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股混合着恐惧、不甘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猛地攫住了他。
他忽地扣紧了温映星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偷来的吻,唇舌强势地侵入,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鲁莽和炽热。
他舌尖有节奏地搅弄,更深地席卷,有力地吞吐着水声,温映星被他弄得发出了细微的不满轻哼,但在他听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求饶,引来了他更为猛烈的挞伐。
他看到不远处的电梯指示箭头开始上升……
另一只手也探出,强势地捏住她圆糯的下巴,逼迫她的头抬得更高,好方便他的舌尖更深的侵入。
电梯的数字开始变化:1……2……3……
在电梯数字跳到“4”的瞬间,纪言肆依依不舍地退出了舌,却又含住那樱桃般的唇瓣,轻轻咬了一口。
果然是甜的。
他流连地吸吮,不舍离去。
5……6——!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到达顶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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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鸽子]
第19章 小瞎子怎会被迫穿上女仆装呢?
忙不迭, 纪言肆松开了手,若无其事地坐回自己的座位。
他举起红酒杯轻轻摇晃,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仿佛在回味那短暂却致命的甜美, 目光紧紧盯着电梯处。
看着纪闻疏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口中草莓和红酒交融的味道, 以及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肆意叫嚣着。
纪闻疏信步走来,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红酒:“怎么样?尝过哪几款,觉得哪支口感最好?”
温映星微微垂着头,露出的耳尖泛着可疑的绯红,呼吸还有些急促, 显然还未从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中完全平复。
纪言肆外表淡定, 内心却鼓躁不已, 生怕温映星表现出什么,让纪闻疏察觉异样。
幸运的是,或许是出于羞赧,她并没有提及刚才那个吻。
她只是捧起手边的草莓奶昔, 小口啜饮了两下,嘟囔:
“红酒都好苦……我尝不出哪里好喝。”
纪闻疏闻言笑了起来, 视线转向坐在对面的弟弟:“言肆,你觉得呢?”
纪言肆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轻笑,伸手拿起了刚才温映星呛到咳嗽的那一杯。
水晶杯口靠近细看,还若隐若现着她小巧的唇印。
纪言肆的目光在那痕迹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将自己的唇贴附在那抹淡红之上,缓缓抿了一口深红的酒液。
嗯, 果然刚才那个吻里,是这个味道。
微涩、清苦、回甘越品越甜。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唇角,仿佛在捕捉最后一丝余味,而后眼神微妙地看向纪闻疏:
“这支,最好。”
“是吗?”纪闻疏在桌上挑了杯相同的,浅尝了一口,“回味悠长,确实不错。”他侧头,征求温映星的意见,“映星,那我们订婚宴就用这支,好吗?”
温映星轻轻颔首:“嗯,听你的。”
返程时,纪言肆依旧跟在两人身后。
他望着前方并肩而行的两个身影,看着纪闻疏体贴地扶着温映星的手臂,心情却不再像来时那般阴郁沉重。
一种隐秘的欢愉,在他心中萦绕。
哥,是你极力邀请我,来一起挑选你们订婚宴的红酒。
那么,我和嫂子……先“尝”了。
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这晚回去后。
纪言肆又陷入了那个朦胧且放肆的梦。
梦中,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眸氤氲着水汽,带着哭腔求饶。
而这一次,无论梦中的人怎么哭泣,怎么哀求。
他都没有停下。
*
下午,斜阳将教学楼染成暖金色。
温映星刚结束课程,正拄着盲杖,小心翼翼地沿着走廊墙壁摸索前行。
没走出几步,肩上的书包带子又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她停下脚步,嘴角无奈地微微上扬:“纪言肆,又是你?”
倚在墙边的少年双手抱臂,歪头打量她:“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闻到我的味道了?”
温映星摇了摇头。
纪言肆敏锐地嗅到她发间传来的一缕深幽的雪松气息,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因为只有你会这么无聊。”温映星笑着打趣,轻轻将勾住的带子抽回,慢慢朝前走。
纪言肆“切”了一声,跟上去:“好心没好报。我可是特意从教五楼跑到教二来,就怕某个小瞎子笨手笨脚,又被人撞到。”
温映星闻言,低头轻轻“哦”了声,随即问:“你今天下午也没课了吗?”
“对啊。”纪言肆指尖不自觉地蹭了蹭鼻尖。
事实上,他本该还有一节专业课,但一听老师讲课,他满脑子都是温映星的样子,她安静听课的侧脸,她摸索书本的手指,还有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那双淡琥珀色眼瞳。
他烦躁地趴下睡了十分钟,梦里还是她,索性直接翘课来了这里。
两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并肩沿着长廊慢悠悠地往前走。
忽然,对面一个学生抱着书本飞奔而来,大声喊着:“让一让!要迟到了!”
这人火急火燎地赶去上课,完全没注意到温映星是个盲人,眼看就要撞上。
纪言肆想也没想,手臂一伸,稳稳地将温映星揽进了怀里。
搂上了,纪言肆就不舍得撒手。
因为好软。
纪言肆的心跳漏了一拍,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他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借口:“这个时间点上下课的人多,太乱了,我……带着你走吧。”
其实这条百米长的走廊上,零零散散不过三五个人。
他就是欺负温映星‘看不见’罢了。
温映星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似是怕再被人撞到,朝他胸口躲了躲,寻求更安稳的庇护。
纪言肆就更过分了,一只手揽住她外侧的肩膀,另一只手扶住她内侧的手臂,整个人呈全保护姿态将她半圈在怀里,除了没有身体卸力靠着温映星,简直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人身上。
“咳——”纪言肆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语气听起来随意些,“我最近课不多,你要是担心在学校里被人撞到,以后……都可以等我来接你下课。”
“好。”温映星点头,随即想到什么,微微蹙眉,“但如果你有事来不了呢?我要一直等吗?”
纪言肆脚步顿了一下,暗嘲道:“你们盲人……有微信吗?”
“当然有!”温映星语气带着点被小看的不满,“我带耳机,用语音播放和输入,跟你们一样能玩手机,别瞧不起人。”
“是吗?我不信。”纪言肆挑眉,故意用怀疑的语气说,“不然你给我看看?”
温映星立刻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熟练地戴上耳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调出了微信界面。
纪言肆凑过去看:“你这个界面怎么跟我的不太一样?有二维码吗?”
“当然有。”温映星又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调出了个人二维码,“喏,你有的功能,我都有。”
“我看看啊。”纪言肆伸手上去划拉了几下。
“嘀”的一声轻响,伴随着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肆意的风已成为你的好友,请开始聊天吧。”
“你……”温映星反应过来,忍不住撇唇笑,“纪言肆,你可真幼稚。想加我微信,你直说不就好了?”
“谁说我想加了。”纪言肆立马否认,耳根却微微发烫,“我可从来没主动加过别人。”
“哦——”温映星拖长了语调,笑意更深,“那看来,我是你主动加的第一个好友啊?真是我的荣幸呢。”
纪言肆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
在心里默默补充:是主动加的第一个女孩子。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轻松愉快,走到了校门口。
夕阳的余晖中,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静静停在路边。
车旁,纪闻疏穿着一件深灰色长风衣,倚着车门。
他紧抿的唇线透出冰冷的寒意,目光沉沉地扫过并肩走来的两人,最终落在温映星身上,声音听不出喜怒:“映星,你先上车。”
“闻疏?”温映星微微侧头,循着他的声音方向,“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