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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林语意识模糊,眼皮很重,加上热气晕染,她昏昏欲睡。
酒精侵袭着令她脑海闪过,他说什么。
陈律礼嗅着她的香味,直起身子,看她睡意朦胧的样子,他指尖滑过她的发丝,两人之间都有着果酒的酒味。
这时楼梯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姜早跟经理说话的声音,姜早那把大嗓门表示再拿一些酒来,她今晚要陪语语不醉不归。
砰——门推开。
陈律礼看眼怀中睡着的女人,他拦腰抱起。
姜早脚步一停,认真一看:“我都还没来,她就醉了?”
陈律礼长腿一迈,说道:“替她拿包。”
姜早愣愣:“哦。”
陈律礼抱着林语,与她擦肩,说道:“还有外套。”
“好咧。”姜早回神,她走上前,目光一扫,桌上的酒瓶见空一瓶半,这确实超出林语的酒量,难怪那么快醉,当水喝呢,林语的外套跟小包搭在沙发角落,靠着投影这个方向,有桌子挡着,有几分昏暗。姜早弯腰拿起,而空气中却混杂着林语常用的薰衣草香水味以及陈律礼身上的雪松味,融在一起交缠着,还怪好闻的。
姜早拢着林语的外套跟小包下楼,一眼看到陈律礼抱着林语站在门口等着,此时外面寒风顿起,他侧了下身子。
姜早心想,还怪体贴的。
她走上前,问道:“开谁的车?”
陈律礼扫一眼她那辆镶钻的玛莎拉蒂,嗓音低沉:“我的。”
姜早眼睛一亮,他那辆车又贵又帅,她早就想试试了,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林语还坐过几次,她是一次都没有,她说:“车钥匙。”
经理赶紧上前,送上黑色的车钥匙。
姜早去开车。
陈律礼抱着林语坐进去,扯过林语的外套给她盖上,她睡得很熟,下意识地脸侧向他胸膛这边。
头发凌乱贴着脸颊,他指尖给她拨开,指腹轻划而过她肌肤。
姜早坐进车里,调整座位,带着几分小小的兴奋,这黑色暴徒就是帅,连银黑色的出风口都好看。
她启动车子,不经意从内视镜里看到陈律礼给林语拨开发丝,他低垂着眼眸看着怀里的女人。
姜早不知为何,感觉有些怪异。
换在过去,陈律礼肯定把林语放在后座,回到副驾驶来,要么把林语用安全带扣在座位上,但今晚他坐着后座,且还搂着语语,姜早愣神几秒,这时陈律礼抬起眼眸,姜早恍惚在内视镜里看到他锋利的眼眸。
她赶紧回头,看着前面的路况。
专注开车。
陈律礼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只是唇上的伤口有些麻,他睁眼,在黑暗中揉了揉唇角。
姜早又偷偷看一眼内视镜,他揉唇角干嘛?
不过陈律礼的车性能好,姜早得专心开,因为她一不小心就踩大油门,问题黎城红绿灯又多,每次都得急刹。
第一次急刹陈律礼紧搂林语,林语鼻尖撞到他的胸口,她皱了一下眉,陈律礼看一眼林语,抬眸嗓音冷淡:“会不会开?”
姜早心虚,咳一声道:“会开,就是你这个油门太好踩了。”
陈律礼眯眼,拢了拢怀中的林语,“慢点。”
“好咧。”
姜早摸摸鼻子,好在顺利抵达林语的小区,把车停在林语的车位,姜早跑到后座扶着车门想要帮忙,但陈律礼并不需要,他低眸拢了下林语身上的外套,手臂用力,揽着她低头,长腿一迈就出了车外。
姜早愣愣的,有几秒失神,刚刚这一幕她怎么觉得有点甜。
可是陈律礼跟语语?
可能吗?
关上车门,姜早跟上前方那抹高大身影,在这安静的地下车库,男人身形颀长,怀中抱着一个女人,步伐稳健,这一幕实在剧像化。
进了电梯,光线亮了,姜早探头去看林语,轻叹道:“她到底是喝了多少?桌上一瓶半,难道地上还有一两瓶?”
陈律礼没应,只低眸看眼怀中女人。
姜早又看几眼,发现林语脸颊泛红,唇色更红,娇艳欲滴。
抵达楼层,陈律礼说:“她手机在包里,用她手机开门。”
姜早串上前,一手挡着一手在下面输密码,她说道:“不用,我知道密码。”
陈律礼在身后,眼眸微闪,他问:“她什么时候把家里密码告诉你的?”
姜早低头在输入,昨晚熬一个通宵,今天又上强度直播,脑子有些混沌,第一次的时候输入错了。
她重新输入,回道:“她每次换密码都会跟我说啊。”
陈律礼眼眸微眯:“你常来?”
