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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三生虐恋女主转世后_分节阅读_第62节
小说作者:大梦当觉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595 KB   上传时间:2026-02-07 19:02:59

  杜晋正要走出去,眼角突然瞄到曹横胸口的一点白,摇摇晃晃地露出一个字来,他下意识地把帕子拽出来,待看到上面的“心”字后,突然红了眼睛,瞬间揪住曹横的领子:

  “你怎么会有这条手帕?!”

  ————

  王白和李尘眠下山的途中,在城里遇到了戏班子。

  此时李尘眠是年迈老人的模样,百姓看了很是恭敬地把他请到前面,王白也顺便跟着沾光被挤到了前面。戏台上黑白蓝三种面具,唱的是一千年前的仙魔妖大战,斧钺刀剑、劈叉翻腾好不热闹。

  王白虽没有表情,但心中翻涌。她心里判断池心不是魅魔,但杜家一共四个女子,若池心不是,那么剩下的谁会是?

  一个是杜晋的母亲,这个自然排除,一个是池心的丫鬟,剩下一个是一个叫魏姽的姨娘。除了母亲和妻子,杜晋和她们的感情也只是寻常,怎能给魅魔提供痴气?

  难道杜家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秘不成?

  如若按这样想,如果魅魔的目标不是杜晋,杜家只是她隐藏身份的一个住所,那么就连杜晋和杜老夫人也都有所嫌疑了。

  目前为止查探魔气的符纸还未传来消息,王白只觉得杜家的事越查越复杂,不由得暗道自己若有一双能看破一切的双眼就好了。

  她摸了摸眼睛,默默地想着办法。

  台上打得热闹,台下她看得心不在焉。

  李尘眠突然问:“你可知台上打架的都是什么‘人’?”

  王白回神,一打眼就看了出来:“一个魔,一个妖,一个仙。”

  仙魔妖在凡人眼里是最容易区分的正邪阵营。只需看戏台角色扮相便可知。

  “台上唱的是一千年前仙魔妖的混战,那个时候天上地下大乱,生灵涂炭。仙界陨灭了一个战神,魔界和妖界各陨落了一个君主。如今天界的上仙还有魔界妖界的君主,全都是三人的继承者。”

  王白听出一点端倪:“为什么只有仙魔妖,你说的那个神呢?”

  李尘眠突然顿了一下,语气意味不明:“谁知道呢,毕竟从来都没有人听过他的消息,他活得太久了,这种‘小’事对他只是弹指一挥的事。恐怕便是看见了也不会在意吧。”

  王白想到自己只有不到半年的寿命,心有所感:“他有那么长的寿命,也不知道会怎么渡过。”

  李尘眠一笑:“寿命再长的生灵,若一生庸庸碌碌,那也是长生如死。寿命再短者,一生百折不挠,那也如同永生。我想他活了那么长的时间,肯定已经对世间了无生趣,不是在梦中就是在等待死亡吧。”

  王白内心一动,有些对李尘眠口中的这个神感了兴趣:“这都是书上告诉你的吗?我为何没有看见?”

  李尘眠意味深长地道:“忘了在哪本书中了,你也许有缘才能得见。”

  王白还想说话,台上的戏又换了一出。

  这一次将的是一对人间夫妻和狐狸精的故事。人类夫妻从小青梅竹马、恩爱非常。狐狸精见了,十分嫉妒,然而更多的是羡慕,于是化作人形接近丈夫,待将丈夫迷惑过来后,见那男人为了她抛妻弃子,变了心肠,竟不得意,反而一爪将男子掏了心。原来这狐狸将男子魅惑到手后这才明白,自己倾慕的不是这男子,而是男女之间的“情”罢了。这一出讲的就是妖怪阴险,以及人性的复杂。

  台下的人看得唏嘘,王白却猛地一怔。

  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

  “我也想错了。甄芜要找的人不是杜晋,而是池心。”

  她只以为甄芜寻找痴气,必须要找对她倾心者。但凡间痴情者虽少也并不是没有。池心就算一个,甄芜又何必舍近求远?想必对方定然是看中了池心对杜晋的痴心,这才潜藏在杜家。

  所以,能接近池心,又能融入到杜家的,只有……

  “不好了!”

