺子赚得越多,拿的分红就越多。”
随喜儿:“谁不想过日子呢,我们少爷可是恨不能人人都过上好日子的。”
黄掌柜:“那你说吧,怎么干,我都听你的。”
随喜儿:“黄大哥也看了我们少爷的信,哪还用听我的,而且,我这还有一大摊子事儿呢,少爷信里也说的明白,我就是负责掏银子,具体的事儿还得靠您黄大哥。”
黄掌柜听了,心里最后一点儿担心也放下了,先头虽说高兴,心里也嘀咕,这换了东家,青云堂是好了,可自己这个掌柜,新东家用不用就另说了,毕竟五郎公子手下能人多了去了,随喜儿,路小六,去京城的来顺儿还有那个柳青,都是五郎公子一手提拔起来的,如今哪个不是独当一面,毕竟自己人信得过,也用着顺手。
即便五郎公子信里说一切不变,可也得随喜儿愿意配合,如今随喜儿给了痛快话,他就是掏银子,也就是说青云堂的具体事务他并不插手,这还有什么说的。
黄掌柜举起手里的茶:“我今儿先以茶代酒谢常老弟了,一会儿咱们去天香阁,我请老弟好好喝个痛快。”
随喜儿笑道:“都是自己人,黄大哥就别跟我客气了,天香阁就甭去了,黄大哥要是不嫌弃,就去家里好了,尝尝我娘做的菜,咱们哥俩也好说说话儿。”
黄掌柜当然愿意,毕竟天香阁是真贵,自己一个月的月例估摸都不够天香阁一顿饭的,虽说以后自己的月例多了,可不是还拿到手吗,更何况他也想去随喜儿家里认认门,往后得多来往。
随喜儿看了看天色:“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这就家去吧,先喝茶说话,等我娘做好了饭再喝酒。”
黄掌柜跟着随喜儿从黄金屋后面出去,沿着柳叶湖走不远就看见了武陵源气派的大门头,这是武陵源一期,是如今清水镇最贵的房子,不,应该说,有市无价,毕竟就算出再高的价也没人往外卖,想买等着三期开盘吧,二期还没盖好就卖光了。
黄掌柜也是第一次进到武陵源里面来,之前是来过,也就从大门口过,没敢往里进,毕竟这武陵源有看门的,还都是会功夫大汉,都是一身劲装笔直的站在大门口,旁边还有间小屋子,屋子里也坐了个汉子。
看见随喜儿,两个看门的打招呼:“常掌柜回来了,今儿倒是早。”
随喜儿:“今儿带了客人家来吃饭,回来的早些,这是青云堂的黄掌柜,以后估摸得常来。”
看门的自然明白随喜儿的意思,忙笑着打了招呼,随喜儿这才让着黄掌柜走了进去,黄掌柜忍不住道:“那个小屋里是做什么的?”
随喜儿:“那是门卫室,来宾登记用的,若不是武陵源里的住户,想进来便得登记,记下名字时间,去哪家找谁,才能进去。”
黄掌柜咂舌:“你们这比衙门还难进呢。”
随喜儿:“少爷说这么着安全,毕竟这里面住的都是书院夫子们,这些夫子们喜欢清净,闹哄哄的可不行。”
黄掌柜:“原来这武陵源一期住的都是书院的夫子们啊。”
随喜儿:“可不是,你看那边那个院子是山长住的,旁边的是杜夫子,后边是严夫子……临湖的这一溜住的都是书院夫子,夫子们是读书人,喜欢吟诗作对,钓鱼赏景,都乐意住湖边,我住这边儿跟我师傅挨着,那边那个院子是石东家的,旁边是季先生两口子,其实那个院子是我师傅给少爷留的,少爷去了京里就给了季先生。”
黄掌柜知道季先生之前是万府的西席,教过五郎公子,娶的继室夫人是五郎公子的丫鬟,谁能想到一个丫鬟竟然有这样的造化,还真是摊上了个好主子啊。
忍不住道:“五郎公子虽说去了京里,可早晚也得回来吧,若回来住哪儿?”
随喜儿笑了:“我们少爷哪还缺地儿住啊,侯府别院可比这里强多了,要是少爷不愿意住侯府别院,花溪巷桃源都有院子,就是这边山长哪儿也给少爷留了屋子呢,不过,我师傅说,少爷这去了京城只怕再回来也就是小住了。”
黄掌柜也点头:“听说皇上钦点了五郎公子上书房行走,以白身得圣恩,前途不可限量,怕是要在京城落户了。”
第426章 ?意气风发
跟着随喜儿进了院,院子里随喜儿娘正喂鸡,忙撂下手里的陶盆笑道:“这不是青云堂的黄掌柜吗,可真是稀客。”
当初随喜儿娘的眼睛让老神仙看过之后,因要去京里,便把针法教给了青云堂的大夫,后面的疗程都是去青云堂治的,随着针灸随喜儿娘的视力也渐渐恢复,看见了,青云堂的人也都认识了。
黄掌柜忙道:“这一程子不见,您老身子还好?”
随喜儿娘:“好,好,先头也没别的毛病,就是眼睛看不见,行动不方便,眼睛一好就什么都好了,快,别在院子里站着了,进屋坐。”
随喜儿:“娘,刘太医把青云堂交给少爷了,从今往后,就是自己人了,我请了黄大哥来家吃饭的,娘看看多做几个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