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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之后 第31章 脾气好。

作者:宴清窈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286 KB · 上传时间:2025-04-28

第31章 脾气好。

  喻景尧回归第三天,正式到喻氏投资就职,在就职之前,他需要先到总部集团大老板那里聆听教诲,展望前景。

  与喻景尧一起到总部的还有喻景文跟林惠卿。

  喻景文要向喻礼进行年终述职,林惠卿作为他的秘书陪同前往。

  为了跟喻景尧培养感情,喻景文特地申请与喻景尧一车前往总部。

  喻景文和喻景尧坐在迈巴赫后排,林惠卿坐在副驾驶,为了祝愿喻景文能够如愿达成与喻景尧和解的目标,她放了一首[好运来]。

  听到音响里传来的躁动的音乐,喻景文脸色扭曲一瞬,他再一次动了开除林惠卿的想法,又想起女儿泪蒙蒙的眼,他深吸几口气,压着愠怒,在嘈杂的车厢里跟喻景尧聊起家常。

  喻景尧似乎并不为这样欢脱的音乐影响,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平静,他静默听着喻景文讲话,目光注视着空荡荡的袖口。

  这里本该有一颗蓝宝石袖扣,只不过别在妹妹的领口。

  喻景文说起,“咱们家好事相近,爸爸先后安排了两场相亲,要是幸运的话,你跟礼礼在明年都能成家立业。”

  这件事喻景尧并不清楚,因为觉得喻景文不靠谱,他开口问林惠卿,“大嫂,有这一回事吗?”

  林惠卿敢为难喻景文,却不敢惹喻景尧。

  她立刻关了音乐,在寂静的车厢里,用柔和轻盈的语调说:“是有这一回事,给二弟你介绍的相亲对象是易家的大小姐易宝珠,礼礼的相亲对象是我大哥。”

  喻景尧微微眯了眯眼睛。

  他倒不在意自己的相亲对象姓甚名谁,反正已经搞黄过无数次相亲宴,只是——

  林靳南算什么东西?

  他也敢肖想喻礼?

  面上,他不动声色,只是微微含笑,“看来,喻董想要亲上加亲。”

  林惠卿察觉不出他情绪,小心翼翼道:“对,对,……”

  一直到了喻氏大厦,喻景尧都没有再说话,他是可以改变大环境的人,他一不说话,整个车厢便如至冰窟,司机询问路程都变得轻声细语起来。

  林惠卿悄悄走了个神。

  她想起,大哥一开始给她找的联姻对象是喻景尧,只不过她拒绝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拿捏不住喻景尧。

  喻景尧的一颗心都在他的亲妹妹身上。

  喻景尧就如林品蓝恋慕堂哥一般,深深恋慕着自己的亲妹妹。

  那是一种畸形的、让人万劫不复的情感。

  到了地方,林惠卿作为秘书给上司开车门,她只愿意伺候喻景尧,到了喻景文下车的时候,她将头扭到一边,装作看风景。

  喻景文冷笑一声,亲力亲为推门下车。

  在喻景尧离开后,喻景文低声问林惠卿,“刚刚老二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问你不问我?”

  他担心喻景尧又跟他打哑谜,想暗戳戳害他。

  车库寂静,喻景文攥着她的手。

  即使知道他只是无意牵住她 ,林惠卿看着他乌润的眉眼,心底还是痒痒起来。

  喻家大公子脑袋空空,承托生母的福,长了一副典型东方式的温雅面孔。

  看在他这张脸还有出挑的家世上,林惠卿很愿意再跟他发生点什么。

  她很想再生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不足以稳固她在喻家的地位。

  她说:“你今天回[桃花源],我细细跟你说。”

  [桃花源]是他们的婚房,自从喻景文初恋明珈回来,喻景文再没有回过婚房。

  喻景文身体僵硬起来,直起身体,脸色冷淡,“想都不要想!”他像贞洁烈夫似的,死死守着廉价的贞操。

  林惠卿好笑,“你都跟她分手了,还要为她守身如玉?”她拉住男人的手,循循善诱,“我知道你没有碰过那位薇薇小姐,也没有在明小姐家里留宿过,你难道没有生理需求吗?与其找别人,还不如找我,老公,我只有你一个男人,跟她们不一样。”

  喻景文讨厌她这个说辞,蹙眉,“珈珈就算嫁过人,也比你干净百倍!”

