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 (1最慢,10最快)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吾有唐诗三百首_分节阅读_第294节

作者:欣欣向荣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94 MB · 上传时间:2026-04-12

  柴景之愕然:“苏家?苏家不是要拥立四皇子吗,去清水镇刺杀侯夫人做什么?”

  温良:“可说是呢,不过,以侯爷的手段,若是不想人知道,这件事是万不会传出来的。”

  柴景之:“你是说侯爷故意让人知道是苏家的动的手,借此敲山震虎。”

  温良:“侯爷应该是想苏家不敢再打五小姐的主意。”说着顿了顿又道:“听说刑部那边正在查两位皇子的死因?”

  柴景之明白过来:“侯爷要查的是苏贵妃。”

  温良点头:“而且前些日子,外面都在传侯爷跟苏贵妃的事儿?”

  柴景之:“侯爷跟苏贵妃有什么事儿?”

  温良:“说苏贵妃跟侯爷其实是青梅竹马,苏家跟侯府打早便有意结亲,只是后来侯府遭了变故,苏贵妃又进了宫才没成,也是因对苏贵妃不能忘情,侯爷才连着娶了两位苏家的小姐。”

  柴景之:“荒谬。”

  温良:“是啊,侯爷是什么人,若果真钟情苏贵妃,又怎会让苏贵妃进宫,更遑论还娶苏贵妃的两个妹子了。”

  柴景之:“这些流言想必是苏贵妃故意让人传出去的。”

  温良点头:“听说苏贵妃有事儿没事儿便打着山长的幌子往侯府跑,今儿送粥明儿送汤,殷勤的很,其实就是想找机会勾引侯爷,奈何连侯爷的面儿都见不着,一怒之下才放了这么多不靠谱的谣言出去。”

  柴景之:“这却有些说不通,苏贵妃既想自己的儿子继承皇位,她做太后,名声自然一等要紧,传这些谣言出去,对她有什么好处?”

  温良:“可说是呢,她这样的名声,那些大臣更不会同意四皇子继位了,不然太后跟摄政王不清不白,岂不乱了。”

  柴景之:“不是为了四皇子便是为了她自己。”

  温良:“少爷是说,苏贵妃想让谣言坐实?”

  柴景之:“不然她为什么派人刺杀侯夫人。”

  温良:“是啊,若非嫉妒,实在没理由去刺杀侯夫人,却没想到惹恼了侯爷,把苏家派刺客的事传出去,还要彻查两位皇子的死因,如此一来,之前那些传闻便也不攻自破了。”

  柴景之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传出那样荒唐的谣言。”

  温良:“就是说,五郎少爷那么风流,哪会喜欢男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侯爷,黄金屋的话本子都没这么离谱。”

  柴景之看她:“黄金屋的话本子?”

  温良脸一红:“我,我,少爷喝茶。”忙着把茶递到了柴景之手里。

  看她慌乱的样儿柴景之心情倒好了一些:“喜欢便去看吧,横竖我去上学的时候,你也没什么事儿,等书院开学,你拿了我的名牌去借回来看。”

  温良:“不用借,南星小姐哪儿多的是,只要出了新的南星小姐便会让小桃去买回来,她那书房里有满满几架子话本呢,我想看话本子,不用去黄金屋去她哪儿借便是。”

  柴景之笑了:“看起来你跟石家小姐走的倒近。”

  温良:“南星小姐人很好,也没什么架子,跟冬儿走的也近,石东家成日在外面,她哥哥又得上学,家里没什么人,我们便常凑在一起说话儿。”

  柴景之:“石东家过年都不回家吗?”

  温良:“石东家是压着船去江南送药材的,本说年前能回清水镇,谁知一去了江南便又说不回来了,南星说她爹定是看见江南姑娘长得好看,乐不思蜀了。”

  柴景之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这么说她父亲?”

  温良:“他们石家跟别家不同,没那么多规矩,父子父女兄妹之间也更亲,像那些普通人家。”

  柴景之神色一暗:“还真是令人羡慕呢。”

  温良:“石家毕竟是商贾,而且石东家还是白手起家,膝下又只有一儿一女,跟我们柴府不同。”

  柴景之:“如今刑部彻查两位皇子死因,想必祖父又要跟苏家撇清干系了吧。”

  温良忧虑的道:“少爷,可越是如此,老太爷只怕越会促成跟刘家的婚事。”

  柴景之皱眉,想了一会儿道:“你让人散出话去,就说我嫌弃刘又菱粗鄙无礼,刻薄成性,宁死不娶她这个母夜叉。”

  温良眼睛一亮,却想起什么道:“这个主意好是好,可如此一来,柴府跟刘家只怕要结仇了。”

  柴景之:“不会的,刘方那个嫡母还当不了侍郎府的家,更何况,这些本就是事实,而且,柴府是柴府,我是我。”

