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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之后 第30章 没有错。

作者:宴清窈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286 KB · 上传时间:2025-04-28

第30章 没有错。

  在跟喻介臣叙完闲话之后,陈西平很想再给喻景尧做一些心理辅导,他离开正厅,身后跟随着梁宗文,踱步往喻景尧的别墅走去。

  大雨稍歇,前路一片雾霭蒙蒙。

  梁宗文为陈西平撑着伞,遮蔽着从树冠中残留而下的雨水。

  陈西平开口,“慎之,你跟礼礼的感情怎么样了?”

  他得了解了解,程濯撬墙角这件事梁宗文到底明白不明白。

  梁宗文微征,目光落在浓绿的沾着着露珠的树叶上,淡淡说:“还好。”

  陈西平便知道,他们这段感情进展是很不妙的。

  喻家三小姐是感情热烈的人,她爱一个人或是恨一个人是没有中间值的,要么爱得死去活来要么恨得死去活来,她的词典里,从没有“还好”这一说。

  若说“还好”便是很不乐观。

  他说:“从前我跟你说,你跟喻礼不合适你生我的气,现在我还是坚持这个观点。你对婚姻的期待是一个妻子,一段暖融融的灯光,一个温馨的家庭,这几点,喻礼一个也满足不了你。”

  “喻礼跟你结婚,不是她要服务你或者你的家庭,而是你要服务她。”他听见梁宗文的呼吸停顿了,瞥他一眼,语调放柔,说:“前几年我就听你妈妈抱怨喻礼,说喻礼从不给她好脸色瞧,不给她作为婆婆的尊敬,说她一年到头也去不了几次半山别墅,又说她不愿意生个孩子。”

  他抬起眼,看向梁宗文,“你觉得你妈妈抱怨得对吗?”

  梁宗文避着他视线,说:“礼礼还是年轻,这些道理,以后她会明白的。”

  陈西平:“你瞧,你也觉得她做得不对,但我告诉你,在喻家这样的家庭里,她这样的作法正确无比。”

  他抬步继续往前走,慢慢说给弟子听,“你妈妈说喻礼不给她好脸色,你也来过喻公馆几次,喻礼又几时给过喻介臣好脸色?不要说是喻介臣,有时候老首长的面子她还要驳一驳呢?你妈妈讲喻礼不去半山别墅看她,但喻礼又有几次到景山见谢夫人?她连自己的妈妈都不去看,还去看你妈妈?再有就是孩子——”他停顿片刻,盯着梁宗文的眼睛,“喻礼当然可以有孩子,但你有没有考虑过,她有了孩子,要跟谁姓?”

  梁宗文嘴唇微微颤抖,脸色发白。

  他似乎是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

  陈西平想,喻礼在生活中还是给他尊重的,不然,他不会一直忽略这个问题。

  陈西平沉静说:“瞧,你心里也有答案,喻礼的孩子一定会跟她的姓,然后继承她的事业。”

  梁宗文脚步沉重起来,艰涩道:“她没说过。”

  陈西平笑,“那是她了解你,不想伤害你,你们爱的最深的时候她都不忘记签婚前财产协定,这个问题她难道会忽略?喻家掌门人的位置是她费了多少心力才拿到的,她难道会为了你拱手相让?”

  “她不会的。”陈西平看着脚步虚浮的梁宗文,幽幽叹口气,“你不要执着于她了,找一个适合你的跟你长久过日子的女人,你是传统的男人,但喻礼不会跟你过传统的日子。”

  梁宗文没答,心底油煎似的发痛。

  他想,喻礼果然没有爱过他,如果爱,怎么会在婚前签协定?

  他还记得当年她靠在他怀里,软绵绵安抚他,“好了,这张协定我们永远都用不到,就是废纸一张。”

  律师拿着合同进来,她作势蹙起两道细细的眉毛,说:“是爸爸让你们来得么?又不是不会签,至于那么着急吗?”

  当年,他真的以为拟定婚前协议的律师是喻介臣的人。

  直到,他在离婚的时候又一次见到那名眼熟的律师。

  骗子——

  他还记得蜜月期他们一起读刘禹锡的诗,读到“晔若观五色,欢然臻四美”时,她拿铅笔将“臻”字勾画成圈,笑盈盈说:“如果我们有孩子,叫‘臻’就挺不错。”

  “臻”字意味着至善至美,趋于圆满,这的确符合她的祈愿。

  他含笑纠正她,“要是叫‘臻’不就跟大姐重名了?”