  林惠卿并不在乎他的说辞,她只在乎能不能稳固喻家少夫人的位置,她惹了喻礼的厌烦,眼下只能抓住喻景文。

  “好,她干净,我脏,那你要不要跟我睡觉?”她使出杀手锏,柔柔弱弱说:“如果昕昕知道咱俩在一起,她一定会高兴的。”她眨了眨眼睛,流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喻景文想起女儿,微微叹气,“我知道了。”

  林惠卿抿唇笑起来,打定主意要让厨房炖一些滋补的药,最好一晚就能让她怀上儿子。 。

  喻景文抵达顶层总裁办时,喻景尧已经在了。

  他闲散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手里随意翻着一本财经杂志,右手边放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香气浓郁,但他一动未动。

  喻景文叹口气。

  总裁办的秘书们换了一波,新来的小秘书们不知道,喻家二公子不爱喝咖啡,只爱喝海拔八百米以上采摘的芝兰芳香的凤凰单枞。

  他走过去,在喻景尧身边坐下,“礼礼没空见你?”

  喻景尧翻看着杂志,“她在开会,半小时之后到。”

  喻景文笑,“礼礼现在是大老板,日理万机,我每次过来都得等她,整天里,她连喘口气的空闲都没有。”

  喻景尧不置可否,他不会搭茬任何一句对喻礼不利的话。

  想起什么,喻景文低低说:“那辆车我查了,是礼礼司机陈师傅名下的新车,应该是礼礼嫌麻烦把车挂靠在司机名下,没什么大问题。”

  喻景尧不怎么信,只是颔首,“辛苦大哥。”

  喻景文斟酌说:“当年的事,是我鬼迷心窍——”

  喻景尧打断他,淡笑,“大哥,当年什么都没发生。”

  明白他言下之意,喻景文心底五味杂陈,他想说什么,喻景尧已经起身,他微笑说:“劳烦大哥再等片刻,礼礼回来了,我去见她。”

  喻景文忙点头,“好,你先去,我不急。”

  喻景尧推开总裁办乌木沉香门时,有人正手执银质壶柄,悠悠冲泡一盏凤凰单枞。

  清淡的芝兰香气弥漫室内。

  喻景尧的心陡然平静下来,刚刚的不悦一扫而空。

  他望向喻礼。

  她穿着一袭沉香色丝质旗袍,暗沉的颜色,她穿起来沉静衿雅,宽大的袖口中隐隐露出半截雪白莹润的手臂,衣袖中,似乎有清幽馥郁的香气弥散出来,让人喉咙生渴。

  他抬步走过去,径直坐在茶台后的沙发上,微微眯起眼睛,肆无忌惮看着她。

  像欣赏一盆用他心血浇灌而成的兰花。

  “喻总有什么教诲,尽可以说给我听。”不同于在外人面前的高冷克制,他在喻礼面前颇为不羁。

  喻礼回眸,将茶盏递给他。

  她站着,望着他,是一种俯视的姿态,眸光却柔和,如缓缓流动的春水。

  心底的燥郁瞬间被她的眸光抚平。

  他低眸,轻笑,“礼礼还跟我见外?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

  喻礼坐在他对面的黄花梨圈椅上,纤细白皙的手指慢慢捋顺微乱的裙摆,“哥哥不想把回归宴跟爸爸的寿宴一起办?”

  “是。”喻景尧点头说:“我不喜欢任何跟喻介臣一起出现的场合。”

  喻礼道:“本来回归宴也是为了让哥哥开心,既然哥哥不愿意,把我们便取消,小范围跟朋友们聚一聚庆祝哥哥的回归,怎么样?”

  喻景尧懒洋洋道:“我跟他们没什么好聚的,倒是可以跟妹妹好好聚一聚。”

  不待喻礼开口,他又道:“现在还能聚一聚,以后等妹妹又嫁了人,我恐怕又少了好多机会见你。”

  他本意是试探喻礼是否要再次走入婚姻,话音落下,便眯眸谨慎看着喻礼的表情。

  喻礼坦然一笑,不给他任何窥伺她内心的机会,“就算结了婚,我也永远是哥哥的妹妹。”

  喻景尧撑着额头,发觉自己再不能如从前一般看清喻礼的所思所想,他笑起来,肩膀耸动。

  笑完之后,他剧烈咳嗽起来。

  两年监狱生活消磨他身体机能,让他虚弱不少,犯了易咳嗽毛病。

  喻礼起身,抬手轻轻拍他背脊。

  喻景尧止住咳,目光幽暗望向她雪白细腻的手腕。

  他很想做一些男人可以做的事情。

  就算冰冷的凉水也无法消弭他此刻沸腾的欲望。

  静了片刻,他还是耗不过妹妹,开口的嗓音微哑,“听喻景文说,你要跟林靳南相亲,对吗?”