  远处突然传来骚乱,有人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惊慌大喊:

  “不好了!杜公子因为杜夫人的事和曹公子打起来了,杜公子被曹公子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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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准备】抓魅魔

  【注】说的是潘金莲

  

第37章 降雷(小修)

  什么?杜晋被打死了?

  王白一惊,赶紧拉着李尘眠顺着人群的方向向前跑去。

  跑了不远,就看到在街的赌坊前围着一大圈人,吵闹和哭声像是不断回旋的乌鸦,一声扎进人耳,一声又揪住人心。

  王白喘了口气,拧着眉向里面看。

  人群中央是杜家一家人。池心抱着面色苍白已无人气的杜晋坐在地上,满脸都是泪。杜家老夫人哭得几乎背过了气,在她旁边站着杜晋的小妾魏姽,她抱着肚子哽咽落泪,几欲昏厥的样子比不声不响的池心看起来更加可怜。

  赌坊门边,曹横捂着被打破的头,看着杜晋的尸体又是后怕又是嫌弃地“呸”了一口。

  王白向旁人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热闹的人先是唏嘘地叹了一口气,这才简略地说了。

  原来今天早上杜晋来到赌坊赌钱,把口袋里最后一点钱都输光后凑巧遇到了也来到赌坊的曹横,看到对方怀里的手帕,一眼就认出了是自己夫人的东西。杜晋问曹横是从哪里偷的,曹横说是池心给的。杜晋红了眼,和曹横厮打起来,赌坊老板一边让人分开二人,一边让人赶紧把池心叫过来。池心急忙赶来,杜晋上来就怒问她手帕是怎么回事,池心连说不知,解释定然是自己不小心丢了被曹横捡到了。

  怎么就那么巧被曹横捡到了?杜晋不信,又问曹横,曹横一口咬定是池心给的,又把晾衣杆和昨天在佛寺里发生的事情说了。

  杜晋仔细回想了一下,目眦尽裂地指着池心:“怪不得你昨天回来支支吾吾,原来是和他在山上暗通款曲!”

  池心面色大变,嘶声否认,杜晋却再也不看她一眼,和曹横又扭打在一起,混乱之中用骰盅砸了曹横脑袋,曹横恼羞成怒推了他一把。

  杜晋被推得连退几步,后背撞到圆柱上,本以为只是轻轻一撞,没想到他当场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就没了气息。

  眼看事情闹大,有人把杜家一家人都带了过来,无论是前街还是后街,又或者是来汴城溜达的人都凑过来看热闹。

  王白的视线一寸寸地滑过杜家众人的脸,目光闪动,最后落在杜晋死灰般的脸上。

  大夫过来,给杜晋把了脉,然后摇了摇头:“杜公子本就外强中干,如今急火攻心,又受外击,心脉已断。便是大罗金仙也是难救了。”

  池心哭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她抖着唇看着大夫,脸色彻底灰败了下去,竟比杜晋还要像个死人。

  “你们看看,这是他自己本身就虚,要不然也不会被我一推就死了,这可不干我的事啊!”曹横赶紧道。

  “若不是你推他,晋儿岂能没命!?”一直萎靡哭泣的杜老夫人突然暴起,愤恨地瞪了曹横一眼,然后举起拐杖就冲池心后背打去:“都怪你!都怪你这个偷人的烂货!要不是你和曹横勾搭在一起,我的晋儿又怎么会被打死啊!晋儿!你在天有灵,定然要取了这对狗男女的命啊!”

  池心被打得浑身颤抖,却没有反抗一下,她紧紧地抱住杜晋的尸体,对着杜老夫人泪眼婆娑:“娘,您别信他的话,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偷人……。”

  丫鬟也赶紧解释:“老夫人,您真的冤枉夫人了,昨天她真的是被困在山.....”

  杜老太太的拐杖一拐,差点落到翠儿的背上去:“你到底是杜家的丫鬟还是池心的丫鬟!?竟然为这烂货说话!”

