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过了,脚下打滑爬不上去。”
“那你等着!”
陈北望来到左边,把草绳绑在腿粗的树干上,一只手拽着绳子,一只手拿着棍子,往下走两步,就用棍子使劲在地上捣几下,砸出可以放脚的坑来。
就这样一路捣一路下,来到半坡,绳子长度不够,他干脆松开绳子滑了下去。
“哎呀,你怎么也下来了!”
王红霞急的跺脚:“万一你也上不去那可怎么办?”
“上不去我不会跟你一样也喊救命?”
陈北望斜了她一眼,拿着棍子从坡下往上捣。
没一会就顺着坑爬上半坡抓住了绳子。
“顺着我砸的坑爬上来就行。”
“好!”
王红霞有样学样,小心翼翼的踩着坑往上爬,可眼看就能抓住陈北望伸来的手,脚下却是一个打滑,“啊”的一声又滚了下去。
“嘶~”
王红霞从坡下爬起来,坐到地上,可下一秒又一个激灵站起来,随后“哎哟”一声趴在了雪地上。
“哎我说你怎么回事啊?”
陈北望有些不耐烦了,他本来就饿的慌,这女人还娇滴滴的模样,路都给你修好了竟然还爬不上来。
“我,我脚崴了,”
王红霞红着眼,蹲着揉脚脖子。
“服了你了,”
陈北望又下了坡,把棍子递给她说:“你走前面,我在后面给你搭把手。”
“不,不,不了,”
王红霞听到他说的话,脸蛋唰的一下变的通红:“你,你先走,我自己能上去。”
“这可是你说的,再掉下去万一又把另外一只脚崴了,我可没本事把你拖上去。”
“不会的,我再小心点,这次肯定不会掉下去!”王红霞急切的说。
“那行吧,棍子你拿着,好歹有个支撑。”
陈北望又爬了到了半坡,抓着草绳等她上来。
王红霞这次果然谨慎多了,她每一脚踩下去都会左右转动脚掌,确保自己踩的结实。
可崴了的脚使不上劲,用作支撑的棍子一滑,她偏着身子“啊”的一声又尖叫着下去了。
“艹!”
陈北望气的想破口大骂,他三两下滑到坡底数落道:“我说你怎么回事?你要把自己的命当做儿戏,你别让我陪你玩啊!”
“对不起,”
王红霞低着头掉眼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行了,别废话了,你走前面,我在后面给你撑着,如果再掉下去我就不管了,直接去村里喊人过来,大冬天的瞎折腾!”
“那,那,”
王红霞咬了咬嘴唇,抬头看一眼陈北望,发现他一脸不耐烦后,终于说:“那你不许乱看!”
“我看什么呀我,”
陈北望指指坡顶说:“我抓了野鸡正着急回家下锅呢,谁有功夫跟你在这消磨,赶紧的,前面走着。”
王红霞没有说话,只是使劲拉了拉棉裤,然后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磨蹭。
“你是崴了脚,不是没了脚,”
陈北望深呼一口气说:“步子跨起来。”
王红霞鼓足了勇气,抬脚踩到一个坑上。
“咦?”
陈北望嗅了嗅鼻子,喃喃自语道:“什么味?怪怪的。”
他踩住一个坑,抬头往上一看,直接呆了眼。
难怪王红霞死活不肯让他在后面,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棉裤和衬裤裂开了好大一个口子。
现在她往上跨的每一步,陈北望在后面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一线天,周围稀稀拉拉有几棵苗。
也许是露在外面冻的,白里透着粉。
“你······你别看!”
王红霞回头,一只手抓住裤子,说话带着哭腔和最重要的隐秘被外人窥探的羞涩。
“这他妈弄的什么事儿啊!”
陈北望叹了口气说:“行了,爬吧,我什么都没看到,再说了,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
王红霞没想到自己的隐私被这人看了个精光不说,他竟然还倒打一耙。
“赶紧他妈爬吧!”
陈北望低下头,专心看落脚的坑。
王红霞见他一直低着脑袋,索性也不管了,抓紧爬上去才是最重要的,万一再掉下去,可能他就真的不管了。
“不是,”
爬到半山腰,王红霞好歹抓住了草绳,后面的陈北望终于忍不住了:“我说,呕~这踏马,呕~你这海鲜味也太冲了,多久没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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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吃完就打妈妈
王红霞身子一颤,抓着绳子的手差点松开,她小声说:“我,我,家里,家里没柴火了,每天只烧点水给孩子用,”
不知道为什么,王红霞似乎怕陈北望嫌弃自己,不由解释说:“我平时每天都洗的,都没味的,只是这个冬天,家里的柴火被偷了······”
“被偷了?”
陈北望有些吃惊的问:“村里还有比我更畜生的?”
扑哧!
王红霞忍不住笑起来,瞪一眼陈北望说:“我前几天还骂你来着。”
“哦,合着你以为是我偷的?”
陈北望翻个白眼:“那点柴火能值几个钱?我再畜生也不会大冬天的偷柴火,会出人命的。”
“哼!”
王红霞白了他一眼,把棍子递给陈北望说:“棍子给你,我双手抓着绳子上去。”
有了绳子,王红霞上的速度果然快了许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腰身却软了不少,导致后面更加浑圆,更加清晰了。
陈北望虽然是顶级的太监形态,但还是忍不住不停的往那个神秘的地方瞟。
内心一片火热。
这种情形,上辈子也没见过呀!
终于爬到坡顶,陈北望把草绳解开绑在身上,又将野鸡塞进怀里说:“大白天的,分开下山吧,你先走。”
“美得你,占便宜占个没够,”
王红霞指着另外一条下山的路说:“我走那边。”
“行吧,那我走另外一边,”
陈北望也不多说,抬腿就走,走了几步后突然回头说:“等快到村子的时候你可以把棉袄脱下来系在腰上,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
王红霞惊怒,抓了个雪团子就往他身上丢。
“好心当作驴肝肺!”
陈北望嘟囔一句,撒丫子溜了。
回到家时天已经要黑了。
余盈盈正站在灶台旁搅着锅,陈暖暖坐在旁边,一边烤火一边往灶门里放小树枝。
见陈北望来了,她不由自主的抓住妈妈的裤脚。
不等余盈盈说话,陈北望走进来,从怀里掏出野鸡说:“今晚吃这。”
“你哪来的?”
余盈盈没有接野鸡,反而气愤的说:“赶紧送回去,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家可没东西赔!”
“我在山下捡的,”
陈北望知道短时间不可能让余盈盈改变对自己的看法,但还是认真的说:“我下午一直在山下转悠,这是在石头缝里捡的,冻死的。”
余盈盈没看野鸡,而是一直盯着陈北望的眼睛。
陈北望很无所谓的和她对视说:“我撞了脑袋以后,才决定做几天好人,你可别逼我又变成之前的我。”
余盈盈身子抖了一下,到底还是接了野鸡,转身对闺女说:“暖暖,放大柴火,帮妈妈烧水哦。”
“好呀!”
陈暖暖看着妈妈手里的野鸡,乐的大眼睛都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