  喻礼温和纠正,“不是我要相亲,是我跟哥哥都要相亲。”

  喻景尧又想笑了,不忍劳累妹妹,他忍住,温声道:“哥哥不会相亲,哥哥可以搅黄任何一桩亲事,但妹妹舍不得搅黄自己的婚事。”

  不仅舍不得,她反而如同雀跃的鸟儿,迫不及待飞离。

  喻景尧抬眸盯着喻礼,唇角笑意冰冷,“喻礼,你是叛徒,你背叛了十年前的自己。”

  喻礼垂眸,轻易联想到他这段指责的缘故。

  十年前,她还在加州上学。

  那一年,加州迎来百年难遇的暴风雪。

  暴雪封路,城市停工。

  她没有去上学,待在家里。

  本来是在窗前看雪,不知道怎么着跟喻景尧打闹起来,她被他压在毛绒绒地毯上,抬腿要踢他,被他膝盖顶住腿,手掌也被按在头顶。

  她没有半分慌张,朝着他盈盈笑,还说:“哥哥,我们就这样永远在一起,多好啊!”

  对当时的喻礼而言,只有喻景尧才能给她安全感。

  那是一种即使暴风雪中依旧能使她岁月静好的安全感。

  彼时,她并没有留意喻景尧的表情。

  当时她说出那句话并不代表那是承诺。

  那只是她在那种处境下一种随心的感叹,她知道那成不了真。

  此时此刻,喻景尧眸色寂静如漆黑无垠的夜,他紧紧盯着她,勾起唇,“礼礼,你当时的话,我当真了。”

  喻礼觉得掌心里的茶盏很烫,慢慢将它搁在茶几上,她凝神望着茶盏,并不看他眼睛,“那你应该感到羞耻,竟然相信一个未成年女孩儿的随心之语。”

  喻景尧说:“我不在意,我有本事把随心之语变成货真价实的承诺。”

  说完,他仰颈喝茶,将茶喝尽,他起身,将一室的死寂留给喻礼。

  喻礼回过神时,喻景文已经站在眼前许久。

  他尽职尽责拿着一沓文件,脸上带着官方的殷勤笑意。

  喻礼起身,走到工作台,坐在办公椅上,微微抬眸,“开始吧。”

  语调冷清镇定,丝毫没有刚刚的发怔。

  喻景文汇报完之后,客气邀请喻礼,“喻总,不知道我今天有没有荣幸邀请你到桃花源做客?”

  林惠卿这个女人心思太过阴险狡诈,让他防不胜防,他思来想去许久,只有喻礼才能保住他的清白!

  这叫以毒攻毒。

  喻礼知道他打什么算盘,她笑笑,“我倒是想去,只怕很难完成使命,大哥你做不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怀上昕昕那一次,她正好就在现场。

  她应林品蓝的邀请来林家小聚,喝了一会儿酒,她到楼上藏书阁看书。

  藏书阁里面已经有了道清瘦修长的身影,只看侧颜,她便知那人很靓,但她身边已经有了梁宗文,自然不会瞧旁的男人,找了远的地方安安静静看书。

  一会儿,藏书阁门开了,涌进大片浓烈的阳光。

  一男一女拉拉扯扯进来,一开始他们还在剧烈争吵,女人甚至扇了男人巴掌,男人口出恶言,说一些“阴险”“龌龊”“下流”的脏话。

  喻礼认出来人,屏息凝神。

  她刚要悄悄移到门外躲出去,两个人已经贴在门板上亲了起来,堵住唯一一扇出口。

  藏书阁里水声响起,衣裙褪掉,她甚至看见了喻景文光溜溜的长腿,刚要看得更清晰一点,一只温凉的手掌轻轻贴在眼皮上,她眨了眨眼睛,嗅到他身上清雅的香气。

  哦,原来那位看书的年轻人还是一位光风霁月的君子,不想她瞧见这一幕。

  喻景文和林惠卿真的弄了很久,久到她发晕发困,甚至要贴着陌生人的掌心睡着。

  在她摇摇欲坠的时候,他总算大发慈悲掀开掌心,然后随意丢了一本厚重的英文词典落在地上。

  “砰”一声响,那贴在门板上恋战的两个人瞬间抖起来,粗重喘息过后,便捡起衣服便逃也似离开藏书阁。

  那位君子姿容绝佳,气质绝俗,按理说,喻礼该对他有十分印象,但没有。

  她只记得那天中午,藏书馆里静谧的声响,以及满铺地面的金灿灿的阳光。

  喻景文没瞧见喻礼走神,说:“你去就是了,昕昕也很久没见你了,我就是不想顺着她心意!”

