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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重生) 第四十九章 小调·羞涩 [V]

作者:谢书枍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432 KB · 上传时间:2022-04-25

第四十九章 小调·羞涩 [V]

  最后陈宴清还是如她意的给了钱。

  毕竟小吵一架,虽算胜利,但自家夫人,总归要给各自台阶方能减少别扭。另一个糖葫芦本就是早前答应好的,也没什么不乐意和犹豫的。

  姜棠对此很高兴,格外高兴。

  可能因为巴掌后的甜枣格外沁甜可口吧!

  这种情绪直到后来下车,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姜棠嘴里才哼起了小调。

  她不懂唱歌,只是简单的调子,因为情绪自然所以格外好听,那一幕直到很多年后,陈宴清每每想起,都会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

  幸福的人习惯了开心,不幸福的人更容易铭记每一刻暖心。

  ……

  黑夜的尽头,寂静的回家路。

  他的小娇妻被牵在手里,一边被晚风吹乱了头发,一边在身旁浅浅轻唱。

  即便没有烛火照拂,他也能看见她那双眼睛。

  在偶尔俏皮看向他的时候,满是心悦和无尽的温柔。

  那一刻——

  陈宴清不得不承认。

  是心动啊!

  他完了。

  等进了屋,她忙的把自己丢到熟悉的床上。

  这一日的疲惫才散发出来,就连抱在怀里的枕头都格外亲切,“好困啊!”

  但却不能这么睡。

  陈宴清拍拍她的小蛮腰,“去洗澡。”

  马场虽有专人清理,却并不如家里干净,姜棠皮肤敏感娇嫩,陈宴清怕她痒出疹子。

  姜棠没想那么多,“可是好累啊!”

  她撅嘴,和好之后又有点恃宠而骄。

  陈宴清默了片刻,坐在床边,伸手把人牢起来,顺其自然的挽了妻子的发,几缕顽皮的发丝划过她耳后敏感的肉肉,姜棠踢腾着脚浑身激灵酥麻,咯咯笑着往他怀里钻。

  “老实点,别乱踢。”

  温软入怀,不甚老实,陈宴清无奈的拍她臀。

  等姜棠停了才思索说:“累的话……我帮你?”

  “嗯?”

  姜棠一愣,两人目光对视。

  烛光中纠缠的眼光,竟比之前马车上滚烫几分,他有着别于素日冷淡外的情愫,温和中自有丝丝强势,指腹骚挠着她的腰窝。

  登时姜棠脸就一红,“你怎么、怎么老是……吃不够。”明明之前才有过,她胸口现在都生疼。

  “没办法,”陈宴清说:“你漂亮也好吃。”

  这倒是头一回陈宴清来主动夸她,平时都是她忍不住,做了好事往他身边暗示,陈宴清嫌她烦或者要哄她的时候,才会装作走心的夸夸她。

  每回她都骄傲的吃不住,笑意直往眼睛流,这回也一样,态度有一点松弛。

  就一点点哦!姜棠哄自己说。

  “我本来就很漂亮。”

  陈宴清一笑,拧拧她的脸微微躬身,托着背把人带起来,然后含唇亲过去,姜棠不知道自己被套路了,心里欢愉自然就迎接他的到来,主动环着他的脖颈方便他吻的更深。

  轻缓中暗藏情·欲的舐舔,被男人亲的有几分温柔。

  微微摇曳的烛火之中,只能瞧见帐影融合的身影。

  然而不巧,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外头紫苏的声音响起,难得的是叫陈宴清。

  尚未解馋的一个吻只能匆匆结束,陈宴清颇为不甘心的揉她一把,姜棠横他捂着胸口,不过嫣红的眼色更似调情。

  陈宴清捏着她的手问外头,“何事?”

  紫苏说:“陈风求见。”

  陈宴清想起之前吩咐陈风的事,这下真从旖旎中剥离出来,情·欲收敛的滴水不漏。

  “我去有点公事,等待会你叫丫鬟给你沐浴。”

  姜棠还偎在他怀里,两人姿态亲昵,闻言敷衍的“哦”了一声,身子发软的不敢多说,陈宴清揉揉她的脑袋,把人放下走了,姜棠抱着被子好一会儿,才叫外头紫苏进来。

  相处的多了,姜棠也能接受几个丫鬟近身。

  等紫苏领着人把水备好,粉竹那边找好丫鬟,两人这才请姜棠过来。

  人一瞧可不得了啊!

