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身板,给纸一样。
江行彦都怕外面风一大,直接就能把她吹走。
围裙系在她身上,因为他抱她的动作,堆积在腰间,一些未干透的颜料,蹭到江行彦的白色衬衫上。
他放下怀中女孩,第一件事就是脱掉衬衫。
天花板只亮了一圈灯带,照得人的影子落在地板的颜色很浅。
男人的身高优越,本就天然自带压迫感,并不会因为影子颜色变浅,显得柔和。
躺在床上的女孩,睫毛眨动两下,没敢做大幅度的动作。
男人脱掉衣服,扔在女孩头上,完全盖住她精致的脸蛋。
女孩没有反应。
她以为他会因为嫌弃她衣服脏,把她扔下,然后去其他卧室睡觉。
谁知,下一秒,她整个人腾空。
衬衫从她脸上滑落的刹那,她惊慌失措的神色,也完全落入男人含笑的眼底。
“装睡呢?”江行彦眼尾轻挑,“等着我服侍你呢?”
他的话满是调侃,姜漓雾紧张散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小脸埋入他的肩窝,“我没有。”
“什么时候醒的?”
“早上你走了之后,我就醒了。”姜漓雾回答完,意识到他问得不是这个,又急忙改口,“你抱我起来的时候。”
声若蚊蚋,呼吸有些急促,一下一下,撩在男人心尖的位置。
江行彦扣住她腰间的手,捏了下软肉,“怪我,把你吵醒了?”
莫名其妙被按了两条罪名的姜漓雾,有些郁闷,“我没那个意思的,你把我放下来吧。”
距离浴室越来越近,姜漓雾脑子里闪现很多潮湿的雾气和猛烈的撞。击。
女孩的脸蛋越埋越深,站在男人的角度只能看到圆圆的后脑勺。
江行彦抬腿,踢开浴室的门,“姜漓雾抬头。”
门碰到瓷砖,发出清脆的声音。
姜漓雾哆嗦一下,被吓到。
她听话地抬起头,望见他锋利流畅的下颌线,仿若雕刻。
“看我什么?”江行彦睨她湿润粉。嫩的唇,眸色渐深,“看镜子。”
镜子里,男人和女孩体型差明显,她娇小的身子完美嵌入他怀中。
浴室的镜子够大,姜漓雾还能看到他西装裤里藏着的即将苏醒的……
原来,一直硌在她腰侧的东西,是这个……
除了这点,就是……他因为嫌弃她的围裙脏,脱掉了自己的衬衣,结果,她围裙上的颜料,全部蹭到他肌肉上了。
姜漓雾以为他要兴师问罪,没敢吭声。
江行彦嗅着她的清甜的香气,嗓音暗哑,“我们还没在小洋房做过吧?”
“做,做什么?”姜漓雾咋舌。
“姜漓雾,你连人话都听不懂,还上什么大学?”
“你!”姜漓雾又羞又恼,“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她生气起来,头顶的几根呆毛,一摇一晃,可爱极了,江行彦把她放在洗手台上,膝盖分开她的两条腿,“那就是听懂了,装没听懂?”
“姜漓雾,你上课也这样插科打诨,糊弄老师的?”
他解开她碍事的围裙,扔在地上。
夏天的衣服很薄,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腹部,线条分明的肌肉。
“不是的。”身为好学生的姜漓雾辩解,“我对老师都态度都很恭敬的。”
“那你听老师的话吗?”
“听。”
男人的手掌提起她的腰,长指勾起粉色的小布料褪到臀下,扭成绳,挂在膝盖处,“那老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
那块布料更薄,近乎透明,可姜漓雾不能没有它,她小手往拉,想遮住些什么,“我一直都是这样涯,我每次都很认真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
“啪”
一巴掌打在她手上。
莫名其妙挨打,姜漓雾红着眼睛,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像黑洞。
姜漓雾不敢多看,仓促低头。
唯恐,多看一眼,会被名叫谷欠。望的漩涡吞没。
“老师,让你乱动了吗?”江行彦捋着她的青丝到而后,托起她的下巴,“不是说,会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吗?”
“你不知道,你落下很多天的作业没做吗?”江行彦俯身,性感的薄唇含。住她的耳珠,“今晚还想糊弄过去吗?”
从小岛回来,姜漓雾开始用功学习,每天除了画画,就是画画。
完全把他扔到一边。
他旷了近一个月,自控力完全为零。
闻到她独属于她的香甜,都想一口把她吃掉。
姜漓雾听懂他的暗示,“我还有两天,就要考试了……”
“唔……”姜漓雾的脖颈被他狠狠咬了一口,“好痛……等我考完试,可以吗?”
男人的长指沿着她的蝴蝶骨往下,停在后背。
姜漓雾以为他要放过她,“谢谢……”
“理解”二字还没说,她的衣服被掀起来。
“不要……”她娇气的不行,一点疼都受不了。
更何况还是被他近乎疯狂的啃咬。
冷硬的短发刺在她锁骨,男人的薄唇在张嘴猛。吸。
他轮番玩。弄,解了馋,眸色的谷欠望浓郁,侵略意味十足。
那条面料很薄的小布料,早已不知所踪。
姜漓雾瘫软地倒在他身前,黑眸蒙着湿气,“我体力真的不行的……画画,很累的。”
她皮肤娇嫩,碰一下就红。
上半身红梅密布,衬得雪肤,愈发勾。人。
江行彦兴致刚起,目光灼灼,抓住她的手,放在口口,“你每天都玩画笔,不玩别的?”
“更粗的,更热的?”
他的声音低沉迷人,故意压低,夹杂着情谷欠,慵懒而性感。
姜漓雾身体和大脑轻而易举被他蛊惑,像醉酒的人,理智都融化在情谷欠里,“哥哥……”
“听老师的话吗?”
“恩。”
他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在两个人的嘴唇即将碰到一起的时候,没有继续往前推。
姜漓雾睫毛每一次扇动,能感受到他高挺的鼻梁。
姜漓雾的呼吸,和他的呼吸在交缠。
姜漓雾粉色的唇。瓣,阖动时,偶尔会触碰到他的唇线。
间隔的空间很小,明明往前一点,就可以填满两个人心底的欲求。
江行彦按耐不动,好整以暇地观察她的反应,他偶尔故意碰到她的下。唇,而后又微乎其微地后退。
最后受不了的是姜漓雾,她闭上眼,主动减少间隔的空间。
从唇间的亲密,再到身体紧密贴合。
夜色变得甜腻。
浴室氤氲的白雾,忽深忽浅。
花洒开启的力度,又急又猛。
那天晚上过后,姜漓雾睡了整整一天。
对于耽误一天学习,姜漓雾有些生气,连续两天没有给他发消息。
直到临近考试前,江行彦送给她Felice Carena的画,姜漓雾才算消气。
姜漓雾收到画,爱不释手,她觉得客厅不好看,风格不适合这幅画。
她想,等她回来,她要找人,重新装修客厅。
第96章
考试当天, 凌晨六点,姜漓雾乘坐私人飞机前往北城。
向嫚在北城的FBO等候,等姜漓雾落地, 就开车带着她来到北城美院。
一路上她们说说笑笑,姜漓雾考试前, 送给她一条贝壳珍珠手链, 是她从劳卡拉岛买的。
“好漂亮!”向嫚由衷发出赞美。
“你喜欢就好。”姜漓雾背着画袋, 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