  翠儿一梗,还想说话,远处突然铜锣一响,有人尖声喊:“县令到!”

  不多时,众人纷纷恭谨地让开路。

  县令的轿子被衙役簇拥在中央,排场极大地过来,后面跟着一辆更加奢华的轿子,轿帘上硕大的一个“曹”字。

  汴城的县令姓钱,名川,由于太过爱财,不给钱不升堂,因此老百姓私下都叫他“钱串子”。此时听到“钱串子”过来,所有人边让开边唏嘘一声,谁都知道县太爷和曹家走得近,如今钱串子亲自过来,曹老爷也跟着,看来这杜晋是白死喽。

  一看见钱川和自己的爹过来,曹横眼前立刻一亮,赶紧凑了过去。

  钱县令缓缓下轿,先是对曹横若有似无地一点头,眼睛一斜就问发生了何事。杜老太太被魏姽扶着,连哭带叫地把事情说了。

  她道是曹横先是勾引自家儿媳,后又恼羞成怒打死了自己儿子,这等穷凶极恶的坏人定然要被当场砍脑袋方能解她心头之恨,说完,哀哀对钱县令拜了下去求青天大老爷做主。

  听杜老太太说完,曹横的眼睛顿时一瞪:“哎,你这老不死的,你怎么能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勾引你的儿媳了,我和池心是两情相悦!要不是杜晋从中作梗,我们两个早就是一对恩爱鸳鸯了,至于你说我打死你儿子?所有人眼睛看着呢,是你儿子不中用!被我轻轻一推就死了,那是他命该着!他就是早死的命,老子今天就算不推他,他出门摔个跤也得没命!”

  杜老太太眼睛翻白,抖着唇就要怒骂,池心却摇摇欲坠地站起来,面色苍白地道:“曹横,你含血喷人!我什么时候和你两情相悦?你辱我在先,杀我夫在后,你实在是枉为人!”

  曹横正要还嘴,钱县令拉住了他的手臂:“哎,曹公子,有些话不忙着说。本县在此自然会给你们一个公道。你们可要记得,现在说什么一会可都要成为呈堂证供的。曹公子,本县问你,你是否真的如杜老太太所说,和杜家少夫人暗通款曲,又因爱生妒失手杀死了杜晋?”

  听钱县令这么问,曹横猛打了个激灵反应过来,他若是说自己和池心两情相悦,岂不是被钉死了自己有谋害杜晋的心?以前他巴不得让别人知道他和池心有染,到时候使点手段自然能把池心弄到手,以杜晋的窝囊样也不会把他怎么样,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杜晋就这么死了啊,若是死了人这问题可就大了,这么多人看着,万一一个失口给自己扣上个“通奸谋杀”的罪名,恐怕他爹就算是再手眼通天,自己也难逃法网啊。

  想到这里,脑袋灵通,嘴上的话就是一转:“回县令的话,那都是小的为气那杜家老婆子说的气话,本公子和池……杜夫人根本没有两情相悦,我是清白的!我是冤枉的啊!”

  钱县令咳了一声摸了摸胡子:“那杜晋在你身上搜出来的池心的手帕是怎么回事?”

  曹横一愣:“帕子……帕子是、是池心硬塞给我的!”

  池心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曹横。

  曹横顿时找到了一条借口,不由得心口大松,越说越顺畅:“今早我在后门喝茶,突然看到池心站在杜家墙上把一条帕子扔了下来、还附带一封信、一根晾衣杆。以前有那个潘金莲拿着竹杆定情,现在她又是竹杆又是诗的,这、这到底是何意恐怕是傻子都能明白。小的不想招惹是非,于是就赶紧来赌坊躲清静,没想到忘了那帕子挂在身上,那杜晋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我,没想到自己体弱撞到柱子上就没气了,大老爷,小的什么都没做,你可得为小民做主啊!”

  这番解释说得漏洞百出,偏偏钱县令听得连连点头。

  “那信可还在?”