  喻礼点了下头,“好。”

  喻景文诧异她竟然那么好说话。

  喻礼但笑不语。

  有喻景尧在,她必须得拉进跟喻景文的关系。 。

  中午,喻礼跟程濯一起用餐。

  程濯坐在她身侧,抬手慢条斯理剥着蟹肉,行云流水,姿态优雅。

  喻礼望着他,此情此景轻易与脑子里的画面重合在一起。

  她想,之前,她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程濯。

  不然,她不会对他动作细节还有身上的气息都无比熟悉。

  她端起茶,轻轻抿一口,“我们之前见过的,对吧?”

  程濯将装满蟹肉的餐盘推给她,闻言,眸光朝她瞥过来,他眼底深沉,让她瞧不出他所思所想。

  他淡淡道:“或许。”

  喻礼说:“我总感觉你很熟悉,却记不清在什么时候见过你,你对我也有这种感觉吗?”

  她不清楚程濯是因为什么喜欢她。

  或许跟她一样,只是觉得跟这个人相处起来很舒心,慢慢就习惯喜欢上了。

  程濯似笑非笑问:“喻礼,你觉得见过你的人会轻易模糊掉印象吗?”

  她是把自己当做什么路人甲,怎么会有人见了她之后还对她记忆模糊?

  “那你是之前就对我很有印象了。”想起什么,她笑起来,“哦,也对,我是你舅妈来着,你应该对长辈很有印象。”

  程濯已经懒得跟她讲话了,提醒她吃了蟹肉之后喝生姜红糖水暖胃。

  喻礼依言端起红糖水喝一口,像完成任务一样,喝了一口之后就把姜糖水放得远远的。

  “晚上我要到大哥家里做客,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程濯将那杯姜糖水又搁在她左手边,沉声:“全部喝掉。”他掀眸,“既然要隐瞒关系,我还可以去?”

  喻礼说:“当然可以,我就告诉大哥,我本来约好晚上跟Centrl集团少东应酬,他的晚餐耽搁我的应酬,我把你带到他家里是弥补损失。”

  程濯微笑,“他会信?”

  喻礼说:“无所谓。”她又不是公开不起。

  “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她眼眸明亮,期待看着他。

  程濯自然不会扫她的兴,“当然。”

  喻礼满意笑起来,把那杯姜糖水递给他,“替我喝掉,都带你出去做客了,替我喝一杯姜糖水应该不过分吧?”

  程濯无奈,只好将那杯姜糖水一饮而尽。

  他道:“医生的医嘱你总是不遵守,下次还怎么带你吃海鲜?”

  喻礼:“下次再说。”

  饭后甜品喻礼点了海胆冰淇淋,由于没有喝姜糖水,冰淇淋自然轮不到她吃,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程濯将属于她的甜点吃光。

  礼尚往来,他大方将属于他的那份甜品让给喻礼。

  是一份姜糖蒸苹果。

  喻礼揉着额心,艰难叉起一块软绵的苹果块。

  世界上她最讨厌的水果就是苹果,比苹果更讨厌的是软绵的热腾腾的散发生姜味道的苹果!

  程濯温声说:“如果不吃这个,晚上回家就熬中药,好不好?”

  喻礼:“……”

  她艰难吃完一份蒸苹果,克制着心底的厌恶感,眼睛都变得水雾朦胧。

  程濯伸臂拢住她的腰,将她抱起,低眸吻她。

  这么管着她,他已经做好她翻脸的准备,没想到这么乖。

  他温声说:“喻礼,有没有人说过你脾气很好?”

  喻礼用力攥着他领口,冷笑,“你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吗?”