  梁桢和梁臻,听起来一模一样。

  喻礼没有说话,眼眸里的笑意骤然凉了。

  此时此刻想来,她那个时候就已经打定主意让他们未来的孩子姓“喻”了,喻家和梁家不同族同姓,就算叫了一样的字也没问题。

  骗子——

  梁宗文没有心情再跟陈西平去找喻景尧,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折回身往喻礼的别墅走。

  他走得很快,气喘吁吁,刚要进门,神不见影的佣人拦住他。

  他拧眉望着突然出现在他眼前拦着他的人,“怎么了?”

  佣人说:“您得等我通报一声再进去。”

  梁宗文闭了闭眼,心底气血翻涌。

  他耐着性子,点下头,“去吧,我等着。”

  不一会儿,帘子挑开,有人出来。

  先出来的是喻景尧,身形高大,穿着一身浓郁的黑衣。

  喻礼跟在他身后,被他高大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只有荡漾的裙摆在他长腿间隙中隐隐浮现。

  喻景尧挑着眉头,“慎之找礼礼有事?”

  梁宗文就算有天大的气性也不能在喻景尧面前发作,他淡淡一笑,目光凛冽投向喻礼,“无事。”

  喻礼正在看院中高大的海棠树,缤纷落英,粉润花瓣飘飘扬扬往下落,跌在泥里碾碎,芳香阵阵。

  喻景尧踱步走过去,硬生生挡住她看海棠的视线,“心疼了?”

  他把她当林黛玉,有心疼落花的良善之心。

  喻礼轻轻摇头。

  她当然不是心疼花,只是不想看见梁宗文的脸,借故撇开视线。

  她说:“哥哥院子里也有海棠树,保养得倒比我院子里的好。”

  喻景尧笑,“当然比的这颗好,你院子里的那棵还是从我院子里移植过来的,同宗同源,只可惜你这里风水不好,好好的树快被你养死了。”

  喻礼说:“那是因为我让匠人改造它的品种,四季不歇让它开放,损耗它的寿命,你院子的那棵只开一季,当然保养的好。”

  他们兄妹两个自顾自说话,忽略掉身旁站立的梁宗文,尤其是喻礼,她明明知道梁宗文是来找她的,却眼神不分给他,只顾着关心那棵树。

  梁宗文冷着脸,直勾勾盯着喻礼。

  就算喻礼是堵墙,此刻也被盯得千疮百孔。

  喻礼终于开了金口跟梁宗文讲话,“梁老师不是跟陈院长在一起的么?陈院长现在在哪里?”

  她嗓音柔和,偏过脸看他。

  她换了衣裳,那件黑色丝质衬衫变成浅蓝色针织毛衣,搭配着米白色半身百褶裙,整个人显得清丽又柔软。

  让他想起一路走来时看见的蓝楹花。

  绿叶柔软,随风漂拂,花瓣轻颤,花蕊鲜亮。

  梁宗文眼神稍缓,言简意赅,“去了景尧的住处。”

  喻礼点了点头,转眸跟喻景尧说:“陈院长要跟你谈天,别让他久等了,赶快过去吧。”

  喻景尧勾了勾唇,“你跟慎之有话讲,故意支开我?”

  喻礼伸手拉了拉他袖口,轻轻道:“一会儿去找你。”

  喻景尧笑起来,解下袖口的蓝宝石袖扣给她,“收着当弹珠玩。”

  喻礼点了下头,在他注视下,慢慢别在自己领口上。

  喻景尧目光微凝,给看门的佣人使了个眼色,当机立断走了。

  梁宗文若有所思看着喻景尧的背影。

  在喻景尧出狱前,他曾对喻礼跟喻景尧的关系做过几种判断。

  可能性最大的一点是他们兄妹两个

  势不两立,他已经想好怎么作为中间人调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很担心喻景尧会报复喻礼,为此还打算丢掉一点良心在喻景尧出狱后探探他的口风。

  唯一没想到的是,两兄妹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他甚至怀疑自己当初的判断是错误的。

  他转移视线,目光落在喻礼面上。

  她肤色如玉莹白,唇瓣娇艳,神情淡然自若,显然不是受欺负的模样。

  他轻声问:“景尧原谅你了?”

  喻礼俯身从地上拾起花枝在手心把玩,闻言,挑下眉,“你很期待我被他报复?”