  曹横对小六子挤眉弄眼。

  小六子顿了一下,犹豫地把曹横写的那首酸诗拿出来。

  钱县令接过来,一打开一眼就看到上面的字迹,瞎子都能看出来上面的狗爬字不可能出自池心这位大小姐之手,但他一目十行看罢,眯着眼点头:“果然是出自池心之手,如今人证物证具在,案件已然明了。”

  眼看至此,池心哪还有不明白的,她被气得牙龈快要咬碎,上去就要和曹横拼了:“曹横!你血口喷人!你血口喷人!”

  她气得神智浑噩,翻来覆去只会“骂”这一句话,曹横被她的狰狞吓了一跳,赶紧让人拦住她,想到自己就差掉脑袋了,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赶紧回嘴:“我、我何时冤枉你?明明是你看杜晋外强中干,闺中寂寞所以才要勾引我!你昨天看我要上山上香,于是带着丫鬟制造偶遇,当时山上人少,但可是有人看着呢!你可抵赖不得!今天又用一条帕子赖上我,又让你的丈夫杀了我,池心啊池心,你可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池心差点呕出一口血,她浑身哆嗦着说不上来话,刚被人拉回去杜老太太一拐杖敲在她的背上:“本以为你和外人通奸已然是不要脸的,没想到你竟然倒贴!我们杜家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赔钱货进来,你不仅一无所出,还害死了我儿子!我就算是死,也要让你给我儿子赔命!”

  池心踉跄栽倒在地,拍打着杜晋的胸膛声声泣血:“相公!相公,你为什么不信我啊!别人不信我我无所谓,你为何不信我?!杜晋!杜晋你快醒来啊!”

  钱县令一挥手:“别哭了,再哭人死也不能复生。不如跟本县回衙门,听候发落。”

  有人问池心只是想要偷人,又没有杀人,为何要去衙门。钱县令提了提腰上的玉腰带:“当然要去衙门,是池心勾引曹公子在前,曹公子失手伤人在后,量曹横是无心之失,且杜晋气虚体弱,曹横可以从轻发落,但池心不守妇道,是导致这起命案的根本原因,本县当然不能饶了她。”

  众人一时神色复杂,眼看着池心绝望地跌坐在地上。

  杜老夫人身后的甄芜微微眯起眼,虽然现在事情的发展超出她的预料,她也没想到杜晋会这么快就死,但池心被带走也好,虽说对方可能要受些苦,但对方在牢里,自己带走她更加容易。届时将池心弄成假死再来骗这些凡人简直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她施施然地坐在地上,默默垂泪。

  钱县令一抬手,就有衙役要将池心带走,池心紧紧地抓住杜晋的手大叫:“我是冤枉的!娘,您信我啊!求求你们信我啊!”

  杜老太太哼了一声:“我儿子都不信你,你让我如何信你?”

  这句话比别人的冤枉更加伤人,池心面色一变,咬着唇哽咽出声。

  李尘眠道:“曹家和县令沆瀣一气,恐怕为了让曹公子平安无事,池小姐不会有善终了。”

  王白面色微变,下意识地要上前,却突然感觉到面前一阵风呼啸而过,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灵力在眼前运转,顺着风向抬头一望,顿时一愣。

  只见在杜晋尸体的上方,一道灵气缓缓飘起,浮在空中凝聚成一道白影,这影子时聚时散,灵气环绕恍若仙人。

  仔细一看,那白影的面孔和杜晋有九成九的相似,只是眉宇更加飘然,白影低下头看了一眼众人,视线落在杜老夫人身上,先是一叹,又落到池心身上和曹横身上,面上露出恍然,愧色在他面上一闪而过,他咬了咬牙身形更加凝实,竟似风一般欲要直飞云霄。

  王白惊讶,看了看天上的白影,又看了看地上杜晋的尸体,联想到前世临死之前所听到的话,突然内心一揪,难道、难道杜晋也是仙人,这一世竟是为了渡劫而生的转世?!

  杜老爷之死对他来说是亲劫,以为池心背叛,对他来说是情劫,如今身死对他来说就是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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