  温良愣了愣:“少爷……”

  柴景之摆手:“你不用劝我,我知道自己做什么,去吧。”

  温良不敢再说什么,出去了。

  很快,柴府四少爷柴景之,嫌弃侍郎府小姐粗鄙无礼刻薄成性,宁可挨家法跪祠堂都不娶刘小姐的事儿,便传的到处都是,一时间刘又菱继承了她母亲母夜叉的称号,成了各府的笑话。

  侍郎府刘又菱正在她娘怀里哭,一边哭一边还埋怨她娘:“都是你,非要跟柴家结亲,现在好了,外面的人都说我是母夜叉,呜呜呜……”

  她娘气的咬牙切齿:“这柴景之还真不识抬举,还当是过去他柴家风光那会儿呢,就冲他跟罗七娘定过亲的事,柴府就没个好,那罗家可是北人的奸细,别难过,回头我就让你爹写奏折告柴家,说不得柴家也是北人的奸细呢。”

  她话音刚落,外面的刘侍郎正好进来,听见这话皱眉道:“胡说什么,柴家怎么是北人的奸细,你不能因为婚事不成,便污蔑人家。”

  刘夫人冷哼了一声:“你这个当爹的就眼看着亲女儿被人这么嫌弃,去年我找人去柴家给又菱说亲,柴家想都不想就拒了,转头就跟罗家定了亲,不就是因为当时罗贵嫔受宠,罗家势大吗,结果怎么样,还不是黄了,巴巴的求到咱们门上来,本来我是不想答应这门亲事的,要不是柴家死乞白赖的找人说项,谁会吃这个回头草,不想柴家这么不地道,竟然传出这样的话来羞辱又菱,柴家这不是嫌弃又菱,是瞧不上你这个刘侍郎。”

  刘侍郎:“嫌弃又菱的又不是柴家,而是柴景之。”

  提起这个刘夫人就更气了:“肯定是刘方跟柴景之说了什么,不然柴景之一直在书院上学,怎会知道这些。”

  刘侍郎:“你能不能别有事没事儿就往刘方身上扯,刘方如今在江南赈灾呢,有他什么事儿?”

  刘夫人冷笑:“他是在江南赈灾,可免不得书信来往,上次在庆王府万五郎当众给我们母女没脸,不就是为了他的好兄弟报仇吗,若刘方平日没跟他们胡说八道,万五郎一个外人,怎会知道我们侍郎府里的事。”

第526章 这招儿太损了

  一想起刘方,刘夫人心里就膈应,以前这个庶子跟那些纨绔子弟成日里混在一处,虽然瞧着也膈应可真没当回事儿,丈夫把他弄到祁州书院去还觉着眼不见为净,横竖就凭刘方肚子那点儿墨水,别说在祁州书院上三年,上三十年也没用,而且听说清水镇花楼多,他那好色的德行,去了不得天天往花楼钻啊,能有什么出息,因此,一开始刘夫人故意装看不见丈夫给这个庶子偷着塞银子,恨不能刘方死在花娘的□□里才好。

  谁知这个庶子却认识了万五郎,自从认识了万五郎,不光手里有了银子,还知道上进了,撺掇着万五郎说服了老爷,把他安排进了西山大营,没多少人日子就升了校尉,把兵部帮忙的老大都比下去了,刘夫人哪里容得,愈发把刘方看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如今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当年就直接弄死这个孽种就好了,也免现在碍自己的眼。

  可现在的刘方已不是当年需要父亲庇护的小庶子,他如今有品级,有官位,她这个嫡母已经对付不了了,也只能时不时在刘侍郎跟前儿说几句小话儿,上上眼药。

  刘侍郎自来了解自己这个正妻,当年都能护住刘方,如今更不会听她的,尤其她还提及五郎,五郎在刘侍郎眼里那就是儿子的贵人,没有万五郎就没有如今让他骄傲的刘方,方翰林奏折里可是给刘方请了功,等从江南回来估摸刘方的品级又能升了,先头还总觉刘家这世代将门,也就到自己这一代截止了,毕竟老大虽在兵部混了个差事,可要论起弓马骑射差太远了,根本不可能上阵杀敌,倒是刘方别看以前那么混账,到底是他刘家的子孙,如今想起这个儿子,刘侍郎便觉对祖宗多少能有了交代,这些都是五郎的功劳,这个人情他记着呢。

  故此,听妻子提起五郎,顿时就火了:“五郎最是知礼,什么时候见了我都是伯伯长伯伯短的,在庆王府若不是又菱说了刘方的不是,五郎怎么会给你们母女难看,说到底还不是你们自找的。”

