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天,她这样的真*普通人,误入一个周围全是顶级俊男美女各种事故频出的限制文的世界
芜湖~~!赤激~~!
她是左边眼睛看不够女主女配,右边眼睛看不够男主男配,
太美太帅了,完全没有嫉妒心,只想和他们/她们贴贴呢!
救赎文学,买股文,万人迷女主,魅魔,男主女主男配女配人人都爱我!
#我以为你们是这个世界的中心,结果你们都以我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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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的心是榴莲,每一个都是她的心尖尖!
第164章
徐澄章的车子玻璃是隔绝外面视线的,车子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并不能看到里面,只是徐惠清恰好看到了刘俊科,小孩子大约是感受到了视线,又或是只是随意的往这边看了一眼,两人好似对视了一瞬,但从头到尾,只有徐惠清看到他。
前世的徐惠清对于自己出去寻找小西的三年多时间,没有照顾他,她心里是愧疚的,所以小西找回来后,她一方面投入了很多心力在小西身上,一方面也投入了大量的心力在他身上,尤其是察觉到赵老头赵老太老夫妻俩教了他很多不好的习惯以后。
可他大约也是受赵家那种‘男孩子就是家里的小皇帝,女孩子就是赔钱货,就是他们的血包’的思想影响,他打从心底就觉得她是个坏妈妈,只疼爱姐姐,不疼爱他,那他也只要爸爸和爷爷奶奶,不要她。
可小孩子大概天然就会想要去亲近母亲,他一方面排斥她,一方面又和小西争宠,极其的敌视小西,在他心里,小西不是姐姐,只是供养他的血包和奴隶,妈妈为了一个丫头片子而不要他,就是坏,就是坏妈妈。
加上还有赵老头赵老太长年累月的洗脑和教育,她在找回小西之后的十几年时间几乎都花在了两个孩子身上,对他也是投入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和感情,只是这些投入的感情,在一日一日的相处中,逐渐转化为无力,她发现,有些观念是改变不了的,尤其他是作为既得利益者的时候。
她抓两个孩子的学习,好似整个赵家,只有她在当恶人,赵家都是围绕在他身边的好人,控制他吃垃圾食品时,赵家都是统一的口吻:“你妈妈不给你吃,不是我们不给你,你妈妈坏!”
赵老头、赵老太还教他打她,抓着他的手打徐惠清,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诛心的话:“你妈妈坏,打妈妈!打妈妈!”
一切不允许做的事情,都是‘坏妈妈’不准做,他们都是好人,无条件的宠溺着他。
赵家人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想到此,徐惠清心底再次腾升出了一股深深的无力。
水埠镇十字路口的偶遇只是一瞬间,很快刘胜意和赵五姐夫妻俩的身影就淹没在拥挤的人群中,上了下面停靠在路边通往吴城的中巴车。
徐澄章也开着自己的汽车,驶向了邻市的方向。
邻市是个地级市,水埠镇通往邻市的这条路是省道,早早就修通了,自驾开车会更好走一些,通往吴城的这条马路一直修修补补,一直到千禧年才正式修完,不再漫天飞尘。
路上徐惠清有些沉默,周怀瑾不知道她怎么了,只是手牵住徐惠清的手。
徐惠清是一个气血特别旺盛的女人,女人常有的手脚冰凉的事情,她是从来没有过的,一年四季手心都是温热的,此时指尖却有些微凉。
周怀瑾以为她是冷了,看着她身上的羊绒大衣问:“是不是冷了?要不要换上羽绒服?”
前面开车的徐澄章把汽车空调的温度开到最高,问:“开了空调还是冷吗?”
这时期的空调冬季制热效果极差,但汽车的空调制热和家用空调制热又不同,是发动机带起的热气打到车里的,不仅耗油低,温度也比家用空调的制热效果好了许多倍。
徐惠清不太喜欢在狭窄的空间内,身上裹着很多很厚的衣服,摇头道:“不冷。”又朝前面的徐澄章说:“徐哥,没事,我不冷!”
坐在徐惠清身边的小西张开双手抱住徐惠清:“妈妈,你要是冷就抱着我,我是小棉袄,很暖和哒~”
徐惠清一直说她是‘妈妈的小棉袄、小心肝、小宝贝、小天使’,小西便真的觉得她是会发热的,只要徐惠清说冷,她就给徐惠清一个大大的拥抱,把身上的热量传递给徐惠清。
周怀瑾也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徐惠清身上,以为她累了,就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是不是晕车?靠我身上睡会儿吧。”
徐惠清没说话,闭上眼睛,靠在周怀瑾身上,脑子里闪现的却全都是前世一幕幕清晰的画面和赵北冷漠的宛如刀子狠狠扎入她心脏的话语。
这让她脸上控制不住的露出痛苦的神情,像是真的有一把刀,狠狠的扎入了她的心脏,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然后便是赵北说这些话时,与赵家人如出一辙的理所当然的语气与冷漠不耐烦的眼神。
她倏地睁开了双眼,手打开了车窗,冬日的冷风呼呼的灌进车窗,冻的小西直往她怀里缩,“妈妈,好冷啊!”