  夫人钗珠落了几个,半边头发散着,虽神色平复,那唇瓣却嫣红泛光,把手伸给她们的时候,腕子都是软乎乎的,谁也不敢多看。

  浴汤里飘着花瓣,姜棠不好意思让人看她,哪怕是紫苏和粉竹都不行。

  所以两个丫鬟说是伺候她,能做的也是递个东西,擦擦头发。

  如果不是她一头黑发太长不好打理的话,姜棠肯定也要自己来的。

  “夫人发上想要什么香?”紫苏问她。

  姜棠:“唔……”

  她想了想,身子温软的往后靠靠。

  “发上就不要香了吧!”

  那边的粉竹笑,“夫人原本头发的味道就很好闻。”

  这话说的不假,因为姜棠从小爱美,沈骊歌嫁妆里又有许多香的配方,她的胭脂水粉和凝露熏香,大多都是外头买不到的矜贵,这身肌肤常年护理下来,不仅白皙无暇,也能自带幽香。

  像沈媛她们说的什么醉棠春,姜棠都只拿来熏衣服。

  有几回陈宴清和她做那事儿的时候,说浑话也是人比衣香,每每鼻息在她身上嗅的姜棠都招架不住,被哄着陪他做许多羞人的动作。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能那么折腾。

  这样想着姜棠面颊愈发滚热,忍不住泼了两把水降火。

  但热水不解火。

  姜棠扭头叫紫苏说:“水有些热,加点冷水。”

  热吗?

  明明之前配好的温度啊!

  如今虽是三月天,但料春寒紫苏可不敢大意,刻意绕过去探探水温,“夫人,奴婢觉着这水……”

  紫苏说着,声音忽然消饵于嘴中,目光闪烁的落在姜棠某处。

  姜棠顺着她的眼光一看,却见粘着花瓣的胸口之处,晕着好些红梅,都是之前马车胡闹留下的。

  这么多痕迹叫紫苏瞧见,姜棠羞的往水下滑,不妨没了鼻子在水面吹出两个泡泡。

  主仆两人默了片刻,却是粉竹那边提醒,“紫苏你怎么不说话。”

  好在紫苏性情比较稳重,这么几息功夫已经平息下来,往里头稍加了半瓢凉水,叹息一声,看痕迹就知道大人有多卖力,夫人年幼往后到底要多补补啊!

  与此同时陈宴清那边,陈风正禀报着探查所得。

  “沈家姑娘那边和夫人冲突之后提前走了,回家在屋子一直谩骂着夫人。安王世子李坤那边,之后拉着青青姑娘行了荒唐事,因为青青卖艺不卖·身,自是不愿,这事闹的不大愉快。”

  自来人流汇聚敛财之地,背后都有靠山作为依仗,春风楼也不意外。

  这些年烟花柳地四起,春风楼也有渐弱之势,青青作为头牌,也是里面的摇钱树,这么一破处李坤可算得罪了后头的人。

  本来这些与陈宴清无关,但只要想起李坤做这事的初衷,陈宴清的戾气就阻挡不住。

  他捧在心尖尖的小娇妻,别人想一下都不行。

  陈宴清坐在书房椅子上,身后燃着一盏烛,因为角度问题,衬得他脸色一半明一半暗。

  陈宴清翘着腿,姿态悠闲,“陈风。”

  忽然清冷的声音,听的陈风肃然起敬。

  “大人吩咐。”

  陈宴清说:“先取他一只眼睛。”

  先?

  证明还有后。

  这话一落,噤若寒蝉,空气似乎都冷了不少。

  若是平时陈风可以确定对象,只是今日沈媛和李坤两个人,陈风有些不知道是谁,但他实在受不了陈宴清看他,便大着胆子问:“大人,这个人是李坤吗?”

  陈宴清便看向他,手磕着扶手。

  “你说呢?”

  沈媛一个女子,他再气也不好亲自动手,这些风度陈宴清还是有的。按照她爹沈霁那个性子,日后只要透露有权势之人联姻的意思,想来沈霁十分乐意把沈媛送过去。

  她不是想要一门好亲事吗?