  刘夫人一听差点儿气厥过去:“又菱到底是不是你女儿,都被那万五郎打了,你这当爹的不说给女儿报仇,却还说我们是自找的,我看你就是怂,就是怕得罪那万五郎。”

  对于妻子这种话刘侍郎已经听习惯了,并不生气,反而道:“我就是怂,我就是怕得罪他,你不怕你上啊,我绝不拦着。”

  刘夫人气结,自从庆王府吃了亏,她便知道,那个万五郎可不是柴景之,柴景之多少会顾及些世家公子的体面,不会做的太过分,但万五郎可不会,又菱都能抬手就打,还有什么干不出来,那就是个混不吝,惹急了弄不好连自己都打,惹他可没好果子吃。

  只能哼一声不再提万五郎:“这门亲事可不是我们上赶着的,是他柴家求上门的,现在又嫌弃又菱算什么,合着我们刘家的女儿是他柴家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吗?”

  刘侍郎也气,自己这个妻子虽说气量狭小,可跟柴家这门亲事,的确是柴家主动上的门,还特意找了御史周奎做媒,要不是周奎,自己也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现如今传出这种流言,简直是下他们刘家的脸面。

  正气着,外面的管家进来禀告说御史周大人到了,刘侍郎可算找到了出气筒,蹭的站了起来就往外走,他倒要问问周奎,到底怎么做的媒人。

  周御史也后悔啊,当初柴家求到自己头上,让自己做这个大媒,妻子还劝自己来着,说这事儿最好别管,不成还好,万一成了,就刘又菱那个脾气,谁受得了,说不得以后便是一对怨偶,到时候柴景之不得埋怨死他这个世伯,儿子哪儿也不好交代,可柴老头说了,这桩婚事若成,便把他珍藏多年的一套古籍作谢礼,自己一时贪心,就答应了,谁知道会弄到这样,自己现在是两边不是人。

  就见刘大人这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周御史心里暗暗叫苦,自己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却也只能扬起个笑脸拱手:“刘大人。”

  刘侍郎冷哼了一声,连客套的回礼都省了,直接大马金刀的坐下道:“周大人做得好媒啊。”

  周御史咳嗽一声:“刘大人千万别误会,当日柴家老太爷亲自求到我头上,我是真抹不开面子,也觉着你们两家门当户对,这门亲事还算合适,才答应帮这个忙,我也没想到柴景之会不愿意啊,其实这事儿也简单,柴景之不答应十有八九是因为你家又菱对刘方这个二哥不尊重,柴景之,你家的刘方,我家的周放,跟万五郎许文韶他们几个可不止是同学,还是好哥们,交情好更讲义气,你家又菱作为妹子不认刘方这个二哥,还当着五郎的面儿那么说,五郎自然不能忍,柴景之几个不喜又菱也情有可原。”

  刘侍郎没好气的道:“这件事你做媒之前难道不知?”

  周御史被他一句话噎住,这些自己当然早就知道,也知道柴景之十有八九不会答应,只是没想到那小子会用这招儿,他这么公开表示嫌弃刘又菱,让刘家脸面往哪儿搁,这门亲事黄就黄了,问题是把自己这个媒人也搭进去了。

  自己可不信这种损招儿,柴景之能想得出来,一准是万五郎给他出的主意,万五郎最瞧不上的就是刘又菱母女,怎可能眼睁睁看着刘又菱嫁给他的好哥们柴景之。

  可刚才自己在家审了周放那小子半天,那小子死活不承认是五郎出的主意,还说因为那个柴景真的事儿,五郎跟柴景之已经好久不通信了,五郎过生日,他们几个都给五郎写了信,柴景之却一个字没写,怎么可能会给柴景之出主意,更何况,柴景之回京过年之前根本不知道柴家让他娶刘又菱。

  自己不止没审出什么,反倒是让儿子埋怨己一通,说自己不该管这档子事儿,说刘又菱母女一个德行,老的是老母夜叉,小的是小母夜叉,总之谁娶谁倒霉,刘方爹就是现成的例子,为了防着丈夫,府里连个齐整点儿的丫头都没有,也不知刘夫人从哪儿找的那些丑丫头。

  正想着丫鬟上了茶,周御史接过喝了一口,一抬头刚喝进嘴里的茶险些没喷出去,忙放下茶碗,别开头,再也不看那个上茶的丫头一眼,实在太丑了。

  不过,这事儿自己既然接了,再怎么着也不能半途而废,毕竟大家都是同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弄得太僵了实在不妥。

  好在,他绞尽脑汁终于想出来个主意,也跟柴家那边打过招呼了,只要刘家这边同意,自己这个媒人也能功成身退,想到此便道:“其实柴家不光景之没定亲的,景元也还没娶媳妇儿呢,说起来当初柴家想的也是景元跟贵府结亲,谁知令夫人却非要换成景之,若是按照当初提的跟景元,也就没后面这么多事儿了。”

  刘侍郎:“柴家的老三是个什么货色,谁不知道,能跟柴景之比吗。”

  周御史:“柴景之在他们这一辈里除了五郎,数着他最出挑,别说景元,就是我家周放你家刘方也没法跟景之比啊,柴景之有才自然骄傲些,眼光也高,当初罗七小姐那样的模样才情,都没瞧上眼,更何况你家又菱。”

  刘侍郎眼睛一瞪:“我家又菱怎么了?”