冷风吹的徐惠清清醒了些许,又把窗户关上。
这时周怀瑾和徐澄章两人都察觉到徐惠清情绪的不对了,想到刚刚车子是堵在水埠镇上,两人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大约是在水埠镇上看到了和她过去相关的什么人,才让她如此的失态。
过去的这一段,对她的伤害,比他们想象的更深。
他们都以为,小西被她顺利且及时的找了回来,赵家也都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报应,她作为‘胜利者’,赵家对她的影响不该有那么大才对。
可此时的徐惠清完全不能闭上眼睛,只要闭上眼睛,脑子就像在吵闹的响动着脑电波,前世赵家人的话语,小西的状态,她得到小西的死讯,所有的一幕幕宛如闪电般在她脑子里闪现,根本无法停止,无法挣脱。
她头疼的捂了下脑袋,痛苦的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轻轻的呻吟。
“惠清,你怎么了?”周怀瑾伸手在徐惠清额头上摸了一下,没有发烧,以为她只是头疼,手指帮她按着太阳穴。
徐澄章方向盘一打,就往邻市的医院而去。
徐惠清仿佛又和刚重生回来时一样,脑子里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这个世界里的主角是赵宗宝和赵北,他们一个是男主,一个是男配,和一个如小太阳般阳光单纯天真的女孩子的爱恋,故事里,徐惠清是作为占着原配位置不愿意让贤的反派出现的,小西则是恶毒的继女,可这个故事并没有如书里那样,迎来美好的大结局,反而如同一个幻影,一个泡沫般分崩离析了,里面赵家的所有人,都被那个反派原配团灭了,在徐惠清暴毙没多久,这些人也通通换上了绝症,就是是被诅咒了一般,先是赵老头赵老太,再是赵二姐,然后是赵宗宝和赵北,一个一个的相继得了治不好的绝症。
赵宗宝和赵北的症状是最轻的,可不知为何,身体也毁了,然后‘砰’地一声,一切都回到了还没开始的蒙昧x的从前,赵北刚开始出生的时候,一切又从头。
徐惠清只觉得头疼欲裂,一时间竟分不清哪个是梦境,哪个是现实。
等她好不容易睁开眼,看到坐在床边,看到她睁开眼睛高兴的大眼睛都亮了的小西露出缺了牙的惊喜笑容:“妈妈!你醒啦?你头还痛不痛?”
周怀瑾一直坐在床边,见她醒了,也立刻叫医生过来
小西则大声的朝病房外喊:“干爸爸!妈妈醒啦!”
徐澄章在外面走廊那里抽烟,听到小西的叫声,立马息了烟,走进病房时,身上还带着些烟草的气息:“怎么样?头还痛不痛?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徐惠清像是没睡好,在梦里被鬼追了三天三夜那样疲惫,揉着太阳穴和胀痛的额头说:“没事,做噩梦了。”
她伸手拉住小西的手,摸到她温热细嫩的小手,才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是梦,而是现实。
她看着周怀瑾,又看向徐澄章,从未用如此细致的打量过他们,似乎在确定他们是真实世界的人,还只是她的一场梦。
周怀瑾也坐到床边,被她拉住一只手,感受到他手心的薄茧,指甲盖上的月牙,还有掌心虎口处一道难以去掉的疤痕,还有他眼底的红血丝和脸上长出来的胡茬。
她终于确定,眼前的这些都是真的,她情不自禁的露出个笑容来:“我做了个噩梦,梦里没有你,也没有徐哥,吓死我了!”
梦里只有一些和她完全不是一路的,糟糕的人和事,全部都在消耗她,世界就像是颠了一样。
徐澄章伸手又从口袋里摸烟,刚摸出来,又悻悻的放回到口袋里,说:“今晚先在邻市住一晚,明天去H市好好检查一下。”
对于邻市这样的小城市的医疗水平,徐澄章是不放心的,要是可以,他还想带她去海市去彻底检查一下身体。
徐惠清笑着点头说:“行,谢谢徐哥了,吓坏你们了吧?辛苦了。”她对徐澄章和周怀瑾说。
原世界里没有出现过的周怀瑾和徐澄章,此时就像她区分现实世界与虚幻世界的两个锚点,她从来都不是想象力丰富的人,凭她自己,想象不出两个如此生动的有血有肉的男人。
见她精神看着恢复很多,两人才总算松了口气。
他们也没有在邻市多待,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往H市去,周怀瑾帮徐惠清约了H市最好的专家,上午到的H市,下午就在专家那里会诊了。
检查结果是什么事都没有,徐惠清健康强壮的像个壮年的母牛。
周怀瑾不放心的问医生:“那她昨天怎么会突然晕过去?费医生,我们要不要再做一些其它的检查?”