  那他就送她一门。

  但李坤这边,他既看了想了,就要付出代价。

  就在陈宴清又生起怒火的时候,姜棠那边气氛还算融洽,陈宴清今日给她买了好多喜欢的东西,可能姑娘家最快乐的事情就是拆箱吧!

  她穿着雪白的薄睡裙,未干的头发散在肩后,落在空荡荡的腰窝,依稀可见好身材。

  “对了,紫苏粉竹。”

  这屋子很大,姜棠一个人害怕,往日都是陈宴清在哪儿,她就坠在后头跟小尾巴似的在哪儿。

  但如今陈宴清不在,就紫苏粉竹暂在边上陪她。

  听见姜棠的叫,两人都看向盘腿坐的姜棠,“夫人有何吩咐。”

  姜棠仰起瓷白的小脸,“没吩咐呀!就是我给你们带来礼物。”

  粉竹已经习惯了,立即惊喜道:“姑娘这次给奴婢带了什么?”到底是年轻,高兴的姑娘都叫出来了。

  反观另一边的紫苏,人站在床边,惊喜、意外、欢愉之中又惨杂着些微的……感动。

  紫苏是五六岁被卖了当丫鬟的,只模糊记得那年自己哭喊着叫爹娘,却等不了一个回头,因为家里穷,因为她是女娃,所以他们舍弃她。

  撕心裂肺哭喊过一场之后,紫苏并不如别人悲天悯人。

  她拼命的看人眼色,在牙婆子手中学做饭,学女工,学一切能让人满意的东西。

  后来得愿被选进富贵人家,也伺候过两三个姑娘,她们要么清高不屑于丫鬟为伍,要么尖酸对她言辞讽刺,稍微好一些的也从来都带着小姐天然的骄傲。

  她知道姜棠好……

  但这却是第一次,在姜棠身上她感受到了类似平等的情绪,这让她淡然许多年的心,忽然泛起了一点点酸。

  这种感觉紫苏形容不上来,就像小时候她出去割猪草,镰刀砍了小腿,天上下了雨,她留着血淋着雨忍着疼,走回家没哭,但却在娘亲骂完她半夜来给她上药的时候,紫苏哭了。

  “紫苏你过来呀!”

  姜棠朝她招手,在一刻的笑竟温柔的特别暖心。

  紫苏偏头揩了揩眼角,又温婉淡笑的走过去。

  姜棠一股脑塞给她好多东西,声音清脆说:“里面有南街有名的枣糕,也有一小罐甜浆,有别人都很好玩的……”

  反正囊括了吃喝玩乐,最后姜棠拍着胸脯打包票,“都是我吃过玩过的,给你们也一份。”

  紫苏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

  “这太多了,叫夫人破费了。”

  姜棠不觉得,“开心就好呀!是陈宴清付的钱呢!”

  如果叫姜棠用自己的钱,她可能会省些些,但如果是陈宴清的钱,那可就对不住了,她什么什么都想要。

  因为唐姐姐和蓉嫣姐姐教过她,“你自家夫君的钱,不花留给外面的姑娘吗?”

  姜棠觉得此言甚是。

  陈宴清赚钱,不就是给她花的吗?

  相处的久了紫苏也能看出她一些小情绪,此时知道姜棠的得意,又想到方才浴室看见的痕迹,不禁感叹道:“大人挺疼夫人的。”

  姜棠捏着东西的手一顿。

  方才吻痕叫紫苏看了去,姜棠对陈宴清生了几分埋怨,人在被宠着的时候,情绪总会格外充沛。就像她觉得,虽然自己肉很软很好吃,但是他也不能那么用力啊!

  好些都发紫了呢!还那么多。

  现在忽然被紫苏这么多,她忍不住哼哼两句,故意别扭说:“哪有,他就会叫我疼。”

  说着便脑子细数了陈宴清骂她,冷着脸不说话,以及每回那个时候,她求他,他不放,还更重更深的弄,非要她哭了才罢休。

  忽然觉得又生气了是怎么回事儿。

  紫苏瞧着她蹬腿不悦,给逗笑了。

  “其实大人脾气不好的,而且对于我们来说,大人挺吓人的。”紫苏和她讲了几件陈宴清处罚人的事,包括以前觊觎他被喂了狼的丫鬟。

  姜棠瞪圆了眼,“他……这么凶残的吗?”

