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又有布蕾从旁侧的镜面中钻了出来,拎着两只咕咕咯咯的火鸡:
“圣诞节快乐,卡塔库栗哥哥!我从森林里抓到了两只火鸡,刚好可以给你和可露丽一人一只!等可露丽来后……”
布蕾的言语比她的视觉更快。等她说完时,她才看清了正抱着卡塔库栗腿的可露丽。
还有津津有味地围观着的尤尼科。
布蕾:“可露丽……已经……来了啊……”
尽管她搞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但论读空气,她还是有着正常人的水平的。
“不好意思打扰了!”
布蕾默默地放下两只火鸡,默默缩回镜子里,默默假装自己从未来过。
她带来的两只火鸡获得了自由,立刻在房间里扇着翅膀一边叫一边奔走扑腾了起来。卡塔库栗沉默地看过尤尼科,看过飞得满屋子飘飞羽毛的火鸡,看着依然抱住他腿不放的可露丽。
卡塔库栗:摆了.jpg
卡塔库栗不再矜持,干脆地变小了体型。可露丽因为这突然的变化似乎吓了一跳,松开卡塔库栗大腿时还没反应过来,懵怔地去看他。
而卡塔库栗已是张开手臂,重新拥抱了她。
心满意足。
第123章 :“邪恶的海贼卡塔库栗!”
卡塔库栗倒是很想一直抱着她到天荒地老,但火鸡带来的热闹环境显然不适合这样做。
更重要的是,可露丽好像清醒了一些。
她非常清醒地……差点就着卡塔库栗的围巾一起,一口啃在了卡塔库栗的胳膊上。
懂了,她想吃年糕.jpg
卡塔库栗非常怜爱地想,她真可爱。
可露丽啃到一嘴年糕的时候,有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蒙圈感。她迷茫地咀嚼,迷茫地吞咽,迷茫地看向面前的卡塔库栗。
卡塔库栗已是将满地乱跑的火鸡倒拎了起来,向她说道:
“这是今天的晚餐。”
“……嗯?晚餐?”
怎么就晚餐了,不是下午茶吗?
卡塔库栗转向了尤尼科:“她喝了多少?为什么今天会在店里喝酒?”
尤尼科一边比划一边和卡塔库栗解释了事情经过,最后回忆了一下:
“喝了两杯葡萄酒,一杯香槟?”
卡塔库栗看向可露丽的目光更显怜爱了。
他先将火鸡交给了厨房,再从厨房中拿来了一份椰子水。
卡塔库栗还没有走进房间的时候,在走廊上能听见尤尼科与可露丽说:
“可露丽,我看见卡塔库栗大人抱住你了。那应该是拥抱而不是背摔的前置动作吧?卡塔库栗大人他非礼你了!”
“嗯?”
可露丽的声音听起来懒懒的:“可是我和他正在交往啊。”
卡塔库栗暂停了脚步,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尤尼科:“哦,原来你们在交往啊。”(开朗)
沉默了好几秒,卡塔库栗恢复淡定,已是站到房门前的时候,里面传来了尤尼科的尖叫: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卡塔库栗推开门,走进房间。
尤尼科的眼睛瞪得格外地圆,警戒地竖着耳朵去看他。
不知为何,可露丽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地上,倚靠着尤尼科。卡塔库栗将椰子水递给她的时候,尤尼科还在以看鬼一般的眼神瞪着卡塔库栗。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尤尼科紧急扭头去问可露丽。
“我……我没有吗?”
可露丽喝了好几口椰子水,感觉自己好像清醒了一些,又好像是心理作用。她将杯子递还给卡塔库栗,卡塔库栗将其放在一边桌上。
然后看向了她和尤尼科。
尤尼科夹着尾巴回视卡塔库栗,猛然站起,螃蟹一般横着走到了门口,再小声地问:“我是不是应该先回去?”