被称作费医生的中年男医生手里是厚厚的一摞检查报告单,对周怀瑾和徐惠清说:“该做的检查全都做过了,从已经出来的报告单来看,没什么问题,还有一些报告单一时半会儿出不来,明天你们再过来一趟。”
原本周怀瑾怀疑徐惠清是不是怀孕了,听说也不是怀孕的问题,心底担忧的同时也有些许的失望。
如果是怀孕导致的晕厥倒还好,就怕是什么没有查出来的问题。
他也是心有余悸的握着徐惠清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自从爷爷奶奶去世后,他就一直是一个人,尽管他还有母亲、舅舅,可母亲早早就有了自己的家庭,每次独自一人回到家中时,那种空旷的孤寂感便如漆黑的夜,如影随形,将他团团包围。
他和徐惠清虽没有领证,可在他心里,徐惠清和小西就是他的家人,每次回家,家里都不再是冰冷又无边无际的夜,而是有一盏温暖的灯光亮在那里,让他感到温暖的同时,心也有了归属感。
若不是知道还有人在等着他,在做一些比较危险的任务时,人是很容易迷失自己,豁出去性命的,因为知道这世上已经没有人需要他。
害怕与恐慌紧紧的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声音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问徐惠清:“惠清,你头还疼不疼?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在徐惠清心里,周怀瑾一直是一个完全符合她固有印象中的公安警察的形象,乐观、豁达、阳光、热心、充满正义感,鲜少见他露出脆弱的一面。
感受到他语气里透出的强烈的不安与害怕,徐惠清也不禁反握住他的手,身体更加向他靠近了些,半偎依在他怀里,低声安抚他说:“和你说过吧,小西还有个弟弟。”
见周怀瑾点头,徐惠清才和他说:“那天在水埠镇上,我看到他了。”
周怀瑾却误会了,以为她是想孩子了,“你要是想他,我们就去把他接过来。”
徐惠清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上一世的记忆都留在上一世挺好的。
她挽着他的胳膊:“走了,不想那么多了。”
清明节那天,徐惠清和小西一起,跟着周怀瑾,一起去跟着他去慈安山墓地扫墓,有他爷爷奶奶的墓,也有他父亲的墓,还有他家的一些先祖,都是在慈安山墓园这边。
这件事不知怎么被周怀瑾的母亲知道了,周怀瑾的母亲对他们办不办婚礼的事情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来到徐惠清家里坐了一会儿,给她留了了一个木匣子和一个房本,房本的房子也在市中心的位置,面积倒不大,八十八平。
她指着木匣子里面的东西说:“这里面是我和怀瑾爸爸结婚时,他奶奶给我的,这些东西在我这保存了好多年,现在传给你,我也放下一桩心事了。”她语气里有种松了口气,对木匣子里的东西唯恐避之不及的感觉。
顿了顿,她又道:“对了,里面还有一些我买的首饰,你们婚礼办不办嘛,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你们要是办,我就出钱,你们要是不办,该给的该出的我都给,这里面还有一些是我给你买的五金,房子嘛,每个孩子都有一套,这一套是给怀瑾结婚用的,他爷爷奶奶留给他的是周家的东西,这套房子是我这个做妈的给他的。”
周怀瑾母亲是个打扮的非常时尚精致且有腔调的女人,大概早早就改嫁,另有了家庭的缘故,她也不干涉徐惠清和周怀瑾两人的感情生活。
她生怕徐惠清不收,留下东西就匆匆的走了。
徐惠清也不知道周怀瑾和他妈妈是什么情况,等周怀瑾回来,就把木匣子和房本给周怀瑾了,房本上面写的也是周怀瑾的名字。
周怀瑾打开了木匣子,里面是几件做工精细的旧物件,居然还有两件是点翠工艺,徐惠清哪怕再不识货,也知道这几样东西价值不菲,除了几件旧物件之外,另外几件簇新的金首饰,大概就是周怀瑾母亲说的,她给徐惠清的东西了,件件都是重量不轻,看得出来,东西给的很实在。
周怀瑾拿起那几件老物件看了看就又都放回去给徐惠清了:“她给你的你就拿着吧,款式要是不喜欢就融了重新打。”
徐惠清的首饰非常多,她没有别的理财手段,赚了钱就是买金条,大金条小金条买了一堆,家里两个保险箱都塞满了,光是银行送给她的金券都溶出来几百克的金子出来。
她买了金子要么就存着,要么就打首饰,给自己和小西镶嵌各种的宝石首饰戴着玩。
他对首饰这些不太懂,但也没有要拒绝他母亲东西的意思。
他和他母亲关系并不很亲近,但也没有不亲近,徐惠清观察到,他们母子的关系实际上非常平和,只是常年的没有住在一起,有些生疏罢了。
这一年,她在市中心景区位置买的两个商铺的商场也终于竣工投入使用,徐惠清在这里也开了一家【唐衣TANGY】的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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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很快,眨眼就到了千禧年。
小西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闲话,对徐惠清说想要个弟弟妹妹,还问徐惠清,是不是因为她,她才没再生弟弟妹妹的。
小西一直都不知道,她还有个弟弟存在。
今生她一直都是个受尽父母宠爱,在健全温暖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的‘独生女’,家里全部的爱都给了她。
徐惠清也严肃的和她谈了话,告诉她,生不生弟弟妹妹,是妈妈自己的选择,妈妈希望任何人都不要催,也不要干涉,如果有一天她自己想生了,她会告诉她,但她不会因为别的任何人来影响自己要做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