  粉竹也打了个哆嗦,若没记错她也惹陈宴清好多次。

  紫苏把她看好的东西捡起来,然后说:“可大人对夫人很好啊!”

  大人待夫人好。

  很好。

  好在哪里?

  紫苏回忆了一下,声音温柔道:“大人从未过年,但因为夫人喜欢浪漫,让我们准备了漫天烟花。夫人格外喜欢的那个木簪,是大人亲手雕的,这事夫人没问,想来大人至今没说吧!”

  紫苏来府上六年,进北院三年。

  一直看见的都是杀戮果断,叫人生畏的大人,那是头一回她经过书房,瞧见昏黄的烛光下,前一刻和夫人说有公事的陈宴清,后一刻坐在烛火边。

  那时候的紫苏便知道,一个让人心动的男人,从来不是他指点江山给你无上荣耀,而且他有惊才绝绝,却甘愿为你坠下凡尘,用挥毫的双手雕刻一支木簪,诉说满腹深情。

  “夫人和大人也会吵架吧!但每次吵架后,我们叫不动您,无论谁对谁错大人都会先叫您吃饭。”

  一个能吵架也怕你饿的人,那一定是真的喜欢。

  夫人单纯,喜欢也直白,露在脸上的笑,瞧见大人的跑,说在嘴里的甜言和密语都是。大人内敛,喜欢也无声,但爱情不需明说,看他的行为都是细节。

  在这段感情中,夫人是那个生气了可以哭可以闹,可以安安静静的等人去哄的一方。

  大人却不行。

  他是哪怕夫人错了,训过骂过之后也要负责让妻子再高兴。

  大人对夫人,永远是让着的。

  姜棠听完,也不知懂了紫苏的意思没有,反正她人坐着陷入了深思。

  陈宴清回来的晚,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了。

  他进了门,穿过前屋,饶进去瞧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丫鬟们轻轻的收拾着床上乱局,那床柔软的红被上,姜棠抱着膝盖发呆,下巴磕在手腕间,挤出脸上肥嘟嘟的肉。

  白衣、黑发,一转不转的眼珠和凌乱未理的妆容。

  给人一种随性慵懒又纯又欲的感觉。

  丫鬟们瞧见他,忙的行礼,“大人。”

  对着别人他话比较少,直接抬手让人下去,回神的姜棠眼睛圆溜溜的遥望着他,人没动。

  少有瞧见她这么深奥的时候,陈宴清觉着怪有意思的,走过去手指顺入她的发间,细细的揉着,“刚刚做什么呢?”

  姜棠抬头看他一眼。

  那一眼怎么说呢?复杂中带着心疼。

  想来又是“懂事”的丫鬟开导她什么了,怎么出门一趟还有这等福利,陈宴清给看乐了。

  “我拆礼物呢。”

  她非要把今晚街上的买的称之为礼物,他能有什么办法?

  “哦!”陈宴清坐下去。

  三月份的晚上,屋子里还是有点冷的,虽然远的地方留着未灭的炭,陈宴清也还是先把她塞被子里,自己坐在床边脱鞋,他方才在别的地方沐浴过了。

  “那都看完了,不应该躺下睡觉吗?”

  后面的小姑娘还看着他,眼睛跟粘在他身上似的。

  “可我没看完呐!”

  陈宴清坐进去,看了看被收起来的东西,“不都看完了吗?”

  “就没有。”

  “行行,”陈宴清也不跟她争,“那你落了什么?”

  这话才落,姜棠忽然弯眼睛笑了,眸光真切。

  陈宴清有些莫名,知道她有小心思却不知道是什么小心思,勾的他痒痒的。

  谁知姜棠忽然直起身,手环过来,骑在他身上,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唇……如果可以的话,陈宴清更愿意把它称为碰。

  他这妻子不笨,却唯独在床榻之间,是个笨的。

  怎么教,吻的都不上道。

  陈宴清扶着她的腿问:“要做什么?”

  姜棠胡乱扒着他的衣裳,坦然的宣誓,“我拆礼物!”

  陈宴清由着她折腾,反正最后灭火是她。

  “我是礼物吗?”