  周御史:“到这时候咱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啊,你家又菱那脾气跟她娘活脱脱随了个铁,模样才情脾性你说占了那样儿,也就命好投生在了侍郎府,不然往哪儿找婆家去,依我说,跟柴家的老三正合适,嫁过去谁也别嫌弃谁,说不得日子就过安生了呢。”

  说着瞧着刘侍郎的神色有些松动忙再接再厉:“咱们也不是外人,我就跟你撂下句实话,就冲庆王府那回,举凡书院里的,谁不替刘方鸣不平,不娶你家又菱还好,真娶了家去,说不定一天照着三顿打,到时候,你这个老丈人难道还能去打回来不成,与其嫁过去受委屈,不如换个不嫌弃她的。”

  若是换个人,周御史敢当着人家亲爹说嫁过去照着一天三顿打人家的女儿,早被打出去了,偏偏刘侍郎不会,因为那些小子教训刘又菱是因为刘方,刘方虽是刘侍郎的庶子,却是他最偏向的一个,不然也不会弄去西山大营了,如今还跟着去江南赈灾,瞧这意思,弄不好这侍郎府以后当家做主的便是刘方这个庶子,毕竟长子不成器啊。

  周御史一番话说的刘侍郎没话了,他也知道自己女儿什么德行,权衡再三还是应了,周御史心中一松,忙着去柴家送信儿了,两家这亲事算是成了,往后自己再管这种事就是棒槌。

  柴家跟周家定了亲事,择吉日成礼,柴景之也被放了出来,周放跟许文韶几个接着信儿便找了他出来,一起骑马直奔西郊,打算品尝一下五郎信里提过多次的那个玉虚观的白菜炖豆腐,再去看看他鼓捣出的那个种瓜果蔬菜的玻璃暖房。

第527章 无利不起早

  一群人到玉虚观下马,许文韶看着焕然一新的玉虚观愣了一下:“我怎么记得以前玉虚观挺破的,这怎么跟重新翻盖了似的,还盖得这么气派。”

  周放:“玉虚观以前是破,可老道的药庐却在这玉虚观,不然五郎干嘛大老远跑个破道观来,而只要五郎在的地儿,就是想破都难,这小子别的本事没有,挣银子谁也比不了。”

  柴景之哼了一声:“别的本事没有,你真好意思说,不说他作的诗,他的算学,就是他最不擅长的经史子集,都能把江南仕林那些老头子辩的无言以对,你去了能行吗?”

  周放挠了挠脑袋:“我要有这本事,还上什么书院啊,我就是随口一说,不过,你不是恼了五郎,不想搭理他吗,怎么这会儿倒帮他说上话了。”

  柴景之别扭的道:“谁帮他说话了,我说的是事实。”

  许文韶:“我说都到地儿了,就别打嘴仗了,赶紧进去吃饭吧,听说来玉虚观吃五郎说的白菜炖豆腐,我从昨儿晚上就没怎么吃饭,就等着今儿这顿打牙祭呢。”

  周放:“瞧你这出息,至于馋成这样吗,说实话,我都怀疑五郎是不是故意忽悠咱们哥几个,就算做出花来不还是白菜豆腐吗,难道还能变成山珍海味不成?”

  许文韶:“山珍海味有什么稀罕,不过五郎自来嘴刁,他说好吃肯定就好吃。”

  柴景之:“进去尝尝不就知道了。”抬脚上了台阶,众人忙跟了过去。

  进玉虚观也不烧香,直奔斋堂,看见那一溜气派的斋堂,几人目瞪口呆,许文韶道:“这玉虚观什么时候盖了这么多斋堂?”

  周放接话儿:“还盖的这么气派,看起来玉虚观真是发了大财啊。”

  柴景之抓了一个小道士问:“你们观里怎么盖了这么多斋堂?”

  那小道士:“这些斋堂都是香客们捐的……”大致说了一下,总结就是自从老道治好了花家少爷,花老爷捐银子盖了两座斋堂之后,便兴起了一股捐盖斋堂的风,只要是许了愿来还愿的都会给玉虚观盖斋堂,你盖我也盖,就盖了这么多。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共412页,当前第294
章节目录首页    上一页  ←  294/412  →  下一页    尾页  ←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吾有唐诗三百首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