  “好像是。”他轻笑,赞同道:“总觉得你要发脾气才正常。”

  “呵。”喻礼不想理他了,“我要跟你冷战,下午再和好,从现在开始,不许跟我说话。”

  程濯确实没有再跟她说话,他俯身吻下来,舌尖上还带着她喜欢的冰淇淋的味道,暖融融在唇齿间化掉。

  喻礼身体很快软下来,伸臂环住他脖颈,回应他的吻。 。

  下午,陆子衿将年会计划呈给喻礼看。

  午休之后,喻礼换了身衣裳,沉香色旗袍换成柔软的针织毛衣裙,长发松散垂落腰际,面颊光洁不施粉黛,显得年纪很小,让陆子衿瞧着别扭。

  他还是习惯喻礼光艳逼人的一面。

  喻礼道:“年会上,把领导讲话时间缩短一半,大过年的,谁有时间听他们歌功颂德?返乡出行补助计划尽快拿给我看,尤其是公关部的出行补助,他们要留守到除夕夜才回家过年,往年总有公关部员工订不到票,你要确保他们一定能够准时舒适的返乡过年。”

  陆子衿笑,“谭总说要缩减开支,说以后的差补都要降低一个层级,不能在发生一个分公司员工便花费几亿差补的事情。”

  喻礼道:“要降差补也要降高层的差补,几个总监的差补都赶上一个分公司员工了,谭总少买两个游艇,便能省出几个亿的花销,倒也不用惦记底层员工的钱。”

  陆子衿道:“谭总是集团副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想法还是代表一部分人的心声的。”

  喻礼已经听出他在吹耳旁风,挑眉,“好吧,告诉我谁惦记着谭总的位置,要你过来给我告状?”

  陆子衿对上喻礼清泠泠的视线,不敢有任何隐瞒。

  大BOSS不论打扮得多么素净,本质里依旧还是那个杀伐果断明察秋毫的她。

  “我觉得二公子比谭总更适合副总的位置。”

  喻礼说:“谭总年纪大了,只占着位置,却不大管事,确实担不起责任,但他的威望和以往的功勋依旧能保证他的位置稳固如山,我们不能寒老臣的心,不是吗?”

  陆子衿斟酌问:“如果他做了损威望的事情呢?”

  喻礼淡淡道:“那我便会大义灭亲,集团的利益向来高于一切。”

  陆子衿明了,喻礼的意思是,如果你抓不住谭文锦损害集团利益的错事,那就不要肖想副总的位置,趁早滚蛋。

  陆子衿点头,刚想告退,喻礼突然冷冰冰道:“陆特助,如果让我抓到你跟外

  人联合起来污害集团元老,你就跟那个人一起滚蛋。”

  陆子衿明了,喻礼容许他跟喻景尧合作将谭文锦拉下马,前提是不能被人抓住手脚,如果被人抓住,她不介意再次大义灭亲。

  “好,我明白了。”

  喻礼点了下头,将那份计划案递给他,“继续忙吧。”

  陆子衿轻轻关上总裁办的门,喻景尧的电话便打过来,他问:“礼礼怎么说?”

  面对前上司,陆子衿态度毕恭毕敬,“大BOSS的意思是她不会帮忙,但也不会阻拦,如果谭总真的做出危害集团利益的事,她会秉公处理。”

  喻景尧听着陆子衿对喻礼的“大BOSS”称呼,微微怔愣几秒,他想,他或许知道自己从前那个乖软柔顺的妹妹为什么回不来了?

  她已经享受惯了权力之巅、众星捧月的滋味。

  不知怎的,他有些意兴阑珊,似乎得到集团副总的位置不能再让他心潮澎湃。

  他想起喻礼斟茶时露出的半截莹润白皙的手臂,呼吸才有了微微起伏,他告诉陆子衿,“你是礼礼的人,我不会让你插手这件事。”

  陆子衿道:“我会的。”

  话音一转,喻景尧问起,“我想问你一些关于礼礼私人的事,她有没有交男友?”

  当然有。陆子衿默默想,不仅交了男友,还带他出外差,到洛杉矶收购的时候也不忘带着她这名小男友呢。

  他清了清嗓音,对喻景尧说:“没有。”

  挂断电话,陆子衿不期然跟温婧对视。

  温婧手里提着两个包装精致的纸袋,笑眯眯说:“在跟二公子打电话呀?”

  陆子衿没否认,“BOSS知道这件事。”

  温婧笑,“我就随口问问,你别多心。”

  陆子衿瞥向她手里拎的东西,“这是乐高?”还是典藏版星球大战系列。

  温婧道:“嗯,喻总下午去看昕昕小姐,这是送给她的礼物。”

  陆子衿想起喻礼整整一面墙的乐高模型,轻哼一声。

  说是送给昕昕小姐,恐怕是她自己喜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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