  “当然不会!”他心里堵了口气,闷闷说:“我怎么会盼着你不好?”

  他看着喻礼手心的花枝,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如那翠绿的叶子一般被她揉捏把玩,“防人之心不可无,景尧现在看起来是对你和气,心底不一定也是这样想,你还是要有一点警惕心的。”

  喻礼抬眸,诧异看向他,“你要我提防二哥?你不是跟他歃血为盟,为了他跟我冷战两年么?”

  梁宗文抿唇说:“既然他出来了,那些事就都过去了。”

  喻礼倒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点下头,“好了,我知道了,我会记得你的教诲。”

  梁宗文的心又软起来,觉得她是世间最可心的女孩儿。

  喻礼开口问:“你来这里找我是为了什么?”

  刚刚消弭的怒气瞬间又翻腾起来,但没有一开始那么激烈,他沉缓口气,说:“刚刚老师跟我说了一些我们之间的问题,让我觉得不舒服,想问问你是不是那么想得?”

  喻礼笑起来,将树枝扔了,淡淡反问,“你觉得我怎么想得?”

  她眼神冰冷极了,似乎不说出她满意的回答她就不认识他这个人。

  他垂下眼睛,望着脚底清晰深刻的地砖,低低道:“我当然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

  喻礼说:“既然你心里有答案了,还需要问我吗?”

  梁宗文抬眸,想说什么,又被迫把话咽下去,摇头,“不需要。”

  喻礼满意点头,“既然这样,我们就走吧。” 。

  华灯初上,喻公馆一整天的热闹总算告一段落。

  一排排豪车相继离开门前大道。

  送完最后一批人,喻礼也打算动身离开。

  喻景尧站在门前台阶上,嗓音冷沉,“礼礼不留宿吗?”

  喻礼说:“不打算留宿。”

  夜色清寒,月光薄笼。

  “搬到了哪里住?”他的面容隐在深浓的夜色中,深邃五官若隐若现。

  喻礼道:“你去问爸爸,爸爸知道。”

  喻景文笑着开口,“老二,礼礼搬到香山橼去住了,那地方咱们都清楚,房子还是她成年的时候舅舅买了送给她的呢。”

  喻礼回眸,朝喻景文莞尔道:“大哥说的对。”

  喻景文摸了摸鼻尖,他还是第一次见喻礼这么好声好气跟他说话呢。

  喻景尧的脸色已经冷下来。

  他不耐烦喻礼对别人好声好气的讲话。

  妹妹是他的,最好的态度最柔软的腔调只有是面对他时才可以。

  喻景尧望见喻礼上了一辆黑色宾利。

  那辆车并不是他送她的那一辆,陌生的车牌号,连下车接待她的司机他都不熟悉。

  他罕见对喻景文柔和了语气,“大哥认得来接礼礼的车吗?”

  喻景文受宠若惊,喻景尧很少对他好声好气说话,尤其还叫他“大哥”,这简直比初恋突然掉过头来跟他复合还要稀奇。

  喻景文认真辨认,很清楚自己并不认识这辆车,但要是不说一些有价值的话,倒显得承不起喻景尧这声“大哥”。

  他思量着,“这不是礼礼的车,她很少购置相同型号的车,宾利嘛,你送她的那辆是顶配,这辆一定是别人来接她的,查一查就知道车主是谁了。”

  喻景尧温和看向他,黑眸里隐隐带着压迫意味,“大哥替我查一查?”他莞尔说:“礼礼不喜欢我找人调查她,所以只好劳驾大哥了。”

  他不白叫喻景文帮忙,很愿意给他一点好处,“听说大哥在喻氏投资任职,我私心认为,喻氏投资CEO的位置非大哥莫属,就算我来了喻氏投资,一定也为大哥马首是瞻,况且——”他笑一笑,意味深长说:“我在那里留不长。”他是一定要去总部的,死也要死在喻礼身边。

  喻景文掂量一番喻景尧的诚意,点下头,“好,我亲自去查!”

  喻景尧怕破坏跟喻礼的兄妹情意,他又不怕!

  他跟喻礼有什么兄妹情意呢?有的只是主仆情意!

  喻礼也很讶异程濯开这辆车来接他,甚至他为了隐人耳目没有亲自下车。

  她上了车,朝他笑了笑,很欣慰他的体贴。

  程濯漆黑眸光凝视她,“我们的冷战算结束了吗?”