  “嗯?”她拖着长音。

  才沐浴过的小花苞,浑身被熏的暖呼呼香喷喷的,哪怕对他做着亵渎的事情,动作稚嫩的也像干净的小兽。

  得空了凑过来笑答说:“你不是,我才是哦。”

  我是礼物。

  她觉得紫苏说的对,陈宴清挺疼她的。

  远的不说,今晚顺着给买了数不清的礼物,那礼尚往来,自己也要多疼疼他,陈宴清喜欢什么别的她不知道,但唯一知道的是就是……她喜欢她。

  唔。

  那就勉为其难当一回礼物吧!

  终于他的小娇妻扒开了他一边衣裳,上手挨挨蹭蹭,然后啊呜一声啃上他的嘴唇,没什么技巧,还有些生疼。

  换个人说不得以为她这是在报复呢!

  陈宴清无奈的叹了口气,往后仰着脱离她魔爪。

  姜棠不乐意的伸着手,扭着追过来。

  “你干嘛呀!”

  你不要你的小礼物了吗?

  陈宴清制住她,暂时没有毁容的打算,捏着她的腰挪揄道:“你是礼物的话……拆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嗯?

  这话,倒有道理。

  姜棠的动作一顿,朝他看了又看,然后盯着他被啃红的嘴唇,不免眼中露出遗憾,她其实还挺想自己动手的。

  因为每次看他剥都很享受的样子。

  但没办法,谁叫哄人的是她,今天就满足他的一点小要求吧!

  “那行吧!”姜棠扶着他下去。

  自己躺到床上,仰面看着他,虽然人还乖顺,声音却有些勉为其难,“那你拆吧!”

  又不是没被拆过。

  她才不羞。

  绝!不!羞!

  可等姜棠被拆了丢到被子里的时候,那张脸没上妆却红的像虾,她抓着半边被子往上遮,里面脚趾忍不住踢踢他,“现在到你了,我要看你脱衣服……”

  “没问题。”

  陈宴清勾唇,手往身上一放,缓缓拉着带子。

  姜棠开始带着点小兴奋,瞧他就像拉帘子一样,层层展示着自己,而且还是多重帘,裹的比她都严实。

  等多重帘被掀开,露出里面老虎的真面目,他对单纯的小兔子特别耐心,温柔的好似不带任何坏心思。

  他先把自己的兔子伺候好,然后再图其它。

  这只兔子今晚有些凶,竟想以下犯上。

  陈宴清由着她,半推半就让她在上面,自己仰面看她时,又是一番和平时不同的风景。

  她的发又细又软,垂下来落在身上,里面隐约的两只很漂亮,他抬手,勾起其中一缕软发,绕在她脸上。

  “今天怎么这么乖?”

  姜棠亲在他锁骨上,手摸上他的伤口。

  陈宴清有很多伤,许多他自己都不记得是怎么来的,那些都是他艰难的勋章,是姜棠无法知道的过去。

  因为她怕疼,每每看见就会心疼。

  心疼的妻子告诉他,“因为紫苏说你疼我,我就想也疼你。”

  她捧着他的脸蹭了蹭,现下还能笑嘻嘻的。

  “我以后都疼你!”

  陈宴清拨开她的发,眼睛落在里面的盛景,嘴角带着几分笑说:“这样啊……那我要更疼你才行啊!”

  “嗯嗯。”他能有这个觉悟姜棠满意,奖励的扑过来亲他喉结。

  陈宴清倒吸一口冷气,开始忍着享受这种折磨,可直到姜棠任性的动口舔了舔,陈宴清眼神一变。

  去他的折磨。

  及时行乐才是正道。

  老虎最终没忍住,被诱的露出了真面目,直接从她裙边溜了进去,按着她的腰恶意耸了耸。

  亲他的姜棠动作一顿,忽简短的“唔”了声,几下软了身子落在老虎口中。

  她嫣红着小脸,对偷袭的老虎怒瞪。

  “你太慢。”还老蹭他。

  陈宴清微一勾唇,剩下的就不由姜棠不控制了。

  她才反应过来——

  之前的和风细雨都是笑话,陈宴清一直酝酿着。

  然而怎么办呢?

  她哪怕瞪人,也娇憨可人,很好欺负。

  她如芭蕉一样躺在床上,闹脾气的推他,陈宴清一动不动。

  他是看似温雅端正,实则蛮横强势,一身力道又大又狠,以至于做这些事的时候她始终奈何不了他。

  不久之后便温软了身子,交织的呼吸声让人脸红心跳。

  又大又狠的雨落在身上。

  她终于没忍住,哭的好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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