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自上次给陈罪洗澡后第二次见到她哥的裸体。
陈罪胸前的食梦貘似乎比以前更大一些,食梦貘的头搭在陈罪的胸上,尾巴顺着肩膀往下延伸到青筋暴起的小臂。
胸肌练得更大,更强壮了。
“你、你耍什么流氓……”即便说出这样的话,裴梦还是不舍得移开眼睛。
“是你说要和我一起睡的。”
陈罪扔掉毛巾,缓慢走向裴梦。
“做、做什么?”
陈罪的手臂撑在妹妹身后,鼻梁就要抵上裴梦的侧脸,裴梦甚至能感受到哥哥的呼吸声,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换香水了?”
陈罪没来由的问出这句话。
梅子的酸味和糖炒栗子的甜混在一起,离得越近,味道越大。
裴梦在她哥的眼里就像一个刚刚出炉的小甜点,甜得发腻,陈罪恨不得一口吃掉。
“嗯,朋友送的……”裴梦小声回答。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双手抵在陈罪的肩膀上,尽量不去看陈罪的眼睛。
眼神太吓人了。
“很好闻,”陈罪抬手刮了下裴梦的鼻梁,心里倒有点酸,“不过下次用我送的。”
“你哪里有送?”裴梦懵懵地发问。
“等我明天回来带给你。”
陈罪大手一揽,裴梦被迫把手勾在哥哥的脖颈后,她胆怯地抬头,视线乱飘。
“陈康越狱是你做的?”
“陈伟杰的地是你举报的?”
“方文华说你杀人是真的吗?”
“小梦在记者面前说的是真的吗?”
裴梦问一句,陈罪也要问一句,像是跟她较真一样。
“你别欺负人……”裴梦有些恼怒,气呼呼地用头撞陈罪的头。
“别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搭上自己的一辈子,”裴梦抵着哥哥的额头,亲昵地蹭,未干的发尾也把她的刘海弄湿。
“我在家等你回来。”
“我有分寸。”
他才不会为一个烂人付出一切,计划一早就被定好。陈澍今天就到江城,明天一早两人汇合,江城边境的人是他母亲那边的,自家的人用着放心。
这边的陈伟杰分身乏术,不会注意到边境的动作。
陈罪的手轻拍妹妹的肉脸,克制住情绪,最终像兄长一样安抚道:“睡觉吧。”
“只睡觉吗?”裴梦有些失望,她以为陈罪让她先去洗澡是要做些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
“不然呢?”陈罪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冲动又差点被放出,他的声音哑得可怕 “小梦还想做什么?”
“别的,别的什么……”
裴梦舌头打结,手指拧在一起,视线扫过陈罪,“你不都……”
“不用管。”陈罪放开妹妹,直起身来,似乎想再进一次浴室平复一下心情。
眼看陈罪的脚就要迈进浴室,裴梦立马扔开枕头,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一下撞到陈罪的后腰。
小声嗫嚅道:“还是要管的。”
陈罪呼吸一重,握紧妹妹的手,缓慢转身。
上挑的瑞凤眼里满是欲望,浓重得如同夜色,胸膛一起一伏,他捏住妹妹的下巴,盯着裴梦单纯天真的那张小脸。
“怎么管?”
裴梦豁出去,甩开哥哥的手,踮起脚,轻轻吻一下陈罪的下巴,然后把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贴身靠近。
两个人挨得严丝合缝,空气都挤不进。
她甜甜地笑:“这么管。”
“你别后悔。”陈罪收紧小臂,咬牙说道。
昏黄的灯光照在裴梦漂亮的脸上,她脑门上都是汗,头发黏在鼻梁。
“哥你慢点。”
“乖,一会儿就好了。”
“宝宝怀上孩子怎么办?”
“到时候生下来叫我爸爸还是舅舅?”
“嗯?”
“怎么不说话啊宝宝?”
裴梦屈辱地咬住下唇,避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陈罪的专注力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他意识到裴梦的走神,捏住妹妹的下巴。
“叫出来,我喜欢听。”
第52章
翌日。
裴梦慢悠悠地醒来,眼睛半睁不睁的,在床上打量一圈。
“哥?”
她一张口嗓子哑得不行,自己听到先害羞了。
没听到回音,看来陈罪早就走了。裴梦不急于起床,从枕头下面摸起手机。
锁屏亮起,屏幕上清晰地写着14:40。
还有陈罪的消息。
——在候机,冰箱里有三明治,醒了就放进微波炉里热热,或者我叫阿姨过来弄饭。
——落地了,小梦还没醒吗?
——是不是很累,抱歉,昨晚哥哥有点过分。
——原谅哥哥好不好?
哪里是有点过分,简直是非常过分!
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骨头都要散架。下至腿根,上至颈侧,密密麻麻的,都是未消的红色痕迹。
陈罪昨晚实在是太猛了,好像要弄死她一样。
翻来覆去地弄了好多遍,裴梦只记得第一次是在床上,第二次是在浴室。
自己说要洗澡,但已经没有一丝力气,陈罪十分好心地把她放进浴缸里。
然后又来了一发。
裴梦当时就已经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哼哼唧唧地说不行了。
她哥抵住她的嘴唇,保证道:“这是最后一次。”
这绝对不是最后一次。
天呢,她昨晚都做了什么?不会撕裂吧?但出乎意料的,凉丝丝的很舒服,不像昨晚火辣辣的……看来陈罪还有点良心,知道给她涂药。
累是累,但总归还是要吃饭的。
裴梦捂着老腰下床,还没走到楼下就听见阿姨在桌上摆餐盘的声音,裴梦自动脑补出饭菜的香味来。
楼下不仅有阿姨,还有一群保镖。
得,又整这出儿。
“大娘,你怎么在这儿?”裴梦刚睡醒在楼上只能看见楼下人的头顶,这一走近,发现竟然是冯闯的奶奶。
“小陈给我打电话,让我多照看你点儿,说你现在肯定还没吃饭,我就过来了。”王凤玲贴心地把牛奶递到裴梦跟前,露出慈祥的目光,“还热乎呢,这好喝,你哥说你喜欢喝。”
“谢谢大娘!”裴梦坐下,接过那杯牛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看着盘子里的炒菜,突然反应过来。陈罪怎么能这么顺手地就给朋友的奶奶打电话呢?
她犹豫地拿起筷子,打量王凤玲,问道:“我哥知道你是他小时候的阿姨了?”
“他早知道了,”王凤玲不断地给裴梦碗里添菜,“见第一面的时候,这个小闷葫芦憋着不说。”
“啊……原来是这样。”
那陈罪也知道,自己是从王凤玲那儿得知的他的身世了,毕竟这种丑闻什么地方都查不到,连神通广大的William都束手无策。
完蛋,有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
“他们什么时候走啊?”裴梦努努嘴,示意王凤玲看周围的保镖。
“可能得等小陈回来呢,也是为了咱们的安全。”
公寓的门外,单元门处,屋内一楼,处处都有保镖,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一开始陈罪没打算在屋内放人,王凤玲仍旧觉得这样不安全,让陈罪多加些人手,以备万一。
陈伟杰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
当年陈罪的母亲穆橙嫁给陈康,陈康是个道貌岸然的,能装会装,花言巧语把穆橙骗到手。当时穆橙身上还有和别人的婚约,为了陈康断然悔婚。她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还生下陈澍,夫妻恩爱,家庭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