可露丽:“倒也……”
卡塔库栗分外坚决地答:
“是。”
尤尼科飞一般地跑走了。
已是清醒了不少的可露丽张了张嘴,已是挽留不及尤尼科,可露丽再无奈地看向了卡塔库栗。
卡塔库栗一脸孩童般的理直气壮。
可露丽感觉,卡塔库栗在她面前揭下围巾后……又或者是在更早之前?
他似乎再没了必须维持形象的矜持,现在越发地放飞自我了。
可露丽忍不住笑了出来。
卡塔库栗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感觉她是真喝醉了。
——
可露丽在卡塔库栗家吃过了晚餐,布蕾带来的大只火鸡不够卡塔库栗吃,对于可露丽的分量却又太多。加上她下午在店里也吃了不少,可露丽最后仅仅吃了一个鸡腿就饱了。
好在她一开始就确认了整只火鸡吃不完,将其分作两半,另一半又带回给了布蕾。
她在镜子前呼唤布蕾的名字,布蕾过了好一阵才出现,这次是充分确认了自己不会打扰到他们。
可露丽将布蕾喊出来,将烤制好的半只火鸡递给了她。布蕾颇为惊喜地接过,笑容灿烂地又回到了镜中。
可露丽肚子圆圆的,瘫坐在椅子上。
卡塔库栗回想起上次成功将她抱回去的经历,有些精神了起来,含着期待看向了她。
“卡塔库栗……”
可露丽仍然瘫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的意思:“我吃得太饱了,不想动……”
卡塔库栗走向她,向她伸出了手,却听她问:“我可以去三楼看看吗?”
“宝物库吗?”
卡塔库栗疑惑地顿了顿:“可以,我带你去?”
可露丽飞快地站了起来。她虽然没办法跑太快,爬楼梯却是无恙的,还走在了卡塔库栗前面。
可露丽站在楼层之上,看着后面走上来的卡塔库栗,顺势问道:“你的房间在哪儿?”
“尽头,最里侧。”卡塔库栗回答时带上来更明显的疑惑。
“我可以去看看吗?”
可露丽带着更明显的期待说:“你都见过了我的房间,我却还没有见过你的,这不公平!”
“可以……?”
卡塔库栗终于确认她还没醒酒,又不知道该怎么和喝醉的人去讲道理:“但我觉得这好像不是公不公平的问题……”
可露丽已是顺着卡塔库栗告知的方向,飞快地来到了房间前。
不用担心弄错,房门上挂着门牌,标明了“卡塔库栗”四个字。可露丽尝试性地推开门,发现门没锁。
毕竟是在他自家,还有大量霍米茨的监视,想来也没有锁的必要。
可露丽光明正大地推门进入,卡塔库栗有些迟缓地跟在后面。回头看去,可露丽发现他微侧了头,显出几分不好意思。
房间里,物品分门别类地收拾得很干净,是可露丽也自愧弗如的地步。
她因为懒,有些东西没有收拾,发烧那几天更显杂乱了,后来是卡塔库栗帮她整理了房间才离开的。
对比一下,应该感到不好意思的人是可露丽才对。
但可露丽现在在酒精的加持之下,仍然怀揣着十分的勇气。
卡塔库栗一无所觉,主动地和她介绍着自己房间:
“这边是办公用的书桌,这边是书房,床铺在这边。浴室在我的房间里也有……”
打开浴室门,里面的浴缸于可露丽而言就是字面意义的游泳池,水能到她的胸口高。
这样一个一应俱全的房间虽然全是巨型的物件,但设备齐全得堪比五星酒店。
可露丽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更加巨大的床铺上。
“卡塔库栗。”
她转向卡塔库栗,卡塔库栗才刚打出一个问号,她非常勇猛地把卡塔库栗推出了房间去。
“你的床、你的房间今天都归我了。”
在合上房门前,她亲切地对卡塔库栗说:“拜拜!”
卡塔库栗:“????”
他看着房门在他面前合上了。
他反而更不好意思似的,脸憋得通红。
卡塔库栗默默推开了隔壁客房的门。打算在客房将就的时候,他对上了几只霍米茨、还有管家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的惊恐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