  喻礼大气说:“如果你不提起,我已经忘记这回事了。”

  她挪了下位置,靠在他怀里。

  车厢内顶灯没有开,光线昏昏沉沉,只有几缕车窗外的灯光漫溢进来。

  与此同时,绽放光芒得还有缀在她衣襟领口的蓝宝石袖扣,如一枚蓝莹莹的水滴,沉沉垂在胸口,将那片肌肤衬得越发莹润白皙,如同流动的牛乳。

  喻礼垂下眼睛,将那枚袖扣摘下来,攥在手心。

  下意识,她不想让程濯望见她身上任何关于二哥的东西。

  蓝宝石切割分明,棱角硌得手心发痛,有一只微凉修长的手,慢条斯理拨开她汗涔涔的掌心,将那枚袖扣随意放在内置储物柜里。

  他没有说一句话,似乎并没有察觉这枚袖扣原本的主人是谁。

  喻礼却知道他一定留意到这个细节。

  记清每个来往人物的衣物细节是他们这样的家庭出身自懂事起便培养的基本能力。

  她想了下,决定还是把这件事豁出一个口子。

  她不能一直保持沉默,沉默到最后,结局便成了她跟梁宗文的婚姻。

  她侧眸望向程濯。

  他也在望着她,眼眸漆黑如玉,沉静望着她。

  跟他对视,心底话便格外难说出口。

  程濯长指拢住她垂在脊背蜿蜒的长发,贴近她耳朵,低声:“是不是我看着你,你不好意思讲?”

  好像在说什么秘密一般,他的呼吸轻柔侵蚀脖颈细腻的肌肤,喻礼脊柱骨发麻。

  她横他一眼,眼眸流转,“你知道我要讲什么。”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程濯平和说:“喻礼,我有最基本的观察力和推测能力。”

  喻礼垂下眼睛,静默着没有再说。

  似乎因为伤疤已经被人看穿,就没必要她再去讲解。

  他的指尖顺着长发拢到后颈,慢慢道:“这件事你没有错,无需任何自责和羞耻。”

  喻礼当然知道她没有错,烦扰她的一直是另外一件事,“但是所有人都觉得,他也没有错。”

  他只是对妹妹占有欲控制欲强了一点,他有什么错?他依旧是一个爱护妹妹的好哥哥。

  所有人都这样觉得。

  喻介臣和谢琬音一致以为,喻景尧只是错在太爱她,太在乎她,他们觉得,她为了一个陌生男人跟喻景尧翻脸是背叛行为,纯属白眼狼。

  但她并不是为了梁宗文才跟喻景尧翻脸。

  她是为了自己。

  她太想逃脱喻景尧的控制,她不想永远只做一只被管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所以她借了喻景文的刀还有喻介臣的势将他送进监狱。

  这绝不是报复,她只是想用他在监狱里的时间强大自己丰满自己,以具备再次把他送进监狱的能力。

  “不要管别人,告诉我,你想做什么?”程濯问。

  他声音清润,不带任何私人情

  感,似乎只是站在客观中立的角度上感受她此时此刻的心境。

  “我想挖一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她做不到像设想得那样再次把喻景尧送进监狱,唯一的想法就是维持表面平静,把自己缩在龟壳里,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帮你埋埋土?顺便放放风,看有没有人破坏你的藏身处。”

  喻礼勾了勾唇,“你不应该跟我一起埋起来吗?”

  程濯慢条斯理道:“总是要有人在你背后处理痕迹,以二公子的能力,方圆百里掘地三尺也不是不可能,你的这块坑根本掩饰不了太久,我得在外面帮你吸引注意力。”

  喻礼认可点头,“确实不是长久之计。”

  她倚靠在座椅上,慢吞吞说:“我得想一想。”

  程濯依旧平静看着她,注视她想主意。

  喻礼挑眉,“高材生,不应该跟我一起想点子吗?”

  程濯敛眸笑了笑,“你要是问我有机合成的新方向我还能跟你讲一讲,其他的,我还是外行。”

  喻礼撑起腰,俯身贴近他,“你跟我一个专业啊?”