“偶尔吧,我那个公寓距离这里有点距离,有时心情不好会来找她睡觉。”
陈律礼唇角轻扯。
是那种冷笑的扯。
滴滴,门开。
屋里的暖和扑面而来,林语的房子格局跟陈律礼的一样,但她装修的风格是奶油风,加上善用一些暖色系的装饰,比如淡黄色的沙发毛毯,有小猫图案的浅棕色地毯,整个屋子的氛围
就是那种让人想扑在沙发上撸着猫吃零食看电视的温暖感。
跟陈律礼那机器人式的冷淡风完全不一样,走进林语的家,就像走进云朵里似的。她也是两房,只是主卧的房门朝着客厅开,姜早熟门熟路,推开主卧室的门,陈律礼走进去,首先看到的是摆放在柜子上的相框,三个相框,一个是她跟姜早的,一个是她独影,另一个有明虞,还有他。他目光在这个相框上停留几秒,显然相框里的他还有明虞只是不经意地入了她的镜头。
她歪着头面对镜头,扎着低马尾,穿着南沙一中的校服,肩膀纤细,笑容盈盈,眼里闪烁着星星。
那时已经初具美丽。
他目光一一略过其他两个相框的她,有披散着头发,也有扎起高马尾的。他走向床边,将她放到床上,扯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顺手拿走她身上的外套递给姜早,姜早本来想上前给林语盖的。
陈律礼这手太顺了,直接就盖了。
姜早说道:“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吐啊?这个果酒正常来说不至于有什么大的后劲吧。”
陈律礼看眼沉沉睡着,半张脸蹭着自己枕头的林语,说道:“今晚你留下,陪陪她。”
“行啊。”姜早在身侧应着。
其实她看到林语喝醉,大概猜到跟李因有关,但具体是什么事情,现在什么情况,她却不得而知。
“你给她倒杯水。”陈律礼说。
“哦。”
姜早听话出去倒水。
陈律礼静看林语几秒,他转眸看到床头柜摆放的一个手账本以及笔,他打开手账本撕下一张,拿过她的笔,在上面写了四个字,随后笔恢复原位,那张纸压在手账本下面。他回眸,拨开阻挡她呼吸的发丝,指尖捏她下巴抬了抬,看了几秒,才起身。
他转身出去。
正好姜早端着杯温水朝主卧走,看他出来:“要走了?”
“嗯,顾好她。”
“好咧。”
姜早目送他,顺便上前锁门,锁门前看他一眼,他站在电梯口低扣着袖子,光线昏暗落在他身上,颀长,冷白,骨节分明,这张脸堪称伟大,可惜那个性子,姜早摇头,不敢苟同,冷淡疏离,偶尔还刻薄。
还是香香软软的林语好,姜早反锁好门,端着水杯往主卧走去。
林语侧着身子睡得很香,手顽皮地伸出被窝里,姜早在一旁坐下,轻摇林语,“语语,喝不喝水?”
林语挥她的手,翻身。
姜早见状,就知道她不喝,确实,也不是烈酒,后劲不大,人不会烧得难受。她把杯子的盖子盖上,放置在床头柜上。至于她自己,她掏出手机一看,浓妆艳抹,这个妆容惨白惨白,现在都有点脱妆了,得卸个妆然后洗澡睡觉。之前在语语这边留了睡衣,姜早取了睡衣去洗澡。
洗完澡回来,上床挨着林语就睡,手机震动,她拿起来一看,破天荒,那个黑色头像竟然给她发信息。
陈律礼:你睡哪?
姜早快速回复:我能睡哪?肯定跟语语一起睡啊,近距离照顾她。
陈律礼那边沉默几秒:次卧不能睡?
姜早:睡次卧怎么照顾她?!
陈律礼:你经常在她家睡?
姜早:有时晚了就留下呗,怎么?有事?
那头,男人没再回她,黑色头像也没再动,姜早也没多想,只是看一眼她跟陈律礼的聊天框,最后一次对话竟然是半年前。
那时她跟语语带着小丢去稻田拍照,语语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陈律礼给她们点了喝的,联系不到语语,才发的信息给她,让她去村口拿外卖。姜早打个哈欠,把手机搁回床头柜,翻个身挨着散发着淡淡果香跟薰衣草香味的林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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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这一夜多梦,先是梦到严厉的父亲,林语的父母都是属于高知识份子,尤其是父亲,名校教授,对林语的教育是非常板正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绝不容许错位。所以她自小性格就很规矩,比较安静。
随后梦见李因,在那酒店大堂,迷迷糊糊却又清晰无比,尤其是那只滑过他脖子的手。林语猝然转身,场景一换,来到公交车上,在雨夜行进的车中,那抹穿着蓝白校服的清隽男生单手握着吊环,漫不经心地按着手机。
而她站在他身边,撞进他怀中,这次他手机掉落,抬头看她,在她慌乱道歉时,被他扣住了腰。
她纤细的身子贴着他胸膛,她迷糊想要后退时,他低下头,将她吻个结实,那薄唇的柔软。
令林语惊慌,陡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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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了
连姜早的醋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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