  他们靠得很近,程濯低眸,便瞧见她颤动与蝶翼的纤长睫毛,还有丰盈饱满的唇。

  “对。”他声音有一些低,漫不经心答,“因为就业太困难,所以研究生就转商科了。”

  喻礼说:“还是很期待看见你在Lab穿白大褂做实验的模样。”

  “那样恐怕我们就见不到了。”他垂眸望着她,眸色很深。

  她不会喜欢上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生物化学家。

  喻礼道:“那样也很好,你会跟另外的人邂逅,世上本来就没有谁和谁必须相遇的道理。”

  程濯没有接她的话。

  她不知道,他为了拥有这段跟她的邂逅拼尽全力。

  他俯身,在吻她的前一秒,低声在她耳边说:“闭上眼睛。”

  喻礼立刻闭上眼睛,唇角上扬的弧度还没有落下来。

  他贴近吻她,唇齿交融。

  手掌从下颌移到后颈,如玉长指陷入她乌润柔滑的长发,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抱在腿上。

  喻礼睁开眼,冷不丁与他深沉晦涩的眸光对视。

  她心底震颤,默默收回之前对他的评价,然后紧紧闭上眼睛。

  车子开到香山橼地下车库,司机自觉下车。

  整座车库似乎陷入无尽的静谧之中,只有后座车厢暖意融融,水声交融。

  在此之前,喻礼从不敢相信她会如此放纵。

  而且,这样的状况是她自己主动导致的。

  本来,车子停下后,程濯已经收手,擦拭指尖,温淡开口,“下去?”

  她却听到司机下车的声响,心底泛起酥麻的痒意,“在这里试试?”

  程濯的回应是含笑的眸光以及骤然凌厉的动作。

  好在她体力一直很好,薹藥擺魨的动作对她来讲轻而易举,不仅可以准确照顾到慜鳡簟,甚至能一边小幅度嬞繓一边克制着呼吸跟他搭话,“你这辆车要小心一点,二哥很快就会查询到归属人,他对你不利,及时告诉我,我帮你摆平。”

  程濯心不在焉,任哪个男人被心爱的女人魨圖鍋藥着也不可能冷静自持分析问题。

  他克制着压抑着喘息,掌心合拢轻轻扣住她柔软馥白的腰,漆黑眸光越发深沉,“礼礼,我帮帮你省省力好不好?”

  喻礼骄矜点下头,“可以。”

  “可以”的后果便是她伏在他肩膀泄得一塌糊涂。 。

  翌日,喻礼的手机铃声持续震动。

  她阖着眼睛,纤白手指在枕边艰难摩挲着震动的手机。

  直到有人裹挟着清冽气息将手机塞到她手里,俯身在她耳边轻柔说:“是大公子。”

  喻礼的动作瞬间慢下来,喻景文找她一直没正事。

  接通电话,喻景文单刀直入,“礼礼,昨天到家门口接你的人是谁?你二哥让我查,我没有查到,你直接告诉我得了,省得我没脸见他。”

  喻礼道:“没脸见他所以有脸见我?大哥,我也不想难为你,查人的事情你让二哥亲自跟我说,他不会怪你的。”

  挂断电话,喻礼对坐在床边的程濯说:“这个地方不能住了,得搬家。”

  喻景尧已经开始调查他的座驾,用不了多久,住处也得查出来。

  程濯执起她的手,轻捏她指尖,“谁搬?”

  喻礼说:“咱俩一起搬。”

  程濯诧异抬眸,半晌,平静下来,温声说:“搬到哪里?”

  喻礼说:“你找地方咯,反正我跟你住在一起。”

  程濯揽腰抱起她让她坐在他腿上,下颌抵在她发顶,“喜欢住别墅还是四合院或者是大平层?我提前让人收拾出来。”

  喻礼想了下,“住大平层,我不喜欢家里有太多人。”

  程濯喜欢她这个“家”的表述,轻笑,“那我把[望海潮]的房子收拾出来,那个地方距离喻氏大厦很近,方便上下班。”

  喻礼勾了下他指尖,心情忽然变得不错。

  或许是因为程濯没有因为她“不喜欢家里有太多人”这个表述感到愤怒。

  搬到裕园时,她也说过这个话。

  梁宗文似笑非笑回,“不喜欢有太多人,那谁伺候你呢?”

  她还有些迟钝,以为是打情骂俏,“你不可以吗?”

  梁宗文淡淡道:“喻礼,你当我是你的奴隶吗?”

  她不记得当时她回了梁宗文什么,只记得,在这番对话之后,她从喻公馆抽调许多佣人到了[裕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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